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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上前请两位说获奖感言。
万新拿过话筒,笑得十分得瑟说:“非常感谢我的男朋友让我走这个后门,得了这个获奖机会,在下就厚脸皮笑纳了。”
另一位同事也笑着说:“很高兴能获得这个奖,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好像电灯泡。”’
台下哄堂大笑。
主持人也说,“我们都是电灯泡,哈哈。白总,要不要说两句。”
白水清中规中矩地恭喜两位获奖者。
又接受一阵调侃,几人下了台。
万新早就眼疾手快地让坐在旁边的人给他了录像,这种被大众认可的目光,可太让他的满足感爆棚了。
后面就是小游戏环节,中间还请有当红明星来唱歌,一度将这场年会推向最高潮。
工作最后一天,白水清不希望还是工作氛围,所以年会内容,都是他们用小程序投的,金愈有钱有权,请个他们想要的明星来,还是件很简单的事。
有了上台领奖的经历,加上万新本身有点自来熟的性子,万新很快融入他们。
他熟得就像已经在这家公司就职了一样,甚至还混到别桌去聊天喝酒。
等到年会结束,万新都已经醉醺醺,双眼朦胧,还在红着脸跟他们最后合照。
白水清等他拍完,才上前带着他回家。
他也喝了酒,只能打车,先送万新回家,再绕回自己的家。
路上,万新的手机响了,他正睡着,白水清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万锦山的电话。
想着他可能是问万新的情况,白水清帮他接了起来。
“喂,万总。”
听到是白水清的声音,万锦山问:“万新呢?”
“他喝了酒,现在正在睡觉,我送他回来。”
“好。”
电话被挂断,白水清将手机放回万新的口袋里。
万新喝了酒,虽然不闹,但是把白水清的手搂得很紧,只要他轻微一动,万新就会皱着眉,不满地搂得更紧。
白水清只好全程一动不动,任由他搂着自己的手臂。
到了他家, 白水清将万新扶下来。被冷风一吹,万新被冻得直往白水清怀里缩。
这样导致白水清根本不好走路,他低头对赖在自己怀里的万新说:“新新,你这样,我不好扶你,你先松开我一点,好不好?”
“不好!”万新含糊地耍起了赖,搂着脖子,跳了上去,他双腿夹到白水清腰上 ,“你抱我就好走路了。”
白水清右脚往后退了一步,抵住万新跳上来的冲力。他用手稳住他的屁股,避免他摔下去。
白水清嘴唇动了动,他并不想以这样的姿势出现在万家众人的面前。
但是脖间的酒气与暖意,以及前段时间的矛盾和万新的不安,白水清还是忍着羞耻,硬着头皮托着万新走了走进去。
他空出一只手按响了门铃。
王富开门,看到面前白色的一大坨,他一时愣住,没有反应过来。
“王管家,麻烦你开下门。”白水清的声音闷闷地从后面传来。
“哦……好。”王富反应了过来,将门打开得更多,“我帮你扶他下来。”
王富手伸了过去,扶着万新的手臂和后背,好让白水清松手。
白水清手一动,刚想松开,万新的双手和腿得更紧,有种势要两人做连体婴儿的架势。
看放不来万新,白水清艰难地说:“算了,我给他放回房间。”
“好。”
王富在旁边护着,怕两人上去,一个不小心摔了。
走出电梯,三人刚好撞到出来的万锦山。
万锦山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怎么了?”
“新新不愿意从白先生身上下来,白先生就给他送了上来。”白水清不好开口,王富帮他开口。
“胡闹。”万锦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万新,下来。”
听到自己哥哥熟悉的命令声,万新下意识动了动。
万锦山给王富使了一个眼色。
王富上前去拉着万新的手臂,但是万新手臂还是不情不愿的想松开。
“放手,万新!”万锦山语气加重了很多,带着万新以往要挨骂的语气。
长期被万锦山管着,万新一听他这语气,害怕的手一松,差点压倒了在他后面的王富。
白水清及时扶住了他的腰。但长久地抱着万新,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多少,这么一动,脚不稳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一双手从背后扶住了他的肩膀,帮他稳住了身形。
王富顺势从白水清脱力的手上,接住了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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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清的额头冒着着细密的汗水,万新和他差不多重,也差不多高,加上他喝了不少酒,又从别墅外将万新抱到二楼,纵然白水清有健身,也是有些吃不消。
本来就因为喝酒发红的脸,更加红润,像是雨天树上的水蜜桃,润湿的绒毛,散着一股清甜多汁的味道。
万锦山为自己这奇异的想象形容,感到厌恶。
白水清动了动肩膀,这种类似于拥在怀里,被强势入侵的安全距离,同样让白水清感到不适。
万锦山很快就松开捏着的左肩,往旁边退让了一步。
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白水清松了一口气。
他们身上的酒气过于浓烈,万锦山对着王富说:“等会儿去煮点醒酒汤。”
王富搀扶着万新,回答:“好。”
万新站得不太稳,眼神迷离的看着几人,他想伸手去拉白水清,但是万锦山一个横跨过来,隔绝了他的手。
万锦山吩咐:“带他回房间。”
万新不乐意,他瘪着嘴说:“我要清清陪我。”
万锦山从上到下,压低眉眼的看着他:““还没闹够?”
万新从小最怕万锦山这种诘问的语气,因为这代替他的耐心对自己告罄了。
万新哑了火,任由王富将自己带回房间。
“那我就先走了,万总。”安全将万新送了回来,他也该回去了。
这里不好打车,他还让司机在外面等着呢。
“今晚就在这留宿,我让人收拾出客房。”万锦山看着他泛红的脸和浑身的酒气说。
“不打扰了,司机还在外面等着,我出去就行,不麻烦。”
他脑袋是有点昏,但意识是很清晰的,毕竟是老板,来敬酒的人并不少,他喝得不比万新少,但这么多年帮卫少卓挡酒,还是锻炼了出来,自然比万新这个还没出社会的人好很多。
“我脸红只是喝酒容易上脸。”
他知道自己喝酒有个特点,那就是很容易上脸,不过,偶尔也算是个优点,比如在不熟人的面前装酒量不深的样子。
“现在回去,也要到十一点了。”万锦山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让人出去和司机说一声就是。”
白水清犹豫了一秒,点头,“那就叨扰万总了。”
万锦山回到房间,回了朋友的消息,误点进了朋友圈。
映入眼帘的就是万新最新发的一张合照图,一张简简单单的一张他与白水清员工的合照图,甚至没有白水清的存在。
但是他脸上的笑,与视线方向,一看就是有个令他高兴的人站在他的正前方,所以他才能笑得如此灿烂。
这笑,令人不愉。
万锦山呼吸重了一点,指尖轻动,退出聊天,点开了拨号软件。
曲安宜的通话界面亮起。
等了几秒,电话被接起,“喂,锦山。”
“嗯,是我。”
曲安宜等了好十几秒,没听到万锦山继续说话的声音,她看了看界面,并没有挂断,她疑惑地又放回耳边,问:“我还以为你挂了,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想咨询你点东西。”
“哦?帮谁问?”
“我自己。”
“你自己?”曲安宜来了兴趣,她是一名心理医生,同时和万锦山也是大学校友,两人当时都是网球社,打球打多了,两人也就熟了。
万锦山可从来没有咨询过她心理问题,现在破天荒的来问,还是这个点,看来挺严重的。
“嗯,我现在是以患者的身份来咨询,请你遵守心理医生的职业规范。”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未外泄过客人隐私,请你不要怀疑我的职业操守好吗?”曲安宜十分不满,这对她来简直是挑衅。
想到他也算是自己的老板,她妥协道:“说吧,你有什么问题。”
“我认为我过于关注一个人。”
“谁?”曲安宜下意识问,万锦山没回答,曲安宜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八卦,她轻咳一声,恢复成医生冷静、理智的专业语气问:“怎么个过于法?”
“见面时,我经常会观察和看着他,社交软件也会经常关注他的消息,不论是别人发的他,还是他自己发的消息;有时做梦也会梦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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