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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远的轻微抽风,在考完试后好像回归正常值。
严观在家,席润就不太想回去。其实工作了这么长段时间,他对和严观的较量心思并没有之前那么重了。
工作那么累,过得舒服更重要,和严观那个卷王比,他也讨不了什么好。
但看宽心是一回事,回去又见到他就是另一回事。
席润觉得为了自己心情好,在严观去上班前,他还是不回去为好。
就这么决定不回去的一两天,他的工作开始忙起来。
作为用户的时候,席润对于玩具行业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了解。
进来后,才发现这里的产品更新速度迭代很快,每个月都有新的产品设计出来,每个月席润都需要记住每件产品的资料。
出差
下半个月g城的展会上展出的新品更多,到时候要去和客户介绍,席润需要记得更牢。
幸好他有颗记忆力不错的大脑,不然这么多内容,非得把他逼疯不可。
这周,席润跟着皇明远去了g城,他们的展厅在偏中间位置,比较醒目,他们先巡视了一圈,调整了下细节,再看了一圈其他竞品。
巡视完,他们到接待室接待客户,每位要见的客户,席润都已经将有关资料准备好。
会见快结束,他接到主办方工作人员的电话说元趣的产品入围了候选名单,后天需要参加颁奖。
这件事他向皇明远汇报,皇明远沉思片刻,回答:“那好,机票和酒店延后两天,刚好有个订单比较关键,还需要跟进,后面的行程你往后推一下。”
“好。”
皇明远一边说,席润一边拿出手机处理。
两人走进酒店大堂,到餐厅里吃饭。坐下来时,席润还在处理上皇明远吩咐的事。
皇明远看他头也没有抬,在他那个方向的桌子上轻敲了几下:“先吃饭再处理。”
席润抬起头,拿过菜单点了几道菜。
忙着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空下来,席润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空荡荡的肚子。
等菜上来的间隙,席润又处理了几件事项。
皇明远看着席润马不停蹄的忙碌,头也不往自己这边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经过那一次考核,席润虽还会时不时泄露出一点暗恋他的表现,但比起之前那几天要好的多。
他的敲打是有用的,至少席润减少了在他面前出现的次数,连送文件这种事大多也是秘书来。
皇明远的目的达成,本该是舒心,但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舒心,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这种感觉促使他说出什么:“席润,展会结束后,你在g城有想玩的没有,我可以放你一天假。”
比起放假去玩,席润忙完更想回家躺着:“不用,后面还有三个会议和国外合作商的面谈,还有一些小行程……”
听到席润这么说,皇明远也不再开口说话。
吃完饭,两人各自己回到房间。
席润还不能休息,推迟行程有很多事要处理,通知人员,取消安排,发表歉意……
不仅如此,本来一天的出差时间,现在变成三天,他给皇明远准备的衣服不够。
有备用的还可以穿一天,颁奖那天穿的,席润决定从皇明远家里调过来。
至于贴身那些,席润现在还要出去买。
席润到附近商场里买了回来。路过一家店时,席润看到里面正在卖糖水,便买了两份回去。
在皇明远客房门前敲了几声后,门被打开了。
席润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皇总,这里是我给你买的一些贴身衣物,路过时,还看到有卖芋泥冰豆花烧仙草,我给你带了一份回来。”
把要给皇明远的东西给他后,席润终于可以回到房间,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处理事情了。
屎壳郎戴面具 —— 臭不要脸
看着脚步欢快的席润,皇明远关上门回到卧室。
打开糖水和手机,皇明远边看消息边吃了起来。
吃了一半,他顺手打开旁边袋子,看看席润给他买了什么贴身衣物。
现在不冷不热,里面无非就两种,袜子和内裤。
袜子有好几双,都是纯黑,没有可看的。内裤则是折叠好,没有任何包装,规规矩矩地躺在纸袋子里。
这种方式一看就是被清洗过,折叠放好。想到是谁干的,皇明远心里就一阵羞恼。
席润这人怎么这么不害臊,送人内裤把洗好的给人送过来。
皇明远又想到之前,那些内裤好像也是被洗好送过来。
屎壳郎戴面具 —— 臭不要脸。
皇明远又在心里唾弃了席润一句,刚才吃的冰豆花也不冰了,反而滚烫得很,烧的身体骚哄哄的。
皇明远在房间转了几圈,将窗户打开。
他还以为经过这一段时间,席润已经迷途知返,变老实了,没想到是给他憋个大的。
他是坚决不会让席润的小阴谋得逞,哪怕是穿三天的脏内裤。
屋漏偏逢连夜,备用的和穿过的内裤,在他气昏头取下时,一同从架上掉下来,沾上了水。
皇明远:“……”
他挂着空档,到外面的桌子上拿过来纸袋,天人交战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将内裤拿出穿上。
不是他想穿,实在是迫不得已,脏内裤他可以忍受穿上身,但是湿内裤他不可能穿上身吧。
到时候屁股蛋子湿了一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窜了呢。
躺在床上处理报表的席润,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打完,他揉了揉鼻子,想着不会是谁在背后骂他吧?
他交际不多,唯一有仇的就是严观,多半是他这jian人在骂他。
席润在心里咒了声,希望他马上被开除。
第二天,席润去敲皇明远的门,敲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皇明远这个人什么东西都飘忽不定,不仅性格口味觉,就连睡觉也是一样,有时候他睡眠浅得很,有时候又睡得比猪沉。
席润觉得他现在就是后者。
他一边下楼给他拿早餐,一边给他打电话。
打了五六通,席润终于打通:“皇总,八点半了。”
“好。”皇明远沙哑着不清晰声音,“等我一会儿。”
席润说:“我在大厅等你。”
十几分钟后,席润等来了皇明远。他将手里的早餐递过去,皇明远默契地接了过去。
酒店离会展不远,开车七八分钟就到了。皇明远刚好吃完,他们也就刚好到地方。
虽然迟了一点,不过来参展的人还不多。席润一到,就开始投入工作,他和负责人一边交谈,一边检查陈列的情况和设备和清点物料。
今天依旧是接待客户,趁还没有到接待时间,席润在外卖上,点一杯咖啡,又要了些冰块。
到了以后,他拿着咖啡走向皇明远:“皇总,我给你点黑咖啡,眼药水,还有冰块,给你消消肿。”席润依次从袋子中拿出来。
也不知道昨晚皇明远干了什么,眼底那两个大黑影圈格外明显,现在蛇鹫不像,像熊猫了。
这种形象,不消的话,也不方便见客户。
皇明远看他很有条理的样子,在心里冷哼一声,其实席润就是故意的吧!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
故意把自己洗过的内裤给他穿,故意让他失眠,故意让他出丑,然后再出来英雄救美。
裁缝不带尺——存心不良。
这样烂俗的剧本亏他编得出来!他是不会陪他上演这种戏码的。
要不是他,昨晚怎么做一晚上,那种乱七八糟的梦。
皇明远说:“让周克过来弄,你去帮忙。”
席润看了他一眼,虽说不在意,但两人的关系确实有了点不纯,是该避嫌。
他放下东西,去找周克过来帮忙,也就是刚才和他聊事项的展会负责人。
到中午十二点,皇明远说要单独外出,不要席润陪同。
席润有那么几秒好奇皇明远单独出去干嘛,不过肚子空空很快将他思绪拉到吃饭上,饭菜早就订好,外面天气很好,他拿着饭菜,打算趁这个时间出去透透气。
刚从员工通道出去,他就撞到一个女生,手中的饭盒也因此摔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女生惊慌地道歉。
“没事。”席润可惜地看着地上的饭菜,被撞到他是有点生气,但是看到女生手上的文件掉落在饭上,沾染了油污后,席润的气又消了。
“对不起,是我走的着急了点。”
女生蹲下捡文件,席润帮忙将干净的文件捡到一边,有油污的要看她怎么处理。
里面有些手册,表面有塑封,用湿纸巾擦擦还能用,就是要a4纸的文件不好弄,席润看到有些文件还盖了章。
女生看到都要哭出来了。
“没事,用84消毒液加洗洁精就可以去油渍。”席润之前也干过吃饭将油滴到文件上的事,所以还挺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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