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影片与窄巷的危机
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沈玉芝提着菜篮,走在回家的路上。巷弄狭窄而幽暗,两侧的老旧公寓投下斑驳的阴影,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碎片。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直到一个声音叫住她:「沈太太。」
她转身,看见赵德柱从阴影中走出。
那个住在对面五楼的中年男人,总是用一种让人不适的眼神打量她。
此刻,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奇怪的笑容,手里握着手机。
「赵先生?」沈玉芝皱眉,「有事吗?」
「有事。」赵德柱走近一步,将手机萤幕转向她,「而且是大事。」
萤幕上播放的画面让沈玉芝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天台。
夜晚。
她和陈烈。
画面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出她的脸,辨认出他们在做什么。
「你……」她的声音颤抖,「你偷拍……」
「不止这个。」
赵德柱的笑容变得贪婪,手指滑动萤幕,
「还有妳和苏曼青的,妳和那个女学生的……妳说,如果这些影片传出去,妳老公会怎么想?妳那些房客会怎么想?」
沈玉芝感觉双腿发软,菜篮从手中滑落,马铃薯和青菜滚了一地。
「你想要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还是在发抖。
赵德柱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的腰肢。
那种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
「妳说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慾望,「妳给他们每人都给了,为什么不给我?我住在妳对面这么久,妳连正眼都没看过我。」
他走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烟臭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他的手伸出,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
「走开……」沈玉芝想要后退,但背后是冰冷的墙壁。
「跟我回去。」赵德柱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痛,「去我那边。我保证不会传出去……只要一次。」
沈玉芝感觉到恐惧像冰水一样灌入血管。他的眼神——
那种饥渴的、不顾一切的眼神——
让她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
如果她反抗,他会在这里动手。
巷子里没有人,没有监视器,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呼救。
「好……」她说,声音颤抖,「我跟你去……」
赵德柱的笑容扩大,露出泛黄的牙齿:「这就对了。乖一点,大家都不吃亏。」
他跟着她走,穿过小巷,进入对面栋的楼梯间。五楼。赵德柱的住处。
房间狭小而凌乱,空气中瀰漫着霉味和烟臭味。
窗户正对着沈玉芝的公寓,可以清楚看见她的房间。
她感到一阵寒意——原来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在这里看着她。
进去啊。」赵德柱推她,反手锁上门。那声「喀啦」像是断了她的退路。
沈玉芝站在房间中央,感觉自己像是一隻被逼入死角的猎物。
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街灯透进来的一层薄光,把赵德柱的影子拉得又高又长。她的心跳声大得像鼓,耳鸣几乎让她听不见其他声音——直到他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
赵德柱走近,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带着一股烟味和汗味:「脱衣服。」
「我……我想先洗个脸……」沈玉芝说,声音颤抖,「我流了很多汗……」
「少废话!」
他另一隻手已经不耐烦地扯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拉。钮扣崩开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楚,一颗钮扣弹到地上,滚了两圈。
衣服被扯开,露出她贴身的白色内衣,汗湿的布料微微透着底下的轮廓。
沈玉芝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要护住自己——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个人往后推倒在床上。床垫猛地陷下去,弹了一下。
「不要!」她尖叫,双腿乱蹬,「放开我!」
「叫啊!」赵德柱压上来,一条腿跨开夹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摀住她的嘴,另一手已经摸到她腰间的皮带扣,「叫大声一点!让对面都听见!」
他的动作又急又乱,皮带扣「咔」一声鬆开,金属拉炼被扯得往下一滑。
沈玉芝拼命挣扎,双腿乱踢,脚尖踢到他小腿,指甲在他手臂上狠狠划出几道血痕。
但她的力气不如他。
他的体重整个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他指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内裤,烫得像块烧红的铁。
那隻手一路往下,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试探性地往里探——
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随着他一个挺腰的动作,往前顶了顶。
「唔……」她无意识地哼出声。
赵德柱像是被这一声鼓励到了,
摀住她嘴的手鬆了开来,
低下头去啃她的脖子。
他的鬍渣刮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又痒又刺,一股热气喷在她耳后。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在扯他的内裤,指尖都快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沈玉芝像是想起什么,停止了挣扎。
「等等……」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赵先生……」
赵德柱的动作僵住了,鼻息还喷在她颈窝上,狐疑地抬起头看她:「妳想耍花样?」
「赵先生……我今天……今天不方便。」
「什么意思?」赵德柱皱眉,手还停在原处,没肯挪开。
沈玉芝脸红得发烫,别过头去,声音细如蚊蚋:「就是……女人每个月那个……来了。」
赵德柱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一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撑在她腿间的手,又抬眼看看她泛红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那怎么办?」他哑声问,那根还硬硬抵着她的东西,不耐地又往前顶了一下。
她低下头,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助,「但是……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她抬起头,眼神突然变了。
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媚意的温顺。
「我一直没注意你,」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虚弱的诱惑,「但是现在这样……我发现你比陈烈更有魄力。
他们……他们都是我看上的,但你……你是主动的。」
赵德柱的眼神闪烁,狐疑地看着她:「妳……妳在说什么?」
「我说……」沈玉芝让自己脸红,眼神游移,「我其实……也对你有兴趣。但是……不是这样粗暴的。」
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你这么有男人味,应该……应该让我主动来服侍你。不是像这样……像强迫一样。」
赵德柱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仍然紧绷,但眼中的怀疑渐渐被一种自以为是的得意取代:「妳……妳想怎样?」
「今天……」沈玉芝轻声说,手指缓缓下滑,隔着他的裤子触碰到那已经挺立的硬挺,「今天先这样。我用手帮你……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她主动跪下,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虚弱的崇拜。然后——她伸手,拉下他的拉炼。
赵德柱僵住了,低头看着她。
沈玉芝的手指探入他的内裤,触碰到那已经挺立的灼热。那触感让她内心一阵噁心,但她强迫自己微笑,强迫自己的手指轻轻环绕。
「比我想象中……更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惊嘆。
她将它从内裤中掏出,让那灼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赵德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这样……可以吗?」她问,声音轻柔,手指开始缓缓套弄。
「可……可以……」他喘息着,眼神迷离。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正是那种生涩让赵德柱更加确信——她真的在讨好他,真的对他有兴趣。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顶端,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
「你……你好烫……」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让赵德柱的虚荣心膨胀。
「快……快一点……」他喘息着,双手想要抓住她的头髮,但被她轻轻拨开。
「让我来……」她说,声音带着一种虚弱的坚持,「让我服侍你……」
她加快了节奏,手指稳定地上下滑动。赵德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眼神迷离而得意。
「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僵直——
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的手上、衣服上,还有地上。
赵德柱瘫软地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满足而得意的笑容:「妳……妳还真会……」
「我说过了……」沈玉芝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冷静地擦拭自己的手,「我对你有兴趣。」
她看向地上的污秽,又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意:「下次,去我那边。我会准备好酒,准备好音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人。」
赵德柱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挂着自以为是的笑容:「好……下次去妳那边。」
沈玉芝打开门,走出去,然后——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快步走下楼梯,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她扶着墙壁,感觉到一阵噁心涌上喉头,但她强迫自己忍住。
她不能吐,不能倒下,不能在这里露出破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颤抖,掌心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她感到无比的屈辱,但也感到一种冰冷的愤怒。
她给了他「甜头」,但这只是为了脱身。而现在,她会让他付出代价。
她走回自己的公寓,关上门,反锁。
然后——
终于——
她瘫软在地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她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
赵德柱。
对面五楼。
偷拍。
威胁。
强暴未遂。
她不会放过他的。
她站起身,走向窗户,看向对面五楼那个黑暗的窗户。
她在脑海中开始规划——
陈烈。他必须知道这件事。
还有苏曼青,还有林书逸。
他们需要证据,需要计划,需要一个让赵德柱永远无法威胁她的方法。
她会设下埋伏。她会让他以为他赢了,以为她真的对他有兴趣。
然后——
在他最得意的时候——
她会让他付出代价。
沈玉芝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陈烈的电话。
「喂?」陈烈的声音传来。
「回来。」她说,声音冷静而坚定,
「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