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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的快,你吃得慢。”秦时隅在挑鱼刺。
三道菜都煮好了,只剩下汤。
佣人在收拾用过的厨具。
顾辰洋埋头狂炫鱼肉,带着辣味的鱼肉简直好吃到他心趴上。
米饭被煮的软烂,嚼起来没那么费劲。
佣人最后给他们两人把汤端上去后便撤了。
“秦时隅,”顾辰洋喝完汤放下碗,打了一个大大的嗝,“吃爽了。我眼睛要不受控制要闭上了怎么办?”
“站起来走走。”秦时隅抽出纸巾擦嘴巴,“晕碳了你。”
顾辰洋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本想着去卧室绕一圈的他再没出来。
秦时隅进去书房把剩下的工作完成,回到卧室看见睡在地毯上的那一坨人,“顾辰洋?!”
“嗯?”顾辰洋本想着坐在地毯上休息一下,结果头一歪睡了半小时。
睡眠好的人就是可以随地大小睡?秦时隅过去把他抱起来,“你是睡觉还是晕碳晕这了?”
“困……”顾辰洋任由秦时隅抱着放到床上,他翻个身摆了一个跨栏姿势入睡。
秦时隅给他盖上被子,“我去工作一会儿,等会再进来陪你睡。”
“别……”顾辰洋在彻底睡去之前将话补完整,“偷偷出去点小oga。”
第二天下午,
顾辰洋牵着秦时隅的手,“怎么说呢?”
他扬起头,“我被打了两针都不怕,但你现在在我身边,我怎么感觉有点怕怕的。”
“陪着你。”秦时隅扯了扯嘴角,压下心中不好的情绪,“洗腺体有风险性,但那些风险性我都觉得没关系。”
顾辰洋没多想,“如果风险性太大你也不愿意让我洗,只要……能洗掉就好。”
“好。”秦时隅用指腹摸了摸他的腺体,“先让医生给你打一针止疼药我们再洗。”
顾辰洋脚步停在医生诊室门口外,“你这样说我有些紧张了,你先安抚安抚我。”
“洗腺体前,你身体不宜接收过浓的信息素。”秦时隅握住他手,很轻地捏了捏掌心。
“行,不就十分钟吗?”顾辰洋给自己打气,“我咻一下进去,咻的一下又出来了。”
秦时隅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那我们勇敢地咻一下。”
“秦总,顾少爷。”医生坐在电脑前,身后有一张刚好可以躺下一个人的小床。
顾辰洋紧张地深呼吸,他看见医生身后站着的护士,她们正在做注射针剂前的准备。
其中一个护士走到顾辰洋面前,“顾少爷,现在我为您量一下血压和心率。”
顾辰洋将手放在机器中,“好的。”
秦时隅在顾辰洋看不到的桌子上签署alpha知情书。
无法受孕
止疼针扎在胳膊上,顾辰洋撩起短袖,“止疼针打的时候也止疼吗?”
“不止疼。”护士拿着棉签涂抹在他小臂。
秦时隅站在顾辰洋跟前,用手轻轻盖住他往下看的眼,“为什么要看?”
“不看的话,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把针扎进去?”顾辰洋眼睫毛扫过他的手心,带来了一些痒意。
针被扎进手臂时,顾辰洋下意识地紧紧眯上眼睛,“有点疼。”
护士拔出针,“这一针等会可以缓解洗腺体带给身体上的疼。”
秦时隅接过棉签摁在针口处,针太细,其实没什么血流出来。
顾辰洋把头抵在秦时隅的肚子上,“秦时隅,止疼针打的我手臂疼。”
他小声地撒娇。
“等会洗完腺体给你吃糖。”秦时隅松开棉签,上面连血印子都没有。
顾辰洋小幅度摇摇头,“小孩子打针才要哄。”
十分钟后,止疼针的功效开始了。
医生和护士根据配对比率调了针水,顾辰洋侧头不经意的一眼,“我操……”
这么大的针?!
如果刚刚的害怕是百分之二十,现在的害怕就是百分之九十。
秦时隅跨过去挡在他身前,“只是管子粗,针是细的。”
“骗人,”顾辰洋坐在椅子上仰起头,“老粗一根,我看见了。”
而且比一般的针还要长。
秦时隅也不忍,如果不是久了会引起信息素紊乱,他真的宁愿是自己后期染上依赖症再来打针隔绝。
针水调试完成,医生给顾辰洋的手腕戴上信息素检测仪,“顾少爷,是躺着还是坐着?”
顾辰洋抬手拽着秦时隅西装外套的下摆,“就这样打吧。”
他用额头紧紧抵着,“秦时隅,你让我抱一下。”
“疼一会儿就过去了。”秦时隅好看的眉毛皱起,他能清楚地看到护士手上的针剂。
腺体处传来棉签擦拭过的感觉,顾辰洋双手慢慢握紧,“呃、”
好疼!
疼的顾辰洋的手频繁地抖动,针管中的液体从腺体周边注射,再从腺体中心被抽出。
这个过程被反复操作。
顾辰洋紧紧咬着牙槽,生理性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出来。
秦时隅喉间发涩,被扎的每一针都让他心脏刺痛。
“还要、多久啊……”顾辰洋疼的忍不住开口问,声音发颤,“好疼啊秦时隅。”
秦时隅声音沙哑着说,“马上好了。”
这个过程很缓慢,顾辰洋忍不住松开拽着西装的手,他捏着拳手指甲陷进肉里。
企图以在身体别处制造疼痛感,以此转移腺体那处的疼痛。
秦时隅低下头握住他的手,“最后一注,抽完就好了。”
身体内的信息素攻击着五脏六腑,顾辰洋额头滲汗:“好难、受!”
清洗腺体这个过程无异于清除秦时隅前两次在顾辰洋身上留下的标记。
这种alpha信息素逐渐从身体抽离的感觉让他红着眼眶落泪。
针头从腺体处拔出,护士给他的腺体贴上隔离贴,“好了,现在可以到休息间休息半小时,半小时身体若无异常隔离贴就可以拿掉离开了。”
顾辰洋全身卸了力气。
秦时隅朝护士点头,弯腰抱着起椅子上的顾辰洋往外走。
“好疼啊……”他把脸埋进秦时隅的胸口前,眼泪不停的落下。
除了疼还有体内不安的信息素在作乱,让顾辰洋难受的想哭。
秦时隅把他放在独立休息间的病床上。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时隅,“我想要信息素,我想要……”
可是现在后脖颈处还有隔离贴,他伸手抓着秦时隅,“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药剂清除了部分alpha信息素,却也残留着一部分。
这让顾辰洋现在抓心挠肝地难受,偏偏解药在眼前引诱着他。
秦时隅蹲在他面前,躲开顾辰洋凑上来的吻,“现在不能给你。”
他用纸巾擦掉顾辰洋脸上的眼泪,“躺着等会,药剂过去就好了。”
顾辰洋红着眼眶看他,泪眼汪汪,“秦时隅……”
“我在。”
秦时隅心疼地起身抱着他,“不是不想给你,是暂时还不能给你。”
面对这样撒娇哀求的顾辰洋,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
顾辰洋把脸埋在他胸口前,手却悄摸摸地扣住秦时隅的信息素手环。
滴——
手环的档位被他调到了最低。
秦时隅反应过来立马抬手调回最高档位,“偷偷做坏事?”
可惜顾辰洋忘了腺体处被贴上了隔离贴,否则还真让他成功了一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因为针剂中的安定成分顾辰洋靠在秦时隅身上睡着了。
半小时后,
护士拿着文件推开休息间的门,秦时隅正站在阳台打电话。
顾辰洋这一觉始终皱着眉头,他不适地睁眼。
护士环视病房,并没有发现阳台外的秦时隅,她把文件放在桌子旁,“顾少爷,文件是时候注意事项。”
薄薄两页纸。
顾辰洋撑起身子,“谢谢。”
正在阳台外接听的秦时隅并未转身留意病房。
护士为顾辰洋取下隔离贴,“身体没有异常,现在可以回家了。”
“好。”顾辰洋点点头,他坐在病床旁拿起两张a4纸。
上面的文字并不多,大约是二十条。
前两天审批文件多了,顾辰洋看文字的速度也太快了不少。
秦时隅挂断电话推开阳台的门进来,看见顾辰洋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睡醒了?”
顾辰洋没有回应他,眼神落在无法受孕那一项上,久久没挪开目光。
秦时隅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哪里来的?”
“护士……”顾辰洋松手,a4轻飘飘地落在床边。
此时的他情绪受信息素影响着,“清洗后几乎无法受孕这个风险性你……知道吗?”
秦时隅捡起地上的纸扔进垃圾桶,“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从用人脉给顾嘉律拿项目做交换前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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