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教廷圣殿?白蔷薇偏殿内寝】
【当前时间节点:第 3 日?凌晨(02:30 ? 04:30)】
【在场上位者检测:米迦尔(体内真言咒印瓦解,自我厌弃值 90,依恋度 99)】
【专属状态面板:人形肉胎感官全面復苏 | 神格空洞化 】
【核心收穫:缔结【弒神共犯契约】,获取教廷暗线【降神仪轨中枢金匙】】
夜色深沉,白蔷薇偏殿内的暴虐金芒终于彻底熄灭。
狂暴的神印反噬平息后,米迦尔背后那些因魔力过载而撕裂皮肉显化的暗金光流,终于一寸寸敛入体内。失去神圣伪装的遮掩,展现在芙洛眼前的,只剩下一具残破不堪、伤痕累累的人类凡躯。
男人虚弱地伏在凌乱的白鹅绒被褥间,上身残破的白金祭司长袍已被鲜血彻底浸透。芙洛跪坐在他身侧,小心翼翼地用剪子剪开黏连在皮肉上的布料,当整片白皙修长却血肉模糊的脊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光下时,少女呼吸猛地一窒,眼眶再度泛红。
那根本不是受万民景仰的神子该有的身躯。
雪白的蝴蝶骨下方,自颈椎直至尾骨,密密麻麻烙印着数百道幽蓝色的禁制魔纹。那些魔纹像是一条条寄生在骨髓里的钢铁锁链,深深嵌在皮肉与神经中,而今晚被天罚引爆的真言咒印,正是从这条脊骨中枢爆裂开来,皮肉翻卷,泛着焦黑的雷灼痕迹。
「别看……」
米迦尔修长的五指死死攥紧了床单,将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面容深深埋进枕间。男人肩胛骨因羞耻与自厌而剧烈颤抖,嗓音沙哑干涩,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
「很丑……很脏……」
「米迦尔……」芙洛心尖发颤,端来温水与化瘀清凉的圣树雪膏,柔软的手掌轻轻覆在他冰凉微颤的肩头,「转过来,我帮你把焦黑的血痂清干净。不然天亮后伤口烂在肉里,大朝会上你连站都站不稳。」
「不要碰我……芙洛,我求妳……」
向来端居神坛、冷漠无尘的神子,此刻竟像个犯了重罪被剥光衣物的凡间囚徒,狼狈地往床榻深处瑟缩。男人的银白长髮散乱地遮住眼帘,淡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崩溃的自我厌恶:
「刚才……我对妳做了那么下流的事……」
「神殿说过,我是装载神座意志的容器,不能有私慾,不能动情,更不能沾染凡人的污秽……可我刚才……竟然像头饥渴的野兽一样,想把妳撕碎,想用那种骯脏的东西去顶弄妳……」
男人的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凉的枕巾上:
「我不是神……我只是个被长老院刻满禁咒的怪物……连这具身体,都脏得让人作呕……」
看着这个平日里被全圣伦威尔当成活神仙膜拜的少年,此刻因为有了正常男人的情慾而痛苦自残,芙洛只感觉胸口沉甸甸的,好似有石头压着。
少女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直接倾身上前,一把扳过男人紧绷消瘦的肩膀,将他发凉的高大身躯强硬地揽进了自己怀里!
「米迦尔,看着我。」
芙洛的声音软糯却无比坚定。她伸出沾着温水的丝绒巾,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擦拭着他额角与面颊上的血渍,将他散乱的银髮温柔地拨到耳后:
「谁告诉你那是骯脏的?谁告诉你喜欢一个人、想拥抱一个人是下流的?」
少女琥珀色的鹿眼在昏黄的烛光下清亮透彻,没有半点鄙夷,只有毫无杂质的纯粹包容:
「告诉我……你从小在教皇厅,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米迦尔修长的身躯猛然僵住。
那双始终覆盖着神圣迷雾的淡金色眼眸,在少女温暖真切的注视下,深埋在记忆深处最漆黑冰冷的残影,终于碎裂开来——
那是圣殿最深处、终年不见天日的白银静修室。
七岁的小男孩赤身裸体被纯银锁链吊在半空中,冰冷的祭司们围绕在四周,手持淬了神圣魔晶的刻刀,一刀一刀割开他稚嫩的皮肉,将生硬冰冷的禁魔符文活生生刺入他的脊骨与神经中。
『哭什么?神明不需要眼泪。』
『记住,你不是人,你是至高无上的容器。你没有痛觉,没有饥饿,更不能对任何人产生怜悯与欲望。』
『只要你生出半点凡人的念头,这副骨头里的真言锁,就会将你千刀万刮。』
十几年来,他在冰冷的神坛上坐成了一尊玉石雕像。所有人跪在他脚边祈求赐福、祈求宽恕,却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他:冷不冷?疼不疼?
「他们……每个月都要在我脊椎上加固一道禁制……」
「只要我对审判庭说实话,妳就会死……我不想让妳死,芙洛……哪怕脊骨被烧成灰,我也只想保住妳……」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芙洛心疼得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男人的后背上。她轻轻抚摸着米迦尔冰凉柔软的银髮,柔声诱哄:
「乖,趴好,我帮你上药。信我一次,好不好?」
这一次,米迦尔没有再抗拒。男人乖顺地闭上眼,缓缓翻过身,赤裸着精瘦修长的后背,顺从地伏在了芙洛温暖的大腿上。
芙洛深吸一口气,指尖挖出一大块泛着草药清香的雪白药膏,轻柔地覆上了他后背最中央那道翻卷的焦黑伤口。
「嘶……哈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滚烫神经的剎那,米迦尔修长的脊椎猛然弓起,发出一声极其难耐的破碎低喘。男人两隻大手死死抓紧了芙洛膝头的真丝裙摆,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床单上紧绷发颤。
「很疼吗?我轻一点……」芙洛慌忙停下动作,伏下身轻轻对着伤口吹气。
温热的少女气息吹拂在薄嫩敏感的脊椎沟壑处,米迦尔浑身如遭电击般剧烈战栗起来!
这十几年来,他的后背只承受过刻刀的撕裂与皮鞭的抽打,神经被教廷训练得敏感到极致,如今被少女温软微凉的指腹抚摸、揉按,甚至带着温热的呼吸……那是一种混杂着剧痛与极致酥麻的灭顶快感??
「唔……不……芙洛……别吹……」
男人的俊脸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修长的脖颈仰起一抹脆弱诱人的弧度,淡金色的眼眸水雾瀰漫,喉间溢出的闷哼越来越软、越来越动情:
「好奇怪……骨头里……像有火在烧……哈啊……」
芙洛的指尖沾着药膏,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蝴蝶骨一路滑向腰窝,指腹轻柔地打着圈,将纯血的生机温柔地揉进每一道焦黑的符文之中。少女一边换药,一边低下头,柔软的唇瓣带着安抚与怜惜,极其轻柔地吻上了他颈椎最顶端那枚泛红的神印:
「米迦尔,会痛、会流泪、会为我发疯……这才是一个人该有的样子。」
少女温热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紧绷的肩胛骨上,声音软糯得宛如救赎的圣歌:
「以后,神殿不管你,我管你。谁敢再往你骨头里刻刀子,我就把他的手骨剁碎给卡尔当零食。」
「芙洛??」
男人猛然翻过身,顾不上后背尚未癒合的伤口,修长有力的手臂宛如藤蔓般一把扣住了芙洛细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轻巧地拉倒在自己赤裸滚烫的胸膛上!
「米迦尔?!伤口……」
芙洛惊呼未落,米迦尔已经仰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孔,带着一股近乎发狂的虔诚与卑微,发狠地吻上了少女微肿的樱唇!
「唔……!」
这一次,男人极致温柔、却又霸道无比地撬开了芙洛的齿关。修长灵巧的舌尖缠绕着少女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与呼吸,将两人刚才残留的血腥味彻底洗涤成缱绻的情热。
米迦尔那隻白玉般的大手颤抖着扣在芙洛的后颈,指尖陷入她柔顺的长髮中,另一手则死死圈着少女发烫的细腰,将她单薄的身躯严丝合风地嵌进自己怀里。
男人下身只着单薄的长裤,那处刚刚已发洩过的巨根,此刻又坚硬发烫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雄性渴望,隔着布料发狠地抵在少女腿心泥泞的软肉处微微研磨。
「芙洛……芙洛……」
吻到两人都快要窒息,米迦尔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鼻尖轻轻蹭着芙洛发红的小巧下巴。男人的淡金眼眸深处,所有的空洞彻底被炽热的凡人情欲吞没,眼尾泛着动人的酡红:
「天界的神坛……我不要了。」
「如果当神明的代价是失去妳,那我甘愿成魔,做妳一个人的罪徒。」
男人颤抖着修长的指尖,神力在掌心无声汇聚,逼出一滴泛着纯金微芒的心头神血。
与此同时,他自那件残破的神袍内衬深处,掏出了一枚通体由秘银与神圣白金铸造、铭刻着教皇厅至高印信的重匙——【降神仪轨中枢金匙】!
「拿着它。」
米迦尔拉起芙洛柔软的小手,将那枚沉甸甸的金匙拍进她的掌心,随后将自己那一滴纯金神血,轻轻抹在了芙洛纤细白皙的无名指上,化作一道极细的暗金契约戒痕:
「这是长老院用于启动公审日『伪神降临祭典』的总枢纽钥匙……没有这把金匙,他们的降神法阵就无法锁定妳的神核。」
男人俯下身,虔诚地将额头贴在芙洛的手背上,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弒神灭佛的决然杀气:
「大朝会上,长老院会以『神明旨意』向皇室和审判所逼宫……芙洛,不要怕。神殿的最高神权,我替妳踩在脚下。」
【叮!成功缔结专属羁绊:【弒神共犯契约】!】
【米迦尔专属好感度锁定:80!】
【获得核心战略底牌:【降神仪轨中枢金匙】(彻底瓦解长老院单方面夺取纯血神核之阴谋)!】
【教皇厅神权势力全面倒戈!大朝会三权分立逆转为「三权护短」!】
就在这时,偏殿窗外远处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咚——咚——咚——」
教廷主圣堂沉重宏大的破晓晨钟,穿透薄雾,浩浩荡荡地在圣伦威尔上空敲响!
大朝会的时间,到了。
米迦尔长睫微动,缓缓撑起身子。男人的后背虽然伤痕交错,但眼神已是从未有过的清明与凌厉。
他随手抓起屏风上一件崭新纯白的备用神袍披在身上,修长的指节一丝不苟地繫好领口的白金扣,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出尘的神子,唯有眼底看向芙洛时,带着融化不开的深情与偏执。
「走吧,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