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情人节特辑:水蓝薄纱·夜色撩人】
寝宫内,烛火调暗了几盏,只留床头两盏暖橘色的宫灯。
凛夜站在铜镜前,垂眸看自己身上的衣物——水蓝色的薄纱,极轻、极透,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雾。纱料从肩头蜿蜒而下,贴着清瘦的腰线,在腰侧开了两道极高的衩,行动间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与大片胸膛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耳根已经红透了。
「……这真的能穿吗?」
自言自语着,指尖捏着纱料边缘,挣扎了片刻,终究没有换下来。
今日七夕,是他主动跟德禄说「今夜本宫要与陛下独处,任何人不得打扰」,命尚衣局赶製的这件衣物。
他转过身,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清瘦的身影,轻轻吁出一口气。
「……夏侯靖,你今晚最好撑得住。」
重重明黄幔帐落下,将寝宫深处与外界隔绝。烛火只留床头两盏,光线暧昧地铺在锦被之上,像一层流淌的蜜。
榻边矮几上,摆着一只通透的玉壶小瓶,瓶口凝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凛夜垂眸,指尖探入瓶中,沾出足量的透明膏体。微微侧过身,将那隻沾满润滑的手探向自己身后——左手撑开自己右侧的臀瓣,右手食指沿着穴口的褶皱轻轻揉按。膏体遇热化开,他的指尖先是沿着穴口外缘描摹,然后缓缓施力,将第一节指节推了进去。
「……唔。」
凛夜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微微乱了节奏。穴口的嫩肉热切地裹住入侵的指尖,他停顿了一息,让自己适应那微胀的异物感,然后继续深入——第二节指节,第三节,直到整根食指没入大半。
他缓慢地曲起指节,在温热的甬道内壁刮了一圈。那处柔软的媚肉立刻颤栗着绞紧他,从尾椎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哼嗯……」
凛夜咬住下唇,眼角泛起薄红。他抽出食指,换成中指与无名指併拢,重新沾满膏体,再次探向身后。这一次两指同时进入,穴口被撑开到一个更明显的弧度,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膝盖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两指在甬道内交替旋转、扩张,指腹碾过每一寸皱褶,将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内壁上。透明的液体被体温融化,沿着他的指缝缓缓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直到那处被彻底滋润得泥泞温热,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嫣红的小口。
凛夜收回手,指尖上挂着晶亮的丝线,随意地抹在身侧的锦被上,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夏侯靖推开寝宫门时,还在想今日户部那笔秋税账目。他低头解着腰间玉带,头也没抬:
「夜儿,朕回来了。今日户部那帮人——」
话音戛然而止。
夏侯靖抬起头。烛火摇曳,帐幔低垂。床边坐着一个人——水蓝色的薄纱,清瘦的身形,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凛夜抬眸看他。那双清亮的眼眸在烛火中显得格外温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抹刻意为之的、却又生涩的媚意。
「……陛下。」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软了些,像裹了一层蜜。
夏侯靖解到一半的玉带悬在指间,忘了动作。他瞪着凛夜,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凤眸中的震惊转为惊艳,再转为某种更危险的灼热。
「……夜儿。」
他开口,声音已经哑了。
「你穿的这是什么?」
凛夜站起身,水蓝薄纱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腰侧的开衩露出大片白皙的腿侧。他走向夏侯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今夜是七夕,臣为陛下备了这一件……」
他在夏侯靖面前站定,仰头看他,指尖轻轻勾住夏侯靖的衣襟:
「陛下……不喜欢吗?」
夏侯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一把将凛夜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凛夜轻呼一声,随即被他压入锦被之中。
「夜儿……」
夏侯靖的声音低哑,凤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低头,吻上凛夜的锁骨,隔着那层薄纱,舌尖尝到纱料的凉意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样……朕会疯掉?」
凛夜环着他的脖颈,眼尾泛红,唇角却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所以呢?」
「所以——」夏侯靖猛地抬头看他,「朕今晚不会让你睡了。」
他低头,一口咬住薄纱的领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水蓝色纱料从肩头裂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凛夜倒抽一口气:「靖!这件很贵——」
「朕赔你一百件。」
夏侯靖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又沿着裂口一路向下,在那层将破未破的纱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痕迹。
「夜儿……你今晚完了……」
凛夜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水蓝薄纱从领口被扯裂后便凌乱地敞开着,纱料鬆垮地挂在臂弯与锁骨之间。他仰起头,露出纤长的颈线,在颠簸中断续地说:
「……我才没有……要让你……好过……」
夏侯靖低笑,笑声又哑又危险:
「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
夏侯靖的龙袍虽已大敞,腰间玉带却仍固执地扣在原处。
凛夜没有急着动作。他先是俯下身,双膝分开撑在夏侯靖腰侧两旁,将自己悬在那人上方。破碎的薄纱从肩头垂落,扫过夏侯靖敞开的胸膛。他低头,嘴唇贴上夏侯靖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缓缓含住那瓣紧抿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舔开一道湿润的缝隙。
夏侯靖的呼吸在那一瞬乱了节奏,扣在凛夜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却没有推开——他张开嘴,任由那条温热的舌探入自己口中,交缠、舔舐。
凛夜吻得很慢,舌尖扫过上颚,勾过齿列,最后缠住夏侯靖的舌轻轻一吮,才缓缓退开。退开时,唇间牵出一缕细长的银丝。然后他低下头,唇瓣沿着夏侯靖的下巴线条缓缓向下——经过喉结时,舌尖在那处突出的骨节上打了一个极轻的转,感受到那人喉间剧烈的滚动与压抑的颤栗,才继续往下。湿热的痕迹一路蔓延过锁骨、越过胸肌的轮廓,最后落在那颗已然硬挺的褐色乳珠上。
凛夜的舌尖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那颗挺立的顶端,再用唇瓣整个含住,吮了一下。
「……哼……」
夏侯靖的胸膛猛地往上一挺,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指掐进凛夜的肩头,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
凛夜没有停。他一边用舌尖拨弄着那颗被吮得湿亮的乳首,一边缓缓将右膝往前挪了几寸,膝盖内侧贴上夏侯靖腿间那根已然半勃的硬挺,隔着中裤的布料,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呃……」
夏侯靖的腰腹猛地绷紧,额角青筋跳动,从牙缝间挤出一声更沙哑的呻吟。那根硬挺在凛夜膝盖的蹭弄下迅速胀大,将中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凛夜这才鬆开嘴,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又轻又哑:
「……陛下这就不行了?」
夏侯靖的凤眸暗沉,呼吸粗重。他扣在凛夜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声音沙得几乎听不真切:
「……你……继续。」
凛夜低笑,这才低头,手指一挑便将夏侯靖腰间那条玉带彻底抽离,顺势将玄黑龙袍与中裤一併从腰际往下拽——夏侯靖配合地抬了抬腰,裤袍便被蹬落在榻边。那根硬挺在毫无束缚后猛地弹起,直直抵在凛夜大腿内侧。
凛夜低头看了一眼,撑起身体,膝盖越过夏侯靖的腰侧,跨坐在那人腰腹之上。修长的手指循着热源探去,握住那根粗热的分身。指尖触到滚烫柱身的瞬间,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他沿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指腹擦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沾着残留的润滑膏,将每一寸都涂抹均匀。
夏侯靖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彻底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洩露了他所有的克制。
「……够了。」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
凛夜却没有停。他的指尖绕过龟头边缘,在那圈最敏感的沟壑处轻轻刮了一圈,然后用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将渗出的前液抹开。
「嗯……陛下着急了?」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夏侯靖的额角:
「臣还没请您进来呢。」
然后他将那根硬挺抵在自己早已泥泞红肿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那处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臣今晚特来为陛下『乞巧』……这侍奉的功课,陛下可还满意?」
借着滑腻的膏体与前液的润滑,凛夜一点一点将自己往下按压。龟头最先挤开穴口的皱褶,饱满的尺寸缓慢撑开甬道,他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汗,睫毛颤得厉害,却仍勾着唇角。
「……呃……哼……」
他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破碎,膝盖微微发颤,腰肢却仍然坚定地往下沉。甬道内壁的媚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熨平,每一条皱褶都被迫舒展,紧紧地裹住入侵的热铁。穴口吞进一半,他顿了顿,弓起的腰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汗水沿着脊沟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又往下沉了一寸,唇间溢出一句低哑的呢喃:
「……都这么多年了,怎的还是这般难吞……」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下一坐——分身彻底没入体内,粗长的柱身直直贯穿甬道,龟头撞进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
凛夜的腰当即软了一瞬,膝盖险些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额头抵上夏侯靖的肩膀。那根硬挺深埋在体内,脉搏跳动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他缓了几息,双手重新撑上夏侯靖精壮的胸膛。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髋骨在夏侯靖腹肌上画着圈。
「……哼……嗯……」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前后摇晃的幅度不大,每一次只是让穴口吞吐半寸再坐回去。但膏体被体温融化成水,交合处很快就泛出黏腻的水泽声。
「……哈啊…………啊啊……」
凛夜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薄汗沿着锁骨滑入胸腹之间。他收紧小腹,让后穴有节奏地绞紧深埋体内的那根热铁。
夏侯靖躺在下方,双手仍然扣在他腰侧,凤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面上却咬着牙关,腮帮的肌肉绷得死紧。但那根深埋在凛夜体内的硬挺,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胀大,将甬道撑得更开。
凛夜俯视着他,双眼迷离,水光在眼眶里打转。他腰间的动作逐渐加快,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臀瓣重重地拍在夏侯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声响。破碎的薄纱凌乱地敞开着,随着起伏的动作在胸前晃荡。他喘息着,每一次坐下去都故意收紧后穴,声音断续却带着笑意:
「陛下……这样深浅合适吗?」
他往下重重一坐,顶端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自己先颤了一下,声音碎了半拍:
「臣伺候得……可还舒服……啊……」
夏侯靖的额角渗出细汗,手指掐进凛夜腰侧的软肉里,指印一道道浮上来。那紧緻温热的穴肉不知轻重地吮吸着,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刮过敏感点,湿热的内壁裹着他绞动。他咬着牙忍了又忍,忍到额角的汗滑入鬓髮,忍到扣在凛夜腰间的手指开始颤抖,忍到他的性器在凛夜体内胀得发疼。
凛夜却还在动,还在笑,还在用那种又哑又软的声音一句一句地撩。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夏侯靖耳侧,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敞开的薄纱从臂弯间垂落,薄汗与烛火交织的光影在纱料间隙中明灭。乳尖正随着呼吸与起伏轻轻颤动,在纱料边缘若隐若现。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夏侯靖的唇角,呼吸湿热地扫过对方的唇缝,声音带着笑:
「陛下这般忍着……是等着臣自己动到没力气为止?」
他扭动腰臀,让体内的那根粗硬在甬道里搅动,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
「……还是……嫌臣伺候得不够周到?」
话没说完,夏侯靖猛地翻身。
权力瞬间逆转。
凛夜被整个压入锦被之中,破碎的水蓝薄纱被他的后背压在身下。他的后脑陷进柔软的枕褥里,双腿还维持着方才跨坐的姿势来不及收回。
夏侯靖撑在他上方,玄黑龙袍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与紧实的腹肌,汗水沿着胸肌的沟壑滑落。他凤眸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妖精。」
他俯身,额头抵上凛夜的额头,呼吸交缠:
「朕饶不了你。」
不等凛夜再次摆动腰肢,夏侯靖腰腹猛地发力,臀部重重往前一顶。粗长的柱身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了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
「——啊!」
凛夜的惊呼被撞碎在喉咙里,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散开,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寸又被夏侯靖捞回来——更深地凿进去。
夏侯靖单手捞住他的后腰,将凛夜的双腿往前压向他的胸前,膝盖几乎触到那清瘦的肩膀,将那具身体折成一个全然敞开的弧度。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凛夜胸前那层残破的水蓝薄纱上——左边的乳尖被一缕纱线恰好覆住,隔着那层透明的料子若隐若现地挺立着;右边的薄纱则从乳首旁边彻底裂开,将整颗乳尖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烛火与空气之中。
夏侯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先是俯身,嘴唇落在凛夜左胸——隔着那层水蓝薄纱,一口含住了被纱料覆盖的乳尖。舌尖隔着纱料抵住那颗已然硬挺的茱萸,先是轻轻地舔了一下,纱料的微凉与舌头的温热交织在一起,粗糙的纱线随着舌面的碾压而摩擦着最细嫩的皮肤。
「……啊……」
凛夜的上身猛地弓起,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层薄纱让刺激变得更加暧昧而折磨,既不完全是肌肤相亲,却又比直接的触碰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
同时,夏侯靖的右手沿着凛夜身侧的曲线滑落,指腹擦过肋骨的轮廓,落在右边那颗毫无遮掩的乳尖之上。拇指与食指併拢,直接掐住了那颗赤裸的茱萸——揉捏、按压、轻轻向外扯动,又猛地鬆开。
左右两边的刺激截然不同:左边隔着薄纱被舌尖反覆碾压,那层纱料被口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尖上,随着舌尖的拨弄而牵动整片纱料拉扯着皮肤,右边则被指腹直接掐弄,粗茧的触感毫无阻隔地磨蹭着最敏感的顶端。
「……哼……嗯……别……这样……」
凛夜的喘息彻底乱了节奏。夏侯靖方才那一记深重的挺入还埋在他体内最深处没有动弹,光是乳尖被这样对待,他的甬道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收缩,将那根硬挺吮得死死不放。
夏侯靖终于鬆开嘴,隔着那层被口水濡湿的薄纱,用牙齿轻轻咬住纱料边缘,往旁边一扯——「嘶」的一声,那缕覆在左乳上的纱线被彻底扯断,露出底下被舔得泛红肿胀的乳尖。他不等凛夜喘息,嘴唇直接贴了上去,没有了纱料的阻隔,舌尖毫无障碍地舔过那颗硬挺的茱萸,绕着顶端打转,然后用力一吮。
「啊——!」
凛夜的后脑猛地陷进枕褥里,整个人的腰背向上弓起,后穴因为这一下吮吸而痉挛般地绞紧,将夏侯靖深埋在体内的分身绞得又胀了一圈。
夏侯靖这才抬起头,凤眸里满是烧灼的慾望,声音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夜儿。」
他说着,腰腹猛地收紧,臀部开始摆动。那根深埋在凛夜体内的分身在他绞紧的甬道中狠狠凿入,龟头碾过肠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又急又重。
「你这里……」
他俯身,左手仍牢牢扣着凛夜被压在胸前的膝弯,嘴唇贴上凛夜汗湿的耳廓:
「……也想要朕用嘴对不对?」
他的手指在凛夜胸前仍不停歇,指尖掐着那颗被揉得通红的右乳尖,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鬆一紧地掐弄着。
「……没有……我没有……」
凛夜想摇头否认,但那根硬挺在他体内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左胸的乳尖还残留着被湿热包裹后的酥麻余韵,而右边被掐弄的疼痛与快感交织,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哼……嗯啊……靖……你……你故意的……」
夏侯靖低笑,臀部的摆动却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凛夜的身体在锦被上上下滑动,破碎的薄纱在身下揉搓成一团水蓝色的残骸。
「刚刚不是很会扭吗?……现在哭也没有用。」
他重重一顶,龟头深深压入那块软肉,碾压、旋转,换来凛夜一声被撞碎在喉间的长吟:
「啊……哼嗯……靖……」
夏侯靖的臀肌在烛火下泛着汗湿的光,每一次绷紧都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汗水沿着脊沟汇入腰窝。他维持着将凛夜双腿压向胸前的姿势,臀部摆动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将自己深深钉入那具温热的身体里。小腹拍打在凛夜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黏腻水声。玄黑龙袍与水蓝薄纱在龙榻上揉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汗水交织着喘息,君臣的身份在撞击声中被彻底粉碎。
凛夜的指尖从夏侯靖的肩背滑落到他的腰侧,死死扣住,指甲掐进紧实的腰肌里。他的双腿仍被压在自己胸前,身体保持着那个全然敞开的姿态,后穴将夏侯靖的性器吞吐得毫无保留。他能感觉到那粗长的柱身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刮过每一寸肠壁,龟头的边缘反覆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浪潮一样层层迭迭地涌上来。
「……你里面在绞朕……」
夏侯靖俯身,额角抵上凛夜汗湿的鬓边,沙哑的嗓音混着粗重的喘息:
「……绞得这么紧……是嫌朕凿得不够深?」
他说着,臀肌猛地绷紧,又是一个深重的挺入,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
「……那里……啊啊……别……」
凛夜的前端抵在夏侯靖的小腹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摩擦着那层紧实的肌肉,渗出的前液将那片皮肤涂抹得湿亮。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涌上来,交汇在腹腔深处,烧得他意识模糊。
夏侯靖将凛夜翻过身。深埋在体内的硬挺随着翻转的动作缓缓滑出,龟头边缘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退出时带出一阵湿热的黏腻。
凛夜的身体被翻转的瞬间,后穴还来不及收缩,那根粗长的柱身就已经从他体内彻底抽离。
「……哼……」
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夏侯靖已经一手捞起他塌下的腰,将那清瘦的身体按压成跪伏的姿态——膝盖陷进锦被里,臀部高高翘起。
夏侯靖另一手握住自己的硬挺,龟头抵在那张尚未完全阖拢的嫣红穴口上,滚烫的顶端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那处像是认出了来者一般,主动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夏侯靖没有给他更多喘息的时间。腰腹猛地一挺,整根分身重新贯穿而入——粗长的柱身直直凿进最深处,龟头又一次碾过那块最柔软的凸起。
「——啊!」
凛夜的惊呼被这一记深重的顶入撞碎了,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额头抵上锦被,翘起的臀部却被夏侯靖牢牢扣住。
夏侯靖一手捞着他的腰,另一手绕到前方,修长的手指握住凛夜早已硬挺的性器,粗茧的掌心包裹住柱身,开始随着后方的撞击节奏揉搓、套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凛夜彻底溃不成军。
后面被那根粗热的硬挺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前面被带着粗茧的掌心揉搓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的小孔。两边的节奏不同——后方的撞击猛烈而深重,前方的套弄快速而细密——却同样凶猛,同样不留余地。
「啊……唔……哼嗯……」
凛夜的脸埋进锦被里,声音闷出来,又碎又哑。他的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布料,指节泛白,膝盖在锦被上随着撞击前后滑动。
「太深了……靖……慢一点……啊……」
夏侯靖吻上他后颈突起的骨节,舌尖绕着那圈骨头打转。他身下的动作却更快了,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雷霆般的力道。
「……夜儿……」
他低笑,嘴唇贴着凛夜汗湿的后颈:
「你嘴上说慢……可你这处……」
他故意重重一顶,龟头深深压入那块软肉里,感受着肠壁痉挛般的绞紧:
「……绞得朕快要……出来了……」
凛夜的指尖揪着锦被,声音被撞得断续破碎:
「别……别说了……啊……」
在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下,凛夜终于承受不住这般密集的快感。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塌得更低。他双眼泛红,仰起的颈线在烛火下划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前端在夏侯靖掌心里先一步洩出白浊的热流,一股一股地喷溅在锦被上。后穴随之痉挛般地绞紧,肠壁剧烈地收缩、颤栗,将深埋在体内的硬挺吮得死死不放。
「嗯啊——!靖——!!」
凛夜的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尾音带着长长的颤,整个人从后颈到腰际绷成一张满弓,然后骤然软下来。
夏侯靖在那阵绞紧中低吼一声——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出来,低沉而沙哑。他扣紧凛夜的腰,臀部往前死死顶住,将自己最浓稠滚烫的热流尽数灌注在甬道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精液有力地喷溅在肠壁上。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凛夜体内流淌,沿着肠壁缓缓渗入每一寸缝隙,温热的液体将甬道从内部填满。
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嘆息。
凛夜整个人软倒在锦被里,后背贴着夏侯靖汗湿的胸膛,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復。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缓缓往外渗,混着润滑的膏体与汗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夏侯靖从背后紧紧锁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指节收拢扣在他腰侧的骨棱上——拇指恰好按在那处掐出的淡红指印上,轻轻摩挲。他俯身,嘴唇贴上凛夜汗湿的耳廓:
「这是皇后今晚主动送上的赐赏——」
他吻了吻凛夜的耳垂:
「给朕记着,这『乞巧』之功——朕给你评个『上上』。」
凛夜闭着眼,嘴角却弯了一下。他没有力气回嘴,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嵌进夏侯靖怀里。他能感觉到那根方才逞凶的性器正缓缓从自己体内滑出,退出的过程中龟头边缘刮过肠壁,带出一阵酥麻的余韵。
夏侯靖的嘴唇仍贴在他耳廓上,话音落下时,掌心却缓缓从凛夜的小腹向下滑——指尖循着那条温热的液痕探入腿间,触到一片湿滑。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方才留下的白浊正顺着凛夜微微张阖的穴口往外淌。
「……都流出来了。」
他的声音哑而低。指腹沾着那抹浊白的热液,在穴口外缘打了一圈,然后缓慢地将那根沾满精液的中指重新推入温热的甬道。
凛夜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嗯……你……」
「朕的子孙可不能浪费了。」
夏侯靖的嗓音贴着他的耳骨。他的指节在甬道内曲起、旋转,将那些即将流失的热液一一刮回深处,涂抹在肠壁的每一寸皱褶上。一根不够,又加入无名指,两指併拢撑开那处被操得软烂的穴口,将残余的白浊尽数推回、抹匀,直到穴口再也淌不出什么来,他才满意地抽出手指。抽离时,指尖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腻。
凛夜的脸埋在枕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这变态……」
夏侯靖低笑,将那隻沾满两人体液的手随意地抹在身侧的锦被上,然后重新从背后将人锁紧:
「皇后送了这样的大礼,朕总得回一份才是——这份礼,你可得好好收着,不许漏了。」
水蓝薄纱的碎片挂在床柱上,在烛火里静静晃动。帐外的七夕星河还在流淌,而帐内的夜色,才刚刚开始。
那一夜,帐幔间的动静从中宵延续到天边泛白,夏侯靖当真说到做到——彻夜未让凛夜阖眼。
次日清晨
凛夜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身后温热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脊背,以及腰侧那隻扣了一夜仍未鬆开的手。他低头——自己身上从锁骨到腰侧,全是深浅交迭的痕迹。吻痕、齿痕、指印,层层迭迭地铺在白皙的皮肤上。身下的锦被湿了一小片,混着膏体、汗液与昨夜留下的浊白。
凛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床柱上——那件水蓝薄纱的碎片还挂在那里。
「……变态。」
他哑着嗓子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笑意。
「谁变态?」
夏侯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他将凛夜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手臂环过他的腰,指节收拢扣在他腰侧的骨棱上——拇指恰好按在那处掐出的淡红指印上,轻轻摩挲。他低头,嘴唇贴上凛夜后颈的骨节,舌尖沿着昨夜留下的痕迹来回舔舐,将那圈吻痕又加深了一层色泽。
「朕昨夜说的话——记得吗?」
凛夜闭上眼:「……记得。」
夏侯靖低笑,胸腔的震动从背后传过来:
「朕让尚衣局再做——十件?不,一百件。」
凛夜:「……」
夏侯靖:「今夜朕要拆一件新的。」
凛夜没有回答。但他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紧地贴进夏侯靖的胸膛里。
帝后寝宫的私库里,从此多了一隻檀木匣。匣中迭着一片洗净的水蓝薄纱——裂口从领口一路撕到腰侧,针脚缝不回来,却被熨得整整齐齐。
据说,那是整座皇宫里,最无法见人、也最被珍视的藏品。
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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