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连续下了一整週,老旧公寓的空气里闷得像要拧出水来。
高二上学期才开始,小阿姨王丽华就丢了一张离婚证书给傅景廷跟着富商跑了。
这栋四楼公寓彻底成了傅景廷和方语芯的两人孤岛。
名义上,他们依旧是严肃的监护人与高二外甥女;可名义之外,那股关起门来、在窄小空间里疯狂滋长的偷情感,早就把两人的理智线拉扯到了极限。
深夜十点半,小书房里亮着昏黄的檯灯。
傅景廷此时正弯着那具宽肩窄腰的九头身躯,木讷地帮方语芯整理那张堆满高中课本和小课桌。
他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两条线条流畅、隆着青筋的古铜色修长手臂。
「高二的复习讲义,怎么又乱丢……」
傅景廷嘴笨地低声碎念着,随手将小桌上的水彩笔收进笔筒。
当他转身准备帮她把那张老旧行军床上的薄被迭好时,手在扫过枕头下缘的剎那,突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纸质边角。
傅景廷以为是她漏掉的学校週考卷,顺手将那本东西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然而,在看清那本东西封面的那一秒,傅景廷整个人如同被水泥灌浆当场封死,呼吸骤停。
那根本不是什么考试卷,而是一本封面极度露骨、画风狂野的成人黄色漫画。
封面上的男女主角衣衫不整、肢体极尽纠缠之能事,斗大的标题甚至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粗俗性暗示。
傅景廷长年禁慾,可他到底也是个三十几岁、在工地天天听粗鲁工人讲黄色笑话的正常男人。
他握着漫画书的大手因为极度的震惊,指关节捏得「喀吱」作响,手背上隆起的青筋疯狂跳动。
「方、语、芯……」傅景廷咬紧了后槽牙,脸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下巴那层青黑色的鬍渣阴影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就在此时,书房的木门「喀哒」一声被拉开。
方语芯刚回到家。
当她的视线落在傅景廷手里那本花花绿绿的成人漫画上时,方语芯的小脸瞬间「轰」地一声红到了脖子根。
「小姨丈!你、你怎么乱翻人家东西啦!」
她惊呼一声,小鹿眼里蓄起了羞愤的生理性眼泪。
她踩着室内拖鞋,手忙脚乱地衝过来想要夺书。
因为动作太急,她身上那件白色制服的布料又更加紧绷,裙襬下雪白的肉腿在傅景廷眼前晃得厉害。
傅景廷单手将漫画书高高举起,凭藉着身高优势,方语芯怎么跳都够不到。
「妳这是在看什么东西?!」傅景廷转过身,冷酷严厉低吼着训斥:「妳现在是高二!居然藏这种黄色漫画?这会严重影响妳的课业,妳懂不懂!」
他骂得义正言辞、黑脸严肃,可他那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温泉水的耳根子,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方语芯抓了几次都落空,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耳根子红透、却还要摆出长辈架子教训她的木讷傅景廷,她骨子里那股微野、叛逆的小豹子天性,突然在羞赧中疯狂地復苏了。
「我懂什么?小姨丈你才什么都不懂!」
方语芯索性不抢了。
她站在原地,用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将唇瓣咬得愈发充血红肿。
她仰起小脸,眼神直勾勾地锁定傅景廷那双慌乱的凤眼,跨前一步,大胆地将自己的身体逼近他。
「我十七岁了,看这个很正常啊。」她一边说,一边像隻灵巧的猫一样,软绵绵的身体直接将傅景廷逼得步步后退。
小书房本就逼仄,傅景廷没退两步,后腰便重重地撞在了他那张巨大的建筑绘图桌边缘。
方语芯顺势跟了上来,两人的物理距离瞬间归零。
她浑圆挺拔的胸部轮廓,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直接抵住了傅景廷僵硬的胸膛。
「倒是小姨丈你……你干嘛反应这么大?」方语芯歪着头,耳垂上的小银圈耳环在黑髮间闪烁着野性的光。
她伸出一隻小手,指尖挑逗般地滑,轻轻戳了戳傅景廷极度隐忍而紧绷的喉结:「书上画的那些姿势……小姨丈,你以前有没有做过?还是说……你在看着我的时候,就会想到漫画里的画面?」
「方语芯!妳闭嘴!」
傅景廷低吼一声,内心的防线差点被这隻微野的小豹子当场撞碎。
他双手按在绘图桌的木缘上,手臂上的古铜色肌肤青筋暴起,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欲念与道德枷锁的拉扯而剧烈颤抖。
她知不知道自己身材有多辣?
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
傅景廷墨黑色的瞳孔里翻涌起一阵暴虐的狼性,他死死盯着眼前那张亮晶晶的果冻唇,长年禁慾的男性肉体疯狂叫嚣着,恨不得立刻翻身将这件白制服按在巨大的绘图桌上,狠狠撕碎,要了一次又一次!
可那条名为「监护人」的缰绳,却还在拼命拉着他。
他不能碰她,她还没成年。
傅景廷的粗糙大手死死扣着桌角,手心全是汗,他连呼吸都变得沙哑得不成人样,却只能一边狂吞口水,一边僵硬着身体,死死忍耐。
这场反客为主的禁忌对峙,在窄小的书房里,烧得两人都快要融化。
方语芯那两团浑圆挺拔的软肉隔着白衬衫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胸口传来的热度与惊人的弹性,像是一把烧红了的烙铁,将他的钢铁薄肌烫得几乎要痉挛。
她那双白得发光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西装裤管,指尖还不轻不重地戳着他剧烈起伏的喉结。
「小姨丈……你怎么不说话了?」
方语芯仰着冷瓷白的小脸,亮晶晶的草莓唇蜜在昏黄的檯灯下折射出妖娆的光。
她此时得意极了,自以为抓到了这个古板木讷傅景廷的死穴。
可她低估了一个正值盛年且在工地爬钢架的底层野狼,内心深处被压抑到极致的暴虐占有慾。
「方语芯,这可是妳自找的。」
傅景廷低吼一声,双眼在这一秒骤然缩紧,墨黑色的瞳孔里翻涌起一阵让人胆寒的野性与侵略性。
「呀……!」
方语芯还没反应过来,惊呼声就被迫掐断在喉咙里。
傅景廷那两条隆着粗壮青筋、布满老茧的古铜色手臂猛地探出,一隻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另一隻手抄过她的膝窝,稍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娇小的少女悬空抱起,粗暴地放在了那张高大的建筑绘图桌上!
「啪嗒、沙沙——」
绘图桌上堆迭着的巨蛋案前置设计图和水彩笔,被她发育得丰满挺翘的蜜桃臀线撞得散落一地。
「小、小姨丈……」方语芯整个人懵了,屁股坐在冰冷的绘图桌板上,双手本能地撑在身后。
看着眼前这个宛如泰山压顶般欺身逼近的巨大高大身躯,她内心那隻微野的小豹子,终于在成熟男人绝对的体型压迫下,感到了后知后觉的惊慌。
傅景廷单膝直接跪上绘图桌,长腿死死卡在语芯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高挺的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鼻翼,滚烫而沙哑的呼吸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看懂了黄色漫画,就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
傅景廷此时一改往日的木讷嘴笨,狭长的凤眼里,眼神暗得像个无底深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淡疏离的墨黑色瞳孔,此刻正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危险的东西。
他一隻手铁钳般攫住她纤细的手腕,将那双慌乱无措的手死死禁锢在她头顶的图纸上;另一隻手掐上她的细腰,因为太过用力,五指深深陷进那截腰间绵软的软肉里,带起她一阵阵敏感的颤抖。
「呜……」语芯想往后缩,脊背却只能抵着冰硬的图板,根本无处可逃。
他倾下身子,用那具由块状薄肌组成的古铜色胸膛,隔着她单薄的棉质白衬衫,沉沉地、极具侵略性地压了上去。
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傅景廷那具起火的男性肉体隔着衣服紧紧贴着她。
他每一次呼吸,胸膛的起伏都会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沉沉碾过她娇嫩的曲线,那种滚烫的、带着汗意的摩擦,比漫画书里画的还要色气百倍!
「书里画的姿势是吧?」他哑声开口,「妳想知道哪一个?」
修长的手指离开她的腰线,顺着那道惊人的曲线一路上滑。
滚烫的指腹隔着衬衫抚过她丰满的胸部,修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了一下她早已敏锐挺立的尖端,然后缓缓地、慢得近乎折磨地顺着那道深深的乳沟一路向上,滚烫的手指所经之处,都让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唔……!」语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被禁锢的指尖蜷缩着,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傅景廷低下头。
他下巴上那层加班才冒出来的青黑色鬍渣,不轻不重地在语芯娇嫩的脸颊和修长的天鹅颈上磨蹭着。
粗粝的触感一遍遍擦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而他呼吸的热气不断温热着她的耳根与脖颈,那种令人窒息的、属于成熟男人的野性感,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语芯的下腹深处,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直衝那处未经人事的下体,带来一阵陌生又酸软的刺痛感。
她慌了,真的慌了,漫画书里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此刻全都活了过来,变成鼻息间滚烫的温度,变成腰间收紧的五指。
傅景廷的手最后死死掐住了她的下颚,逼她抬起头。
「小姨丈……你放开我……我、我开玩笑的……」方语芯哪里见过傅景廷这副吃人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眼里瞬间蓄满了眼泪,眼尾瞬间泛起一抹诱人的潮红。
「开玩笑?」傅景廷冷笑一声,薄唇的唇峰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酷。
他的嘴唇贴在她那亮晶晶的果冻唇边缘,若即若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甚至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却始终等不到那个真正的落点。
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就这样一字一字地,直接灌进她的耳朵里:
「方语芯,妳听好了。我现在是妳户口上的监护人,在妳成年之前,妳绝对不能做漫画上的那些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隆着青筋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死死锢进怀里。
隔着布料,狠狠地、带着报復性地挤压着她含苞待放的娇躯,她饱满的胸膛被迫贴上他坚硬起伏的胸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而那股惊人的硬度,隔着西装裤和裙摆,清晰无疑地抵着她的腿间,烫得她浑身发抖。
「但是,这不代表我什么都不能做!」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景廷墨黑色的凤眼死死锁着她,粗糙的大手覆上她被衬衫绷得紧紧的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狠狠地、毫无分寸地用力搓揉惩罚了起来。
长满硬茧的掌心碾过她最敏锐的柔软,把那点缎面般的触感,狠狠揉进他的指纹里。
「唔……哈啊……」方语芯完全招架不住,小脸红得快要滴出温泉水来,细碎的鼻音从果冻唇间漏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她的小腹在傅景廷宽阔的男性大腿间敏感地颤抖着。
大腿根部那条昨晚刚洗好的内裤边缘,此时在百褶裙下被蹭得一片黏腻,陌生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蔓延,让她羞耻得快要昏过去。
傅景廷的吻如暴风雨般砸了下来。
他没有亲她的嘴唇,而是顺着她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锁骨、肩膀,滚烫的唇舌与尖锐的贝齿交错着,在那片细嫩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潮红印记。
另一隻大手隔着布料若有似无的,忽紧忽缓的挤压搓揉她饱满的丰盈,在一阵轻柔的抚摸之后又忽然用手指发力紧握。
「呜……小姨丈……我知道错了……痛……」方语芯终于哭出了声,小手死死揪着傅景廷解开的衬衫,整个人瘫软在巨大的绘图桌上,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边哭一边喘。
看着这张被自己「欺负」得不成人样而染上情慾潮红的少女,傅景廷体内那头叫嚣的野狼终于勉强恢復了一丝清明。
傅景廷的手指关节微微发抖,手心全是被她逼出来的汗。
他猛地直起身子,大口喘着粗气,清黑色的下巴上全是两人拉扯间蹭上的湿热。
他死死按着自己的大腿,强行在理智彻底崩断前踩住了最后的煞车。
「把书收好,明天早上我要在垃圾桶里看到它。」
傅景廷沉着脸,身躯略显狼狈地跨下绘图桌。
他一边木讷地扣上自己因为拉扯而绷开的衬衫扣子,一边连头也不敢回,再次同手同脚、像是落荒而逃般地衝出了书房,「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而高大的绘图桌上,方语芯整个人衣衫不整地瘫在那里,两条细嫩的美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用小手摸了摸自己被鬍渣磨得泛红的脖子,又看了看地上散落一地的巨蛋案设计图,一双挂着泪痕的小鹿眼里,却在惊吓过后,悄悄泛起了笑意。
古板木讷的小姨丈,嘴上说着「不准」,结果动手的时候……明明比谁都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