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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要是男人违反了约定,他想要反驳就能,轻而易举地推掉。
可恶。
混蛋。
"所以,准备放弃你的权利了?"
傅雪岚好笑地看着愤愤不平的青年。
"不!"
白杨怎么可能放弃。
不能多增加休息的时间,他还有其他可以提的要求。
"把你的那本书给烧了,以后不许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姿势。"
谈起这个,白杨满是怨言。
男人不知从哪里找的书,上面的内容不堪入目。
前段时间,逮着机会,就要求他配合。
他的腰,受了多大的累,没人知道。
"这……"
傅雪岚面对青年炯炯有神的眼睛,想要拒绝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
书扔了没关系,他还可以找来无数本相似的。
但是,不能……
这就有些难办了。
"傅雪岚,你耍我。"
男人久久没有回应,可见是不情愿的。
某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悔,白杨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青年恨不得咬自己几口的模样,傅雪岚终于下定了了决心。
"可以,我答应。"
算了,身心交融才是极致的享受。
姿势啥的,只是点缀。
可爱的羊羔要是因为这些和自己离心,才是不值得。
而且,就算不承认。
他和青年的年龄相差过大,耽于欲望,不利于以后的美满生活。
说到底,他该养生了。
傅雪岚在心里自醒。
这段时间,他的确有些放飞自我。
以后,还是一天一次吧。
慢——慢——来——
"好,谁要是说话不算话,谁就是小狗。"
白杨开心地笑了出来。
大目标没有达成,好歹小目标达成了。
做人,也不能太贪。
142
两天后的夜晚,白杨正和傅雪岚在灯光下下着棋。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棋盘,还有黑白两色的棋子上。
有男人这个好老师手把手的教,青年渐渐找到了下围棋的乐趣。
偶尔还会要求男人陪他下几盘。
"天下的乌鸦……"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白杨的思绪。
他遗憾地看了眼,即将步入死局的黑子。
随后又充满斗志地安慰自己。
今天多走一步,明天多走一步,说不定哪天就能把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哈。
白杨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我输了,不玩了。"
青年主动认输,拿过摆在一旁,边震动边响铃的手机。
是阿姆。
嗯,今天好像是阿姆新店,开业活动结束的一天。
傅雪岚说过,阿姆店里的生意不错,看来是来报喜的。
"喂,阿姆。"
"阿杨……"
白母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白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莫非,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刚想询问,阿姆激动地声音再次传来。
"阿杨,阿姆能赚大钱了,阿姆以后可以把你们养得很好……"
白母拿着手机,眼眶红红,声音哽咽。
她面前的,是这三天开业活动的纯利润。
数目惊人,比白母以前,一年摆摊赚的钱还要多。
可以说,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靠着自己的双手,如此轻松,如此快速地赚到大钱。
"我知道,阿姆,你是最棒的。"
白杨的声音柔和了起来。
他一直知道,阿姆心里是愧疚的。
愧疚自己没有能力,没办法给他和薇薇更好的生活环境。
可她是一个没有资本,没有家世,甚至没有好身体的弱女子。
在弱肉强食的社会,一个弱女子,要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又要赚钱养家。
是何其地艰难。
所以,他和妹妹,从不怨恨自己的阿姆。
"阿杨,阿姆实在太高兴了。"
白母的眼泪因为喜悦而流下,同时也带走了她心中一直藏着的疲惫。
久违的轻松,再次充斥着她的心头。
"嗯,阿姆高兴,我和薇薇也很高兴。"
他们是一家人啊。
永永远远都是。
"哈,阿杨笑话我呢。"
白母收拾好激动的心情,擦干净眼泪。
仿佛刚才的喜极而泣只是一种幻觉。
"哪有。"
白杨笑着否认。
他只是单纯地为阿姆高兴。
"好了,阿姆不打扰你了。这次休假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
白母的唇角勾起压抑不住的弧度。
"好,阿姆也不要太累了,我和薇薇已经长大,我们就是阿姆最坚强的后盾。"
"我知道。"
那边白母爽利地挂断了电话。
白杨放下手机,若有所思。
开店,果然能给阿姆带来满满的动力。
但是,这也因为店铺能赚钱。
如果不能赚钱的话……
"傅雪岚,阿姆的店过了开业活动,还能赚钱吗?"
白杨虚心向整理完棋盘的某人请教。
他知道,新店开业的几天,是最赚钱的时候。
但大多数人,抱着凑热闹的心态买一些。
没有优惠活动支撑着,经营利润大概率是要下降的。
"只要白姨店里的糕点品质好,新品多,能抓住大部分客户的心理需求,生意差不了。"
傅雪岚给一下子有些忧心忡忡的白杨,吃了一个定心丸。
他发现,白母身上,是有几分经商的天赋在。
"希望吧。你一定要让人看着,要是生意不理想……"
白杨不希望阿姆的信心,因为生意关系受挫。
他下意识地请求傅雪岚的帮助。
"放心。"
傅雪岚仅仅用两个字,就让白杨安心了许多。
男人没说谎。
为了让白母的精力都放在生意上,这门生意一定不会黄。
他不介意使些小手段。
"谢谢你,傅雪岚。"
白杨不知道男人的小心思。
他只知道有了傅雪岚的保证,阿姆的生意会一直顺利地做下去。
"再来一局?"
傅雪岚的手指,点了点空无一物的棋盘。
"好。"
白杨的棋瘾又上来了,首先拿起一枚黑子。
落定。
日子就在白杨六天一休假的规律里,慢慢迎来了寒冷的腊月。
别墅里,自从室外温度低于十五度,就开始打起了空调。
只因,晚上睡觉的时候,白杨被身边的人给冻感冒了。
第二天,傅雪岚听着羊羔明显的鼻音,立刻人把别墅的恒温系统打开。
"啊秋——"
书房里,白杨正埋头作着卷子,突然一阵鼻痒,打了一个响亮的鼻涕。
拿起准备好的手帕。
擦拭,丢弃。
动作极为迅速。
"白杨,你的感冒还没好?药有在吃嘛?"
和他差不多境遇,过个几天就要被傅雪岚,这个无情渣爹拷问的傅昭阳,放下手里资料,关心地问道。
当然,他的关心,只敢在傅雪岚不在的时候。
所以,现在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年轻人。
废话,当然没好。
说到这个,白杨就忍不住翻白眼。
某人的体温就跟冷血动物似的,外边冷他就冷,晚上还非得和他贴着睡。
白杨想要逃离,他长臂一揽。
两人又亲密无间地贴在一块。
白杨的感冒,能好才怪。
至于药,他天天吃。
感觉比黄连还苦的药汁,白杨天天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就为了赶快恢复健康。
奈何,事不如人愿。
傅昭阳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他瞅了一眼白杨。
"那个,好好休息哈,晚上不能太累。"
父亲大人属于老树开花的类型。
这么多年单身下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都可以想象晚上两人……
"把你脑子洗洗。"
一支笔被扔到了傅昭阳的书桌上。
白杨意会到傅昭阳话里的意思,恼羞成怒。
不愧是有血缘的叔侄俩,脑子里尽想些有的没的。
"我没想什么,白杨你不要误会。"
傅昭阳双手举起投降。
他可不敢和这个小祖宗嘴犟。
倒不是怕白杨,他怕的是……
"你们在做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
傅雪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没什么,我看白杨生病了,让他保重身体。"
傅昭阳拘谨地解释了一下。
白杨从笔筒里,重新取出一支笔,低头继续写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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