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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江闻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有些委屈:“但是……你都不理我……”
“我怎么不理你了?”韩缚危挑眉。
“你……你就跟他们打球……都不看我……”他小声抱怨,像个被忽略了的小朋友,“我坐在那里…好远……都看不清……”
韩缚危的心瞬间软成了水。原来他的小猫一直在看着他。
“我看了,”他柔声说,“我每进一个球都在看你。我看到你来了,特别高兴。”
“真的吗?”江闻玉抬起头,努力想去看韩缚危的表情,但醉眼朦胧,只能看到对方轮廓分明的侧脸。
“真的。”韩缚危侧过头,对他笑了笑,“比赢了比赛还高兴。”
江闻玉似乎满意了,又重新趴回去,安静了一会儿。
就在韩缚危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浓浓的困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韩缚危脚步微顿。
背上的江闻玉却似乎并不需要答案,继续迷迷糊糊地呢喃:“煮粥……做饭……还背我…小熊……也好看……”
他断断续续地列举着,声音越来越含糊:“……喜欢你……做的饭……比外卖好吃……”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但韩缚危却听得清清楚楚。
喜欢。
虽然只是喜欢他做的饭。
他的小猫,喝醉了怎么会这么可爱,这么……要命。
他忍不住侧过头,用脸颊极轻地蹭了蹭江闻玉贴在他颈窝处的、发烫的柔软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限的宠溺:
“嗯,以后一直做给你吃。”
背上的人没有再回应,传来了均匀清浅的呼吸声,似乎是终于撑不住,安心地睡着了。
韩缚危背着他,走在静谧的夜色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和重量。
这条路,要是能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他的小猫,要是能永远这么乖地待在他背上,就好了。
韩缚危背着熟睡的江闻玉,小心翼翼地打开公寓门。
他径直走进江闻玉的卧室,动作轻柔地将背上的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陷进熟悉的被褥和冷香气息中,江闻玉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睡得更沉了。
韩缚危单膝跪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路灯的光晕,凝视着床上毫无防备的人。
江闻玉醉得厉害,脸颊依旧泛着诱人的红晕,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淡色的唇微微张着,呼吸间带着甜软的酒气。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出来时穿的深色上衣,因为之前的折腾和出汗,有些凌乱地皱在身上,下摆甚至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腰肢。
韩缚危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让江闻玉好好休息。
但是穿着这样的衣服睡觉肯定不舒服。
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迅速在他脑海里成型。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地,极轻地撩起江闻玉上衣的下摆。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腰侧的皮肤,细腻温热的触感让韩缚危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翻涌的欲望,动作尽可能轻柔地将那件上衣慢慢向上卷起、脱掉。
随着衣物的褪去,更多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韩缚危灼热的视线下。
江闻玉的身形清瘦却不干瘪,骨架匀称,线条流畅优美。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胸前两点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尤其纤细,仿佛不盈一握,两侧甚至有着浅浅的、诱人的腰窝。
这具身体,漂亮得不像话,带着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青涩与纯净,却又因为醉酒后泛起的薄红和毫无防备的姿态。
韩缚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眼神幽暗得如同最深的海底,里面翻滚着浓烈的痴迷和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
他拿过旁边准备好的干净睡衣上衣,试图集中注意力帮江闻玉穿上。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段近在咫尺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纤细腰肢时,所有的理智和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极其轻柔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贪婪,印上了那截白皙柔韧的腰侧。
唇下的肌肤细腻温热,是江闻玉身上独有的冷冽香气。
“嗯……”
熟睡中的江闻玉似乎感受到了腰间的湿痒触感,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想要避开这细微的骚扰,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韩缚危猛地抬起头,像是被这声哼唧惊醒,迅速拉开了距离。
他看着被自己亲吻过的那处皮肤,在月光下似乎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红晕,像一个隐秘的印记。
强烈的负罪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快的速度、近乎仓促地帮江闻玉穿好了睡衣上衣,仔细地扣好扣子,遮住了所有令人遐想的春光。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江闻玉的卧室,轻轻带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韩缚危剧烈地喘息着,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细腻触感和自己唇瓣的灼热。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房间内,醉意深沉的江闻玉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小熊和自身冷香的枕头里,继续沉沉睡去。
试衣
宿醉的头疼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打着江闻玉的太阳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枕边那只安静的棕色小熊。
昨晚的记忆如同断了片的胶片,模糊而混乱。他只记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烧烤店的喧嚣、苦涩的啤酒。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记不清了,只残留着一种被人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安心感,以及腰侧似乎有一处皮肤隐隐传来奇怪的酥麻感?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他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是谁帮他换的?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咯噔,脸颊微微发热。
他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决定不去深想。口渴得厉害,他需要喝水。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脚步有些虚浮地打开卧室门,朝着客厅走去。
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他以为这个时间点,韩缚危肯定早就去上课了。
然而,当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进客厅时,却猛地顿住了脚步,瞬间清醒了大半。
只见韩缚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本书,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和一杯看起来像是蜂蜜水的东西。
听到动静,韩缚危抬起头,合上书,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醒了?头还疼吗?”
江闻玉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他、他怎么还在家?!
昨晚那些模糊的、令人羞耻的片段似乎开始攻击他——他好像是被背回来的?好像……还说了很多蠢话?
一股热浪“轰”地一下席卷全身,他的脸颊、耳朵、甚至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他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回房间。
“先别跑,”韩缚危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笑着指了指茶几上的蜂蜜水,“把这个喝了,会舒服点。特意给你调的。”
江闻玉的脚步被钉住了。他看着那杯澄澈的蜂蜜水,又看看韩缚危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心跳快得离谱。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他张了张嘴,想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羞于启齿,声音干涩得厉害。
韩缚危站起身,端着那杯蜂蜜水走过来,递到他面前,语气依旧温柔:“断片了?不记得了?”
他的靠近让江闻玉更加紧张,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他不敢抬头,视线飘忽着,最终只能盯着那杯蜂蜜水,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也没什么,”韩缚危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就是某人喝了一杯啤酒就倒了,然后特别乖地让我背了回来,路上还夸我打球厉害,像大树一样高。”
江闻玉:“!!!”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的羞耻心上!他居然真的说了那种话?!还让人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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