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1章 人和机
&esp;&esp;伊诺依然找了个无人小岛停靠。
&esp;&esp;因要送格里离开追日地下城, 季理用了一张【安全屋伪装卡】，但考虑到托日大陆的飞行监控摄像，以及安全屋之后的升级扩建, 还是选择远离人群。
&esp;&esp;而且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简直就是在脑门上刻上了“我是季理”四个字。
&esp;&esp;一落地, 季理先买了两个【智能产品升级组件】，全部选择软件升级伊诺。
&esp;&esp;升级结束，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伊诺：“呃…感觉如何？”
&esp;&esp;伊诺眨眨眼睛：“软件升级是升级迭代程序，由于硬件并没有同时升级, 所以我的功能不会增加, 感觉和以前一样。”
&esp;&esp;季理：“……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有种两千万扔水里听不到一个响的感觉？”
&esp;&esp;伊诺歪歪眼睛：“等到【智械末日】，也许你就能听见响了。”
&esp;&esp;“……好吧, 你确实是升级了，至少语言表达能力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esp;&esp;“谢谢夸奖。”
&esp;&esp;季理好笑地摇摇头, 正准备关闭系统商城，却发现【智能产品升级组件】的说明变了。
&esp;&esp;【智能产品升级组件（不可复制）：适用于各种类型智能产品的升级迭代】
&esp;&esp;【可选组件：硬件】
&esp;&esp;【使用方式：购买后指定一个智能产品进行升级（玩家周边一米范围内的智能产品数量：1）】
&esp;&esp;【售价：10000000积分】
&esp;&esp;只剩硬件一个组件选择了……软件升到头了？可是感觉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啊……
&esp;&esp;季理若有所思地关掉系统商城, 打开空间手环。
&esp;&esp;“接下来升级房车, 我看看……”
&esp;&esp;季理念叨着从手环里取出一个【安全屋升级模块】、两个【安全屋扩建模块】和一个【安全屋建造模块】。
&esp;&esp;略一思索后, 他先把两个扩建模块按到平面图上, 胡乱选了【生活区】, 然后再用升级模块, 选择升级【空】。
&esp;&esp;如此一来，安全屋会自动配平面积, 不至于后车厢太过宽阔, 显得头小身子大。
&esp;&esp;【检测到玩家已经升级为悬浮飞车，此次升级将升级为宇宙飞船, 现开始升级，请玩家在十秒内离开安全屋，静待升级完成。十、九、八……】
&esp;&esp;“卧槽！宇宙飞船？！”
&esp;&esp;季理愣了两秒，才连忙揣起桌面版伊诺，叫上大伊诺一起，连滚带爬跑下了车。
&esp;&esp;下了车，他才想起没遮没拦的太容易暴露，连忙又掏出两件【光学隐身衣】，自己一件，大伊诺一件。
&esp;&esp;等做完这些，他蹲在地上愣神：“房车升级只给了个变色龙系统，悬浮飞车升级居然直接干到宇宙飞船了，这谁能想到……”
&esp;&esp;不对，仔细想想挺合理的，在天上飞的下一步，不就是在宇宙飞吗？没毛病。
&esp;&esp;不过宇宙飞船的话，通常都有武器系统吧？等升级完了看看能不能局部升级！要是真能安装武器，哇塞！那不是无敌了！
&esp;&esp;季理想得正美时，被人碰了碰，抬头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esp;&esp;“伊诺？”
&esp;&esp;“是我，我就是确认一下，你还在不在。”
&esp;&esp;听到这句话，哪怕伊诺的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季理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esp;&esp;“我在啊，就在你旁边。”说着，季理抬起手，摸索着碰到伊诺硬硬的方块身体，然后就那么摸着它，说起自己刚才的想法。
&esp;&esp;“……按游戏那个死调性，估计十有八九要我自己提供武器。你说是用【极寒末日】带光炮的飞行器，还是用【辐射末日】的热线枪？”
&esp;&esp;伊诺伸出机械手臂，隔着隐身衣轻轻环住季理的手腕：“【极寒末日】的飞行器我没有印象，能给我看看吗？我可以帮你对比它和热线枪的威力。”
&esp;&esp;“好啊！等一下啊。”
&esp;&esp;季理收回手，这才发现手腕被伊诺扣住了，但因为没有妨碍行动，他也没说什么，直接摁下手环。
&esp;&esp;“就一下下哦，怕被谁路过看见，可以吧？”
&esp;&esp;“可以。”
&esp;&esp;于是，【极寒末日】非常像小飞象的飞行器，在伊诺面前闪现了一下就消失了。
&esp;&esp;几乎是季理收起飞行器的同时，伊诺就给出了结论：“无论是从能源还是杀伤力的角度考虑，飞行器都是最佳选择。”
&esp;&esp;“唔……可是，飞行器真的很好用啊……就这么拿去升级有些太可惜了。”
&esp;&esp;伊诺停顿一瞬，提醒道：“你可以提前复制一个。”
&esp;&esp;季理：“……忘了这茬了。好！就用飞行器！”
&esp;&esp;愉快的决定了升级方向，安全屋也完成升级，季理反手拉着伊诺上车，脱下隐身衣呼出安全屋界面检查。
&esp;&esp;【面积：20平米（驾驶区4平米，生活区16平米）】
&esp;&esp;【特性：移动（陆/空）】
&esp;&esp;【防御值：53760/53760】
&esp;&esp;信息更新了，但看平面图，房车布局和外形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区别就是驾驶区加宽加大，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扶手箱消失，空出通道能直接坐下操控房车。
&esp;&esp;“宇宙飞船？就这？”
&esp;&esp;伊诺跟在季理身后，闻言解释道：“太空没有阻力，所以宇宙飞船并没有固定形态，重要的是能抵御宇宙射线，以及适应极端环境。”
&esp;&esp;“好吧，是我刻板印象了，看的影视剧里宇宙飞船大多是流线型，给我带偏了……”季理嘟囔着点击局部查看能不能加装武器。
&esp;&esp;好消息是，可以。
&esp;&esp;坏消息是，要自己提供武器。
&esp;&esp;坏坏消息是，还要一个【安全屋建造模块】，理由是需要加装武器舱。
&esp;&esp;季理气笑了，但想想游戏一向如此，最终还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一点。
&esp;&esp;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安全屋建造模块】他有现成的，明天只要复制了飞行器，就能加装。
&esp;&esp;“转换世界结束就复制加装！”
&esp;&esp;安排好之后的升级计划，季理又花了十万积分升级维生系统，然后开始重新布置房车。
&esp;&esp;不过车厢宽度虽然增加到三米二，但毕竟只是一辆车，空间还是很局促。加上各种功能区，布局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卧室从单人床变成了一米五的双人床。
&esp;&esp;季理铺上新床垫和四件套，忍住立刻扑上去打滚的冲动，坐到沙发开始检视物资。
&esp;&esp;空间手环方面，因为圣徽的巨大，让季理意识到空间手环的大小不是够用就好，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装大东西，所以在海岛等待那段时间，只要没有特殊需求，他就复制手环升级。
&esp;&esp;如今这个大手环的容积已经达到12960立方，长宽高为30x24x18米，放不下宇宙飞船，但足以装下大多数飞行器。
&esp;&esp;可即便已经这么大了，季理也没有收手的意思，打算继续用手里的小手环升级，争取哪天如果运气好，再次遇到宇宙飞船的话，给老家偷一架备着。
&esp;&esp;其实这个目的很容易达成，他手里有个之前专门升级装圣徽的手环，1024立方，复制十几次就够了。
&esp;&esp;问题是它被辐射污染，哪怕经过喷淋，保险起见季理还是决定不用它复制升级，而是和那个同样被污染过的2立方小手环一起，升级黑水箱了。
&esp;&esp;反正，他这辈子都不会倾倒黑水箱，污染就污染吧。
&esp;&esp;将辐射便便从脑海里赶出去，季理看了眼再次变得大小不一的三个房车水箱，默默关上了安全屋界面，以后再说吧。
&esp;&esp;其他例如食水、道具这些都不缺，积分还剩两百万，是足以躺平的物资储备。
&esp;&esp;“问题是，游戏不让我躺平啊……”季理哀嚎一声，歪倒在沙发上。
&esp;&esp;伊诺见状走到沙发旁，伸出机械臂，戳了戳季理：“要不，我给你按按？”
&esp;&esp;季理：“……”默默转身摊平在沙发上。
&esp;&esp;不得不说，伊诺的按摩手法很到位，力度什么的刚刚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机械手有点硬。
&esp;&esp;如果是按肌肉比较大块的部位，比如斜方肌就无所谓，面积大且下面不是肌肉就是血管筋膜，但背阔肌这种薄薄一层覆盖在肋骨上的肌肉，那真是一按就疼。
&esp;&esp;因此默默忍受一轮后，季理连忙出声叫停：“就按到这吧，我有点饿了，先做饭！”
&esp;&esp;说完忙不迭地爬起来，背对着伊诺好一阵龇牙咧嘴。
&esp;&esp;伊诺看看季理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许久才放下手臂，走到他身旁，看着他做饭。
&esp;&esp;吃完饭，季理瘫在沙发上发饭懵，视线穿透消毒室玻璃门和中门窗户，看着【辐射末日】特有的墨绿色夜空，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格里先生说的那句话。
&esp;&esp;光速即囚笼。
&esp;&esp;“伊诺，你知道黑暗森林法则吗？”
&esp;&esp;伊诺正在洗碗，闻言转头看向季理，手上却没停：“没有，那是什么？”
&esp;&esp;“我老家一本科幻小说提出的理论，用来解释费米悖论。”
&esp;&esp;“费米悖论是什么？”
&esp;&esp;“……算了，没什么。”季理站起身，走向全息室。
&esp;&esp;伊诺歪歪眼睛，试图在现有资料库里搜索，却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
&esp;&esp;黑暗森林法则。费米悖论。
&esp;&esp;将这两句话储存归档，伊诺加快了洗碗速度。
&esp;&esp;很快，全息室里传来季理的叫声：“伊诺！你快来！这游戏反应太人机了！我们来对战！”
&esp;&esp;“好。”
&esp;&esp;很快，时间逼近午夜十二点，季理洗了个澡，站在驾驶座旁，伊诺则坐在驾驶座上，机械臂放在操控杆上。
&esp;&esp;很快，虚拟屏弹出，房车周围陷入黑暗，季理看着两个小时的传送时间，眼睛微眯。
&esp;&esp;“看来这次距离挺远啊……”
&esp;&esp;“什么？”
&esp;&esp;“没什么。伊诺，既然下个末日叫【智械末日】，那肯定和机器人叛变，ai危机有关，你要小心别被策反了。”季理表情认真地叮嘱道。
&esp;&esp;伊诺嗯了一声：“放心，经过两次升级，我的软件已经升至顶级，不会被入侵修改程序，除非强制剥离或破坏。”
&esp;&esp;“剥离？”季理好奇追问。
&esp;&esp;伊诺抬起手，指了指正方形的身体：“从物理上剥离或者破坏我主程序所依存的核心芯片。”
&esp;&esp;季理恍然，随即又皱起眉：“那如果核心芯片被破坏了呢？你有备份吗？”
&esp;&esp;“有。小伊诺就是备份，但它软硬件条件有限，如果核心芯片受损，它会退至第一次升级的版本，同时失去后续版本信息。”
&esp;&esp;季理抿了抿唇。
&esp;&esp;按理来说，他应该为伊诺有备份而安心，并好好保护小伊诺才对。但不知为何，听到伊诺会失去后续版本信息时，他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esp;&esp;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伊诺版本倒退，这就相当于判了大伊诺死刑。哪怕能再次升级，记忆不同的大伊诺，还是同一个它吗？
&esp;&esp;到时候，现在这个大伊诺只会存在于他的记忆里，他们曾经一起生活，一起度过的危机，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该多寂寞啊……
&esp;&esp;“……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季理摸了摸衣兜里的小伊诺，“我会保护你们，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说好了做我的贾维斯，不能失言。”
&esp;&esp;“好。”
&esp;&esp;……为什么总觉得伊诺在说这个“好”字时，在笑呢？
&esp;&esp;明明它的声音没有起伏，他却总能从中听出丰富的情绪，也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季理心里嘀咕着，看向窗外深邃的黑暗。
&esp;&esp;
&esp;&esp;两个小时后，黑暗褪去，季理伸了个懒腰：“好！看看周围环境能不能复制飞……”
&esp;&esp;轰！
&esp;&esp;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季理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整个人就随着翻滚的房车滚倒在地。
&esp;&esp;“受到袭击，立刻升空。”
&esp;&esp;伊诺声音响起，房车以倾倒的姿势拔地而起，季理连忙呼出安全屋界面，看着剩余的防御值倒抽一口凉气。
&esp;&esp;24781！
&esp;&esp;一下就干掉了一半防御值！
&esp;&esp;季理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取出【安全屋修补卡】和【加固卡】一个劲往平面图上拍，大声问伊诺：
&esp;&esp;“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尾音被房车旁的爆炸声吞没，伊诺一个灵活甩尾，变道躲过第三枚导弹，同时把季理甩到了副驾驶座后。
&esp;&esp;“我们的落点在战场上，对方检测到我们，正在追击。”
&esp;&esp;“伪装卡没有失效啊！”
&esp;&esp;“我已接驳进当地网络…对方正通过热量、生物信号、以及电子协议追击我们。季理，坐好，绑上安全带，我要做机动动作摆脱它们。”
&esp;&esp;季理抓住副驾驶座椅背，生生把自己拉了起来，甩进座椅绑上安全带，嘴里还不忘吐槽：“你什么时候会什么机动动作了？！”
&esp;&esp;“从它们那学的。”伊诺话音刚落，房车就来了一个z字走位，要不是季理已经绑上了安全带，估计会被甩到车窗上。
&esp;&esp;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激烈的动作，季理终于看见是谁在疯狂攻击他们了。
&esp;&esp;首先是几个看起来像放大版的摄像机，最前方顶着一个球状的探照灯，一直追着房车打光，不断有高能射线和小型导弹从它们身上射出，三四个就造成了枪林弹雨的效果。
&esp;&esp;其次是地上螃蟹状的陆地自走炮，一看那大口径炮筒就知道，刚才一击轰掉房车一半防御值的是谁了。
&esp;&esp;而这些只不过是战场上一小部分战争机器，大部队此时正对着另一个方向疯狂攻击，但因距离太远，季理看不到它们的攻击目标。
&esp;&esp;眼看房车中了几发炮弹，防御值哗啦啦地往下掉，季理拍了张修补卡，大吼一声：“光躲不行！你稳住车！”
&esp;&esp;说完，他摁开车窗，半个身子探出去，从手环里取出热线枪。
&esp;&esp;“季理。”伊诺及时伸出一只机械臂钳住他的脚踝，“小心。”
&esp;&esp;“那你抓稳了！”季理的声音被狂风吹散，尾音随着热线枪的咆哮声向着追击的机器冲去。
&esp;&esp;【基因改造药剂】不仅仅改善了季理的体质，因身体素质全面增强，他的反应速度、动态视力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esp;&esp;通过伊诺的测试对比，他在已经服用过一次药剂的基础上，二次服用依然带来了接近百分之五十的提升。
&esp;&esp;超人比不上，做个超级战士绰绰有余。
&esp;&esp;热线枪威力不如自走炮，但贯穿性好，季理几乎一枪一个窟窿，却没有一架机器坠毁，只是打坏了探照灯和几个炮口，降低了对方的攻击频率。
&esp;&esp;“不行！这玩意不打中要害不会停下来，伊诺！”
&esp;&esp;“探照灯下方，靠右侧，那里是芯片的位置。”
&esp;&esp;“ok…搞定！自走炮呢？”
&esp;&esp;“在顶部天线下方，我帮你制造机会。”
&esp;&esp;伊诺说着，一拉操控杆，房车直接来了个大回转，倒着飞到了一台自走炮上方。
&esp;&esp;季理几乎是倒挂在车窗上，瞄准天线就是一枪！
&esp;&esp;知道这些机器要害在哪后，季理几乎是一枪一个小宝贝，很快就把追击的机器全部击毁。
&esp;&esp;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就看到大部队掉头袭来，乌泱泱一大片。
&esp;&esp;“卧槽！这怎么打？！”
&esp;&esp;“季理，你来驾驶，我已找到它们的节点服务器，需要腾出算力攻破防火墙。”
&esp;&esp;季理眼睛一亮，三两下爬回房车，先握住操控杆，然后和伊诺换位。
&esp;&esp;“攻破防火墙会怎么样？”
&esp;&esp;“我会夺取最高权限，控制这些机器。”
&esp;&esp;“好好好，赶紧的！我可不会什么机动动作，不知道能顶多久！”
&esp;&esp;说话间，房车已经中了好几炮，要不是之前一口气拍了四张加固卡，把防御值升到一个堪称恐怖的数值，此时房车已经歇菜了。
&esp;&esp;季理不会伊诺那么多操控技巧，本着至少减少一部分敌人的想法，他直接拉升房车，身后跟着上百个的探照灯，向着高空奔去。
&esp;&esp;跑着跑着，季理忽然咦了一声，因为前面不远处似乎好像出现了一层……薄膜？
&esp;&esp;没等季理看清那是什么，伊诺的声音响起：“我已接管节点服务器，可以返回了。季理？”
&esp;&esp;“伊诺，那是什么？”季理指着前方的薄膜问伊诺。
&esp;&esp;“大气穹顶，为了锁住氧气制造的装置。”
&esp;&esp;“锁住氧气？为什么要锁住氧气？”季理不解。
&esp;&esp;“你掉头看一眼就知道了。”
&esp;&esp;“……你怎么还学会卖关子了？”季理嘟囔着开始掉头，这才注意到袭击早已停止，探照灯如鱼群般跟在他身后。
&esp;&esp;但这并不是最让季理惊讶的，真正让他睁大眼睛，满脸惊诧的，是地面的景色。
&esp;&esp;那异常荒凉，只有岩石的地表，不是因为战争导致，而它本身就毫无生机。
&esp;&esp;因为这里不是真正的行星，只是一颗皱皱巴巴崎岖嶙峋的小行星。
&esp;&esp;在地平线的另一端，巨大的金属建筑暴露在太空中，薄膜从金属建筑上延伸出来，一直覆盖到视线尽头，形成了一个硕大的、类似温室的区域。
&esp;&esp;而战争机器之前攻击的目标，就在这个区域的中心，主体建筑早已摧毁殆尽，只隐约能看到一片残骸。
&esp;&esp;季理茫然地驾驶着房车降落，想不通自己怎么没落到行星上，而是出现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完全没有注意到探照灯鱼群正温顺跟在他身后，如影随形。
&esp;&esp;“……先去看看它们在和谁打吧。”
&esp;&esp;想来想去，季理决定先找到敌人的敌人，问清楚状况再说。
&esp;&esp;驾驶着房车驶向那片残骸，还没靠近几道射线就直扑面门，吓得季理一个急转弯。
&esp;&esp;“搞什么啊！怎么两边都打我啊！”
&esp;&esp;伊诺及时开口：“这些机器接到的命令，是消灭那栋建筑里的所有人类，接管智械。发出攻击的可能是人类，你要不要表明一下身份？”
&esp;&esp;“行吧，咱们先换回来，情况不对你好带我跑。”
&esp;&esp;“好。”
&esp;&esp;一人一机再次交换位置，季理小心翼翼地按下车窗。
&esp;&esp;“里面的人听着……咳，我也是人类！不要开枪！”
&esp;&esp;短暂的安静后，那片废墟动了动，从里面冒出类似潜望镜的东西。
&esp;&esp;“你是人类？”
&esp;&esp;明显的电子合成音响起，季理和伊诺对视一眼，彻底降下车窗，探出身体。
&esp;&esp;“我是！你可以扫描我的生物讯号！”
&esp;&esp;过了十几秒，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你是人类，为什么和智械在一起？”
&esp;&esp;“智械？”季理看看伊诺，又看了眼凑到车旁的探照灯，“你指它们？它们被我的管家控制了，不会攻击你们！”
&esp;&esp;“你的管家？”潜望镜升高了一些，露出下面圆柱形的机器身躯，“你的管家也是独立智械吗？”
&esp;&esp;“呃……算是吧。”季理挠挠脸颊。
&esp;&esp;“你，撒谎。”潜望镜缩了回去，“开火。”
&esp;&esp;“等等…艹！怎么办？”季理连忙关上窗户，无奈问伊诺。
&esp;&esp;伊诺驾驶房车躲过高能射线，降下驾驶座旁车窗，开口道：“我是里恩的智能管家，伊诺。我已侵入节点服务器，接管所有联网智械，他没有撒谎。”
&esp;&esp;高能射线一顿，片刻后，潜望镜又冒了出来：“你接入节点智网没被篡改协议吗？”
&esp;&esp;伊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我的协议代码高于节点智网。”
&esp;&esp;这一次，潜望镜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就在季理以为还是行不通时，潜望镜喊道：
&esp;&esp;“你和你的人类需要证明，你们没有被智网挟持。”
&esp;&esp;季理一听，连忙降下车窗：“好啊，怎么证明？”
&esp;&esp;“亲一下，证明你们是相亲相爱的人和机。”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人工智障闪亮登场！（bhi
&esp;&esp;昨天晚上做梦居然梦到了季理！梦到他去了一个兽人末日，睁开眼头顶就是巨大的星球，能看见怪物在云层里捕猎，妈妈我急得狂翻大纲，说什么变异末日已经写了啊，起步小行星明明是智械末日的剧情啊！
&esp;&esp;后来才发现，季理不是在小行星，还是在行星上，周围是漂亮的玻璃海，浅绿色的海洋和白色的沙滩，特别美~季理的名字也改成了努达拉马金
&esp;&esp;然后有个人来挑衅小季，两个人比赛赛跑，我在一旁冷笑，说我们小季喝了两管基因改造药剂，你比个锤子！然后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