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堕落,被迫成了金主的小妈》作者:戛纳的梁红【完结+番外】
简介:
雀鸟难逃金笼第二部
年龄差/地位差/双洁/强取豪夺后甜宠
野外的鸟儿,会因为向往自由而死去。
傅雪岚的选择是,给它制造更大更广阔的笼子,再给它一份离开笼子的希望。
终有一天,鸟儿会自愿留在他掌心。
白杨很穷。
渣爹坐牢,出狱之日遥遥无期。阿姆重病住院,小妹高中,当家的他恨不得把一分钱对半掰开,可还是远远不够。
被残酷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只能选择出卖自己,好歹姿色不错。
没想到一次意外,第一次上岗就被来自a城的傅家大少相中。
不要误会,纯粹是被当成演戏道具和情感垃圾桶用。
金主出手阔绰,白家的经济压力缓解了不少。
午夜梦回,白杨觉得自己越来越堕落了,居然觉得被包养似乎也不错。
谁知好景不长,金主的长辈像是听到什么夸张的传言,亲自赶到城逮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杨的人生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傅雪岚,a城傅家的当代掌权者,因为特殊的体质常年隐居在山中,鲜少社交,但是上流社会一直流传着他杀伐果决的传说。
原以为没人能打破他的原则,没想到突然冒出一颗让他极尽欢喜的小白杨。
顺从自己的心,果断从儿子手里“抢”走,放在自己身边养着。
一纸契约,白杨被禁锢在男人身边,人生一点一点被渗透,无法逃
标签:双男主,甜宠,双洁,现代,年龄差,纯爱
十年/小白杨决定要去"卖"了
"在找什么?"
傅雪岚进来,就看到自己的伴侣蹲在书房的保险柜前,在里面翻找着什么东西。
"十年前的合同呢?"
白杨找累了,理直气壮地和男人探讨,当初被迫签下的合同。
十年的时光,被傅雪岚捧在手心纵容娇养,如今已经三十岁的他,可不会再怕男人。
甚至都可以爬到他头上,踩上几脚。
老男人还不能反抗。
不然,哼——
除了他,谁还要龟毛,脾气怪,控制欲强的老男人。
黑亮的眼眸瞅着男人,那张依旧俊美如初的脸,好像在说。
快点,小爷等急了。
傅雪岚果然没有生气,走过去,将伴侣扶了起来。
"傻孩子,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不会放在这里。"
说是重要,可语气好像并不紧张。
也对,就和当初他想的一样。
合同,只是有形的绳索,将伴侣留在身边。
现在,爱才是无形的牵绊。
十年时光,方方面面的渗透,他的羊羔已经再也离不开他。
"我都三十了,还叫我傻孩子,老东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老啊。"
男人时不时蹦出的词语,白杨虽然已经习惯,但还是忍不住尴尬。
幸好这人还懂分寸,只在两人相处的时候说。
"嗯,走吧,我带你去找。"
被使劲踩雷点,傅雪岚好像没听到似的,拉着伴侣前往自己的私人收藏室。
————
十年前
破旧的出租屋里,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来,照得屋内一片橘色。
洗得泛白但是干净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瘦弱的青年。
青年俊秀的脸上苍白一片,眉毛皱成一团,表情很是痛苦。
柔软的唇瓣因为身体的极度劳累,变得干燥起皮,唇色也是营养不良的淡色。
突然他的手指动了动。
守在床边照顾他的张谜,发出欣喜的呼唤。
"白杨,白杨,醒醒。"
白杨的意识,在张谜的声声呼唤中,渐渐清醒过来。
昏昏沉沉的脑袋,虚弱到无法控制的身体,让这个刚满二十的青年在刚刚苏醒的时候,心里一片慌乱。
但是听到熟悉的声音,白杨的心又渐渐安定了下来。
是张谜哥。
缓了好一会儿,白杨才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刚好落在床边那人熟悉的脸上,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努力从干涸的喉咙中挤出几个字。
“张谜哥——”
声音是那样的虚弱,那样的让人心疼。
张谜眼里满是关心。
两年来,他在白杨身上看到的是坚韧,是开朗,是活力。
哪有像今天这样,跟霜打过的小白菜似的。
“白杨,我在。先不要说话,来喝口水。”
张谜看起来很瘦,却能地把白杨从床上扶起,让他上半身靠在床头,将被子拉高盖在胸口处。
起身又拿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盐糖水,递送到青年的唇边。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白杨都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安置好。
没一会儿,唇上就传来一阵沁人的凉意。
是玻璃杯的温度。
"张谜哥,我——"
可以自己来的。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张谜不容拒绝的眼神,给压制住了。
白杨讪讪地放下微微举高的手,乖乖张开嘴巴,就着杯壁,在张谜的帮助下,喝下几口还带着一点点温度的盐糖水。
水的味道不是那么让人喜欢,但是家人的关心,却让青年的眉眼都是笑意。
盐糖水就像一场救命的雨,滋润了白杨仿佛干涸土地一样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谢谢张谜哥。”
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没有分寸,免不了被张谜哥唠叨,白杨喝完水,捧着杯子,朝他露出讨好的微笑。
说真的,昏倒前眼前一片黑暗,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还以为要过去了。
"……"
张迷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白杨,但是心还是软了软,收回了在青年昏迷期间,准备好的一系列犀利言辞。
所有的话,都汇聚成了一句质朴的话语。
“白杨,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爱你的我们伤心,想想白阿姨,想想小妹。”
是啊,如果自己有个万一……
那住院的妈妈,读高中的小妹 ,还有张谜哥,肯定会非常伤心。
白杨,你真没分寸。
把张谜的话听进去的青年,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心里闪过后怕和自责。
“对不起,张谜哥。我知道错了,不该逞强。”
一天打四份工果然不行。
这次如果不是运气好,他可能真的要过劳死了。
电视上,也不是没有播报过,因为劳累猝死的事件。
“不用向我道歉,白杨。阿姨的住院金是不是又不够了,我那还有些余钱,你先拿去救急……”
张谜和白家做了两年邻居,当然知道白杨的不容易。
白杨的妈妈白阿姨,心脏天生就不好,但因为经济状况不好,就没有做手术治疗。
早年一个人为了养育两个孩子,没日没夜地工作,身体被过度透支。
这几年病情一天天加重,到了不得不一直住在医院的地步,刚成年的白杨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瘦弱的肩膀背负起了支撑家庭的重担。
高中毕业后选择出来工作,一天打几份工,就为了赚医疗费,赚养活妹妹的生活费,学费……
后来就算有了张谜工资的加入,也是杯水车薪 ,一家人加张谜日子都过得贫困。
白杨学历不高,而张谜的身份跟个黑户差不多,两个年轻人根本找不到赚钱的工作,就只能干些体力活。
“不用了,张谜哥。”
白杨怎么好意思拿张谜哥买药的钱,张口就是拒绝。
这个时候,青年突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碰到的人,双手在身上摸索着。
不一会就在衣服的口袋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幸好还在。
黑眸闪过一丝庆幸。
在张谜不解的眼神中,白杨掏出口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递到张谜的面前。
“张谜哥,你看,我找到新工作了。”
白杨递出的,是一张做工精美的名片。
张谜狐疑地接过名片,看到上面的名字和联系电话,眼镜后面的棕色眸子缩了缩。
诧异地喊了出来。
“天上人间?胡伟???”
他怎么也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居然这么巧合地看到了故人的名字。
而这个不是今天的重点。
重要的是天上人间,那不是——
单纯的白杨还以为张谜哥惊讶的,是卡片上写的地点。
天上人间,是他们市最神秘最高档的私人会所。
关于里面声色犬马的故事,整个市几乎人人都能说出几个。
"胡经理说,我可以应聘酒侍,工资非常高。张谜哥,我知道,那里名声的不太好听,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