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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霜音也在这个时候对姑娘们说明了情况,她即将去全科医院跟着古大夫学医。
她是一边学医,一边坐诊。
常规简单一些的女子病,她已经有了一些心得,现在是要往更深的医学领域进发了。
有不少女子不太理解,于霜音还拿出了自己当初做的检查报告。
用自己的病例说明了实际情况。
姑娘妇人们大为震撼,心底却生出了一份激动。
谁不怕生病呢?
有这么神奇的检查手段和治疗手段,说不准她们也会多一条活路。
还有的妇人见过于霜音手里的检查报告,是家人/族人/同村人去古大夫的医院做过检查。
那时候她们还以为只能给男子检查呢。
说实话,要她们现在去医院撩开肚皮做检查,她们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恐怕不是到万不得已,她们心里都不太能过得去那道坎。
但如果大夫换成了女子呢?
以后由于姑娘给她们做检查,给她们治病,她们也能更自在一些嘛。
就在诸位姑娘妇人们的期待中,于霜音带着爹娘和拜师礼,回到了全科医院。
于百草和陈英娘都知道,古大夫除了要收下他们闺女,同时还要再收两个弟子。
这两个弟子学的学科不同,他们也都是被古大夫买回来的,通过了考验,才有机会拜师。
考虑到三人是同时拜师,他们也没有准备太昂贵的拜师礼,以免霜音的师姐师兄们尴尬。
都是同门师兄妹,以后还要相处多年,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就产生了隔阂。
就跟着大众规则来,准备的拜师礼也是常见的。
一家三口过来的时候,李大花和赵凤娘钱顺夫妻二人,看见他们准备的拜师礼,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也担心自己的女儿/儿子被比下去,差距太大。
倒是不担心古大夫会因为拜师礼的轻重而区别对待。
总归是顾着子女的那一份自尊心吧。
他们卖身为奴,身上有一笔当初的卖身钱,剩下的也就是公子给的月钱,再怎么都比不上于大夫的家底儿。
于姑娘能这么做,他们记着这份善意。
古秋允也是暗自点头。
收拜师礼,对他而言,也就是走个过场,像这样平常一些的拜师礼,正好合适。
由温宿这个大师兄带头。
&ldo;师父,请喝茶。&rdo;
古秋允接过,浅尝一口,&ldo;以后你是大师兄,要带好师弟师妹,好好学习。&rdo;
&ldo;是,师父。&rdo;温宿之前还想着,有了师弟师妹,他面对师父的压力可能会小一点儿。
但是突然发现压力更大了,是怎么一回事?
好吧,他是大师兄,理应以身作则的。
古秋允送上定制好的玉佩。
玉佩前几天就送来了,看着还是单薄了一些,他考虑之后,找小白兑换了几只怀表,也算是他们现在的必需品了。
小白大大方方的,计时工具,勉强也跟医疗沾边,能换。
反正只要是系统里有的,宿主想兑换就换呗。
在现代,医生护士能看时间的设备器械太多了,手机,时钟,手表。
哪怕是自己没带,路人甲乙丙丁帮忙计个时也没问题。
但是在这个时代,没有准确的计时工具,偶尔确实不方便。
特别是紧急抢救的时候,那必须争分夺秒的。
目前,也只有医院建设时,在诊室和手术室挂了时钟,古秋允就琢磨给他们备上一块怀表,也能方便一些。
&ldo;这块玉佩以后就是我们师门的信物了,怀表是用来看时间的。&rdo;
温宿看了一眼,十分惊喜,&ldo;缩小版的时钟?&rdo;
古秋允颔首,&ldo;手术的时候,不能带进去,平常就放白大褂兜里就行,方便你们随时看时间。&rdo;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兑换手表,更方便携带,除了手术不能带进去,主要是他们还需要给患者换药包扎等,手表的表带又特别容易藏匿细菌。
总不能取了戴,戴了又取,还不如直接用怀表,放兜里就行。
想看时间随时都能拿出来。
他看着大家,&ldo;送你们怀表,也是想让你们医护与时间的意义。&rdo;
急救的时候,那就是在跟死神赛跑。
&ldo;多谢师父。&rdo;温宿高兴得不行,嘿,这玲珑球也好漂亮。
古秋允看着这傻小子,也是乐呵,&ldo;行了,起来吧。&rdo;
杨二丫也跪了下来,磕头敬茶,&ldo;师父,请喝茶。&rdo;
古秋允喝了,&ldo;二丫,你学的是护理,虽然护理不像外科大夫一样需要去给患者诊病治病,但是患者的护理同样重要,是医生的必备帮手。&rdo;
&ldo;徒儿明白。&rdo;杨二丫心潮澎湃又感动。
古秋允送上玲珑球和怀表,&ldo;如果不介意的话,师父给你改个名字?&rdo;
二丫,算不得正经名字。
寻常他们给病人看诊,也需要记录病人的名字,方便整理记录病案本。
就光是某二丫,某二牛这样的名字就看到过数十次了。
古秋允又不得不记录患者的大概住址或村落,方便更准确地登记。
杨二丫顿时又给古秋允磕了头:&ldo;求师父赐名。&rdo;
其实古秋允也不擅长起名。
之前给大家一起取名的时候,就选了些名称好听的中药名就给大家安上了。
叫起来倒是方便。
但看起来多少是有些敷衍的感觉。
&ldo;你姓杨,就叫杨柳吧,柳树不择土壤,随手插下一根柳枝,它就能生根发芽,假以时日就能长成能抵挡风雨的大树,这是落地生根的顽强。&rdo;
杨柳眼眶酸涩。
古秋允又说:&ldo;世人只见枝条柔软,随风摆动,但这个世间最坚韧的,便是能屈能伸之物,狂风来临之时,松柏刚直,却容易被拦腰折断,柳枝随风而动,待风过之后,它依旧挺立。&rdo;
&ldo;多谢师父赐名。&rdo;杨柳可太喜欢她的新名字了。
其他人看着,心中也为二丫感到高兴。
二丫从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姑,成长为如今的模样,不就像柳树落地生根的模样吗?
李大花也同样为女儿感到高兴,她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但是她这把年纪了,也不在乎这些了。
女儿还年轻呢。
其实也不是他们故意给女儿取这么随意的名字,实在是他们自己也没文化,村里人又信奉贱名好养活。
画面太过于温情。
温宿在旁边插科打诨:&ldo;杨柳师妹,快起来吧,你师弟师妹都还等着给师父磕头敬茶呢。&rdo;
杨柳破涕为笑,起身认真拜了温宿:&ldo;多谢师兄。&rdo;
她起初不识字,还是温宿师兄亲自教的呢。
原本师兄的学业任务就重,还要抽时间教她识字写字,这份恩情,她也牢记于心。
&ldo;师兄妹之间嘛,不用这么客气。&rdo;温宿早就看出师父想要收二丫为徒了。
接下来是钱成。
按照顺序来的。
钱成的腿还没彻底康复,坚持磕头敬茶,在爹娘的搀扶下,给师父磕了头,敬了茶。
&ldo;钱成,你是麻醉师,听起来好像并不算复杂,但是麻醉在手术中的重要性,想必也不需要我再亲自说一回了。&rdo;
&ldo;是,师父,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学习,成为师父和师兄最得力的助手。&rdo;
麻醉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用量过多,可能伤及患者的性命,用量过少,又可能达不到麻醉的效果。
而准确用量,有标准,却也没有完全的标准。
常规情况下,按照患者的身高体重配备麻药,一般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但如果患者麻醉耐药性高,可能手术中途就醒了,这时候也需要麻醉师。
还有的手术,需要在术中对患者进行唤醒,那麻醉师的使命就更重了。
古秋允送上玲珑球和怀表,勉励了一番。
接下来就轮到于霜音了。
古秋允前面三个徒弟,都是买回来的,于霜音不同。
可于霜音知道,他们在师父眼中,并无任何区别,师父也会一视同仁。
&ldo;师父,请受弟子三拜。&rdo;
古秋允送上玲珑球和怀表。
&ldo;霜音,以后你专精女科,但为师并不算十分擅长,暂时只能把我自己曾经所学的都教给你,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送信回乡,让我专精女科的族亲过来给你上课。&rdo;
他的大表姐就刚好是妇科医生。
于霜音眼前一亮,拜一个师父,还能收获师叔师伯的教导。
&ldo;多谢师父。&rdo;
&ldo;行了,起来吧,他们能不能来,我现在也不算十分确定。&rdo;
主要是积分还不够支撑他随心所欲地召唤亲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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