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舟:嚼嚼嚼
看许酌竟然还在笑,他继续使劲嚼嚼嚼。
暖宝宝成精
“怎么跟生气的兔子一样。”许酌调笑。
谢七舟不嚼了,小声抱怨了一句:“你才是兔子。”
然后起身走到许酌身边,伸手碰了碰许酌的额头。
“怎么又生病了?”
谢七舟本来想生气的,但听到许酌的声音这么哑,他又只能把气憋回去。
“嗯,我生病了,所以你去帮我取个快递。”
许酌把取货码发给谢七舟。
谢七舟瘪了瘪嘴,去一楼拿了推车,憋憋屈屈地去了。
他习以为常地带着一推车快递回来,然后在一楼用美工刀把许酌的那个拆了。
然后拿着拆出来的那两个精致的盒子上去找他。
他将其中一个刻着许酌名字的那个递给他:“这是什么?怎么还有我的?”
许酌打量着那个盒子,盒子看上去还不错,上面的名字应该是姜柠自己刻的。
“姜柠给你做的,打开看看。”
谢七舟眼睛一亮,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手工 diy 围巾,围巾上还绣着一只卡通白兔子。
谢七舟把围巾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许酌的盒子。
许酌在他的眼神催促下,打开了刻着他名字的那个盒子。
许酌摸了摸粉色围巾上面绣着的白色小狐狸,眸子里带了暖意:“做得还不错。”
虽然不是特别精致,但姜柠第一次做这些,已经很好了。
谢七舟把许酌的围巾围在他脖子上,又把自己的围好。
然后拿出手机拉着许酌拍了几张照片。
许酌看着手机里那两个粉面桃腮、大眼睛尖下巴的陌生人,两眼一黑。
他抢过谢七舟的手机,把美颜关了重新拍。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长得这么标致的一个人,拍照却总喜欢用些死亡美颜。
拍完顺道发给了姜柠打卡。
晚上谢七舟洗漱完,抱着被子去了许酌房间。
“我昨晚做噩梦了,今天跟你睡。”
许酌犹豫了一会儿,问:“梦到什么了?”
原著里,许酌在 23 岁那年被一伙境外偷渡过来的歹徒给绑架了。
没有写明绑架他的人是谁,也没有写明他被绑架的原因。
是谢七舟突然出现救下了许酌。
他因此受了很重的伤,最严重的是两处枪伤。
醒来后因为头部受到过重创,所以没了记忆。
因为救命之恩,许酌对他很好,所以他逐渐信任许酌、依赖许酌。
在他眼里,许酌几乎成了世界上最好的人。
许酌经常跟谢七舟念叨自己讨厌肖聿棠和孟凛川。
可能是因为爱屋,所以恨屋之所恨。
他埋伏在孟家的地下车库,想要教训肖聿棠和孟凛川。
不过有孟凛川的保护,肖聿棠连皮都没破。
而谢七舟却被孟凛川的人打成了重伤。
之后许酌为了报复他们,拉着谢七舟陪他上了一个综艺。
在综艺录到一半的时候,谢七舟被之前绑架许酌的那伙歹徒的残余势力绑走。
谢七舟被他们报复致死,而且死状极其凄惨。
这一世许酌在事情发生之前就雇佣了很多保镖护送他上下班。
原著里在他被绑后,只是笼统地描述过那间绑匪用来关押他的废弃小木屋。
在他满 23 岁之后,他让人拆除了京淮郊外森林里所有的木屋。
他以为成功规避了被绑架的风险,也不会再遇见谢七舟。
可这次被绑架的人却变成了姜柠。
许酌找过去的时候,在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木屋里,五名绑匪已经没了气息。
姜柠被绑成了蚕蛹扔在地上,她嘴被堵着,只能咿咿呜呜地朝谢七舟的方向不停蛄蛹。
而谢七舟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过程的改变并没有影响结果。
谢七舟还是成了他的好朋友。
因为身世不明,也无亲属线索,谢七舟上的是许家的户口。
三年过去,谢七舟已经成了许家的一份子。
许酌不仅把他当朋友,也把他当弟弟。
之前给谢七舟申领证件时也刻意查过他的过往信息,但什么都没查到。
他的人生轨迹就像被清空了一样。
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谢七舟什么都不记得。
许酌认为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两种。
一是剧情出了 bug。
二是谢七舟的身份特殊,个人信息属于机密。
刚开始许酌更倾向于第一个原因。
如果谢七舟真有什么特殊身份,那他在原著里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了。
但后来许酌却发现,他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
有的曲子听到一半,他就能下意识弹出剩下的另一半。
他询问了专业的音乐老师,无论是音符还是指法,都是正确的。
谢七舟说只要听到钢琴声,曲谱就会自动出现在他脑子里。
没个十几二十年练习经验,根本不可能形成这么深刻的肌肉记忆和潜意识残留。
有肌肉记忆就证明谢七舟有过往,剧情出了 bug 的猜想也被推翻。
谢七舟身世成谜。
许酌推测他在前可能从事的是和音乐相关的工作。
为了辅助他恢复记忆,许酌在他伤好之后给他单独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就挂在华盖旗下。
从业两年,谢七舟写出的歌曲每一首都爆火,只是一直居于幕后从没露过脸。
今年谢七舟开始做噩梦,每次做完噩梦他就会来找许酌。
谢七舟坐在许酌床上,回想了一下:“不记得了,但就和之前一样,很不舒服。”
这次也和之前一样,做完噩梦后只记得梦醒之后的感觉,但不记得梦的内容。
许酌重新拿了两个枕头进来,塞进被窝里,伪装成有人睡在里面的样子。
他伸了个懒腰,对疑惑看着他的谢七舟道:“今天我们不在这儿睡,睡客房。”
“为什么?”
谢七舟不理解,以前他都是和许酌在主卧睡的,今天为什么要换房间?
许酌想了想,解释道:“因为暖宝宝成精了,会吓到你。”
暖宝宝?
成精?
谢七舟抱着被子跟在许酌身后,更不明白了。
他跟紧许酌,问他暖宝宝成精是什么意思。
许酌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字面意思。”
谢七舟揉了揉额头:“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许酌:”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兔子,会被大灰狼吃掉。”
谢七舟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一样,立刻化身十万个为什么:“许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私闯民宅
凌晨一点,别墅一楼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轻手轻脚地进来,又慢慢把门合上。
贺澜序在黑暗中放轻动作上了楼。
来到熟悉的房间前,他握着门把手轻轻推开,闪身进去。
卧室里的窗帘遮光性很好,一眼望过去黑漆漆一片。
贺澜序摸索着走到床边,伸手去探许酌额头上的温度,却扑了个空。
他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按了按床上凸起的一团。
软软的,不像人的触感。
卧室里的灯光骤然亮起,贺澜序转头看向门口。
许酌倚在门边,声音倦懒沙哑:“贺导,你这是私闯民宅。”
贺澜序朝他走过去,把人拉进来后用脚把门关上,手背覆上许酌的额头。
他语气有些颓丧:“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许酌靠在门板上,定定地看着他:“你第一晚来的时候,不小心开了手机灯。”
许酌平时睡眠就浅,生病了更加容易醒。
那晚被手机上的白光晃了一下,他迷迷糊糊地醒了。
虽然没看清楚人,但在贺澜序靠过来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木调香。
贺澜序握住许酌微凉的手,放进了自己衣兜里。
“许酌,你故意等我到这么晚啊?”
许酌手搁在他兜里,两人离得已经很近,他干脆又近了一些,将下巴搭在贺澜序肩上。
他上次在凉亭的时候就发现,这样赖在贺澜序身上还挺舒服的。
“没有,定了闹钟。”
暖宝宝精每天来得都挺准时,好抓得很。
贺澜序把人拢进怀里,有些忐忑地问:“我这样偷偷摸摸的,你会反感吗?”
许酌故意隔了很久才开口:“那如果我说反感,你以后还会这样吗?”
贺澜序的行为,如果换成另一个人的话,许酌确实会反感,甚至厌恶。
但做出这些事的人是贺澜序,家门密码也是许酌亲自给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