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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就试试。”
他低笑一声,没像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撕扯,反而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缓慢地,用食指指背,蹭过锁骨下肋窝。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
“这件衣服,”他凑到我耳边,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耳廓,贪婪地嗅着,“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每次你在宿舍换衣服,我都想冲出去。”
我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放开!”我抬膝就顶,想攻击他最脆弱的地方。
但他早有防备,大腿肌肉一紧,硬生生夹住了我的膝盖,让我动弹不得。
“你以前不是挺能打吗?”他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干嘛,把老公弄坏了今晚上你怎么办。”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滑,随便搭着的毛巾也被他撩在身下。
“感受一下,”他模仿着我刚才的语气,却把主动权完全夺了回去,“这才是男人的持续发力。”
他的气息彻底笼罩了我。
灯光昏暗,水汽氤氲。
细软的腰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孱弱过,这小子竟然对我做出了那种事情。
还是在洗手间!
镜子折射下的光芒让我看不清自己的真容。
我只知道他用自己平时打篮球的手对我并不突出的扔扔持续来回感受。
主要是这小子的手,摩擦感很足,忽略他体育生的身份。
我感觉他确实很适合糙汉文学。
我不行了。
即便是在我自己写的小说里面,我也会尝试嬷嬷他。
一想到这小子平时和我生活在一起,然后有点麻烦事全部自己解决,我一个人只负责贪吃懒睡我就激动得睡不着觉。
然后翻来翻去又想继续和他探讨人体哲学生理学的问题。
大学两年生活到现在,他的身材从来没有走样过,而且越练越好。
这段时间更是还给自己的头发做了个我看不懂说不出名字但是乍一看就像是明星会做的那种发型。
不过那一天的场景我倒是记忆犹新。
因为我洗好了澡,所以他其实最后也是半推半就地把我送到床上去。
“老婆!我马上就出去,你别急。”
(主包最近新上了一本你舵哥短篇番外,详情查看主包主页最新一本。这本是人工审核的,但是万幸的是人工的给我审核通过了,万分感谢。可能还是主包写得太过清水了。)
晚安,我吃自助餐
“和室友一起睡要注意什么。”
“秋裤反穿兄弟!”
“要记得早上不要被兄弟当自助吃了。”
“如果房费是你出的话,注意不要把兄弟欺负成姐妹了。”
“那如果房费不是我出呢?”
“那你不要被欺负成姐妹了。”
我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给我舍友黄浩发了一条消息:“浩哥,出大问题。”
“干嘛?在碧蓝航线刷材料,没有大事就先拜拜。”
他还是那么喜欢美少女游戏。
“我和别人同居了,现在在全季。”
“卧槽卧槽卧槽?我认识吗?”
我没有回复他。
“求你了,宋聿章,告诉我吧,我认识吗?”
“你不用背着兄弟偷偷得吃啊,给点心得好吗?”
我得吃什么?
差点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我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浴室带出来的水汽还没散,皮肤接触到空气,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刚才在洗手间里,我对他又是威胁又是嘲讽,结果呢?他只用那双打篮球磨出茧子的手,就把我弄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想想,我那些狠话简直像个笑话。
他手指穿梭在我发间的时候,力道轻柔得不像话,和他刚才在洗手间里那副要把我拆吃入腑的架势判若两人。
这小子……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我受不了他这个德性。
平时在宿舍,他光着上身在那做俯卧撑,汗珠顺着背沟往下淌,我假装看不惯,实际上余光就没离开过。
他身材好,我知道,全校都知道。
可是我在装直男啊,怎么被摸一下顿时就变成纯情小受了!
奶奶的,我的人设全部都崩完了。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被他半抱半架地弄出了洗手间。
他语气太自然了,带着点哄小孩的、甚至有点赖皮的意味,而我就刚好吃这套。
操。
我猛地一拳捶在床垫上。
这混蛋是不是早就看透我了?看透我嘴硬心软,看透我一边嫌弃他粗鲁,一边又贪恋他那点不管不顾的照顾?
这两年大学生活,我像个废物一样被他养着,麻烦事他解决。
我甚至有时候会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我负责躺平,他负责顶天立地。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自己没救了。
我宋聿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以前写小说,我还能把男主写得潇洒恣意,怎么落到自己身上,就成了被体育生按在洗手台上感受的货色?
门外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像是我此刻混乱心跳的背景音。
他在吹头发。他那个新发型,那天我洗完澡出来,他顶着半湿的头发问我好不好看。
我当时说像个憨批,其实心里嘀咕的是确实挺像明星,那种硬朗又有点痞气的类型,难怪最近老有同学跟我打听舍友。
黄浩的消息仍在发过来。
“宋聿章,你不要当龟男啊!不要当舔狗啊。”
“你实在要当也至少告诉我也怎么才叫有效龟啊!送点什么好。”
我给他回了一条消息。
【没送过,都是他送我的。】
我把转账记录的截图发了过去。
“救命,怎么会吃这么好。求你了,传授点经验吧,我还单着呢。”
【可以试试老一辈打法,吃点建模。】
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了。
世界陷入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只有我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蒙着被子的狭小空间里咚咚作响。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他进来了。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很轻,是那种常年打球练就的、落地无声的步伐。
他停在床边,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空气里那股冷冽的松木味瞬间浓郁起来,还混杂着刚刚被热风烘出来的、属于他发丝的潮湿气息。
“躲什么?”他的声音就在头顶,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刚吹干头发留下的温热气流感,透过薄薄的被子,悉数喷洒在我耳际,“刚才在洗手间,不是挺硬气的吗?”
我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捏得发白,就是不掀开。
“老婆,”他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搔刮着耳膜,“我头发吹干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去你的检查!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却发现自己连骂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在洗手间里那些荒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他粗糙的指尖,他滚烫的呼吸。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从进这个酒店开始,他就一步步把局面引向了他想要的方向。
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搭在被沿上。
“热不热?”他问得理所当然,手指却已经探了进来,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脸颊。
我猛地一缩,往后躲去,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腰,往他那边一带。
被子被掀开一角,光线涌入,我猝不及防地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在洗手间时的侵略性,反而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
他看着我,嘴角勾着,那颗虎牙若隐若现。
“就这么怕我?”他低笑,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腰侧的单薄衣料,“宋聿章,你以前跟我吵架的时候,嗓门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以前没……”我舌头打结,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发生什么?”他接得顺畅无比,眼神却暗了暗,“现在发生了,怎么办?”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融。
“我告诉你啊,”他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带着点体育生特有的、不讲道理的执着,“这一年,你吃我花钱买的饭,用我买的洗发水沐浴露。现在……”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连人都给你了,你可不能赖账。”
我瞪着他,眼眶却有点发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他步步紧逼,现在倒成了我赖账?
“谁要赖账……”我声音虚得像蚊子哼。
“那说好了,”他得寸进尺地收紧手臂,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闷闷地说,“以后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你的懒觉,我也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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