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只玉犬绕着祁善贺良的小腿蹭了蹭,小白当护卫跟在身旁,小黑则冲了过去。
普通人看不见术式,倒也不害怕式神吓到他们。
节目组三人只感觉身旁划过一道风,并没有在意,小黑在他们身旁坐住,朝着小白的方向叫了几声。
眼见几人越来越近,司机有些担心地看向同伴,这名陌生男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样子。
另外两人摇摇头,现在怎么看都跑不掉。
“你们,是……”
祁善贺良俯视着三人,越看越觉得眼熟,怔了一秒后,表情复杂地问道,“苍苁悠子,《和你回家吧》?”
节目组:“……”完。
【啊啊啊,被认出来了!】
【可恶啊,要被灭口了吗!】
【悠子小姐!我这就去救你!你等着我!】
【前面的,你信不信,你去那林子,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五条宅院。】
细思恐极的文字,让弹幕突然一静,接着又开始疯狂讨论,而这位叔叔的问话,和他们想的完全不同。
“你们是直播对吧?”
祁善贺良的狼眸微眯,像是找到了猎物,充斥着压迫。
“是,是的。”
苍苁悠子咽下口水,笑容僵硬了不少。
“有人知道吗?”
青年的脸上慢慢绽放出笑容。
“应该,没有……”
“很好!”
祁善贺良扬声,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闪着光。
五条惠就像知道他心中所想,指向竹林右边,一条被树丛遮住的小岛若隐若现。
“从哪里走进去,然后第一个分出路口左拐,然后右拐直走,通往一个院落后方。”
祁善贺良满脸写着搞事,“要是闲的无事,可以去哪里拍摄。”
节目组:“??”
“放心,被抓到,就说你们自己走过去的,五条不会计较这种事情。”
节目组:“……”心动了呢。
【啊这,啊这!】
【知道是直播,还给节目组指路,这位叔叔好像和五条有仇一般。】
【不,他就是单纯的想搞事。】
【我感觉节目组不会去。】
【为什么?】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五条之所以没阻止,无非就是因为感觉节目组造不成威胁,又不会暴露秘密,但现在……】
【现在就看节目组是想要命还是想要热度了。】
节目组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在原地交谈了许久,达成了共识。
……
祁善贺良抱着三人,埋伏在小道中,等了许久也未见到节目组,可惜地叹了口气,前往了五条悟的院落。
他到达时,院中一地鸡毛,真·一地鸡毛,还有一只母鸡在空中乱飞。
五条黎雨奋力抓捕着,可母鸡灵活异常。不仅躲着他,还躲着时不时冒出来的分?身,把人耍的团团转。
五条悟和五条秋坐在熄火的火堆边,夏油杰坐在咒灵身上,飘在半空中,双手环胸,对于鸡飞狗跳的现场很是嫌弃。
“丢人啊,小黎雨。”
祁善贺良靠着院门,发出嗤笑,还没得意多久,母鸡就扇着翅膀踹在他的脸上。
五条惠低下脑袋,把脸埋在祁善叔叔杂乱蓬松的发型中,防止误伤。
美美子拿棕熊挡着自己,菜菜子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母鸡的翅膀上,没来得及抓稳,母鸡就再次扑腾着飞天。
“咯咯咯!”
它飞在空中,睨了眼五条黎雨,似乎满是讽刺,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五条黎雨:“……”他深吸一口气,火气如何都压不下。
“今天,老子一定要把你宰了!”
他转身,拔出五条秋贴心递上的仪刀,利刃出鞘,缓缓抬高,刀刃直指屋顶上整理自己羽毛的母鸡。
特级咒具·缎辻——
“这和杀鸡用牛刀有什么区别?”
祁善贺良把双生姐妹交给夏油杰,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脸颊,放下五条惠,一起坐到了五条悟身旁。
“这刀,本来就是拿来杀鸡的。”
五条悟无所事事地戳着火堆,“一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没吃上叫花鸡,老子饿了。”
“鹤栖都还没回来。”
五条秋嘟囔几声,把边上的鸡毛丢到火星中。
五条惠趴在白色玉犬背上,仰望天空。
“他会不会被长老抓走了。”
夏油杰一手抱着一个,从咒灵上跳下,“美美子说她当时有听见鹤栖前辈的声音。”
“那我们的叫花鸡没希望了?”
五条秋瘪瘪嘴,站起身,“我去房间里拿薯片。”
“我要吃藤椒的。”
祁善贺良叼着根小草,视线在一人一鸡身上流转。
“老子只买了番茄的。”
五条悟手中的带着火星木棍一挥,瞬间点燃飘下的鸡毛。
五条直接进行时·完
【节目组居然不怕死的来了。】
【看看现在直播间的人数,为了热度冒险也很正常。】
【不过,这一路也太冷清了吧,那条小道是真小道,竹子和树丛交杂,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
【阴森森的,知道是人造竹林,不知道还以为进入原始森林了。】
【其实还有问题,这么大片林子,居然一只蚊虫都没有?还没到冬天吧,难不成的看漏了?】
【前面的,有些事情咱还是不要多问了,就当不知道吧。】
【喂!很吓人啊!人家明明是打怪兽,又不是怪兽!】
【现在的五条和怪兽有区别吗?】
【前面的,你说的对。】
“哈哈哈,被我抓到吧,跑啊!继续跑啊!你不是很能飞吗!”
猖狂的笑声,冲破云霄。
节目组三人被吓的一愣,惊疑地相互看了看,迟迟迈不出最后几步。
“咯咯咯!”
“咯咯——”
鸡叫声满是的惊恐,似乎被吓破了胆。
“哈!知道怕了!刚才飞的不是很嘚瑟?”
“你干嘛和一只鸡置气?”
“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随着他们的靠近,另一个人悠哉的声音响起,很熟悉,是五条鹤栖。
“这把杀鸡刀好眼熟啊。”
祁善贺良只以为拿特级咒具杀鸡已经够离谱了。但现在越看,越感觉这把刀不对劲。
他眯起眸子,仔细端详着五条黎雨手上的仪刀,视线下移,在银白,像是碎裂一般的刀身上瞧见名字——缎辻。
“缎辻……”
他低声喃了一句,蹙眉思索片刻,接着怔了几秒,“那把最近在黑市闹的沸沸扬扬的缎辻?!”
“你居然还知晓这事儿。”
五条黎雨掐着鸡,朝他扬起下巴,得意道,“那个风波就是我拿缎辻闹出来的,怎么样,厉害吧。”
“什么风波?”
夏油杰好奇地询问。
“就是……”
刚要开口,忽然觉察到一股窥视,祁善贺良收音,警惕地看向院落拐角,瞧见了探头探脑的节目组。
祁善贺良:“……”五条心这么大,居然真的就这样让人找过来了?
另外几人也闭了声,视线统一地转向了尴尬的节目组。
【啊啦啦,被发现啦。】
【别慌,那个叔叔也在,锅是他的。】
【缎辻?是那把刀的名字吗,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长刀啊,好长,起码有140公分的样子。】
【虽然有点模糊,但应该是把仪刀。】
【仪刀杀鸡?暴殄天物!】
【缎辻居然在五条杀鸡!?】
【嗯?前面哪位,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黑市中人?居然真的有黑市吗,我还以为只是小说里的内容。】
【那位那位,透露一下嘛,我们真的很好奇啊,反正五条也看不见。】
【都是匿名,别害怕啦。】
【不是我不说,是不能说。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把缎辻,很危险,死在它刀刃下的东西,数不胜数。】
【东西……】
“你们怎么找来的?”
五条秋眨了眨眼,手中捧着打开的薯片袋。
他们的院落有专属的「帐」虽然不会阻挡出入,但是一个从没来过五条的普通人想找到也不容易。
节目组几人默契地,把脑袋转向了打算逃跑的祁善贺良。
苍苁悠子浅笑着,指了下那人,解释道:“这位先生给我们指的路。”
五条悟托着下巴,「咔哒咔哒」地吃着薯片,根本不在意直播一事。
侧眸看了眼僵硬的祁善贺良,不紧不慢道:“小老头正在赶来的路上。”
夏油杰知道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已经遇见过节目组。对于被直播一事,心中虽有不悦,但也仅是如此。
“他知道了?”
五条鹤栖叹了口气,身体隐隐作痛,最终还是选择坐在地上,戳着火堆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