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水清点头，他的手机进入了电话。

    是张穆。

    “水清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刚刚捡了一个狗，但是他有些大，不好放在我们公司里，我想放下你们公司可以吗？我下班了就带他回家。”

    “可以。”白水清也知道万新他的公司是在大厦里，确实不太好放，“你怎么过来？”

    张穆说：“我打车过来。”

    等了有十多分钟，张穆带着一身包裹着黑色塑料袋的狗过来了。

    “水清哥！”张穆看到白水清，就立马冲到他的面前，眼睛发亮地看着他。

    好奇心重的金愈跟着白水清一起下来，他看到狗笑出声，“哟，整的这造型。”

    张穆视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有点脏，我怕司机不让坐车，就给他包了起来。”

    他看向白水清，“水清哥，这狗……”

    “就放这吧，我让保安看着点。”

    张穆感激地说：“谢谢水清哥，麻烦你了。”

    “你在哪捡到这么大的狗？”金愈好奇地问，“不会是别人丢的吧？”

    “不知道，我看他在路边吃垃圾，身上也有些伤口，瘦得很，饿的都看到肋骨了，应该是流浪了很久。他又可怜巴巴的过来看着我的午餐，我就没忍住，打算养他，放假了我就带他回去。”

    张穆解开狗身上的塑料袋，“它挺亲人，不过他身上脏，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我打算等会下班了带他去检查。我们公司不好放，就想着水清哥你这了，打扰你了水清哥。”

    白水清说：“没有，我们这里确实方便。”

    张穆看了看时间，“我上班时间要到了，就麻烦水清哥你了。”

    白水清点头。

    看着张穆匆匆离开，金愈问白水清，“你跟他关系很好？”

    “还行，住一个小区。”

    金愈恍然大悟，这就难怪了。

    等到下午，张穆过来接狗，他过来顺便还给白水清带了蛋糕，还是两块。

    一块白水清，一块金愈。

    金愈惊讶自己还有，“你这太客气了。”

    “没有，就在公司楼下买的。”张穆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狗，他疑惑地看白水清，“水清哥，狗呢？”

    白水清说：“我下午让助理带狗去医院了，现在还在医院里。”

    张穆急了，“这怎么能行呢，放你们这就够麻烦你们了，你这……”

    “没什么，现在应该检查好了。”白水清说，“你先等我会儿，我上楼拿个东西，然后我带你去宠物医院。”

    “好。”张穆乖顺地点头。

    “我也上楼拿点东西。”金愈对张穆说了声，三两步跟上白水清。

    在电梯里，金愈对白水清笑的促狭，“张穆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不知道。”这种没点破的事，白水清也不好和别人说。

    “肯定是，他看你那个眼神我都看出来了。我觉得他不错，一看性格就可以，还挺有善心的，除了长相差点。”金愈下结论，“比万新好点。”

    也比那个不知道是谁的alpha强。

    想到白水清腺体被咬，金愈鼓动他，“你可以和他试试看，不行再说，beta和beta在一起，还是更合适些。”

    金愈意有所指。

    白水清停顿几秒，“我先下去了。”他带着万新送的礼物下去。

    看白水清逃避的样子，金愈追上去说：“我是认真的。”

    车上。

    张穆看着认真开车白水清说：“水清哥，等会去医院多少钱，我自己来就是，你不要又好心地帮我付钱。”

    虽然还发生，但是白水清有可能这么做的。他不希望白水清总是处在吃亏的那一方。

    白水清侧头看了他一眼，刚点完头，他车里通话来电就显示了出来。

    是万锦山。

    白水清知道他要说什么事，但是万锦山说完正事后，又喜欢说些有的没的，张穆在，他不好让他听到。

    他接起，等到对方出声一瞬，立马说：“我现在在开车，等会儿说。”

    然后他直接挂断。

    车载显示屏很大，张穆一眼就看到来电名字。他犹豫了几秒，还是问：“水清哥，他还是在纠缠你吗？”

    “没有。”

    万锦山在张穆这里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他不相信白水清的否认，“水清哥他这样缠着你，你就该拉黑他！免得他一天天骚扰你，他就是看准你心软，你不强硬一点，他就像个鼻涕虫一样，甩都甩不……”

    听着张穆愤慨的语气，和对万锦山的形容，白水清心里有了些不舒服，他开口打断：“我们确实是有事聊。”

    张穆停住，尴尬地看了白水清一眼，讪讪地闭上了嘴。

    到医院，两人接到狗，狗是只黄白色的狗，洗干净后，毛发亮了很多。

    它看着有些像田园犬，毛发又比田园犬长一些，医生说他是个串串。

    它身上的伤没有多严重，除了营养不良，身上有些跳蚤外，没什么多大的病，就是年纪有些大。

    张穆听到他没什么病，很高兴地付了钱，他又在医院买了一些狗的基础用品和狗粮，就和白水清回去了。

    “水清哥，今天谢谢你了，又是帮我照顾狗，又是送过来送过去。”张穆坐在后座，稳着狗，“等会儿我把狗放回家，我们去吃清汤锅怎么样？”

    听到张穆期待的语气，白水清一顿，拒绝道：“不了，等会儿我还有点事。”

    “那好吧。”

    回到小区，白水清帮着张穆把狗的那些东西送上了楼。

    拒绝了张穆留下玩的邀请，白水清回到家。

    他的手机掐着点被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白水清看也没看，接了起来，等着万锦山说话。

    “你要和张穆一起养狗？”一接通，万锦山的话立马追问了过来。

    “没有，他东西多，我送他回来。”

    “他不知道打车吗？要你送？”

    “万锦山，你明天几点在家？”白水清直接生硬地转话题。

    “你十一点来，我让家里做好你的饭。”万锦山回答，“要是你早上来也行，我让他们把你的早餐备着。”

    白水清选了个相对好接受的选项，“我中午来。”

    “行。”万锦山那边笑了声。

    白水清将东西又清点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遗漏后，才出发前往松月园。

    开门的是万锦山，他今天穿得是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有些宽松休闲，头发有被抓过的痕迹，但是又不像工作日那么正式，比较蓬松，还有几缕发丝将垂未垂地挂到额前。

    这副打扮，让他轮廓分明的面部都柔和了不少，他笑着打招呼，“水清，中午好。”

    “中午好。”

    白水清走了进去，将盒子放到茶几上，“这里是之前万新送我的一些东西，我拿来还给他。”

    他没问万新在不在，之前这事已经和他说过，他在不在关系不大，不在反而东西更容易还。

    他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万锦山的打火机，“给，你的打火机。”

    万锦山伸手接过，又将它随意地扔置在桌面上，他打开白水清拿过来的盒子。

    笔，戒指，胸针……还有一些小东西，不太值钱。

    “万新送你的东西，这里有一大半可都是花的我的钱。”万锦山嗤笑一声，从里面挨个拿出东西看，“你也没还全，我怎么记得还有条珍珠手链和护手霜？”

    “……”白水清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记忆，知道他还差东西没还完全。

    张穆的告白

    珍珠手链是一人一条，他收拾时，不小心掉地上，摔碎了一颗珠子。这种不值什么钱的手工品，又摔烂了，他觉得放进去还也不太好，所以直接扔了。

    至于护手霜，他已经用了一大半，这种用过的东西，他也不好意思放进去。

    这两样的价值都不大，白水清觉得就算万新站在这里，他都不一定能想起来还少了这两样。

    白水清问：“万新呢？”

    万锦山看向他，“你还要他来亲自签收？”

    白水清淡淡地点头，“他要的话，我下次给他带过来。”

    “……”万锦山将手上胸针扔回盒子，“他出去了，不在家，今晚都不会回来，你要不要留宿等他？”

    “也行。”

    “……那些就算了。胸针，笔，戒指，都是花得我的钱，”万锦山的表情有些臭，“借花献佛。”

    “送人的东西，归属人属于受赠人 。”白水清看着他，“所以不算是借。”

    万锦山皮笑肉不笑，“法律学得不错。”

    白水清喝了一口王富送过来的茶，其实万锦山说的那些话也并不是不可反驳的，只需要以毒攻更毒就行。

    上次的得利，让白水清意识到了这个更好方法。

    吃完饭，万锦山发出邀请，“要不要去打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