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杭卓听着浴室响起水声,慢悠悠地脱了外套和毛衣,只穿着衬衣和裤子走进了浴室,门没锁,他直接推开了。
&esp;&esp;雾蒙蒙的水汽中能看到白皙的后背,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肌肉滑落下去,后背的蝴蝶骨随着手举起的姿势缓缓动着。
&esp;&esp;“你进来干什么?”
&esp;&esp;杭纵回头皱眉看着他,水珠从他的脸上滑到他的锁骨上,他这一侧身就露出了胸前的两点,眼神和语气很倨傲,微挑的凤眸看着他,红艳的嘴唇与艳丽的脸配上雾气氤氲中的白皙皮肤,显得十分妖娆惑人。
&esp;&esp;杭卓站在原地没动。
&esp;&esp;“出去。”
&esp;&esp;杭纵暼了他一眼后就没转过身继续冲澡了,结果下一刻就被人搂住腰压到了墙上,冰凉的瓷砖刺激的他一抖。
&esp;&esp;“杭卓!”
&esp;&esp;杭大佬生气了,抬手就用肘部往后砸过去,却被人反扣住手腕压在了墙上,不等他动脚踹过去,身后的人紧贴着他的身体,一条腿挤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两个人紧贴着没有一点缝隙。
&esp;&esp;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有呼吸洒在他耳边和脖子上,比浴室的温度还要高,杭纵烦躁起来。
&esp;&esp;“有话跟我要说?”
&esp;&esp;“……”
&esp;&esp;身后的人还是不说话,却有温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摩挲着他的耳廓和脖子,杭纵彻底火了。
&esp;&esp;“说话,你哑了吗……嘶!”
&esp;&esp;“……”
&esp;&esp;杭卓叹了口气,在他唇边受伤的地方亲了下,“以后别让别人再碰你。”
&esp;&esp;“废话。”
&esp;&esp;杭纵以为他说的是别让别人再伤到自己,不屑地擦了下嘴边的液体,“要不是一时大意,我怎么被一个小孩打中。”
&esp;&esp;杭卓脚步一顿,“小孩?”
&esp;&esp;“成越收养的一个小孩,让我教教他,没想到那……”
&esp;&esp;杭纵:“……”
&esp;&esp;果然是变态。
&esp;&esp;“小纵。”
&esp;&esp;“嗯?”
&esp;&esp;杭纵抬头看过去,发现杭卓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眼神很温柔,这样的高度让他想起了第一次遇到这人的时候。
&esp;&esp;“你喜欢我吗?”他问。
&esp;&esp;杭纵目光无波,“滚出去,死变态。”
&esp;&esp;第215章
&esp;&esp;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晁天就出了门,跟成母说的是去健身馆锻炼身体了,成母这几天也习惯了就没多问,直接让他走了。
&esp;&esp;“晚上早点回来,昨天那么晚才回来,幸好有你姐,不然车都……”
&esp;&esp;晁天关上门把那唠唠叨叨的声音拦在门后,心说今晚估计真早回来不了。
&esp;&esp;走出家门,他看了眼家周围隐匿的几个人影,心里稍微定了定。
&esp;&esp;成婕也被他留在了家,杭锦大概一点就来了,周围也有警方的人保护,应当是万无一失了。
&esp;&esp;“去哪儿啊小伙子?”
&esp;&esp;“西和路新乡大道。”
&esp;&esp;一个小时后晁天坐在付杰住的那所公寓楼下对面的咖啡厅里,拒绝了服务员小姐姐的又一次热情推荐。
&esp;&esp;低头看了看时间,两点十八分,他拉了下衣领离开了咖啡馆,向对面的公寓走去。
&esp;&esp;冰冷的空气充斥着街道,即使是下午都没什么人在外面,晁天绕到了公寓后面,借着绿植的遮挡攀上了五层的阳台翻进了屋内。
&esp;&esp;两点三十七分,付杰回到公寓,打开电脑,开始联系对方。
&esp;&esp;晁天站在阳台外捏了捏冻的通红的鼻子,心里十分悲凉,劳资一个官n代的富家子弟此刻难道不应该在某个开着暖气的高级会所醉生梦死么,就算不是高级会员他也是个放了寒假的大学生,此刻应该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啊。
&esp;&esp;两点五十九,晁天蹭了下冻的麻木的鼻子,手从外套里拿出来,拿着一把枪,那是云慎上次交给他的孤鹤的枪。
&esp;&esp;整三点的时候门铃响了,付杰起身看了下猫眼才开了门。
&esp;&esp;晁天靠着阳台,隔着落地窗举起了枪。
&esp;&esp;“你好。”
&esp;&esp;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手拎一个公文包,刘海遮住了眼睛,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的非常普通,活脱脱一个推销保险的业务员。
&esp;&esp;“你好。”
&esp;&esp;付杰没有问对方的名字,直接让人进了屋。
&esp;&esp;对方点了点头进了客厅,从公文包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esp;&esp;两人话都不怎么多,付杰直接进房打开了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锦盒,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男人拿过去打开看了眼,里面是一颗圆柱形的小钻石。
&esp;&esp;这情景十分怪异,两个男人相对而坐,一个递给另一个银色小锦盒,对方打开发现里面是颗美丽的钻石,这场景太像求婚了。
&esp;&esp;付杰等着对方询问,然而对方看了眼就合上了。
&esp;&esp;“关于红盾的事暂时先不要跟,以免对方察觉,断了线索。”
&esp;&esp;“我明白了。”
&esp;&esp;两人说了几句后男人就要离开,付杰起身送他,心里却有些不安,难道第六打算半路截东西吗?
&esp;&esp;男人打开门,回头对他点了点头,抬脚往外走去。
&esp;&esp;就在这时,低沉的枪声陡然响起,一下击中了男人的背部,男人迅速往外逃,付杰一脚踢过去,男人迅速闪向另一边,付杰立刻关上门,不等他掏出枪,男人一个翻滚间已经掏出了枪指向他的头。
&esp;&esp;好快!
&esp;&esp;付杰一惊,他没想到对方已经受伤了动作还这么敏捷,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在他头上!
&esp;&esp;就在这时两声枪响同时先后响起,男人惨叫一声,那一枪擦着付杰的耳边打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esp;&esp;付杰看着男人捂着手上汩汩流血的血洞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从阳台的方向走进来一个人,手拿着枪指着靠在墙上的男人,对方的黑框眼镜在混乱中掉了,露出了那双惊惶的眼睛。
&esp;&esp;“你是谁?付杰你什么意思?”
&esp;&esp;“别装了。”晁天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拿着那颗钻石你都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esp;&esp;“问什么?”男人因为疼痛而满头大汗。
&esp;&esp;“我可没说重要情报是一颗钻石,你看到都不惊讶?”一旁的付杰已经回过了神,上前补了句。
&esp;&esp;“呵,就凭这一点你就怀疑我的身份?”对方冷笑。
&esp;&esp;“当然不是。”晁天勾起了嘴角,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
&esp;&esp;付杰缓缓上前拿出枪道,“事实上,我根本没有联系过我的上司,更不会有什么国际刑警的人来找我交接重要情报。”
&esp;&esp;男人猛的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
&esp;&esp;“手机里装了窃听器是不是?”
&esp;&esp;付杰笑了笑,“当然是故意给你装的。”
&esp;&esp;他在那个女人找上自己的时候就多了个心眼,一面半信半疑一面假装给对方机会,对方果然露出了马脚。
&esp;&esp;“你的同伴呢?”付杰问。
&esp;&esp;男人忽然抬头诡异地笑了下,晁天心头警铃大作,只来得及对付杰大喊了一声,“趴下!”
&esp;&esp;下一刻枪声响起,晁天左肩的血花绽开,他却不敢耽误一刻,而是立刻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进了厨房里。
&esp;&esp;付杰反应不慢,虽然看见晁天中枪却也迅速找好地方隐蔽了起来,在脑海中判断出晁天中枪的位置后立刻朝窗外开起枪。
&esp;&esp;窗帘被打的飞起,那边却没有一点动静,他停了动作,喊了声,“没事吧?”
&esp;&esp;“没事。”
&esp;&esp;晁天是没事,只是肩膀上挨了一枪哪是好受的,以往所有能忍受的一切眼下却都不习惯了。
&esp;&esp;他咬牙忍着痛,按着伤口慢慢靠近外面,阳台一片安静,客厅里躺着的那个男人趁机抓住了之前被打飞的枪。
&esp;&esp;晁天心里冷笑,“出来,周颖,不然我就杀了他。”
&esp;&esp;阳台外一片安静。
&esp;&esp;虽然是这么说,但躲在一旁的付杰并不抱乐观希望。
&esp;&esp;晁天中的那枪来自阳台外,对方可能就站在阳台外,也可能是从对面楼层用狙击枪瞄准的,但显然对方此刻的位置占据着最佳优势,可以看到大半个客厅,只要他们谁动了对方随时可能开枪,而那个受伤的男人离门很近,随时可能逃走。
&esp;&esp;他猜的不错,那个男人已经拿着枪往门外走去,他试探着往外踏了一步,一颗子弹立刻迎面飞了过来。
&esp;&esp;他犹豫之时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他拿出来看了下,是成越的短信,内容让他揪紧了心脏。
&esp;&esp;可晁天却没有给他考虑的机会,几乎是他刚看完短信的下一刻,他就听到了安静的厨房里传来了一个小小的敲击声。
&esp;&esp;一,二……
&esp;&esp;付杰整个心脏都在颤抖,大脑在短短两秒里闪现了无数可能,最后都是莫名其妙的委屈——为什么他要听成越那个小子的计划啊!
&esp;&esp;耳边响起第三声敲击,付杰心想信他一回……
&esp;&esp;他刚做出往前踏步的动作,就从厨房的方向飞来一把刀。
&esp;&esp;付杰眼睛瞪圆了,那不是他的剔肉刀吗?尼玛成越老子被你害死了,你飞把剔肉刀是想吓死人家吗,你就是飞刀也得看到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