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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试衣间抱着,外面店员可给着急坏了,心想这小两口不会是在里面搞起来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些衣服该怎么办呢。
正打算贴近门边听墙角,结果试衣间的门打开。
店员尴尬地立马闪出两米远。
陆昭野将搭在手腕上的衣服递给店员:“这些都要了。”
陆昭野这次不仅给温厌辞买了新的羽绒服,甚至又去了男士内衣店买了很多小裤,走出店铺好几十米远温厌辞的耳朵尖都还是红的。
下午温厌辞上了四节课之后去奶茶店打完工,时间已经来到了夜里。
出了奶茶店,外面竟然开始飘起了雪花。
温厌辞站在门口,冷风往身上吹的时候 有厚实的羽绒服做盾牌,温厌辞竟也不觉得冬天很冷。
原来讨厌冬天和喜欢下雪也可以不冲突。
伸手接住一片片满天飘零的雪花,霎时间融化在手心里。
温厌辞竟然也可以感受到冬天的美。
以前他从未抬头看过雪花,甚至讨厌下雪,因为下完雪之后还要化雪。
化雪的时候是温厌辞最煎熬的时刻,空气里的温度好似都被吸走,剩下的只有寒冷。
温厌辞又是畏寒体质,每当这个时候都会缩在被窝里不愿出来。
而外婆又是个看不惯人躺在被窝里不愿意动弹的人,总拿着鸡毛掸子敲打温厌辞的被子,让温厌辞赶紧起床写作业学习。
一直以来,温厌辞总是在同学感叹雪花飘落出去打雪仗或是堆雪人时候他在某本书的角落里写下:冬天好讨厌。
可现在身上不冷,脚下不凉的时刻,温厌辞抬头天边雪花飞舞,地上白茫茫一片时,竟也在心里感叹一句:好美。
不过很快,头顶的雪花突然停了,温厌辞对于陆昭野的气息太过熟悉,一转身便看到了陆昭野打着一把黑伞朝自己微笑。
温厌辞其实还在害怕,陆昭野身上有太多的不可能性。
虽然他说过不会再离开,但温厌辞心里某处总有一种不确定,不安的感觉。
温厌辞也笑,不说话。
陆昭野把伞放在温厌辞手里,温厌辞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稳了。
只见陆昭野把温厌辞衣服的领口拉低了一点,又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在了温厌辞的脖子上。
“脖子真白。”
很适合掐。
冰凉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擦了一下温厌辞的脖颈。
温厌辞整个身体缩了一下。
柔软的灰色围巾上还沾染着陆昭野身上的温度,温厌辞把伞举得很高,脖子微微向上抬,方便陆昭野系。
陆昭野现在对他实在太好。
下一周他一定要再去一次咨询室,给陆昭野想要的东西。
他恐同
由于晚上下雪,温厌辞今天决定取消练球计划,二人也早早地回了家。
洗漱完之后,温厌辞在次卧门口来回徘徊不定。
今天陈俊生的出现让他的心情坐了一趟过山车,他今晚肯定会失眠。
如果想不失眠,可能陆昭野的怀抱会有用。
陆昭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温厌辞还在门口站着,陆昭野故意不说话,也站在门口当门神。
温厌辞眼皮一抬一抬,偷偷看了好几眼陆昭野,好像最后才下了很大的决定,深呼出一口气道:“我想、和你睡。”
陆昭野心跳慢了好几拍。
温厌辞说完之后就一直低着头,听不到陆昭野的回答,温厌辞才抬起头,看到陆昭野奇怪的神色。
“你确定?”
确定不是在考验他?
温厌辞点点头,不作过多解释。
他们两个也不是那种喜欢解释的人,陆昭野只有点头或是拒绝两个选项。
“嗯。”温厌辞坚定地点了点头。
二人同处于一个空间里很多次,却没有像这次一样躺在一张床上。
温厌辞要怎么开口,其实他来的目的是想让陆昭野抱着他睡觉呢。
就像妈妈抱着小孩那样,像今天在试衣间那样把他搂在怀里,还不时地拍拍他的背,把他当做一个小孩一样哄。
温厌辞很喜欢今天那个拥抱,还想要。
可是他不敢开口。
两个人平躺在床上,中间甚至还可以放下一头牛。
温厌辞抠着手上的指甲,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主动要求那件事情。
陆昭野的定力是有限的。
身边躺着自己整日里梦里的对象,任谁都不会没有任何心理波动。
为了让自己安静下来,陆昭野甚至在心里背起了道德经。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陆昭野闭眼装睡。
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碰了一下,耳边传来温厌辞很小的声音:“你睡着了吗?”
陆昭野当然没有说话。
自问自答一般:“哦,你睡着了。”
陆昭野感到身边有一个热团子滚了过来,暖烘烘的, 紧接着,热团子缩进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呼吸声便平稳下来。
这下可苦了陆昭野,这道德经是白背了。
一觉睁眼到天亮,陆昭野早起之后做了早餐。
温厌辞是在早晨七点钟醒的,下楼后可以直接吃饭。
吃饭的时候,温厌辞注意到陆昭野眼底一片乌青,温厌辞试探着问:“没有睡好吗?”
陆昭野拿筷子的手一滞,脸上挂了微笑,“没有,睡得很好。”
温厌辞笑了,那就好。
·
程叙没想到今天失踪人员竟然约他去拳击俱乐部。
程叙害怕他一个人对付不了陆昭野,于是一通电话把裴青晏也叫上了,结果裴青晏说正巧这几日有点窝火,释放一下也挺好。
于是几个人在拳击俱乐部相见,除了程叙看起来正常一点,活蹦乱跳的,剩下两位就像是被妖精榨干了精血似的,一点精神气没有。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别惹我”的气息。
“不是我说,陆少你不是去追人去了吗?怎么这副吊样子。”
“还有你,老裴,你老婆都让你锁几个月了,怎么这副死鬼样?”
结果二人同时给了他一个捉摸不透的眼神,并且异口同声地说:“滚。”
程叙:“……”
程叙心里不服,此刻他紧紧盯着拳套,指节被力量冲击地泛出血色,咬着牙又宣战:“五局三胜,就不信治不服你们。”
程叙一人轮流挑战两位黑着脸的人,抄起手腕就是一顿猛烈攻击,打得裴青晏猝不及防,对方邪魅一笑:“学会偷袭了?”
程叙白他一眼:“这是偷袭吗,是你在走神。”
于是程叙被打的鼻青脸肿。
不服。
再战陆昭野。
“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你。”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陆昭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在拳击馆里练习了,如果现在程叙还是打不过他,那真是丢了个大脸。
事实证明,还是丢脸。
陆昭野不知怎么了,出拳的速度似乎比从前都要快,一记勾拳,程叙用小臂格挡,奈何刚刚这个部位已经被裴青晏教训过,伤痛更加明显,程叙闷哼了一声。
比赛依旧在进行,汗水一滴滴在擂台上滚动,几个来回都是程叙单方面受虐,最后受不了投降,“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小命不保。”
程叙突然躺在地上,露出肚皮上不知被谁打出来的青紫,陆昭野看到说了句:“还能喘气吗?”
程叙白他一眼:“滚。”
“搓一顿?”
体力得到恢复之后,程叙肚子开始饿了。
他要趁着吃饭的机会猛灌这两个货酒,把所有他不知道的秘密都给套出来,不然今天受的伤可就白受了。
在一家低调奢华的餐馆吃饭后,程叙拐着二人来到了一家gay吧。
他最近可是摸清了自己俩兄弟的癖好,都喜爱男人。
裴青晏就算了,他从早就有个喜欢的人,只是陆昭野不知怎么了,最近老是追着那个温厌辞。
他记得有段时间陆昭野一点都不在乎温厌辞了。
那段时间他也总是出来喝酒,看不出情绪。
为什么这么说呢,在程叙这里陆昭野这个人本就是没有情感的人,他每天的生活好像特别的简单。
除了极限运动或是喝酒抽烟,平常时候没什么爱好,活像是个已然死去很久的行尸走肉。
但遇到温厌辞后的那段时间就很不一样,程叙发现这家伙竟然会笑了,对着手机笑,出门的时候笑,竟然有时候在拳击馆里赢了、在赛车场上、在攀岩第一个到达之后都会笑了。
诡异。
不过前段时间就很奇怪,陆昭野突然就不搭理人家了,还特意叮嘱程叙和裴青晏二人也不要去招惹温厌辞。
不过他二人也没时间招惹,裴青晏正忙着和他的小金丝雀周旋,而程叙这边也很忙,忙着照顾他生病的爷爷,着实分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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