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他缓慢却坚挺的顶弄,让谢言可以更清楚地察觉体内的反应,每顶一下,就有一股刺麻的快感在下腹及脚尖流窜。
「唔?不要?不要这样?」谢言被他戳得浑身发热,快感持续增强,却始终到不了高潮。
严谦慢条斯理地轻摆着腰,边欣赏着下体寸寸埋入又抽出她肉瓣之间的风景,边游刃有余地将她所有的反应都收进眼底。
「嗯?还要更温柔一点吗?」严谦坏笑着问,食拇指捏住她一边的乳珠揉捻,将下身抽送的速度放得更慢了些。
「?不是?」谢言羞耻得眼眶泛泪,她抬手环住严谦的后颈,双腿张得更开了些「?想要你?快一点?」
严谦压了压嘴角,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妳是说?想要我插得快一点?」
谢言再度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闭上眼微微点头。
严谦温柔地舔吻她的耳朵「不行,这样妳很快就会高潮,妳每次爽完就翻脸,不是推开我就是昏睡,总是让我憋得很辛苦。」他的下半身持续缓慢地撞击着她浅处的敏感点。
「呜?坏蛋?你故意的?不要这么慢?」谢言终于被快感给俘虏,抽抽噎噎地撒娇起来。
「除非妳承诺妳今天会陪我到尽兴,否则我就是用这种方式『温柔』对待妳。」严谦见她如此沉溺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我答应陪你嘛?你可不可以?快点?」谢言又羞又气,嘴里示弱着,却又忍不住伸手扯他后脑勺的头髮。
「悉听尊便,我最爱的女王陛下?」严谦调戏道,男根插拔的速度瞬间加快许多。
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谢言,两三下就被他快速的顶弄给送上云端,双腿刺激到不停颤抖,她娇憨的喘息让严谦停不下腰。
「等?不要!我在高潮了、停下!」持续不断的刺激让谢言几乎崩溃,身体舒服得不能自己,体内嵌着的男根还不管不顾地做着活塞运动,快感无法停歇。
「看看?才刚让妳爽到就想毁约了?这样可不行。」严谦沉着地说,下半身仍凶猛地快速抽插着。
「啊?要喷出来了、停?不行?」谢言摇着头迷乱地娇吟着,大腿却将严谦的腰夹得更紧。
严谦看准时机噗滋一声拔出他的分身,谢言呜咽着抬起腰,一道细流喷洒在床上,高潮得浑身筋挛。
「?好色?真可爱?」他满意地轻笑着,重新将涨得发疼的硕大塞回她的体内。
「?呜?现在不行?」谢言泪眼婆娑地讨饶,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被他视若无睹地拉了开。
「说什么不行?妳没发现妳里面一直在咬我吗?」严谦边笑着露出森白的牙齿,边舔弄她的指尖,眼神充斥着侵略性。
谢言还在高潮余韵的小穴,一张一合的,穴内湿润的软肉紧裹着他的男根,像是吸吮一样试图将他引入更深处。
「我要休息?腿酸?」谢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失去理智承诺了不平等条约,不禁开始退缩。
「呵、动的人是我,妳在酸什么?」他坏笑着将她的腿架到肩膀上。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不可以?」谢言试图勾回自己的腿,却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放心,我轻轻插,不会插到底。」他挑眉亲吻她的小腿,表情看起来迷人又危险。
「?呜?今天做好几次了?已经不行了?」谢言被他的气势镇压,连脊椎骨都开始产生酸疼的错觉。
严谦嗤了一声,自顾自地托高她的臀,边缓缓抽插边狠笑道「宝宝?妳想要的时候我都给妳了,做人可不能不厚道。」
谢言感受着他持续咕嘟咕嘟地进出着自己,委屈想着:这样勉强一位孕妇,究竟是谁不厚道?
快感使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紧绷颤抖着,神智也一点一滴离她而去,穴内的蜜液却越流越多,媚肉也越缠越紧。
严谦发出愉悦的低笑声「妳里面真的好爽,吸得好厉害,久没做让妳更敏感了是不是?」
他拉着谢言的手让她抱住自己的大腿,双手撑着床换了一个向下抽插的角度,开始加快速度。
这个姿势马上戳到谢言受不住的敏感处,她紧张得屈起膝盖,无奈双腿仍挂在他肩上,被他高大的身体压得死死的无处可逃,她瘪嘴讨饶「不要?里面太刺激了?真的不行了?」
严谦看她在身下娇媚呻吟的样子,内心的坏心思再度猖獗,他俯身亲吻她的唇,细声哄道「好吧,我再插二十下,如果妳能忍着不高潮,今天就让妳休息。」
谢言明知他有诡计,也只能任人摆布,她双眼含泪道「那你不可以再赖皮,好好数?」
谢言想,依他的体力,二十下一下子就结束了,最差的状况就是不承认自己高潮,应该就能结束这回合。
「嗯,但妳要是没忍住??就必须重新从第一下开始计算哦。」严谦轻轻用手指刮搔她的乳尖,使坏的意图藏也不藏。
「放心?我会让妳一直挑战到成功为止。」他一边坏笑着一边用大拇指压住她的阴蒂轻轻旋转,谢言的腰又拱了起来,他趁此时将分身再度戳入。
「哼嗯?」谢言无意识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他的五指轻柔的在肌肤上滑动,一隻手还持续辗着她舒服的小豆,光是这样就已经舒服到快将她逼疯了。
严谦看着她迷失在快感里的样子,内心洋溢着满足感,不,更准确的说是幸福感。
就这样不急不徐地插拔了十下,他的肉棒随着腰部的律动在她的体内搅动,插入时轻撞她的深处敏感点,拔出时又像手指一样勾擦过上侧所有舒服的地方,穴内被他驯得随时都会高潮。
谢言被他刺激得浑身发热,全身上下彷佛没了骨头,这样子别说二十下了,再来两下她就要输了。
他将谢言即将滑落肩头的双腿重新抬好,状似体贴地说着「来,脚抬好,别让脚滑下来,做得到吧宝宝?」他的语气又温柔又色情,且还充满着侵略性。
「不要了?做不到?」每次看到他这样的状态,谢言直觉自己会被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谢言的力气全用来忍耐他带来的快感,肚脐以下的肌肉早已酥麻得失去控制,一双匀称的美腿无力支撑。
「嗯?左脚怎么溜下来了?是想要我帮妳压紧吗?」严谦搂住她的膝盖,固定在胸前,接着又缓慢且试探地进入她的深处。
已经在高潮边缘的她被他轻柔拓开深处,才搅动三次左右就娇喘着去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双眼紧闭想隐藏身体的反应。
殊不知她高潮的特征非常明显,不但穴内的软肉会充血膨胀变得湿软,紧缚度还会加倍,蜜液更是一股股地随着插拔溅出体外,根本瞒不了严谦。
「腿怎么抖成这样了?连二十下都忍不住吗?」严谦用溺死人的语气调侃她。
谢言想开口否认,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导致她也持续高潮着,呜呜咽咽着根本说不了话。
「唉,这样可得重算了,宝宝乖,这次要忍住哦。」严谦俯下身搂住她颤抖的身躯,自顾自地说完,又将她抱坐在他身上,亲亲她凌乱的脸颊。
谢言的腿环在他的腰间,被他托着坐在他的硕大上面,更加无法施力,她娇软低泣「我忍不住?不行?不做了?」
「呵?妳越说不行,下面就吸得更猛呢?为什么会这样呢??」严谦捞起她的长髮,使她细白的肩颈裸露在眼前,温热濡湿的舌头贪恋地品嚐着。
谢言抱住他的脖子,温香软玉的躯体紧贴着他,暧昧情色的淫息喷吐在他的耳畔。他身下的凶器同时在她的甬道内小幅度滑动,双手托着她的臀,享受着贪婪吞嚥他的嫩穴。
很快她又被他毫不留情的戳刺弄洩了一波,潮红的脸庞羞耻地埋入他的肩,一双藕臂颤颤巍巍地抓挠他的臂膀。
「妳好像很有感觉呢?舒服得停不下来了吗?别躲起来嘛,我想看妳更爽的表情?」严谦得寸进尺地调戏她,看着她几乎被自己弄坏的淫糜模样,更加醉心。
「呜?你放开我?真的不做了?」谢言被他搂着浑身发软,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只能可怜兮兮地嘤嘤着。
「嘘、嘘、嘘?乖宝宝,再忍一下,我快射了。」严谦见她虚脱的样子,终于收敛一些,双手轻扶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接合处湿润的声音噗滋噗滋的十分响亮。
很快地随着他的一声低喘,他将种子尽数挥洒在她炙热的身躯裏。
他恋恋不舍地亲吻她的唇,将她放倒回床上,谢言几乎是头一沾枕就昏睡过去,严谦都还没退出她的体外。
严谦温柔地替她梳理颊上汗湿的碎髮,又多亲吻了几下才压下想将她干醒的衝动,伴着一声响亮的『啵』拔出男根,她的体内真真吸得死紧,灌入的精液过了许久才从深处徐徐流出。
—————————————
隔日晚上,曾瑶带着十人也吃不完的炸鸡和两手啤酒来探望,但她嫌严谦脸臭,便挟着谢言去了黎宇平的病房。
「欸妳知道李筱凡发生了什么事吗?」一瓶啤酒还没干,曾瑶就憋不住开了口。
谢言回想起前不久在交流会上站在严谦身边花枝招展的那位学姊,美其名是随行翻译,打扮却像陪侍女郎。
「听说她遇到危险情人,在暗巷被泼盐酸,毁容就算了还差点失明。」说完曾瑶还似有后怕的打了一个冷颤。
谢言难得胃口大好,正啃着鸡腿,马上就忘了送到嘴边的肉,她震惊的问「她被毁容了?」
黎宇平听到这么不幸的消息也微蹙起眉头,但手上还不忘记给两位美女递纸巾擦嘴。
「是啊?我想说她交友方式是有问题啦,但也不至于这么惨?」依曾瑶跟李筱凡的过节,此时嘲讽她都算合理,但她本性毕竟是善良的。
谢言嘴还惊讶地张得大大的,手裏捏着鸡腿已被她彻底遗忘。她想着这世界未免对美女们也太不公平,每每不是被绑架骚扰就是招致仇恨纠纷。
「妳们家那位变态老爹知不知道这事?我看她前一阵子还在网路晒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呢??」曾瑶话匣子一开,旁边又是自己人,便再无忌惮。
「?变态老爹?」黎宇平不解。
「哈哈,那是说严谦啦,那是我们帮他取的绰号。」曾瑶仰头大笑。
「为什么要叫他变态?难道他对妳?」黎宇平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转过去向谢言确认。该不会那傢伙从谢言还小的时候就对她下手了吧?
谢言知道他想歪了,连忙摇了摇手,更正,是摇了摇鸡腿「不是不是,你误会了,那只是在私下嘲讽他管太严格了而已,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曾瑶在一旁补充「对啦,他们是到这一年才开始有意外发展的啦,还是她某天喝醉之后?唔、唔?」
谢言手上的鸡腿最终塞进了曾瑶嘴里。
等曾瑶终于处理完那根鸡腿,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大嘴巴。
「抱歉啊,我刚才都是乱说的,他们发展的不深,我还是更看好你跟谢言?唔、唔!」曾瑶才空出嘴说话,马上又被塞了根鸡翅,这次力道猛了点,差点戳进喉咙里。
?有反省,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