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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笨。”秦时隅温柔地看着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从咖啡店回来之后我问过你好几次,但你什么都不说。”
顾辰洋也不想做哑巴,“我认为我不值得,在那场饭局里你不在乎利益,只要我的谈判态度。”
他在说话的间隙里偷偷抬起眼偷瞄了一眼秦时隅,在对上他认真的眼睛时快速垂下眼皮,“那种态度让我觉得,你会为我让出更大的利益,会让顾家的人计谋得逞。”
“还有就是,你平时太流氓了,如果我不让你标记,你肯定不会答应的。”
“因为你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流氓。”
秦时隅以为他只是喜欢玩乐,对于这些事情根本不会想那么多。
直到顾辰洋今晚说出来,他才发现自己还没真正了解眼前的这个人,“洋洋,你知道所有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吗?”
顾辰洋点头,“我知道。”
事情可以被商量是每个成年人都知道的道理。
但过去在顾家所有想要商量的事情无一例外都只会有一个结局,他养成了那种遇到事情不会找人商量的性格,也不敢商量。
他抬起手捏住秦时隅睡衣的一角,“所以在我信息素依赖症还没去除之前,可以不要对我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标记吗?”
“现在知道要和我商量了?”秦时隅低下头,用鼻尖轻轻地蹭着他,“真是好大一个笨蛋。”
“可以吗秦时隅,不要我们的每次标记都做到最后。”顾辰洋扯了扯他的衣服,“我不想你和我一样时不时感受那些躁热不安的难受。”
“那你舍得让我的喜欢落空,看着你出去会所点人不回家,看着我承受这些难受?”秦时隅捏着他下巴认真地说,“相比于这些难受,我还真宁愿接受那些燥热和不安。”
“别。”顾辰洋对视上他的眼睛,“那样会真的很难受。”
“让我忍受你不喜欢我,你想逃离我,那些难受算不上什么。”秦时隅在他下巴处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遇事要商量,我是你的alpha。”
“相信我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好吗?”
顾辰洋抿着嘴唇,缓缓地点头,眼尾变得红彤彤的。
“你不知道,”秦时隅用食指抚摸着他的眼尾,“那天你躲在被子里闷声哭的时候,我觉得我做的所有事情都错了。”
“我明明喜欢你,做的事情却和你讨厌的顾家一样。”
顾辰洋红着眼摇头,喉咙涌上想哭的酸涩感。
秦时隅继续说,“可是我又无法忍受和控制自己,我是不是在爱人这一方面,没有天赋。我是不是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努力学着正常去爱一个人。”
“你没有和顾家一样,”顾辰洋哽咽地想流泪,“我为之前说过的气话向你道歉。”
面对这些内心剖白,他才意识到自己当哑巴这个行为只伤害到了秦时隅,对顾家并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性的损害。
秦时隅覆在他嘴唇上,顾辰洋仰着头回应。
房间内的信息素越来越浓。
“不行,”顾辰洋偏开头,“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虽然刚刚释放过的小兔子尾巴重新起来,但他及时喊停克制住身上的人,“等发热期好吗?”
顾辰洋的发热期快到了。
“下次不要再拒绝我了。”秦时隅握住他的脖子,手心覆盖在他腺体处,“再等等,我会给你拿到配对比例。”
“嗯,睡觉吗?”顾辰洋脸很红。
面对这么温柔的秦时隅他有些难以能适应。
两人的关系从偶尔间歇息缓和、长期性紧张的状态转换成现在。
顾辰洋推着秦时隅从睡到隔壁的枕头上,“你好重,压的的我喘不过气。”
“瘦了。”秦时隅伸手揽着他,“顾辰洋,喜欢一个人说不出口是因为内心觉得喜欢我很别扭吗?”
“关灯。”顾辰洋伸手指向床头,“你先关灯。”
啪——
秦时隅抬手把灯关了。
“秦时隅我喜欢你。”
灯光熄灭的那一刻,顾辰洋飞快地把这句话说出口。
黑暗中,他感受到秦时隅胸口因为轻笑而震动。
“害羞在流氓面前,”秦时隅拍了拍他的屁股,“非常调情。”
顾辰洋被这一巴掌吓的一抖,“alpha家暴是犯法的,抓你进去。”
“脱了衣服,这不叫家暴。”秦时隅闭着眼睛,近段时间以来精神终于得到了放松。
他眯着眼睛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这是秦时隅第一次比顾辰洋先睡着。
刚刚都还在叫着要早睡的顾辰洋双眼还瞪着,他听见秦时隅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鼻子轻轻地吸气吐气。
这一股清酒味让人容易沉醉,顾辰洋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他的腰间。
轻轻地搂着秦时隅,“抱着你睡好像也挺舒服的。”
顾辰洋小声的说话并没有吵醒秦时隅,他抱着合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变得更精神了。
于是他拿开秦时隅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爬上枕头把脸埋在秦时隅的肩窝上——周公终于找到了。
他匀长的呼声喷洒在秦时隅的颈侧。
钓到你了
【再见了我的宠爱】
【谁愿接受这种意外】
【你赞我天生可爱】
早晨七点。
顾辰洋的闹钟歌曲在床头响起。
他头翻了个面继续睡,迷迷糊糊地跟着哼歌:“不愿看着我离开”
秦时隅睁开眼,他疑惑地皱眉,“还唱?你闹钟响了。”
“唔”顾辰洋闭着眼坐起来爬过去关闹钟。
手机一扔,他重新趴在秦时隅枕头边闭上眼睛继续睡。
十分钟后,
【人天生根本都不可以】
【爱死身边的一个】
“无奈你最够刺激我凡事也治到我”顾辰洋闹钟再次响起,他依旧闭着眼睛跟着哼。
秦时隅伸手把他的闹钟关了,平时八点半才起床的他现在很清醒。
而定了闹钟要起床的人现在还在呼呼大睡。
间隔五分钟,闹钟的歌曲再次响起。
秦时隅打开他没有设置密码的手机,看到后台十几个闹钟,他一个一个全都删了。
“洋洋?”他从床上坐起。
顾辰洋没有可以贴着的人,听到洋洋这个称呼时耳朵敏感地上下动,“嗯谁恋爱就多障碍,死性我不想改”
"还唱?"秦时隅捏着他的脸,“趴着睡口水流我枕头上了。”
“没流”被捏脸颊的顾辰洋努力闭嘴,“我闭着嘴巴睡觉的。”
“七点二十五分了,你还起床吗?”秦时隅笑着松开捏住他的手,“不是说梁亦奇做手术你要早早过去?”
顾辰洋闭着眼从床上坐起,“要命,困死了。”
说完这句话他开始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秦时隅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毫无反应,“这么厉害呢?坐着睡等一下会不会摔在床上?”
“唔”熬夜的顾辰洋困到前后摇。
秦时隅坐在一旁脸上带着笑意,安静地看他困的到处钓鱼,“洋洋,鱼钓多少条了?”
顾辰洋头重重一点,猛然睁开双眼,吓醒了。
正笑着的秦时隅和他对视上,“这眼睛睁那么大,是钓到大鱼了?”
“钓到你了”顾辰洋眼睛再次缓缓闭上。
秦时隅起身,“不去的话,我给你煮粥。”
顾辰洋噗的一下,跪趴在床上,“要去。你等我和周公打一架,我就起来。”
“我一定会起来的。”
秦时隅站在床边,看着他翘在半空中的屁股,“要不我们先干一场,等会再出门?”
这让顾辰洋瞬间睁开眼把屁股放下,“我还没吐槽你呢!你上次把我弄的痛死了!”
想起这件事,他瞬间来了精神。
坐在床上指着说了一大堆。
秦时隅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洋洋,你好可爱啊。”
“靠!”铁拳头打棉花,顾辰洋翻身去穿拖鞋,“我要起床了。”
他气冲冲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身后传来秦时隅短促的笑声。
顾辰洋背靠在门口脸上滚烫,“这人面对指控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脸皮可真厚。”
“靠在门上说我坏话?我听见了。”秦时隅看着玻璃门映出他在里面的身影。
顾辰洋立刻离开门:靠啊,忘记这门是玻璃的。
出门前,
顾辰洋跑到猫房狠狠地撸了一把猫才往外走,“秦时隅,黑金卡我还要。”
秦时隅穿好鞋在门口等他,“我没拿。”
“还给我。”顾辰洋放下猫往门口走去。
“在鞋柜上,没拿你的。”秦时隅拿着车钥匙在手中,“是你自己放在这里的,怎么叫还给你?”
顾辰洋把卡揣进兜里,弯腰穿鞋:“哼,你送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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