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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横将江闻玉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床,长臂一伸,将人牢牢地圈进自己怀里。
“睡觉睡觉,老公抱着睡。”
韩缚危把脸埋在江闻玉的颈窝里,满足地喟叹一声,手臂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双腿也缠了上来,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在自己的气息和体温之下。
江闻玉被他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动弹不得,脸颊还因为刚才那声“老公”而滚烫。
他听着耳边韩缚危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
最终,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无奈却又带着甜意的弧度。
这个夜晚,在温泉的氤氲、麻将的输赢、酒精的微醺和一声羞怯的“老公”中,缓缓落下帷幕。
韩缚危抱着他属于他的“幸福”,沉沉睡去,梦里大概都是甜的。
【诶嘿嘿,有一个小彩蛋我放在微博里啦,大概今天中午会发,记得去看哦~】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第二天清晨,生物钟让韩缚危准时醒来。
他侧躺着,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朦胧的光线,贪婪地注视着枕边人熟睡的容颜。
江闻玉睡得很沉,昨晚泡温泉后又被他缠着温存了许久,体力消耗不小。
此刻他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酣睡后的淡粉,鼻息清浅均匀,淡色的唇微微抿着,看起来乖巧又毫无防备。
韩缚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的美好。
他悄悄地凑过去,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唇角,一触即分。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穿好衣服,回头又给江闻玉掖了掖被角,这才拿着房卡悄声出门。
山间的早晨空气清冽,带着竹叶和泥土的芬芳。
韩缚危去楼下的餐厅取了两份丰盛的早餐——考虑到江闻玉的胃口,他特意选了清淡易消化的粥品、小菜、蒸点。
当他提着早餐回到房间时,床上的人似乎因为身边热源的离开而有些不安,微微动了动,但还没醒。
韩缚危将早餐放在小桌上,走到床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江闻玉额前的碎发,柔声唤道:
“老婆醒醒,该起床吃早餐了。”
江闻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像是被打扰了清梦很不满。
他眼睛都没睁开,只是迷迷糊糊地,凭着本能伸出手,抓住了韩缚危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拽——
韩缚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拉,身体失去平衡,低呼一声,整个人就跌进了柔软的被窝里,正好压在江闻玉身上。
“唔……”
江闻玉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刚醒的眼神茫然又湿润,带着初醒的懵懂,看着近在咫尺的韩缚危的脸。
他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觉得这个怀抱很熟悉,很温暖,让他舍不得放开。
他非但没有推开韩缚危,反而伸出双臂,软软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然后,在韩缚危震惊又狂喜的目光中,江闻玉仰起脸,带着刚睡醒的、暖乎乎的鼻息,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毫无章法地将细碎的吻落在韩缚危的脸上、下巴上、脖颈上……
韩缚危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冲上了头顶。他享受着爱人无意识的亲昵,一动不敢动,生怕一点点动静就会惊跑这份从天而降的福利。
“老婆……”
他声音沙哑地低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一声似乎让江闻玉清醒了些许。
他亲吻的动作顿住,眨了眨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自己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韩缚危,还主动亲了人家……
“轰”的一下,江闻玉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环着韩缚危脖子的手,想要缩回被子里,却被韩缚危眼疾手快地一把连人带被子紧紧抱住。
“躲什么?”
韩缚危低笑,胸腔震动,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愉悦和得意,
“刚才不是亲得挺欢的吗?嗯?一大早就要谋杀亲夫啊?”
“我……我没醒……”
江闻玉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羞得无地自容。
“没醒就知道亲我?”
韩缚危逗他,低头去寻他的唇,
“看来是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你别说了!”
江闻玉羞恼地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出更让人脸红的话。
韩缚危趁机在他掌心亲了一下,惹得江闻玉又飞快地缩回手。
两人在被窝里笑闹着扭作一团,最终,这场起床战役以韩缚危成功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亲自伺候着刷牙洗脸而告终。
坐在小桌前吃早餐时,江闻玉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低着头小口喝着粥,不敢看对面那个一直笑的韩缚危。
“快吃,吃完带你去下面的古镇逛逛,听说很有特色。”
韩缚危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
“我们不跟大部队,就我们两个,慢慢玩。”
听到可以单独去玩,江闻玉的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果然没有跟随工作室安排的集体活动,而是手牵着手,沿着青石板路,慢悠悠地晃进了山庄脚下那片古色古香的小镇。
清晨的古镇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青瓦白墙,小桥流水,偶尔有早起的居民在河边浣洗,炊烟袅袅,充满了宁静的生活气息。
这与城市里截然不同的慢节奏,让江闻玉感到无比新奇和放松。
韩缚危心里爽的不行。
这和度蜜月有什么区别?
不,这比度蜜月还爽!
只有他和他的闻玉,没有外人打扰,可以尽情地享受二人世界。
“哇,这个是什么?”
江闻玉在一个做糖画的小摊前停下脚步,看着老师傅用娴熟的手法,将熬化的糖浆勾勒出各种栩栩如生的图案。
“想要吗?”韩缚危立刻问。
江闻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韩缚危马上付钱,让老师傅做了一个小兔子的糖画。
江闻玉小心翼翼地接过,像拿到宝贝一样,看了好久才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没走几步,他又被刚出锅散发着米香和艾草清香的青团吸引了。
“尝尝?”韩缚危已经掏出了钱包。
于是,韩缚危手里多了一个装着两只碧绿青团的纸袋。
接着是刚炸出来的、金黄酥脆的萝卜丝饼;是热气腾腾、馅料饱满的梅干菜烧饼;是酸甜开胃、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
江闻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每样小吃都想尝一口。
他食量小,每样只吃一两口,剩下的自然全都进了韩缚危的肚子,或者拿在他手里。
韩缚危毫无怨言,反而乐在其中。
他喜欢看着江闻玉像只探索世界的小仓鼠,这里尝一口,那里咬一下,眼睛因为吃到美味而亮晶晶的,腮帮子偶尔被食物塞得鼓鼓的。
他手上陆续拿满了各种小吃袋子和竹签,像个移动的零食架,却甘之如饴。
“慢点吃,别噎着。”
他空出一只手,拿着纸巾,细心地把江闻玉嘴角沾到的糖渍擦掉。
江闻玉有些不好意思,把手里的冰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你尝尝,这个好吃。”
韩缚危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爆开。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过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小店,江闻玉被里面一个竹子编的小猫摆件吸引,多看了几眼。
韩缚危二话不说就进去买了下来,塞到他手里。
“像不像橙子?”韩缚危笑着问。
江闻玉看着手里憨态可掬的竹编小猫,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个人十指相扣,慢悠悠地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
在一个卖着手工编织品的小摊前驻足时,和蔼的摊主老太太看着他们紧牵的手和登对的模样,笑眯眯地搭话:
“两位是来玩的吧?感情真好。我们这附近有个月老祠,听说灵验得很呐!好多小年轻都上山去拜拜,求个姻缘签,你们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就在那边山上。”她伸手指了个方向。
韩缚危一听“月老祠”、“灵验”、“姻缘签”这几个词,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眼睛唰地亮了,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啪作响——
这必须得去啊!
他和闻玉的姻缘,那必须得让月老老人家再给紧紧红线,上个双重保险!
他立刻扭头看向江闻玉,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期待,就差没直接摇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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