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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润已经把可以管他私事身份的钥匙交给他了。
皇明远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是找不到席润骗他的意义在哪,他觉得可能就真是他自己想多了。
皇明远将心里那点将信将疑放回肚子里。
后面甜蜜的生活又将这件事给盖了过去,让皇明远淡忘了此事。
周末,席润和皇明远到餐厅去赴沈典的约。
“沈典。”席润走到餐位处叫了他一声。
沈典和聊天的男士一起转头,看向他这边,席润竟觉得沈典旁边的人有几分眼熟。
“皇总,席润,坐。”沈典将菜单递给他们,“你看你们还有要加什么菜,这是我男朋友,林枕风。”
他又给席润他们介绍了他旁边的人,“这是我朋友席润,这是我前老板,也是席润现男友皇明远。”
“我见过他们。”林枕风笑着对两人。
席润看到他这抹有些邪气的笑,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他和沈典去玩的那个酒吧里。
当时搭讪自己的人就是他。
难怪他和沈典聊天时,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有些熟悉。
席润对这个人印象不是很好。
皇明远则是一头雾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人。
“咦,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沈典讶异道。
“半年多以前,当时我入住的酒店正在举办晚宴,我在参加晚宴的人群中见过他们。”林枕风又单独看向席润,“我和席先生在酒吧还见过一次,这次也算是第三次了。”
“酒吧?”沈典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我们初见的那个酒吧。”
“对啊,在你之前,我还向席先生搭过讪。”林枕风毫不避讳此事,“说起来,我和席先生还挺有缘的。”
皇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席润转头去看他,果然发现他的神情不好,本来皇明远就极其在意他去酒吧的事。
现在又被提出来了,皇明远以后的旧账肯定又要翻得飞起。
“是有缘的。”沈典听到倒没什么反应,他看到皇明远脸色不好,转移了话题:“皇总,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快三个月了。”皇明远表情恢复平静地回答,大腿却在桌子底下去撞着席润。
沈典说:“那时间也不短了,席润你不够意思啊,怎么都没和我说一下呢。”
“你不是在国外,信号不好吗?我就想着等你回来再说。”席润放下手,安抚地拍了拍皇明远躁动的大腿,“你呢,你们是怎么回事?”
“一个月前,我们项目从实地考察转回市里,办公地点在林枕风公司隔壁,上班时撞见,就经常约着出去喝酒,后来就在一起了。”
其实席润不喜欢的是林枕风的那股气质,浑身带着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看着很渣的样子。
但这是席润个人的观感,沈典和他在一起,还真不好说谁更花心。
后面席润又和他聊了下国外的情况和趣事。
几人吃的是火锅,锅底有些辣,席润喝了不少水,他站起来说去趟卫生间。
刚上完,他就看到沈典进来。
沈典说:“等我会儿!”
席润到外面洗手,沈典不一会儿也从里面出来,他洗完手说:“走,我们去那边抽会烟,透会儿气,感觉都被火锅味腌入味了。”
“我给皇明远发个消息。”久等不到,皇明远肯定会来找他。
“也行,你别让他过来,我们聊聊。”沈典一顿,突然笑得促狭,“话说,他会听你的吗?”
“会。”皇明远一般嘴上不怎么尊重,但行为上还是挺尊重他的。
席润早就看透了他那前后矛盾的本性。
听席润这么肯定的语气,沈典笑道:“行啊,有出息了席润,既然和皇总交往上了,可得把我们打工人受的苦,给他压榨回来。”
席润笑了笑。
真相
两人走到抽烟区,这里位置不错,有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霓虹闪烁的夜景。
沈典取了一根烟,放到嘴里衔着:“和皇明远谈恋爱的感觉怎么样?”
席润不抽烟,所以沈典没给他。之前两人通话,也只是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挺好的。”
“我以为你会有一堆吐槽。”
“是有一些吧,不过都是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在谈恋爱之前就有,就没必要再和你吐槽了。”
“你还挺豁达。”
“他那个性格一直如此,我接受和他谈恋爱,就是接受了他的这些性格,答应后又说来这些,也太不该了。”
席润觉得一个人的性格除非自身想改变,靠外人是很难改变的。
伴侣之间在一起,更多的是要包容和理解。
席润笑着说:“他不嫌我懒,我不嫌他自恋,就这样挺好。”
之前席润已经跟皇明远说过他的缺点。
在皇明远家里,他家有佣人做事,但到了席润家里,他家可没什么没佣人,皇明远就要亲力亲为。
而大多数事皇明远都愿意帮他去做,实在不愿做的,席润说两句好话,亲他两口,他就会改变主意。
席润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沈典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最关心的是:“他那个技术你不是说很烂吗?”
“练练就行。”
“那你挺能当勇士。”沈典行赞赏地点头,要是他,他可不愿意受这个罪,活不行就是原罪,他将永远拉黑这人。
席润也没有那么勇:“……使了点手段。”
“什么手段?”沈典来了兴趣。
“我说我是柏拉图。”
沈典震惊又好笑地重复:“柏拉图?”
席润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然后强调:“你可别在皇明远面前说漏了嘴,上次还差点因为你那个生日礼物露馅。”
“行啊!不过没看出来,你玩得可比我有意思多了,都算得上是调教……”沈典思忖,“下次我也用这个借口去试试。”
席润不想说这个窘迫的话题,他问:“那个林枕风……”
“你想说他花心是吧,我也挺花心的,这个大哥就不说二哥了,反正我俩挺契合,目前还在有滋有味中。”沈典将烟头按灭,“到时候腻了再说,我又不像你那么洁身自好。”
其实仔细想想,皇明远除了性格有点问题,其他还是很适配席润。
无论是家庭,还是三观,都挺契合。
沈典虽然说得洒脱,但能把人介绍到他面前,也是多少有几分认真的意思。
席润心里清楚,但也没多说什么,等沈典把烟抽完,两人回到座位。
“吃饭还去抽烟,还抽这么久……”皇明远不满,“你俩不会又去鬼鬼祟祟地商量什么吧?”
“皇总你想听?”沈典笑着说,“下次我让席润也把你叫上。”
皇明远看着他那张嬉皮笑脸就不舒服,还有他旁边的男朋友也是,两个人不愧是臭味相投,笑得都招人膈应。
“好。”皇明远一如既往地不客气。
这可不是他要求的,是沈典自己说的,下次他要跟着席润去听,席润也没理由拒绝他。
沈典哑然几秒,看向席润:“星期三有徐总举办的晚宴,你们会去吗?”
席润问:“会,你也会?”
沈典嗯了一声,突然八卦地说:“你们听说这次办晚宴的目的了吗?听说不仅只是为了答谢,似乎还想认季业宴为干儿子。”
席润也是收到了风声:“听说了。”
“也可以了,说认干儿子也算是给了个身份。徐如文磨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如愿,听说前段时间找律师,签了一大堆合同协议,效力也不比婚姻条例差。”
皇明远听完若有所思,心里一动,转头去看席润。
他不说话,光是眼神就让席润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些事先不想。”
“为什么不想?”皇明远又不满了。
他们家长见过,各方面都满意了,他觉得是时候让关系进一步了。
各种协议合同一签,再到国外去领个证,也算是结婚了。婚礼可以领证后再办,这样更名正言顺一点。
“那先算了。”皇明远突然放弃,他想起还有求婚这事。
他要好好规划一下。
沈典:“你们这不是才谈三个月不到吗?就开始考虑这事了?太快了吧。”
“感情怎么能以时间来论快慢。”皇明远用微微倾斜的眼神表达对他肤浅的鄙视。
随后又想到,沈典可能会来当席润的伴郎,他收起了这种鄙视。
现在不宜得罪沈典,到时候办婚礼,沈典给他使绊子,可就不好了。
沈典耸耸肩。
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林枕风突然开口:“季行宴……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哪里耳熟了?”沈典问。
“他们之前是不是和你们在盛豪大酒店参加过同场晚宴?”林枕风看向席润和皇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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