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区别就是,他和栩星渊是夫妻。
&esp;&esp;夫妻就该干这事儿。
&esp;&esp;江辞染的脸又明媚起来。
&esp;&esp;歇了一会儿,他恢复了些许体力,还是觉得得完成自己的工作。
&esp;&esp;江辞染伸出手,他的手是很好看的,很小,但是手指纤长、指尖红润,白的指缝边缘仿佛能够透光,小手在栩星渊身上乱摸,甚至伸到了他的衣领里,摸了一会儿依然找不到。
&esp;&esp;他洁白的牙齿,咬住了被栩星渊亲的富有水光的微肿的下唇,脸颊已经羞成粉色,他声音也变得沙哑,问道:“在哪儿?”
&esp;&esp;栩星渊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就明白他的意图了,脑子几乎空白了一瞬,然后很自然的就接受了,甚至还想要更多。
&esp;&esp;他故意问道:“什么在哪儿?”
&esp;&esp;“栩星渊,你真的坏死了!不要算了!”
&esp;&esp;江辞染本来就害羞,再逗真的要坏掉了,他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栩星渊握住。
&esp;&esp;“宝宝,想清楚了?”栩星渊含着他的耳垂问。问他又怕他真的拒绝,所以带着哄骗的口吻。
&esp;&esp;“有什么好想不清楚的——”
&esp;&esp;江辞染心想,他应该是喜欢栩星渊的,离不开他,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esp;&esp;一听到栩星渊这人身体有病,不贴着他睡不着,不那个也不行,他就心疼,想为他付出,想照顾他,更何况栩星渊刚才二话不说也帮了他。
&esp;&esp;而且也可能是太后这几天接连用《妻纲》给他洗脑,因为在河园很少有人提醒他自己是栩星渊妻子的身份,反而还把他当小孩宠着。
&esp;&esp;但来到这里,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栩星渊老婆这件事这么清晰。
&esp;&esp;之前是糊里糊涂就嫁人,现在想想,可能也嫁对了。
&esp;&esp;栩星渊抓着他的手,引导他。
&esp;&esp;江辞染:“……?!”
&esp;&esp;哥你藏了把斧子在身上吗?
&esp;&esp;江辞染很快后悔了——
&esp;&esp;不对不对!
&esp;&esp;紧急撤回一个嫁对人!
&esp;&esp;江辞染想抽回手,但被死死握住了。
&esp;&esp;他听见栩星渊的笑声,好像自己变成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esp;&esp;江辞染心里呆滞地想道:栩星渊才是这本艳情话本的角色吧,太可怕了。
&esp;&esp;他手的触感非常敏锐、甚至敏感,都是盲眼带来的优越。
&esp;&esp;他不可抑制的联想到了自己的屁股,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想法瞬间清空了。
&esp;&esp;因为时间有点久了,那个教习他房中术的嬷嬷给他的讲的男妃被弄死的故事有点忘了,但此刻又清晰的想起来了。
&esp;&esp;他又想到了这本书里他的结局。
&esp;&esp;不会吧?
&esp;&esp;我是这种死法吗?太惨了吧!
&esp;&esp;栩星渊用的力气很大,甚至连江辞染都觉得手腕痛。
&esp;&esp;但栩星渊沉重的呼吸,听得江辞染又有些热,心尖发痒,慢慢地也有些动情地舔了舔栩星渊。
&esp;&esp;耳鬓厮磨间,栩星渊说了好多的情话,江辞染晕晕乎乎的,跟喝醉了一样,清醒过来后又让江辞染羞得真的要坏了。
&esp;&esp;又折腾到很晚。
&esp;&esp;江辞染总算是被放过。
&esp;&esp;两人都有点脏了。
&esp;&esp;栩星渊随意穿了件白色浴衣,掀开帷帐,富丽堂皇的寝殿,外面守着十来个宫娥、太监。
&esp;&esp;连夏远、陈嬷嬷都在,她们已经是东宫的掌事太监、贴身嬷嬷,身份地位不用守夜到深夜,但都一脸兴奋,尤其是夏远,见到栩星渊和人亲昵,真觉得这辈子的梦想都实现了。
&esp;&esp;她们外面等着,就在他们一帐之隔。
&esp;&esp;栩星渊心想,如果他屋里小狐狸知道了,又是羞得到处钻了。
&esp;&esp;栩星渊还没开口,夏远和陈嬷嬷就要进来伺候,尤其是陈嬷嬷,栩星渊皱眉让他们退开,他们只好将热水和干净亵衣递了上来。
&esp;&esp;栩星渊重新回去,看到江辞染已经累瘫在床上了,周身痕迹遍布,乱七八糟的,惨兮兮的。
&esp;&esp;江辞染这幅模样,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esp;&esp;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的宝贝,真可怜。
&esp;&esp;栩星渊亲自给江辞染一点点擦干净,重新换上干净的睡衣。
&esp;&esp;又抱去喝了点润肺生津的门冬饮子,被抱回来的时候,帷帐里的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儿已经消散,宫人换上新的床单、放上安神的茉莉花。
&esp;&esp;江辞染有点累,又舍不得睡觉。
&esp;&esp;他迷迷糊糊地开口道:“栩星渊……”
&esp;&esp;“嗯?”
&esp;&esp;江辞染又没下文了。
&esp;&esp;“怎么了?”栩星渊追问道。
&esp;&esp;江辞染彻底睡着了,好像刚才喊他只是呓语。
&esp;&esp;栩星渊伸出手将他紧紧扣在怀里,费了一会儿心绪,才控制住没有继续咬他,他对江辞染有明确的爱欲与口欲。
&esp;&esp;江辞染太弱了,什么都没做就睡着了,徒留栩星渊一个人清醒。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休沐。
&esp;&esp;大雍朝廷假日还是相对较多的。
&esp;&esp;十日轮休一日,官员氛围轻松,可以请事假、病假,七十岁以上者上朝不舒服了还能申请凳子来坐,时不时朝堂上因为政见不同就会演变成吵架。
&esp;&esp;而且栩星渊没回来之前,官家经常以各种理由不上朝。
&esp;&esp;沉迷于金石字画、后宫美人、修道炼丹。
&esp;&esp;栩星渊早早就被人叫去东宫前府听报军情,所以江辞染只能独自醒来,一觉就是上午太阳高照,问了时间就是巳时半,用栩星渊家乡的时间计算就是上午十点半了。
&esp;&esp;他躺在床上听说栩星渊陪他到辰时才走。
&esp;&esp;江辞染躺在床上,心里抱怨栩星渊为什么不叫他起床,一个人起床好寂寞啊。
&esp;&esp;他在床上懒了一会儿,抬腿的时候又觉得有点痛,栩星渊手大、茧子多,江辞染就那点嫩肉被他又亲又咬又蹭得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
&esp;&esp;他和栩星渊体型差太大了,感觉栩星渊玩他就跟玩个小宠物一样。
&esp;&esp;当时爽了,现在又怕了。
&esp;&esp;他自己搞,从来没有那么爽过,那么多次,好怕坏掉啊……
&esp;&esp;而且他们这才只是相互纾解,甚至还没动他屁股,算不得真正的阴阳交泰。
&esp;&esp;哪怕深知他和栩星渊是夫妻,且给栩星渊降降火是他作为妻子的工作,但也感觉好有罪恶感。
&esp;&esp;——感觉彻底堕落变成坏孩子了。
&esp;&esp;栩星渊还说他极少自渎过,江辞染看他很熟练啊?!
&esp;&esp;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江辞染翻了个身,结果不小心蹭到胸口,又是一点点刺痛、他本觉得好像是梦一样,这点痛让他又清醒了。
&esp;&esp;栩星渊,长这么大,没吃过奶吗?差点给他嗦破皮了。
&esp;&esp;江辞染恨不得揍他。
&esp;&esp;栩星渊是他的丈夫,但江辞染的脑子里却没有栩星渊。
&esp;&esp;他不知道栩星渊的长相,他就像是一团很热很湿的雾,笼罩着他,钻入他的嘴里,湿漉漉地包裹他,让他也变得好热,好舒服。
&esp;&esp;江辞染眼睛瞎得太早,目盲之前从来没有离开过村里,哪怕后面见过多少锦绣绮罗,王孙公子,他都无法想象,只是一团漆黑的泡影。
&esp;&esp;江辞染慢慢从床下下来,但也算行动自如,白色的单薄深衣堪堪裹住身体,松松在腰间勒着腰带,露出斑驳的胸口和脖颈,墨发如瀑布般垂着,笔直的长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大腿上有轻微的指痕。
&esp;&esp;他的身体完美的毫无缺陷,站在床帏中间,独立如鹤、矜冷如玉,身上的痕迹恍若亵渎,又像是把天仙拉入了红尘。
&esp;&esp;连站在身侧的太监都不由得想这样的身体,碾转于床笫之间,情动之时,何等美妙?
&esp;&esp;陈嬷嬷皱眉瞪了一眼这群太监,呵退他们,再看要挖掉眼睛。
&esp;&esp;她既庆幸又有点可惜,庆幸于染哥儿还小着呢,没有随随便便被伤害了,可惜于昨天都又喘又喊得那么大声,还是没到最后一步。
&esp;&esp;都这样了,太子也还能忍耐,实在令人敬佩。
&esp;&esp;陈嬷嬷没让宫人给他穿衣服,而是自己独自在帷帐里给他穿。
&esp;&esp;“染哥儿,今天上妆吧?”陈嬷嬷提醒道。
&esp;&esp;在大雍男子也要簪花敷粉,尤其是年轻男子,基本上是风尚和礼貌,但江辞染很少,栩星渊也从不弄。
&esp;&esp;“一出汗糊脸难受。”而且他是那种特别容易出汗的体质,稍微热点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江辞染反驳着,梳好头发就要站起来。
&esp;&esp;但陈嬷嬷压着他的肩膀,说道:“遮一下太子殿下留的痕迹比较好。”
&esp;&esp;江辞染:“?”
&esp;&esp;江辞染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知道还有吻痕这种东西,江辞染身上还不少,已经到陈嬷嬷都难以启齿的地步了。
&esp;&esp;大雍的妆粉品类繁多,妆容效果最好的是铅粉,遮瑕效果好还不脱妆。
&esp;&esp;但栩星渊不准他用铅粉,所以他只能用玉女桃花粉,这东西遮瑕效果实在一般,不如说根本没用。
&esp;&esp;陈嬷嬷不放心又让雪梅去问了太医院,没想到太医说这个问题挺严重的,连忙开了些活血化瘀的方子,熬了汁水来敷。
&esp;&esp;江辞染不由得噘嘴,他才知道自己身上全是痕迹,气得腮帮子鼓起来,栩星渊简直让他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