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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在线 > 重生后,我发誓给他一辈子草莓糖_昭昭如愿的十安【完结】 > 第53页

第53页

    



    “哥哥……是不是很疼啊?”



    他想伸手去碰,又怕弄脏了伤口,凑过去,对着那处伤口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安安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司徒珩看着他心疼得快要掉眼泪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拉过少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疼,看着你就不疼。”



    送走医生后,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累了?” 司徒珩把平板电脑放回桌上,左手环过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兜了兜。



    “嗯。”



    白祈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吃完饭到现在,耗费了所有精力,此刻睡意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白祈安闭着眼睛,脸颊在司徒珩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男人的皮肤上。



    他困得眼皮都掀不开了,迷迷糊糊地想说"哥哥抱",嘴唇动了动,突然想起司徒珩换药时膝盖上那道伤口。



    "哥哥,"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安安想回房间睡觉。"



    "好。" 司徒珩应完下意识弯腰就要抱他。



    "不要。" 白祈安哼哼唧唧地推他,小嘴巴撅起来,"不要抱,安安想自己走。"



    司徒珩的动作顿住了。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却还硬撑着不肯让他抱的小东西,眉头微微皱起来:"为什么?"



    白祈安不看他,把脸别过去,闷声说:"哥哥腿疼。"



    司徒珩怔住,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小朋友竟然一直记挂到现在。



    "安安。" 司徒珩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温柔的哄,"哥哥不疼。"



    "骗人。" 白祈安还是没看他,"下午纱布上的血,安安看见了。"



    他闷闷的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鼻音,像在控诉一件很严重的事,"哥哥明明疼,还抱安安。"



    司徒珩只觉得胸腔都是烫的,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



    他把手伸到小朋友面前:"那牵手走,好不好?"



    白祈安闻言,眨了眨眼,看着司徒珩伸出来的那只手,又抬头看向他,脸上荡开明艳的笑:"嗯嗯。"



    司徒珩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合拢,牵着他往卧室走。



    白祈安的步子小,走在他身侧,脚上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哥哥的手很大,裹着他的小手,温热的掌心好舒服。



    "哥哥。" 白祈安忽然喊了一声。



    "嗯?"



    "你以后疼了要说。"小朋友的语气十分认真。



    司徒珩脚步慢了一瞬,偏头看他。



    白祈安小脸绷着,眉头皱着,像在宣布什么重要的决定:"安安不想哥哥疼了还忍着。"



    司徒珩呼吸一窒。



    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化开了,暖融融的,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握紧掌心里的小手,看着白祈安,低沉的声音沙哑不已:"好。"



    确认白祈安睡熟之后。



    司徒珩动作轻轻的起身,仔细给他放好抱枕和盖好杯子,露出外面的脚也都放到被子里。



    小家伙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脸埋进抱枕里又睡过去了。



    司徒珩低头看了两秒,确认他不会醒,才起身走出书房,带上了门。



    陈诚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见他出来,快步跟上,声音压得很低:"老板,李晟那边已经处理完了。按您的意思,送进去之前先废了。人现在在警局拘留室,口供签了,检察院的材料也递了。"



    司徒珩面无表情地听着,冷淡地问了句:“司徒耀呢?”



    陈诚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多了丝挫败与凝重:“司徒耀这只老狐狸防备心极重。从头到尾,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达的。想把绑架案的主谋钉死在他身上,还差一环。"



    司徒珩迈开长腿,缓步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窗外,鹅毛般的雪花在夜空中狂乱地飞舞,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肮脏无声地覆盖。



    他沉沉凝望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前世他把所有罪名都堆在白祈安身上,直到他惨死,那么的悲烈,那样的痛。



    而他抱着痛苦苟活一世。



    如今



    司徒珩垂下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压住那团翻涌的东西。



    一个都别想逃!



    司徒珩冷声问:"中间人呢?"



    "死了。车祸,上个月的事。"



    陈诚的声音低下去,"现在李晟的单方面口供对不上书面证据,检察院那边不会认。顶多定他一个指使未遂,再加上洗钱和资产转移,加起来撑死五年。老爷子再在背后使使劲,三年就能出来。"



    司徒珩心里发沉。



    老爷子。



    "还有一件事。" 陈诚递过一份文件,"老爷子那边最近动作频繁。司徒耀的老婆前天进了老宅,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据说是带了孩子去的。"



    司徒珩接过文件翻开,里面夹着几张照片。



    他低头看了几秒,照片里一个中年女人牵着孩子从老宅大门出来,孩子手里还攥着一根棒棒糖。他把照片翻了个面扣在文件上:"老爷子想保他。司徒耀老婆带孩子去,打的是亲情牌。老人家心软,见不得曾孙没爹。"



    "那老板您的意思是——"



    "暂时不动。" 司徒珩有了主意,文件合上,"让司徒耀以为老爷子能保他。他越觉得自己有靠山,越不会留后手。等他把尾巴全部露出来,再一刀切下去。"



    陈诚愣了一下:"那绑架案那边——"



    "不急。先让他蹦,蹦得越高摔得越狠。" 司徒珩转过身来,走廊的光从侧面落在他脸上,"你去查司徒耀老婆去老宅那天,老爷子还见了什么人。给我一份名单。"



    "是。另外,红狐宋盈盈说最近看见司徒耀频繁出入龙行宫,见的人是刘金宝,要不要她——"



    司徒珩眯了眯眼:"嗯,让她盯着。"



    "明白。"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司徒珩还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缓缓滑落的水痕。



    司徒耀,刘金宝。



    这背后的水,比想象中深。



    还可以吗?



    白祈安上完数学课回来,司徒珩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他看了会,拿了平板乖乖坐到地毯上画画。



    哥哥忙的时候他可以自己待着,安安静静的,等忙完了哥哥就会来陪他。



    司徒珩偶尔抽空抬头看一眼。



    小朋友侧脸绷得紧紧的,眉毛微微蹙着,今天画什么,这么严肃?



    没一会白祈安忽然站起来,跑到他身边把屏幕凑到他眼前:"哥哥,看。画好了。"



    司徒珩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瞳孔骤然缩紧。



    屏幕上是一幅色彩阴暗的画。



    一间紧闭的阁楼,女人站在窗边,正要往下跳。



    画面角落里有只手拿着瓶药剂,关键是手腕戴的那块黑色的表上,表盘刻了个古老的家徽。



    一只展翅的猎鹰。



    司徒珩认得,那是司徒老太爷的私人徽章。



    "安安," 他的声音哑了,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白祈安的手臂,"这是你在哪里看到的?"



    白祈安被他的反应吓到,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安安昨天晚上和中午一直梦到这个……好像跟司徒妈妈很像……那个老爷爷给妈妈喝水,妈妈喝完就哭了,然后就跳下去了。"



    司徒珩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难道说,他母亲的死跟老爷子也有关系?



    那个他喊了二十多年祖父的人,那个在他母亲死后替他收尸,替他操办葬礼、拍着他的背说"别难过"的人。



    也是刽子手



    他冷冷一笑,真是天大的讽刺。



    "哥哥,疼。" 白祈安皱眉拍了拍他越抱越紧的手臂。



    司徒珩回过神,低头看见那道印子,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又把人拉进怀里抱紧:"安安,对不起。"



    "哥哥?" 白祈安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怎么了?"



    "没事。" 司徒珩把脸埋进他发顶,闭了下眼,沙哑的声音很轻,"画得很好。"



    不对。



    白祈安眉头拧得更紧。



    哥哥不对。



    他能感觉得到,司徒珩的手在抖,呼吸沉重,绷紧的身子,随时要裂开似得。



    白祈安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忽然这样,但那种情绪像墨汁一样从男人身上渗出来,把他都染得闷闷的。



    他拍了拍司徒珩的后背,声音软软地撒娇:"那哥哥亲亲安安,安安想亲亲了。"



    司徒珩闻言,心尖悸动。



    小朋友这是知道他心情不好,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抬头,少年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睫毛微微颤着,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心。



    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哥哥喜欢亲他,那就多亲几下,把哥哥哄好。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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