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靠,他猛的坐起身来,他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esp;&esp;裴轻寂等电梯等不及,迅速迈上楼梯向上跑去。
&esp;&esp;他的脸色闪过一丝急切,心口堵得慌。
&esp;&esp;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学会过爱,也没有感受到爱。他的父母亲看似很爱他,但那只是名为爱的控制欲。
&esp;&esp;自己无论要干什么事儿,他们都要插手,说都是为他好,像是一个精致被摆弄的玩偶。
&esp;&esp;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他觉得自己爱上别人,会让自己变得懦弱,会有缺点,所以才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会爱上一个人。
&esp;&esp;裴轻寂他现在都明白了,他原来是喜欢他。
&esp;&esp;是喜欢他,所以怕他跑掉,是喜欢他,所以看到他就总是烦躁。
&esp;&esp;他们不离婚了。
&esp;&esp;只要他今天晚上跟他说明白,他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esp;&esp;想到了,裴轻寂扬起笑容,他肯定在上面等,急了吧。
&esp;&esp;“你们有没有看到过刚刚包厢外有个人?”
&esp;&esp;“应该是来送餐的服务员吧。”
&esp;&esp;_
&esp;&esp;程郁安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回家,他上楼,将门关上,缓缓蹲下身。
&esp;&esp;虽然说是不会再滴一滴眼泪,但在没人的地方,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终于坚持不住,放声哭出来。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程郁安蹲到腿都麻木,这才站起身,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
&esp;&esp;眼尾泛红,鼻头通红,非常狼狈,好像自己在裴轻寂身边,总是那么……
&esp;&esp;难堪。
&esp;&esp;程郁安低垂着眸,手从衣领里,拿起脖颈上带着的红绳。
&esp;&esp;上面有一个圆环,但这个并不是装饰品,而是戒指。
&esp;&esp;两个人没办婚礼,就买了一对戒指,现在想来,应该是出于仪式感,所以随便买的。
&esp;&esp;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见裴轻寂戴过。两人温存的时候,他也忍不住问过。
&esp;&esp;可那时裴轻寂的脸色却瞬间冷下来,将自己猛地推开,让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esp;&esp;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他不可能将戒指光明正大戴在手上,又不想放在抽屉里,索性拿个红绳穿着,一直随身携带。
&esp;&esp;现在想来,简直是可笑。
&esp;&esp;程郁安闭着眸,用力一扯,项链上的圆环顿时掉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esp;&esp;他静静看着地板上的那枚戒指,眼神冷漠。
&esp;&esp;这次并没有去捡。
&esp;&esp;就这样吧。
&esp;&esp;程郁安又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这个地方,他应该一推门就能开到,也应该能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将行李拎下楼,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直接离开,背影坚决。
&esp;&esp;厚重的大门关上,彻底将他和裴轻寂断得一干二净。
&esp;&esp;他们的纠缠不断地三年,就这样结束了。
&esp;&esp;程郁安走到附近的公交站,上了车,他将轻轻将手放在微凸的肚子上,低低道。
&esp;&esp;宝宝,既然他不要你,我带你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下一章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推推下一本《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在农村长大的小哑巴雪榕最近迷上直播。他看到屏幕上的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觉得有点可怜,人生中第一次选择充值。家里从小宠到大,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的陆家小少爷,跟家里闹掰,要离家出走。没钱吃饭,肚子饿的咕咕叫的陆城轩,听室友说直播下海,非常赚钱。他第一次红着脸躲在洗手间脱光衣服露出腹肌,还现学了几个流行舞蹈。有刀马,发牌还有什么的。奈何跳了半天,直播间半天人数都为零,直到突然进来一个人。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就这样,收到人生中第一桶金。陆城轩不知道这趟水的行情,听室友说这种直播,给打赏的人都是贪图他的身子,羞愤欲死,赶紧关掉直播。但这个榜一大哥,天天找他聊天,问他直不直播。陆城轩没办法,怕自己直播下海的糗事被认识的人听到,丢脸丢到家。于是他每天直播,那个人也都回来看,时不时打赏。后来,陆成轩觉得这个人肯定喜欢他很久,他鼓起勇气,准备告白,却被拒绝。陆城轩捧着的花扔到地上,气急吼道:“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看我直播?!”雪榕满脸茫然,认真在屏幕上低头打字,举到他面前:“啊,我是觉得你虽然跳得有点搞笑,但我很佩服你认真工作的勇气。”他家老婆是个小哑巴,陆城轩为了养老婆,只能答应回家继承家业。后来,陆城轩成为硅谷的ceo,记者采访问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陆城轩笑着非常骄傲,自豪的挺着胸脯说:“我的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是我老婆给我的。”“那想必,好几个零吧。”他摇摇头笑,比了个1。“1千万?”陆城轩看着屏幕:“10块。”
&esp;&esp;第22章
&esp;&esp;裴轻寂想到这, 嘴角扬起笑容,他加快步伐来到顶楼。
&esp;&esp;他在门口停了下来,还特意调整了下笑容, 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声音也洋溢着喜悦。
&esp;&esp;裴轻寂推开门, 喊了一声。
&esp;&esp;“程郁安。”
&esp;&esp;他的脸上笑容顿时僵住, 房间里空荡荡的, 没有程郁安的身影。
&esp;&esp;裴轻寂的瞬间心里一紧,眉眼闪过一丝慌乱, 快步去每个房间都找了个遍。
&esp;&esp;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esp;&esp;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esp;&esp;裴轻寂的身体已经先反应过来, 下意识掏出手机给林助理打电话, 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esp;&esp;“他人呢。”
&esp;&esp;林助理正在上卫生间, 他接通电话, 觉得有些奇怪,他不是让程先生在里面等着吗?
&esp;&esp;“程先生不在房间吗?”他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反应过来,如果他真的在房间, 老板也不给他打电话。
&esp;&esp;而且他在老板身边当助理那么多年,也没见过他语气那么慌乱过。
&esp;&esp;想到这,林助理的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所以, 程先生不会真的不见了吧。
&esp;&esp;裴轻寂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他慌乱的语气夹杂着的一丝怒意。
&esp;&esp;“我让你把人看好,现在人去哪了, 你都不知道?!”
&esp;&esp;林助理也知道是自己的失责:“对不起,老板。”
&esp;&esp;裴轻寂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冷冷道:“赶紧派人给我去找, 找不到你也可以滚了。”
&esp;&esp;程郁安,你到底去哪里了?
&esp;&esp;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裴轻寂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可能不见了,心里愈发得烦躁。
&esp;&esp;他的心慌乱得不行,一会坐着,又一会站起来走走,心里想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来。
&esp;&esp;裴轻寂突然觉得有喘不上气,他用手撑着旁边的桌子,心里几乎是强迫自己反复念叨。
&esp;&esp;不能慌,给他打电话。
&esp;&esp;裴轻寂突然眼睛一亮,几乎是颤抖尝试给程郁安打电话。
&esp;&esp;程郁安。
&esp;&esp;程……郁安。
&esp;&esp;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秒,他几乎是急切地说,但是下一秒,冷冰冰的电子女音响起。
&esp;&esp;“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esp;&esp;裴轻寂眼中的光一下暗淡下去。
&esp;&esp;林助理这个时候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他开口道。
&esp;&esp;“老板,您先别太着急,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也许……程先生只是没来过这里,所以想出去逛逛,等会就回来了。”
&esp;&esp;但是裴轻寂却根本没有听见,他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愣神。
&esp;&esp;林助理叹了口气,关上门。
&esp;&esp;派出的保镖将上下几个楼层全都翻了遍,甚至连厕所都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人影。
&esp;&esp;林助理听到消息后,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他推开门,前来报告。
&esp;&esp;裴轻寂对上他的视线几乎是急声问道。
&esp;&esp;“人找到了吗?”
&esp;&esp;林助理低着头,战战兢兢回复道。
&esp;&esp;“我们的人已经把帝阁都翻了个遍,没有发现程先生……”
&esp;&esp;裴轻寂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盯着林助理,看得林助理吞了口水,全身发毛。
&esp;&esp;半晌后,他锋利的眉眼深沉,全身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声音比往常都要冷。
&esp;&esp;“调监控,让帝阁的负责人过来。”
&esp;&esp;负责人听到裴少叫他过来,以为是自己手下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到这几位爷,颤巍巍开口道。
&esp;&esp;“请问裴少有何贵干呢?”
&esp;&esp;“我要找个人,查一下你们的监控可以吧。”
&esp;&esp;虽然说话是询问的语气,但是裴轻寂就这么直直看着他,似乎他敢说个不字,自己脑袋都要不保。
&esp;&esp;负责人忙不迭点头,带他们去监控室。
&esp;&esp;裴轻寂让人调了今天晚上七点到八点的监控。
&esp;&esp;监控画面显示,程郁安确实是被林助理领着进了总统套房,但是没过多久,他就起身推开门离开房间。
&esp;&esp;然后应该是不认识路,绕来绕去,绕了好几层,在一间包厢门口停下。
&esp;&esp;裴轻寂瞳孔骤缩,那是他所在的包厢。
&esp;&esp;程郁安在包厢门口站了好一会,表情看起来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