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牙给6c舔毛毛,6c给傅朽舔毛毛。
&esp;&esp;月牙再也没有攻击过兔子形态的傅朽了,也不敢轻易靠近它,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esp;&esp;如果兔子会说话,那么月牙想说的是:“老大的老大,惹不起。”
&esp;&esp;6c和傅朽也没有在这里叨扰太久,临走的时候,田桃又给它们准备了许多兔草。
&esp;&esp;6c觉得总是收田桃这么多植物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今天已经和临时宿主一起在这里美美享用了一顿自助餐,便主动提出了支付她系统币。
&esp;&esp;田桃却没收,顺势提起了下个任务世界的委托:“我打算过几天和程哥组队进一个任务世界,月牙想再托付给你们照顾。”
&esp;&esp;6c当即应下,这次可不好意思再收田桃的钱了。
&esp;&esp;傅朽对此也没什么异议,虽然说能感觉得出田桃、程意迟他们是蓄意接近自己的,他们自愿付出赠予,他收得合情合理,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但也不是真的爱占便宜的人。
&esp;&esp;田桃又问:“傅哥你下次进入任务世界是什么时候啊?我怕时间冲突了。”
&esp;&esp;傅朽淡淡回答:“都行,根据你们的时间来。”
&esp;&esp;田桃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目送着它们离开了传送点。
&esp;&esp;回到自己的系统舱,6c直奔厨房,仔细处理了田桃送的那些兔草,给自己和临时宿主做了两份兔草沙拉,作为晚上的加餐。
&esp;&esp;傅朽平时就经常见6c吃这类沙拉,也曾好奇尝过,一嘴难以形容的草味,嚼了两下就吐掉了,如今却吃了个干干净净,也终于理解6c平时为什么吃得那么香了。
&esp;&esp;吃饱喝足,6c调整了系统舱内的季节,改变到了冬季,跟傅朽一同来到浴室,又放了一些洗澡水。
&esp;&esp;因为今天在田桃系统舱内的田间穿梭,它们身上都不可避免沾染上了一点污泥草屑,甚至还有一些类似于苍耳的小刺球黏附在了黑色的兔毛上面,最后还是6c用小兔牙一个一个给它叼了下来。
&esp;&esp;与昨晚的两个男人裸着身体一起泡澡不同,今晚是两只毛绒绒的兔子一起洗澡。
&esp;&esp;被水一浸,兔毛便“缩小”了一圈儿,尤其是安哥拉兔厚长的兔毛尤为明显。
&esp;&esp;小垂耳兔在安哥拉兔身上均匀地挤上沐浴露,干脆直接将自己当做搓澡巾,在它的身上蹭蹭起来,绵密的泡泡很快便被蹭了出来,每一处兔毛都被蹭得干干净净。
&esp;&esp;最麻烦的不是洗澡,而是吹毛。
&esp;&esp;小垂耳兔的毛毛倒是好吹,把耳朵尾巴拆下来拧一拧,叼着吹一吹很快便吹干了。
&esp;&esp;安哥拉兔的毛却又长又厚,吹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完全吹干,6c干净利落地决定——带它去中央城的宠物店用烘干箱吹,不然潮湿着身体睡觉也太难受了。
&esp;&esp;比起直接购买一个烘干箱,租用花费的钱要划算许多。
&esp;&esp;傅朽不愿意去上次那家宠物医院,6c便重新导航了一家宠物店。
&esp;&esp;宠物店没有那家宠物医院那么大,还售卖一些小动物,散养着几只性格很好的猫咪和狗,好在烘干箱的功能和舒适度够用,收费也合理。
&esp;&esp;安哥拉兔吹毛的空挡,6c闲来无事在店里随意闲逛起来,发现了两只待在同一个小笼子里的兔子,也没标在售和价格,好奇地凑了过去。
&esp;&esp;是一只道奇猫猫兔和一只侏儒海棠兔,其中一只正趴在另一只的背上。
&esp;&esp;随着6c的靠近,趴在上面的那只兔子忽然“动”了起来。
&esp;&esp;6c:“?”
&esp;&esp;6c:“……”
&esp;&esp;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目睹了一场兔片的6c的飞快转身,不曾想却忽然对上了不远处一双烘干箱内的黑色兔眸。
&esp;&esp;显然,对方也看见了。
&esp;&esp;“……”
&esp;&esp;空气中是无言的尴尬。
&esp;&esp;一旁店员也看见了这一幕,一脸欣喜地发出去了一条语音:“那两只兔子成啦。”
&esp;&esp;还对着笼子的方向拍摄起来。
&esp;&esp;……原来笼子是为了繁殖交配。
&esp;&esp;终于,安哥拉兔的毛毛全都吹干,6c赶紧跟它一起离开了这里。
&esp;&esp;回去的路上,6c团在蓬松柔软的兔子背上,因为方才的事稍显沉默。
&esp;&esp;身下的安哥拉兔却忽然开口:“你的自由度那么高……你也会有发情期吗?”
&esp;&esp;第26章
&esp;&esp;“……当然没有,”小垂耳兔四只爪爪瞬间立起,下意识想跺一下后脚,又发现脚下是宿主,生生忍住了,语气不觉染上几分羞愤,“每个系统都是主系统严谨捏造的,没有任何多余的程序设定。”
&esp;&esp;就连“舔毛代码”都有其存在的必要,可以保持身体干净整洁,还很可爱,能够治愈人心。
&esp;&esp;发情期这种东西,对它一个幼崽系统来说0个用处,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esp;&esp;身下的大兔子哦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esp;&esp;它也就是因为刚才看见那两只普通兔子交配单纯有些好奇罢了。
&esp;&esp;最近的传送口已经出现在了道路尽头,大兔子加快了些脚步,载着小兔子回到了它们的系统舱。
&esp;&esp;因为改变了系统舱内的季节,离开的时候感觉还没那么明显,如今从气候永远适宜的中央城回来,温差给了它们一个措手不及。
&esp;&esp;“啊秋——”小垂耳兔被一阵冷风冻着了鼻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当即将脸完全埋进了安哥拉兔的毛毛里面。
&esp;&esp;冷风中,有大朵大朵雪花飘落下来,准备在地面织一层雪白的毛毯,还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
&esp;&esp;安哥拉兔的毛厚,倒是不觉得冷,但还是快步带着小垂耳兔回到了屋内。
&esp;&esp;屋内的温度也随着季节的切换降低下来,但屋门和窗户都关上后没有冷风钻入,要暖和许多。
&esp;&esp;小垂耳兔从安哥拉兔的背上跳下来,贴心的倒来了两碗热水。
&esp;&esp;可以暖暖身子,可以解渴,在烘干箱内吹了那么久,安哥拉兔的鼻子都不湿润了。
&esp;&esp;傅朽其实还不怎么适应用舌头舔水喝,明明是同样大小的碗,小垂耳兔已经喝完了,它还在卖力地一点一点舔。
&esp;&esp;小垂耳兔也不着急,趴在一旁看大兔子喝水。
&esp;&esp;有的人吃饭快,有的兔喝水慢,这很正常,没什么好着急的。
&esp;&esp;但它很快便发现了一件事情——临时宿主好像不会舔鼻子。
&esp;&esp;碗中的水已经快要见底了,安哥拉兔的鼻子还是干燥的。
&esp;&esp;等它彻底喝完,小垂耳兔忽然主动凑近,用小舌头帮它舔了舔鼻子。
&esp;&esp;不会舔就不会舔吧,反正不常当兔子,它帮它舔一舔就好。
&esp;&esp;安哥拉兔被舔得一怔,感觉着鼻间的温热潮湿,身体有些僵硬,莫名有些发热。
&esp;&esp;这不是小垂耳兔第一次舔它的鼻子了,刚变成兔子的时候它从秋千上跳下来、脸着地,蹭伤了鼻子,小垂耳兔也是这样帮它舔舐伤口的。
&esp;&esp;那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是寻常的疗伤。
&esp;&esp;现在冷不丁被舔,才后知后觉这一举动的过度亲昵。
&esp;&esp;换作是两个人类的话……
&esp;&esp;“好了,”小垂耳兔收回小舌头,结束了舔鼻子的动作,“宿主,有没有觉得鼻子舒服很多?”
&esp;&esp;安哥拉兔表情呆呆的,半晌才发出一声别别扭扭的轻“嗯”,终于明白过来6c为什么要舔它的鼻子了。
&esp;&esp;其实和舔毛差不多,只不过兔毛被舔没什么感觉,鼻子却很敏感,根本没法跟人类做同类比较。
&esp;&esp;它在想些什么……
&esp;&esp;6c并没有注意到它的不对,蹦蹦跳跳拿来了小梳子。
&esp;&esp;彻底吹干净毛毛的安哥拉兔特别好吸,软绵绵香喷喷的,小垂耳兔用小梳子给它梳起了毛毛,梳完之后兔毛更顺滑了,掉毛情况也大幅减少。
&esp;&esp;就是梳的过程中飘落的黑色兔毛全都沾染到了小垂耳兔的身上。
&esp;&esp;小垂耳兔却没像白天那样全都清理掉,而是突然灵光一闪,拿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将黑色兔毛一根一根、全都收集到了瓶子那里,包括梳子上梳下的那些。
&esp;&esp;瓶子是它以前系统商场折扣的时候买的,买了好多个,用来和宿主们去中央城周边的海域写漂流瓶,还剩下两个。
&esp;&esp;如今,刚好可以用来装兔子形态的临时宿主掉下的毛毛。
&esp;&esp;收集完毕,6c看了看瓶子内的毛量有些不满,又拿起小梳子梳下了一些,直到又收集了不少黑色兔毛。
&esp;&esp;傅朽不知道它意欲何为,但乖乖配合着,等待它接下来的动作。
&esp;&esp;“宿主,等我给您戳个兔毛毡出来。”小垂耳兔兴致冲冲地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些工具材料,兔耳朵卷着戳针,卖力地戳戳起了这些兔毛。
&esp;&esp;不消片刻,一个黑色的毛毡兔脑袋初具雏形。
&esp;&esp;与安哥拉兔一样,毛毡兔的耳朵是竖起来的,但耳朵尖又朝前折下,像长耳朵的小狗狗。
&esp;&esp;最后,小垂耳兔给毛毡兔粘上了一对黑色的豆豆眼,虽然与毛色一模一样,但会在明亮处反光,并没有完全融为一体。
&esp;&esp;小垂耳兔献宝似的将黑色的毛毡兔顶在脑袋上面,递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安哥拉兔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