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26章 完成任务
&esp;&esp;系统任务:与房中人贴贴(0/1)
&esp;&esp;任务简单粗暴,房中人这个词语用心微妙。嬴曦一阵无语。
&esp;&esp;嬴曦脑海闪过不敢详细回忆的片段,因为甜统那声“也”“同样”,暂时动了留郎荀做任务的心思。
&esp;&esp;嬴曦点点头:“钉吧。”
&esp;&esp;郎荀领命,嬴曦坐在床边稍等。
&esp;&esp;不多时,郎荀回来,提了数根木条、一桶钉子正欲动手。
&esp;&esp;系统任务:与房中人贴贴(0/1)
&esp;&esp;系统文字放大强调了瞬,似在提醒催促。
&esp;&esp;床挨着窗,嬴曦锁了锁眉。
&esp;&esp;郎荀正在比量哪根木条更适合封锁整扇木窗。
&esp;&esp;嬴曦坐在他身后,从郎荀腰际向上打量,腰身劲窄,常年习武的年轻男人像是都有一把好腰。
&esp;&esp;再往上看。
&esp;&esp;郎荀挑了根棒槌粗细的圆木,它可能来自扫帚或者拖把,将它斜放,长度刚好合适。
&esp;&esp;郎荀将它摁在窗户上比了比,能把窗板固定住。
&esp;&esp;但那必定得找比木棍直径还长的钉子,郎荀在钉筒里扒拉扒拉,长长短短,他挑出几根合意的。
&esp;&esp;他按住木棍正欲举锤。
&esp;&esp;并未见到嬴曦微微摇头,疲惫且无奈地中止:“郎侍卫。”
&esp;&esp;“陛下?”郎荀停了。
&esp;&esp;“别钉了,”嬴曦说,“有点闷。”
&esp;&esp;郎荀自然是停了手。
&esp;&esp;然而手刚放下,右半扇窗户喀啦又垂下来,随夜风啪嗒啪嗒作响。
&esp;&esp;郎荀观察窗户的位置,忧心道:“若是后半夜再下雨,陛下可能就淋着了……”
&esp;&esp;嬴曦抬起深灰色的双眸。
&esp;&esp;幽微的夜色照进眼睛,皇帝的面容令人惊艳万分。
&esp;&esp;郎荀只看了一眼就满心打鼓,挠了挠头。
&esp;&esp;嬴曦声音不大地吩咐:“你去让龙武军安排两名辅兵,过来给朕把它修好。”
&esp;&esp;辅兵就是后勤人员。
&esp;&esp;龙武军早早驻扎于贡院,贡院老旧,必定已修过不少东西。
&esp;&esp;郎荀不至于乱吃飞醋,领命去了:“遵旨。”
&esp;&esp;郎荀一走系统任务又忽闪忽闪:与房中人贴贴(0/1)
&esp;&esp;甜统闷声说:“呜,陛下您怎么把小狼狗给放跑了?”
&esp;&esp;嬴曦:“闷得慌。”
&esp;&esp;“那也得贴完再放人。”
&esp;&esp;“那就闷死了。”嬴曦道,嬴曦平静地补充,“他又不是不回来。”
&esp;&esp;“哦哦,也对,小狼狗要守门的。”甜统也平静下来。
&esp;&esp;只约莫隔了半盏茶时间,阁楼外清楚地听见了脚步声,咔哒咔哒。
&esp;&esp;嬴曦心尖悬起来。
&esp;&esp;所有感知汇聚于楼道,他拒绝承认正在期待渺小可能的发生,解救他脱离系统任务带来的窘境。
&esp;&esp;系统任务:与房中人贴贴(0/1)
&esp;&esp;“工具带全了吗?”
&esp;&esp;“放心吧,长拳短打,什么都有。”
&esp;&esp;“木头泡水要么糟了要么就膨胀了,折桂楼的窗户多少都有问题。”
&esp;&esp;“你少说两句。”
&esp;&esp;两个辅兵倏然噤声。
&esp;&esp;嬴曦清楚地辨别出来音色,他捏了捏眉心,烦闷地叹了口气。
&esp;&esp;嬴曦掀起眼皮觑了眼任务界面,目光中透出几分冷意。
&esp;&esp;系统任务:与房中人贴贴(0/1)
&esp;&esp;“谢……谢将军!”
&esp;&esp;“嗯。”
&esp;&esp;嬴曦眉心一跳!
&esp;&esp;所有的失望顷刻间死灰复燃,于余烬中燃烧起熊熊烈焰。
&esp;&esp;嬴曦没意识到自己嘴角上勾,恋爱系统就连文字也变得亲切。
&esp;&esp;他侧耳细听,楼道声音传来:
&esp;&esp;“圣驾应当是歇了,龙体尊贵,不宜对外相见,工具放下我去修。”
&esp;&esp;谁也知道皇帝多疑。
&esp;&esp;他们扛着锤头斧头进阁楼,唯恐犯皇帝的忌讳,还是谢将军合适。
&esp;&esp;两名龙武军格外感激,当然想早点睡觉:“多谢将军!”
&esp;&esp;谢千里提了工具叩门。
&esp;&esp;只叩叩两声,足以让嬴曦心脏同频发抖。
&esp;&esp;而他不能在甜统或者谢千里跟前表现出分毫欢喜。
&esp;&esp;他状似毫不知情,反而对着窗在床边坐下了。
&esp;&esp;“陛下。臣来修窗户。”谢千里说。
&esp;&esp;幽暗的黑夜削弱了视觉,放大了听觉,谢千里的嗓音温温沉沉,很有磁性。
&esp;&esp;狭小的阁楼门扇打开,夜光照进一线,逐渐扩大,投入谢千里的高大身影。浓郁的影子徐徐将嬴曦包裹。
&esp;&esp;嬴曦竟感觉那影子有实质,像给他披上层温暖的衣服。
&esp;&esp;嬴曦长睫轻颤,深灰色眼波流动。
&esp;&esp;甜统尖叫:“哇哇哇哇小狼狗变成大狼狗,您可以拿大狼狗做任务,贴贴贴,快贴快贴呜呜呜呜~!”
&esp;&esp;系统任务:与房中人贴贴(0/1)
&esp;&esp;“为什么是你?”嬴曦嗓音不太稳。
&esp;&esp;谢千里身形微顿,向后退了半步:“臣正好有空。”
&esp;&esp;嬴曦嘴角提起来,仍是背对着他:“你不累吗?”
&esp;&esp;谢千里严谨地说:“我刚才歇了会儿,见辅兵去往阁楼,提着两把斧头,我不太放心,过来查看情况。”
&esp;&esp;嬴曦顶着郁闷刺他:“看见是只修窗户,怎又放他们走了?”
&esp;&esp;“臣也会修窗户。”
&esp;&esp;嬴曦:“……”
&esp;&esp;嬴曦眼眶微酸,吸了口气,不上不下地吊着。
&esp;&esp;看不见身后的人眼里压抑着的渴慕。
&esp;&esp;“陛下还需要叫回那两个辅兵吗?”
&esp;&esp;“不用,就你吧,驹儿辛苦了。”
&esp;&esp;谢千里走到窗边将工具放下来。
&esp;&esp;甜统幽幽道:“快贴呀,机缘呀,浅浅一贴就可以啦,快扒拉他。”
&esp;&esp;系统任务:跟房中人贴贴(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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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许谢千里曾经在军营里当过辅兵。
&esp;&esp;他站在窗边,先粗浅地察看情况。
&esp;&esp;然后他手臂扶住窗板,向上一顶!
&esp;&esp;耷拉下来的窗户被摆回原位,仍是合不上。
&esp;&esp;可他已经发现损坏的两处原因,经年累月木头变形,交关生锈。
&esp;&esp;接着对症下药,谢千里要把凸起的窗框削下去一层,这得用到斧头,并且坏掉的窗扇碍事。
&esp;&esp;嬴曦瞧了瞧任务,站起身,扶稳右半扇窗户。
&esp;&esp;谢千里腾出手,从工具箱拎起斧子,斧头锐利地淌过一层流光。
&esp;&esp;嬴曦唇线抿了抿,对于锐器的本能恐惧,使他错开了视线。
&esp;&esp;这时谢千里把利刃调转了个方向:“站远些,别伤着你。”
&esp;&esp;嬴曦托起窗框倒退。
&esp;&esp;谢千里举起斧头,斧子精准地劈砍,鼓出来的木头被平滑地削掉。
&esp;&esp;木块噼啪坠地。
&esp;&esp;谢千里手臂肌肉绷紧,线条流畅,月光中手背筋络凸起,很有力量。
&esp;&esp;驹儿并不比郎荀高出多少,白得也有限。
&esp;&esp;他们身材相似。
&esp;&esp;可嬴曦分明知道不合适,却难以克制在谢千里修窗户时,在他的手臂、侧脸,轮廓,他被自己从少年见证到长大的每一寸躯体,暗中流连着目光。
&esp;&esp;直到呼出的气息,逐渐变成滚烫。
&esp;&esp;“扶稳窗户,小心有木刺。”
&esp;&esp;谢千里放下斧子,提醒嬴曦,敲了敲窗框。
&esp;&esp;嬴曦勉强回神,指端叩击窗边那点儿震动,落在嬴曦掌心变成麻痒。
&esp;&esp;嬴曦狠狠提醒自己,不准胡思乱想。
&esp;&esp;他强迫意识归于现实,然后注视谢千里豁然踩上窗框。
&esp;&esp;谢千里刚从工具箱挑拣了根麻绳,站上去将松了的合页绑紧固定,不耽误今晚开关窗户。
&esp;&esp;嬴曦想扶一把:“你小心点儿,上面很高。”
&esp;&esp;谢千里面朝窗外,嘴角抬起弧度。
&esp;&esp;“嗯。我不怕高。”
&esp;&esp;之后他跳下来,嬴曦放开托起窗框的手。
&esp;&esp;谢千里把窗户关上,窗扇吱呀一声嵌进窗框里。
&esp;&esp;窗扇后的嬴曦与谢千里之间霎时没了阻碍,他们面对着面,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紧邻着窗又挨着床。
&esp;&esp;他们刚刚同时修好了家具,像世间共处同一屋檐所有寻常夫妻那样。
&esp;&esp;嬴曦又涌上阵无名的鼻酸。
&esp;&esp;他目光乱移,抬眼刚好看到驹儿的胸口,谢千里躬身放下了斧头。
&esp;&esp;彼此距离再度近而复远。
&esp;&esp;嬴曦心跳混乱。
&esp;&esp;谢千里温柔道:“窗子修好了,还有哪儿有问题?趁我还在都能修,你可以睡个好觉。”
&esp;&esp;嬴曦却因为那声“趁我还在”很不舒服。
&esp;&esp;嬴曦指了指床:“它乱响。”
&esp;&esp;床是民间最普通的木板床,没有顶棚,铺着格纹朴素的粗布。
&esp;&esp;谢千里:“我看看。”
&esp;&esp;谢千里脚步一抬:“可能就是……”
&esp;&esp;系统任务:跟房中人贴贴(1/1)
&esp;&esp;任务突然完成,因为嬴曦这时向前了半步,腿与谢千里长腿相撞,两双腿绊在一起。
&esp;&esp;嬴曦刹那间失去平衡,向身后的木床仰倒。
&esp;&esp;他倒得太快,因为之前根本没预估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esp;&esp;在坠落前抓住谢千里胳膊,嬴曦用力将人拉下去!
&esp;&esp;两具身体同时砸中床板。
&esp;&esp;木床不堪负荷,发出甜腻的吱呀一声。
&esp;&esp;那个被对方按在床板的姿态,彻底勾动若干天前的梦境,脑海轰鸣,分明想要遗忘的梦境,竟因为场景重现死灰复燃,嬴曦浑身燃烧起滚烫的温度!
&esp;&esp;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esp;&esp;身体某处的变化,他需要扭动才能遮掩。
&esp;&esp;可这促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煎熬,他辗转于谢千里强悍的身躯之下。
&esp;&esp;室内并未点灯,黑影将他吞没。
&esp;&esp;他当然完全戒备。
&esp;&esp;然而床与窗之间缝隙太窄,两人被卡住都在挣扎,木床响声越发连贯。
&esp;&esp;嬴曦皮肤脆弱到不堪触碰,迎上谢千里寸缕呼吸,霎时都会泪眼蒙眬。
&esp;&esp;分明应该推开对方,身体更深处的欲望,却在叫嚣着汲取更多温度。
&esp;&esp;他向上剧烈地挺了挺身。
&esp;&esp;是想要挣扎的,却隔着单薄衣料感受谢千里满身肌肉坚硬,催逼得他带着哭腔哼了一声,难耐犹如小兽,婉转无法形容。
&esp;&esp;“唔……嗯。”
&esp;&esp;谢千里眉眼幽暗至极,欲望即将把嬴曦完全吞没。
&esp;&esp;他猜他的小曦成熟了,这是对他的暗示。
&esp;&esp;他的双手攥住嬴曦的手腕,紧了紧,喘着粗气等待对方回应,倘若得到嬴曦的默许,就要将嬴曦彻底据为己有。
&esp;&esp;可嬴曦最终狠狠推开了他!
&esp;&esp;在那刻嬴曦悲哀地发现,自己确实只对谢千里有欲望,却可能赔上他们十年的生死交情。
&esp;&esp;驹儿愿意吗?
&esp;&esp;一开口就完了。
&esp;&esp;驹儿不愿意,那就全完了。
&esp;&esp;因为太珍视而不敢让美好轻易幻灭,世上再没有另外一只好驹儿了。
&esp;&esp;嬴曦平复呼吸理了理衣襟,收起腿,靠在床头。
&esp;&esp;像所有一起做出蠢事的普通朋友,他若无其事地掩饰走火:“驹儿,压死朕了,你很重。”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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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捂脸,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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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喜闻乐见小剧场:
&esp;&esp;花花:“陛下,你说说你在哼唧些什么?”
&esp;&esp;小曦:“朕不想说。”
&esp;&esp;谢谢阅读!
&esp;&esp;宝贝们来预收一下这篇吧,这本在手头默默存稿,存得差不多了放出来。
&esp;&esp;《小夫郎又美又娇气》文案:
&esp;&esp;秋苒年少貌美却天生弱症,迎风站久了就发烧,亏汤水会咳嗽……纵使家境殷实,也未曾有人提亲。家里甚至不敢招赘,怕他被算计走性命,是父母一块心病。
&esp;&esp;某天,秋苒捡到个失忆的大块头。
&esp;&esp;大块头身高近九尺,挺拔如松,巍峨如山,顶着张凶巴巴的俊脸。
&esp;&esp;虽看着冷心冷肺,可被秋家收留之后,进山打猎,下地锄田,还能组织村民应对山匪,干活一人顶五个。
&esp;&esp;秋苒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被大块头一身血气烘得耳热,越留意,就越将人放在了心间。
&esp;&esp;发现大块头偶尔靠在药庐外面的柱子,对每颗星星,念许多自己没听过的名字。
&esp;&esp;他曾是个可怜人吧?今后我好好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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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霍胜出身于将门世家,战功无数。灭寇之战获胜,他从尸山血海归来,失去了所有袍泽战友,不堪重荷辞官归隐。
&esp;&esp;霍胜坠崖至碧溪村,忘记了前尘往事,只知道这里山清水秀,秋村医厚道,秋夫人慈祥,家里还有一个跟自己说话就脸红的小哥儿,对自己很好。
&esp;&esp;他又偷看自己呢?今后要更好地对他才行。
&esp;&esp;阅读指南:
&esp;&esp;cp:体型小巧娇气包受x庞大糙汉退隐战神攻,1v1双洁,he
&esp;&esp;1怀崽文学,后期有崽子出没
&esp;&esp;2朝堂战场元素微弱,主要描写霍将军的归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