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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用酒精炉烤胎盘,在传统医学上,用的是碳炉子,洗脐带也是用热醋汤。
但是当时的情况紧急,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烧个碳炉子,也不可能去现煮热醋汤。
温御能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想出可替换的器材,还把孩子救活,确实是很厉害了。
就是错过了,没亲眼见到。
==========作者有话说:==========
先更7000,加更晚一点,大概要下午5点左右了。
今天上午要忙点工作,没法摸鱼。
意义
古妍算是看明白了, 小允对时卿到底有多少喜欢,这不好说,但他肯定十分欣赏时卿的医术。
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有点儿像丁以姐夫说的, 小允大概是个智性恋。
想想也是, 如果能喜欢一个人, 除了外貌之外,总要有些内核是他会欣赏的。
古妍看着古秋允的眼神充满了揶揄。
古秋允避开她的目光。
妍姐和钰姐都很八卦。
但是钰姐比较直接, 偶尔调侃几句, 他也能笑着怼回去, 但是妍姐就比较腹里黑了, 她不怎么开口, 但是那眼神充满了千万种意思。
弄得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是他非要辩驳几句,反而是有些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ldo;行了, 我得去忙了, 那几台老夫人的手术也要排起来了。&rdo;
&ldo;好,妍姐先去忙吧,我整理一下病历本也得去忙了。&rdo;
晏博康的义肢, 经过几天的调整, 也需要正式安装了。
之前都只是试戴,也是让晏博康能有个适应的时间, 他也能根据晏博康的用手习惯进行一些调整。
正式安装, 松紧, 信号传导,都需要十分精确, 还要确保肘关节的轴线与肱骨外上髁的位置偏差不超过05毫米。
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练习。
古秋允忙里偷闲,给晏博康调试了义肢。
&ldo;反复练习握拳, 松手,要让义肢去精确识别你的肌电信号。&rdo;
&ldo;好,前几日试戴的时候,古大夫也反复叮嘱多次了,其实古大夫有事情要忙,我也不急着现在就正式安装的。&rdo;
古秋允睨了他一眼:&ldo;你说这话,你心虚不?&rdo;
晏博康讪笑了两声:&ldo;主要是我看其他患者都比我严重。&rdo;
他这条胳膊断了这么久了,虽然在等义肢的时候,日日都很难熬,但现在他义肢到了,他也试戴过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那也就没有那么心急了。
总归是心里有数,不慌了。
古秋允笑了笑:&ldo;不耽误时间,来试试,握紧,松开。&rdo;
动作有些硬,也有些慢。
&ldo;别着急,你可以理解为现在义肢正在跟你磨合,现在你们还不熟呢,它对你脑海里下达的指令还没有那么精确地反应和识别。&rdo;
&ldo;我明白。&rdo;
其实第一次尝试抓握的时候,尽管动作反应很慢,似乎达不到他想象中的灵敏,可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要知道,之前的木头假肢,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死物,笨重得很,除了坠得肩膀生疼之外,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感觉。
现在的义肢,轻便得很,戴上表面可替换的皮套,几乎可以和真手臂媲美了。
古大夫说了,初始阶段就是慢,对他来说,能让一个机械打造的手臂动起来,那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他相信,只要他勤加练习,肯定能运用自如的。
古秋允其实心里也惊叹于科技的发展呢。
在现代,义肢的定制,调试,都是有专业的假肢技师去调整。
他只是个外科大夫,在假肢这一行,算是个外行人。
大致了解过假肢的发展进度,但是这也是第一回见。
还是系统出品的。
他只能在系统兑换现代已经有的,只是他兑换的是最高规格的。
古秋允:&ldo;开合手熟练之后,你再逐步过渡到手腕旋转、屈肘、伸肘等动作。&rdo;
&ldo;好。&rdo;
古秋允继续:&ldo;你在做的同时,可以用眼睛盯着你健康这只手,脑子里发相同的指令,通过视觉反馈强化大脑对动作的记忆。&rdo;
这就好比很多人截肢之后会产生断肢痛,但是用一面镜子照在另一条腿上,从视觉上欺骗大脑,能缓解疼痛,是一个道理。
当义肢和大脑产生稳定信号之后,就可以进入逐个动作校准的训练。
训练核心是信号分离。
比如做屈肘时,不要同时做闭合的动作。
要让大脑精准识别指令。
分开练习顺畅之后,下一步才是组合训练。
比如屈肘的同时,用手抓握一件东西。
就想象面前有一杯水,试着把手伸出去,用假肢端起水杯。
一步一步慢慢来。
最终的目标是从想一个做一个顺序控制,过渡到流畅的同时控制。
&ldo;切记了,就算你心急,也不能每天不间断地训练,每天以半个时辰为准。&rdo;
&ldo;知道了,一个小时嘛。&rdo;晏博康好歹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古大夫家乡的计时方式为何不同。
不过细算下来,古大夫家乡的计时更方便。
一分钟,十分钟的,都能准确记录。
从前他们只能大概说几息时间。
除了定制的沙漏,像十分钟二十分钟的,也没办法准确记录。
就好比他们从前说一炷香的时间,这一炷香多大?一尺长的香,还是胳膊粗的香?
点在室内还是室外,今天的风大不大?这些因素都有可能影响到准确计时。
古大夫过年时送给他们的怀表,真的是叹为观止。
晏玉泽还开玩笑呢,&ldo;我们刚来北凉城的时候,城里的富户为了巴结王府,送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就有一块手表,后来在你这儿住院治病,我便猜到手表原是出自你手,只是为何会沦落到当铺去了?&rdo;
古秋允随便找了个借口:&ldo;当时初入世间,一时不慎,丢失了银两,我也是要吃饭的,手表再好,也只是个计时工具,我便将此物卖了换钱。&rdo;
&ldo;原来如此。&rdo;晏玉泽若有所思,看向古秋允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ldo;难怪温时卿会找我要这块手表了。&rdo;
古秋允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那块手表被拿回来之后,他也就一直放在床头柜上了,也没再佩戴过。
现在那块手表的意义,可不是他从现代带来的&lso;念想&rso;这份意义了。
&ldo;咳,时卿已经把手表送我了。&rdo;古秋允不好意思道:&ldo;下回再给淮之兄送些别的。&rdo;
晏玉泽偷笑,&ldo;我又没说要拿回来,这本就是你的东西。&rdo;
当时温时卿帮了他们大忙,把大蒜素的制作细化到春夏秋冬各种温度下的流程都讲得明明白白。
他问温时卿想要什么赏赐,温时卿说想要手表。
那时其实还是有些意外的。
当时温时卿是立了大功,赏赐千百两银子肯定是值得的,但是手表那就价值千百两黄金了。
他也是猜到手表的原主人是古秋允,这才顺水推舟,把手表给了温时卿。
现在想来,原来还有别的苗头呢。
之前二人在医院门口义正严辞地拒绝媒婆,说的那些话,现在都传到城里去了。
到底是古大夫的私事儿,大部分百姓也就是在背地里蛐蛐两句,也没人真把这事情上纲上线。
毕竟古秋允只是个大夫,他的取向,还不如他的医术让人更津津乐道。
倒是有些男人,按照古兄的用词来说,就是普信。
他们普通且自信,在背地里说他们去找古大夫看病,要掀衣裳检查什么的,别不是古大夫看上他们,要占他们便宜吧。
就算晏玉泽是个铁血直男,听到这种言论都忍不住直甩脑壳。
他古兄是何等光风霁月之人?快三十岁了,还孑然一身,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脸都洗不干净的普信男?
要他说,温时卿这样的公子,配古兄也只是勉勉强强。
古秋允可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还有点儿时间,他干脆又问了几句关于大蒜素生产的事情。
之前答应了要让时卿去帮忙抽检一下的。
&ldo;如果小九大夫有空,这两日就派他来制药厂看看吧,现在已经生产出一大批了,霍苍那边拿了些,剩下的,很大一部分要送到边境军营里去了。&rdo;
古往今来,边境军的条件都是最艰苦的。
边军将士们受伤的概率,也远高于像霍苍他们这样的守城将士。
大蒜素多好用,他们心里清楚,但是朝堂上的那些磨嘴皮子的大臣可不一定清楚。
以后还要去全国几大城镇开制药厂,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要花国库银子的,又因为跟古秋允签订了合约,不能卖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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