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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安安。”
男人冷硬的轮廓被温柔的暖光镀上一层柔软,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此刻全是对怀里少年的疼惜与眷恋。
等出浴室,白祈安身上只套了件男人宽大的白衬衫。
松垮的布料套在少年纤细的骨架上,下摆堪堪遮住膝盖处,领口因为挣扎而有些歪斜,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泛粉的锁骨与皮肤。
司徒珩把人圈在怀里,吹干细软的黑发。
又从身后贴上来,呼吸洒在白祈安的耳后,带着温热。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白祈安的下巴,指腹摩挲着白天被秦知意差点碰到的那块脸颊。
“白天,她就是想碰这里?”
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擦过白祈安的耳廓。
“唔……没有……哥哥……”白祈安缩了缩脖子。
司徒珩眼眸发沉。俯身,在那个被揉得泛红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接着手落在他的颈侧和发丝上,留下温柔的安抚。
“哥哥……痒。”白祈安哼哼着,眼眶又红了。
“嗯,记住。下次再敢乱跑,就不止是这样了。”
司徒珩将人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白祈安哭哑了嗓音,眼角红通通的,挂着泪痕。软软地趴在司徒珩怀里,奶音小声嘟囔:“哥哥,大坏蛋……”
司徒珩听着他毫无威慑力的威胁,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
搂紧了怀里瘫软香软的宝贝,沙哑的嗓音透着满足。
“好,哥哥是坏蛋。睡吧,我的宝宝。”
雪人
半夜。
皎洁的月光穿过薄云,倾泻在银装素裹的大院里,将四周映照得一片清冷而明亮。
院子中央,司徒珩正微微弯着腰滚雪球。
他穿了件黑色毛衣,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月色下拉出一条清俊的剪影。
男人的神色淡淡的,即便是在做堆雪人这种幼稚温情的事,动作也依旧矜贵优雅,慢条斯理地将地上的积雪一点点聚拢、压实。
而在距离他不远处,另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吭哧吭哧”地忙活着。
何小妹整个人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球,正推着一个快有她半人高的雪球,累得满头大汗。
不行了,真的要废了。
她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抬起戴着厚手套的手,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气喘吁吁地瞪着旁边那个面不改色、连呼吸都没乱一下的男人。
是的,她现在算是彻底想明白了。
老板这绝对是公报私仇,是赤裸裸的报复!
就因为她白天跟着秦知意,把安安带出去吃了个甜品。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吃醋的男人,那心眼子简直比针尖还小!
就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居然能硬生生憋到半夜,趁着安安睡熟了,立马跑出来折磨她这个无辜的小妹。
“小妹,你去给雪人准备帽子和围巾吧,剩下的我来堆。”
一道温柔如水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何小妹转过头,就看到周曼穿着厚羽绒服,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针织围巾和一顶黑色的小毛线帽,正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周曼的脸颊被冷风吹得有些红润,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诱人。
何小妹闻言,两眼瞬间泪汪汪的。
呜呜呜,还是她的曼曼疼人!
想到半小时前,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她和周曼正进行到最黏糊,最你侬我侬的紧要关头。
刚把人抱进怀里,手还没来得及往衣服里探呢,司徒珩一个冷冰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直接把她满腔的热火给冻了回去。
直到现在,她身体里那股被强行打断的邪火还不上不下地憋着,难受得不行。
何小妹盯着周曼那张红润润的小脸,有些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床单上翻滚的画面,身体里瞬间又攒满了力量。
“不用,曼曼,我来!”
何小妹一把夺过周曼手里的工具,斗志昂扬地拍了拍胸脯。
“这点小雪球算什么?你站在旁边看着别冻着,等我速战速决!”
早点干完,就能早点回去抱着曼曼快乐去!
她可不想把这美好的下半夜,全部浪费在司徒珩这酸死人的“醋意余波”里。
不远处的司徒珩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没说话,收回视线,继续将手中的雪球稳稳地叠在底座上。
……
清晨。
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时,被窝里鼓起的那小团终于动了动。
白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翻个身,浑身上下就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酸痛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尤其是腰侧和腿根,稍微一动,就泛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酸软与酥麻。
昨晚在浴室里和床上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少年的脸颊瞬间红了个彻底。
“唔……大坏蛋。”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软绵绵地嘟囔了声,带着一丝被娇惯出来的娇气。
白祈安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身,身上还套着昨晚司徒珩亲手帮他穿上的宽大白衬衫。
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精致锁骨。
而在大腿根处,昨晚被男人用力掐握出来的指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男人的疯狂。
但有股凉凉的感觉,哥哥该是给他上过药了。
白祈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动作慢吞吞地挪下床。
他在衣帽间里扒拉出一件司徒珩的深灰色厚毛衣套上,穿了一条软绵绵的居家裤。
因为身体酸软,导致动作慢得像一只冬眠刚醒的小懒猫,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一缓。
屋子里地暖烧得很足,烘得人懒洋洋的。
白祈安踩着毛绒拖鞋,扶着楼梯扶手,慢吞吞地下了楼。
“安安,醒了?”
周曼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动静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早餐快好了,先喝杯温水?”
“哥哥呢?” 白祈安声音有些哑,黏糊糊地问。
“老板在院子里呢。”
白祈安顺着周曼的视线看去。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纯白世界。
而就在落地窗正对着的院子中央,静静地立着两个雪人。
一大,一小。
那个高大些的雪人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衣服,神色冷峻地立在那里,像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
而那个小一点的雪人,身上裹着红色的衣服,脖子上戴着同样鲜艳的红围巾,头上歪歪斜斜地扣着一顶黑色的小毛线帽,圆滚滚的,看起来憨态可掬。
小雪人微微歪着头,正好依偎在大雪人的身侧。
“哇……”
白祈安的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眼底盛满了惊喜的光芒。
昨晚的那些酸疼与委屈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小跑着走到玄关,胡乱套上羽绒服就拉开了大门,一股脑儿地冲进了寒冷却清新的空气里。
“慢点跑,地上滑。”
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院子里响起。
司徒珩正站在大雪人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做着最后的修整。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
白祈安顺势一头扑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司徒珩稳稳地接住他,用自己宽大的羽绒服将人严严实实地裹紧,低头看着怀里明媚如花的少年,嘴角含笑:“喜欢吗?”
“喜欢!”
白祈安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双手紧紧环着男人的脖颈,心里那股滚烫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你堆的雪人吗?"
司徒珩扫了眼那个大雪人,又看了眼旁边可爱的小雪人,面不改色地点头:“嗯。”
虽然大雪人的雪球是何小妹滚的,但他最后负责了组装和修整,四舍五入,也算他堆的。
“哇,哥哥真好。”
白祈安看着那个小雪人,红围巾松松地绕了两圈,越看越喜欢。
他整个人往司徒珩怀里又拱了拱,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蹭来蹭去,昨晚被欺负的怨气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司徒珩低头看着毛茸茸的发顶,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下去:“好了,再蹭,哥哥就忍不住了。”
白祈安动作一僵,立马老实了,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敢动,白皙的耳朵尖从细软的头发里露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年年安安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排骨粥熬得香浓黏稠,大米都滚开了花,上面撒着细碎的葱花和几滴香油,散发着咸香。
旁边放着几样刚出笼的烧麦和虾饺,薄薄的皮裹着粉红色的虾仁,还冒着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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