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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看到宋砚宁开始,他心里就挺好奇宋砚宁和聂臻磊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事关别人隐私,即便心里好奇,也不能问。
现在宋砚西愿意说,他自是非常乐意听。
“砚宁姐和聂臻磊是怎么回事?”楚言熠顺着话问。
“19岁那年,我姐受那些狗血剧的影响,一时脑抽学着剧里的女主角隐瞒身份进入娱乐圈。她拍的第一部电视剧,投资人正是聂臻磊。因出众的长相和气质引起了聂臻磊的注意,聂臻磊对她展开猛烈追求。”
“我姐以为自己也像狗血剧里那些主角一样,千金小姐隐瞒身份勇闯娱乐圈遇到了真命天子,便一发不可收拾地陷了进去。然而她以为的真命天子,不过是把她当作包养的小情人玩玩而已,她却傻傻的以为两人是在恋爱。”
宋砚西一口气说到这,见楚言熠听得认真,微微停顿了下,又继续道:“豪门子女的婚姻基本上都是用来联姻壮大家族的,聂臻磊自然也不例外。他为了得到聂老爷子的认可,从而获得继承权,选择跟何家联姻。”
楚言熠先是愣了片刻,而后才道:“所以,聂臻磊为获得继承权娶了何家的女儿,抛弃了砚宁姐?”
听到他这样问,宋砚西霎时冷笑:“他不仅为了获得继承权娶何家的女儿,还故意将事情瞒得死死的,不让我姐知道,心里盘算着家里娶一个,外面养一个。要不是在网上看到聂家和何家订婚的报道,我姐差点就成了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她从剧组连夜坐飞机赶回来质问,聂臻磊却说他跟她只是玩玩而已。如果我姐愿意继续跟着他,他结婚后也会继续养着她,给她资源。”
楚言熠忍不住感叹:“这聂臻磊真是够渣的!比起白忠旭和池建海,完全是不相上下!”
“那时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本想着等月底杀青后,回来告诉聂臻磊怀孕的事,结果却”顿了顿,宋砚西又道:“才刚获得影后,事业正如日中天时,却因聂臻磊而患上抑郁症,不得不暂退娱乐圈,出国生产和治病。”
楚言熠抬起眼眸看向他:“你那两个双胞胎儿子其实是砚宁姐的,对吗?”
互相安静凝视几秒,宋砚西轻点头:“对。”
“砚宁姐的孩子为什么变成你的了?是为了不让聂臻磊知道孩子的存在还是?”
迎着楚言熠略带不解的目光,宋砚西解释道:“虽然现在这个社会男女平等了,但在未婚生子这点上,女性受到的歧视和非议远比男性多得多。男性未婚生子,最多也就是被别人说风流浪荡;女性未婚生子,不仅会被人看不起,还会遭人唾弃,甚至言语攻击。我姐那时候精神状况本就很差,我的家人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不让聂家知道孩子的存在,于是两个孩子便变成了我的。”
宋砚宁和宋砚西是双胞胎姐弟,孩子不仅长得像宋砚宁,也和宋砚西有几分像,怪不得以前他让人查时,看了孩子的照片,一点都没有怀疑孩子不是宋砚西的。
“聂臻磊现在知道孩子的存在吗?”
“孩子被宋家保护的很好,知道的人非常少。聂臻磊跟何家女儿结婚五年都没有孩子,他要是知道孩子的存在,昨天让人带走的就不止是我姐了。”
确实,宋家不管是对那两个孩子, 还是对其他家人都保护得很好。
当时他费了不少心思,让人查到的资料都只有无关紧要的寥寥数语。
如果宋家人不想让聂臻磊知道孩子的存在,聂臻磊恐怕就是查也查不到那两个孩子的身世。
车子抵达星熠大厦门口时已经是中午了,宋砚西邀请楚言熠吃饭,后者以公司有事处理为由拒绝了。
当然,楚言熠说的公司有事并不是为了拒绝宋砚西而找的借口,而是公司真的有事。
接下来的半天,楚言熠都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
临近傍晚,终于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在电脑前坐久了,眼睛疲劳干涩,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落地窗边。
窗外如同泼墨的晚霞透过玻璃斜斜打在脸上,把他半边脸都染成了红色。
对面的宋氏集团大楼,也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
四下眺望了几分钟,缓解眼睛的疲劳干涩后,他返回办公桌,关电脑下班。
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白子瑜。
白子瑜穿着骚里骚气的淡粉色衬衫,看到楚言熠出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来。
“我哥今天下午被警方带走了,是不是你干的?”
楚言熠诧异地挑了挑眉,没想到雷龙的动作挺快的。
昨天才去找过他,今天下午白涟就被带走了。
“是又如何?”楚言熠眼光轻飘飘地落到他身上。
“你害得白家破产,害得爸进了监狱,这还不够吗?当年对不起你妈的人是爸,你为什么现在连我哥都不放过?”
“我为什么不放过他,去问问你的好哥哥就会明白了。你别堵在我公司门口,像条疯狗似的见人就乱咬。”
楚言熠轻描淡写地说完,绕过他拉开车门上车。
白子瑜却追了过来,一把拉住还没来得及关上的车门。
楚言熠眼角微微眯起,轻轻掠了他一眼:“松手。”
白子瑜手拉着车门,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你要怎样才放过我哥?”
“你自找的,别怪我!”猛地伸脚重重的往白子瑜腹部一踹。
这一脚踹的极重,白子瑜哼都没来得及就跌摔在地。
楚言熠淡淡扫了眼蜷缩在地疼得面容扭曲的白子瑜,“哐当”一声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容裕自再次意外和宋砚东酒后乱性后,这些天都住在宋砚东家里。
一是因为宋砚东做饭好吃,二是因为宋砚东太会照顾人了。
他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以前每隔一两天就联系他的容清清,这回也是好些天都没打过电话给他,这让容裕更加放飞自我了。
宋砚东除了不准他晚上熬夜打游戏和去夜店玩耍外,几乎对他是有求必应。
“叮——”
躺在床底下的手机响了半天,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却毫无所觉。
响铃将近一分钟自动熄灭屏幕后,没隔多久又响了起来。
终于被铃声吵醒的人,却没有去管躺在床底下响个不停的手机,他身体蜷成一团往下缩,脑袋埋进被子里继续睡。
被窝里残留着属于宋砚东的气息,闻着让人感觉莫名的安心。
他住在这里的这些天,不仅霸占了宋砚东的房间,还霸占了宋砚东的床。
至于被霸占房间和床的某人,则沦落到了睡隔壁的客卧。
宋砚东做好早餐上楼叫人起床时,推开门就看到被子一半盖在人身上,一半掉在地上,两个枕头也躺在地上,床头和床尾各躺一个。
而他身下昨天才整理好的床单,今天又是皱得不成样了。
宋砚东习以为然地弯身捡起枕头,又将半躺在地上的蚕丝被归位后,轻声唤了唤:“小少爷,该起床了。”
容裕蜷在被子里叽里咕噜的蠕动了一下,懒散地翻过身,将头一点一点地从被子里露了出来,半睁着眼看向站在床前的高大身影,一副还没睡醒的迷糊样子。
宋砚东俯身温柔地摸摸他的头:“早餐我已经做好了,赶快起来洗漱吃早餐吧,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
容裕裹着被子慢悠悠地坐起身,轻轻喊了一声:“宋砚东。”
“怎么了?”
“你帮我找下手机看看在哪里,我刚才好像听到电话响过。”
“昨晚睡觉之前,你把它放到哪里了?”
容裕揉了把鸡窝似的头发:“好像是放在床上了。”
“你让让,我看看是不是在被子里。”
“不在被子里,我听声音应该是在地上。”
宋砚东眼睛在房间内的地毯上扫了圈没发现,只好无奈地蹲下身,视线在床底下搜寻。
果然,床底下安静地躺着某人的手机。
宋砚东伸手将它捞出来后,还没递到容裕手里,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谁打来的?”容裕打着哈欠问。
“是个陌生号码,要接吗?”
“接。”
容裕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胳膊拿过手机。
“池裕!”
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他愣了愣,一下子没想起来对方是谁。
“你谁啊?”
“小裕,我是你方姨啊。”
容裕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他那恶毒后妈方红霞。
“你找我干嘛?”他没气地问。
“你大哥被人骗去赌钱,欠了赌场五百万,现在人被赌场扣住了。若是不能还清欠债,赌场的人就要打断他一条腿。小裕,你能不能借我五百万,我去把他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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