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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舟坐上藤编吊椅,懒洋洋陷进去,半边肩膀斜斜靠着滕筐,长腿随意交叠搭在延伸出来的脚踏,吹着风他问:“怎么找进来的?”
陆沉唳抱着没有老婆味道的枕头走了过来,低头闷声说:“闻到了味道。”
沈望舟一顿,视线落在他怀里的枕头上,问:“你是狗吗?”
房间每天都有人进来打扫,床上的东西也是一天一换,再加上这栋别墅这么大,他还能精准无误的找到这间房,不是狗鼻子是什么?
陆沉唳抿唇,走到他身旁把怀里的枕头放在他身后,让他倚着软棉才点头回答:“嗯。”
沈望舟轻嗤,眼底漫开散漫的笑意,然而这点笑意没维持多久,一点点慢慢褪去,他静静地看着立在身前的男人。
变态今天又换了一个造型,黑发整齐向后收拢,却有几缕碎发垂落在眉骨,露出深邃狭长的眉眼。
明明出门前还是长发遮眼的样子,却在他换衣服的短短时间里不仅换了衣还做了造型。
沈望舟缓缓收回视线,抬眸看向别墅的后花园。
紫金别野是爷爷亲自画图纸设计的,母亲也参与了设计,这个又大又漂亮的后花园就是她的要求。
沈姑娘非常喜欢鲜花,最喜欢的就是朱丽叶玫瑰,但她养不活,在养死无数次后,她一怒之下在后花园种了满院栀子花,结果无心插柳柳成荫,全活了。
他的房间距离后花园近,养开的栀子花花期短,但陆陆续续却连续开了一个半月,每次风吹过,香气就灌满了他的房间,浑身都沾满了栀子花香的味道。
现在的后花园荒凉一片,原因无他,缺钱的曹承没有这种余钱从别的地方运输种子回来。
他听说他新买的还没开始装修的别墅也亏本卖掉了,损失了一大笔钱。
沈望舟靠着枕头,慢悠悠的轻晃了两下吊椅。
比他预计的快了一周,那所有的计划都要提前了。
脚尖轻抵地面,吊椅停止晃动,沈望舟偏头看向在计划之外出现的男人。
黏腻灼热的视线没有丝毫遮掩的盯着他,直白又赤裸,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
“陆沉唳。”
听到唤声的陆沉唳抬脚靠近,嗓音轻哑回应:“嗯。”
高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住,来自体型的压迫感层层落下,男人身上的滚烫隐隐传来。
沈望舟浅眸微眯,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脸庞、起伏的胸膛,却没有再发出声响。
姿态散漫,看似随意慵懒,却没人能摸清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世界安静了几秒。
他忽然抬起手,纤白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拽,站着的陆沉唳不由自主的俯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彻底交融缠绕,滚烫传递。
被勾住衣领的陆沉唳浑身骤然紧绷,黑眸里的炙热浓郁,隐隐约浮现了理智克制的欲光,目光却死死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的脸庞。
沈望舟不避开的看着他眼里的欲望,眼下泪痣淡淡缀着,呼出的气息落在他脸颊上。
男人的黑瞳微微失焦,眸里的爱意却没有褪散,努力聚焦视线看着他,吞咽口水的声音更清晰。
“接过吻吗?”
陆沉唳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眼前人说了什么后,脑子瞬间空白。
“嗯?”
尾音微微上挑的声音落进耳朵里,心脏骤然如擂鼓般疯狂跳起,滚烫血液冲上头顶,烧的浑身发烫。
陆沉唳瞳孔放大,眸底翻涌着病态疯狂的亮色,痴迷的看着眼前的人,嗓音压抑着剧烈的颤抖,“没没接过吻。”
沈望舟听着他粗重急促的呼吸声,视线从他的黑眸缓缓下移,落在那他因为压抑兴奋呼吸不过来微启的薄唇上。
“我也没有。”沈望舟说。
“我教你。”
陆沉唳沙哑破碎的尾音里带着不受控的轻颤,气息灼热紊乱,整个人身子都抖的厉害。
沈望舟懒懒掀眸,长睫轻扫他的心尖,歪头看着那双泛起欲望猩红的眼眸,“不是说没接过吻?”
“幻想过。”陆沉唳干涩的声音已经混着重重的喘息,仿佛已经隐忍到了极点,有劲的手臂青筋弹跳而起,性张力十足。
老婆
绷成一根弦的理智紧紧拽着他,但也已经到了失去理智的边缘,满脑子都是老婆的唇和糜红的舌尖。
想亲好想亲
身子俯下,却被勾着他领口的手轻挡住了他的动作。
陆沉唳觉得自己要疯了,喘息声愈发沉重,源源不断的渴求顺着神经爬满四肢,无边无际的欲望像是要把他吞噬,浑身泛痒却得不到解脱。
他泛红的瞳仁露出可怜的哀求。
沈望舟不费什么力气将人推开了些,灼热气息远离,他脑子也更清醒了些,尖下巴微抬,浅眸重新看向面前的人。
被推远的陆沉唳一顿,抿唇咬紧了下唇。
老婆勾引他却不给他亲。
可欲望再浓郁,他也被那轻微的力量挡在了几寸之外,只能看不能碰。
就在他要抖着手摸药出来的时候,勾着他衣领的手指忽然又将他拽了下去,他还没反应过来,微凉柔软裹着香气的唇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霎时,他僵愣在原地,大脑停滞。
老婆在亲他,
柔软的触意快速唤醒他,汹涌成瘾的欲望瞬间冲破所有隐忍克制。
反应过来的陆沉唳猛地抬起大掌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揽住他的腰,高大的躯体完全覆压下去,不给他留半点退路。
栀子香和冷松木气息互相交缠,近乎贪婪又粗暴的吻不断加深,湿滑舌尖蛮横入侵,又不知餍足的勾着追着汲取他的香甜。
老婆
亲到了
亲到老婆了。
好软、好甜、好香好舒服。
唇瓣重重碾合,力道沉得发狠,舌尖缠绵、厮磨、掠夺,疯戾占有欲的吞咽勾回来的香甜,但却怎么都不够。
胸腔里的心跳震如雷鸣,指尖不受控的用力掐住怀里人的腰身,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液里。
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
为什么老婆不能被他吃进肚子里。
好想吃掉
棉木木木鱼
急促的喘息声在阳台上显得格外的明显,危险暧昧的气息不断攀升。
沈望舟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男人吸出来了。
又凶又毫无章法的乱吻也把他亲的乱七八糟,许久没有吞咽口水的咽喉变得干涩。
他被压在窄小的吊椅里,宽阔挺拔的身躯密不透风的遮盖住他,悬殊的体型差再次凸显,原本勾着变态衣领的手变成两人躯体之间唯一的空隙。
凶猛湿黏的急吻,让他从心底无由生出一股要被囫囵吞下的错觉。
微微泛红的指尖不受控的蜷起,指腹又轻又柔的摩擦过他灼热肌肤,结果被烫的浑身轻颤了一瞬,卷翘的长睫上下扇动。
此时的陆沉唳感知全都拉到了最大,那似有若无的触碰在知觉里异常明显,猩红欲望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光亮。
老婆
沈望舟长睫颤得更厉害,细碎的电流顺着血液传递四肢百骸,泛起酥麻。
亲的太凶了。
被亲的喘不过气,身体也莫名抖得厉害,还有一股说不上的奇异感觉。
就好像是,要迷失了自己。
抵在男人胸腔的发颤手指微微用力,第一次尝试将人推开却没有成功。
男人像是一座大山压着他,不仅纹丝不动,横在他腰身上的手臂还因为他推开的举动将他搂得更紧。
第二次,沈望舟没有用手推开他,垂放在身侧蜷起的手指抬起,纤白修长的五指陷进他的发根,往后用力一扯。
身形悬殊的高大男人被迫仰头,牵出缠绵银润,男人眼底翻涌着偏执猩红的情欲,下意识倾身往前凑。
沈望舟微微偏过头,男人的吻痴迷的落在他的嘴角。
“变态。”
沈望舟语调故作懒怠松弛,可尾音却控制不住的轻抖,气音破碎发颤。
“嗯。”
男人声音沙哑的回应他,搂着他的手没有松开,不知餍足的吻着他唇。
沈望舟扯他头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再次将他拽远了些,偏回头透过一层朦胧水雾看着满脸欲望的人,眼尾微微泛红,泪痣蛊惑引诱,一副被亲懵了的模样。
“可以了。”
陆沉唳眸底猩红的看着,像是饿了八辈子的贪狼,完全没有听到怀里人在说什么。
后脑勺发根传来的疼痛被屏蔽,他压低凑近,蛮横又急促的含吻住他的唇。
老婆好美好想
突出喉结狠狠上下滚动,吞咽掠夺过来的香甜,贴着怀里人腰身的滚烫掌心轻轻摩挲。
无法遏制的欲望攀升,随便一点触碰都能让他浑身窜过一阵麻,只有拼命得从怀里人身上掠夺到香甜才能稍稍得到些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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