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峰主峰大殿内,烛火摇曳。
白无霜坐在主位上,雪白色的长直髮披散在肩头,红色的瞳孔微微半阖。她身上仍穿着太上长老的服饰,看似端庄如常,但仔细看去,她的脸色比平日苍白了几分,指尖也隐隐发颤。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师尊。」
林轩率先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分别是顾清寒和唐糖。三人进入大殿后,向着白无霜行了一礼。
白无霜缓缓抬起眼,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疲惫,却仍维持着往常一般的温和。
「想必你们也是听说了我受伤才来的,不必担心,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休养几日就会好了。」
此时林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师尊周身。以他化神二层的真实修为,再加上那双能隐约窥探气机的眼睛,很快便察觉到了师尊的异样。
虽说白无霜外表看不出伤口,但她的灵力运转明显滞涩,显然是处理了表面的伤口,但暂时无法根治严重的经脉受损。
表面上她勉强压制着伤势,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实际上每呼吸一次,都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师尊您这次外出……似乎伤得不轻?」
林轩低声询问着,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混杂着担忧与关切。
「师尊您真的没事吗……?」
随后顾清寒显然也察觉到了白无霜的伤势非同寻常,于是跟着关心起了白无霜的状况。
「师尊……,这瓶疗伤丹虽非上品,但应该至少能缓解些许不适。」
而后方的唐糖此时也探过身子,手中拿着一瓶疗伤的丹药,向着白无霜递了过去。
白无霜微微一顿,随即淡淡笑了笑。
「路上遇到些麻烦,不足挂齿。你们不必担心。」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遮不住底下的虚浮。三人都知道师尊只是在逞强,但都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又寒暄了几句弟子们近日的修行情况,随后主动起身。
「那弟子们先退下了。师尊好好休养,若有需要,随时吩咐便是。」
顾清寒与唐糖也跟着起身告退。白无霜点了点头,没有多留。
三人转身离开大殿。门扉合上的瞬间,林轩眼底那抹温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味。
此刻他的心中想着「师尊重伤回宗……,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机会,本以为要拿下师尊还需要再过些许时日,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林轩侧头看了看身旁两人。顾清寒的表情仍旧淡淡的,只是眼底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忧虑。
唐糖则还在低声嘀咕着师尊的伤势,完全没有察觉到林轩此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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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后,大殿内只剩下白无霜一人。
她静静坐了片刻,终于撑不住般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隐隐作痛,像有无数细针在刺。她原本想运功调息,却在灵力刚一运转时,剧烈的痛楚便顺着经脉炸开。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一个月前。
正道联席会议在青云宗召开。
白无霜以玄天剑宗太上长老的身分出席,与各大宗门的高阶修士齐聚青云宗的隐秘山谷。会议本身进行得尚算顺利,众人商讨了近期魔教频繁出没的对策,最后达成几项共识后便宣告散会。
散会时,天色已近黄昏。
白无霜整理好衣袖,正准备启程返回玄天剑宗,却感觉背后忽然一暖,一双手臂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
「无霜~」
熟悉又带点俏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人是白无霜多年的好友,徐静和。
她把下巴轻轻搁在白无霜肩上,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妳就这么急着走?连顿饭都不吃?」
白无霜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背。
「妳呀……,总是这么孩子气。」
「那又怎样?我高兴。」
徐静和哼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在故意使坏。
「再说,妳每次来都像赶路一样,没多久就消失。我都没机会见到妳,让我多抱一会儿不行吗?」
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短暂打闹了几句。白无霜被她闹得没辙,只能由着她抱了片刻。就在这时,徐静和腰间的传讯玉简忽然亮起微光。
她眉头一皱,伸手取过玉简。下一秒,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
「收到了传讯说有通讯点被魔教袭击的求援讯息。」
徐静和抬起头,眼底已经没了方才的俏皮。
「我得立刻过去。」
白无霜没有犹豫。
「我陪妳。」
于是两人连夜赶往了遭袭击的通讯点。
抵达时,现场果然一片狼藉。传讯阵法已被破坏大半,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受伤的青云宗弟子,空气中瀰漫着浓重的血腥与魔气。
徐静和脸色一沉,立刻上前救治伤者。白无霜则警惕地扫视四周,总觉得这场袭击来得太过巧合。
就在两人刚把伤势最重的几名弟子稳住时,四周忽然响起细微的破空声。
数十名魔修从暗处窜出,如鬼魅般袭来。
「小心!」
白无霜瞬间抽出长剑,与徐静和背靠背应战。那些魔修修为并不高,却极其狡猾,专门打游击、消耗,打不赢就立刻遁走,等两人稍有鬆懈又再度出现。
最初两人还不以为意。
可这种消耗战一打,就打了整整十几天。
魔教像是故意在逗弄猎物。每当白无霜与徐静和以为已经清出一条生路、准备带着伤者撤离时,就会有新一波的魔修从四面八方涌上,把他们重新困在这片山谷里。传讯阵法被彻底摧毁,外界完全联繫不上。
十几天下来,两人的灵力几乎被消耗殆尽。徐静和的脸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白无霜的呼吸也明显沉重了许多。
而彷佛就是在等待如今的局面一般,就在这天夜里,当两人再度击退一小波魔修、勉强靠在一处岩石后调息时,空气忽然一滞。
一股远比之前所有魔修加起来都要恐怖的气息,从山谷中央缓缓升起。
黑雾散开,一个身穿血红色长袍的高大男子缓步走出。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双眼却是一片死寂的赤红。周身魔气翻涌,修为深不可测。
此人正是近年来正道闻之色变的魔教教主,淫慾魔尊。
白无霜与徐静和几乎同时变了脸色。
可她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淫慾魔尊只是微微抬手,一道血色锁链便瞬间贯穿空间,直接扣住了徐静和的脖子。徐静和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被强行拖到他身前。
「青云宗长老,徐静和。还有玄天剑宗太上长老,白无霜。今天就从妳们开始享用吧。」
「放……放开我……!」
淫慾魔尊淡淡一笑,手指轻轻一扯。
徐静和的青白长袍应声碎裂。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静和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材称不上特别出众,胸脯中等偏丰,腰肢纤细,小穴处还残留着平时修炼时的干涩。淫慾魔尊却毫不在意,直接将她转身,背对自己,然后一把握住她的腰。
「不……不要……!」
徐静和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惊恐。
淫慾魔尊没有理会,只是将肉棒对准徐静和紧闭的穴口,腰部猛地一送。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徐静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小穴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直接撑开层层嫩肉,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得平整。
淫慾魔尊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好紧……不愧是化神的小穴,肏起来就是不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撞击。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徐静和的穴口被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随后又被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淫水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滴出一滩深色的水渍。
「啊……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徐静和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的双手双脚被红色的锁链固定在身后,就这样被绑在淫慾魔尊身上,长髮凌乱地散落。
原本端庄古板的脸此刻满是痛苦与屈辱,可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淫慾魔尊的肉棒每进出一次,就有一丝丝灵力被强行抽离。那种被从最深处榨取的感觉,混合着被贯穿的胀痛,让她几乎要疯过去。
此时白无霜才反应过来,顿时怒意四起,眼神一厉,瞬间杀向淫慾魔尊。
「放开她!」
她的攻击来势汹汹,合体境的威压几乎要将整个山谷压垮。淫慾魔尊却只是微微一笑,将徐静和的身体当成盾牌,挡在自己身前。
白无霜的攻击硬生生止住。
她不敢真的出手,怕伤害到徐静和。
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淫慾魔尊的腰肢却动得更狠了。他一手扣着徐静和的腰,一手抓住她的头髮往后拉,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弧度,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山谷。
徐静和的呻吟从痛苦渐渐变成破碎的哭喊。她的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被整根没入时,都能清楚地看到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淫水被高速的抽送打成白沫,沾满了淫慾魔尊的囊袋与她的大腿根部。
「不要……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可就在这时,淫慾魔尊忽然改变了角度,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一处敏感点。
「——啊啊!」
徐静和的身体猛地一弹,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她竟是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被强行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就在高潮的瞬间,大量的灵力被抽离。
徐静和的脸色瞬间苍白,修为肉眼可见地往下掉。她的小穴却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抽送的肉棒,像是要把对方的精液也一起榨出来。
淫慾魔尊满足地低吼一声,腰肢动得更凶。
「就是这样……再高潮一次给我看。」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地侵犯。徐静和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被他抓着头髮与腰肢,疯狂的被上下套弄。乳尖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微微发红,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晃。
白无霜的眼睛已经红了。
她一次次出手试图找到破绽,却总是被淫慾魔尊用徐静和的身体挡住,让她不敢真的动用全力,但未尽全力的她丝毫不是淫慾魔尊的对手,因而呈现出了淫慾魔尊一边干人一边战斗,反而处于上风的滑稽景象。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阵,白无霜只能看着自己的好友在眼前被疯狂强姦,那份无力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无霜……别管我……杀了他……!」
徐静和在被干得神智不清时,仍旧勉强挤出这句话。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开口都会被更深的撞击打断。
白无霜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她不再犹豫。
既然徐静和都这样说了,她便抱着「只要人没死,之后总是能恢復」的念头,彻底放开手脚。合体五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雪白色的长髮在气劲中狂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直取淫慾魔尊的要害。
山谷瞬间被白光吞没。
淫慾魔尊被迫正视这股力量。他一面将徐静和的身体当成肉盾,一面与白无霜激烈交手。两人的攻势在空中不断碰撞,震得整片山谷地动山摇。
然而,就在白无霜以为自己终于能占到上风时,却惊讶地发现双方竟然只是打成了平手。
她的每一次全力一击,都被淫慾魔尊完美的挡下,她的每一次进攻,也都被对方巧妙化解。更诡异的是,对方的灵力似乎永远用不完。明明交手已久,淫慾魔尊的气息却没有丝毫衰退的迹象。
反观白无霜自己,灵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耗。
「怎么可能……」
她心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淫慾魔尊忽然加重了下身的力道。粗长的肉棒在徐静和体内狠狠贯穿,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徐静和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原本还能勉强发出声音的她,此刻已经连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席捲而来。
徐静和的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弓得几乎要折断,随后彻底软了下去。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往外溢着混浊的液体,整个人却已完全昏死过去。
淫慾魔尊低低地「呵」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失望。
「这就已经不行了啊。」
他随手将昏迷的徐静和丢进自己的私人空间。下一秒,空间微微扭曲,另一名赤裸的女修被他抓了出来。那名女修明显也是被调教过的奴隶,小穴还残留着之前被使用的痕迹。淫慾魔尊连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将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没入。
「唔……!」
女修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被他抓着腰肢开始快速抽送。
白无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对方的灵力为什么会如此充沛、几乎取之不尽?因为他一直在从那些被他插入的女修体内抽取灵力!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强迫对方高潮,都是在为自己补充能量。徐静和被干到昏迷,正是因为体内灵力被榨得太过干涸。而现在换上新的奴隶,淫慾魔尊的力量又会重新恢復到巅峰。
「难怪……」
难怪她打了这么久,却始终无法占到真正的上风。
白无霜心中一沉。
她自己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再继续拖下去,只会被彻底耗死在这里。徐静和虽然昏迷,但还有一口气,之后只要有机会,她仍能想办法救。可若是自己也栽在这里,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没有任何犹豫。
白无霜深吸一口气,掌心突然浮现出一道刺目的血光。那是她一直不想使用的压箱底秘法,一种消耗本源,强行撕裂空间的「血遁」。
淫慾魔尊眼神微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要出手阻止。
可白无霜已经动手。
她以燃烧自己的经脉为代价,硬生生在结界上撕开一道缝隙。剧烈的痛楚让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她没有停下。身影化作一道白光,瞬间衝出结界。
而淫慾魔尊却没有追上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的白光,唇角缓缓扬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逃吧。伤成这样,也无法影响大局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插在新奴隶体内的肉棒,腰肢重新动了起来。
「反正……有的是时间,最终妳一样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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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天际峰大殿内。
白无霜猛地睁开眼。
她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小腹处的伤势在回忆的刺激下隐隐作痛,提醒她那一切都不是梦。
徐静和还在那个人的手里。
而她……却只能逃回来。
她缓缓闭上眼,雪白色的长髮遮住了半边脸庞。红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疲惫与痛苦。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可对她而言,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