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听话?
为什么不反驳?
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瞪着眼睛骂他是神经病?
那傻子现在心都在想什么?
等白盏将最后一块数据板放在萧烬桌上时,他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连续几个小时的工作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ot;做完了。≈ot;
他哑着嗓子道,转身就要离开。
≈ot;站住。≈ot;
萧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冰。
白盏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ot;还有事?≈ot;
≈ot;这份物资登记。≈ot;
萧烬不知从哪处的便携空间里调出一沓资料。
≈ot;明早之前交给我。≈ot;
白盏扭头看了一眼,盯着那摞至少两百页的资料。
明确知道萧烬是在为难他,但他什么都没说。
下一秒,白盏突然笑了。
他转过身,黑沉沉的眼睛直视萧烬:≈ot;你故意的?≈ot;
萧烬靠在椅背上,见白盏终于有了些别的表情。
他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ot;怎么,做不到?≈ot;
白盏盯着那堆如山般的资料,突然笑出了声。
他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疼痛后,伸手接过那摞厚重的资料。
≈ot;行。≈ot;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表情。
≈ot;我今晚加班。≈ot;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余光都没留给萧烬。
可就在他即将踏出门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ot;砰≈ot;的一声巨响。
萧烬猛地拍桌而起,椅子被他的力道撞得向后滑去,金属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ot;我让你走了吗?≈ot;
萧烬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白盏脚步一顿,闭了闭眼,强忍着翻涌的情绪,缓缓转身:≈ot;你还有什么事?≈ot;
萧烬盯着他,灰蓝色的眼底翻涌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ot;你这是什么态度?≈ot;
白盏又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ot;萧指挥官想要什么态度?≈ot;
他歪了歪头,故意放轻了声音:≈ot;像以前那样,装乖卖傻,任你戏弄?还是说……≈ot;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ot;你更喜欢看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ot;
萧烬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捏得发白。
≈ot;你——≈ot;
≈ot;我什么?≈ot;
白盏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ot;萧烬,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ot;
萧烬的表情瞬间就阴沉下来。
下一秒,他大步绕过办公桌,几步逼近白盏,军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两人之间。
≈ot;我闹?≈ot;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ot;你说我闹?是谁为了那个帝国军官,差点毁了我整个计划?≈ot;
白盏的呼吸一滞,胸口猛地一疼。
又是西维尔,萧烬是白痴吗?脑子进水了啊。
左耳朵进右耳出,前几天跟他说的他他妈全都当放屁了吧!
≈ot;我说了不是因为他!≈ot;
白盏终于忍无可忍,声音陡然拔高。
≈ot;你能不能别提西维尔了,这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ot;
话音刚落,白盏就后悔了。
因为萧烬的眼神在听到≈ot;西维尔≈ot;三个字的瞬间彻底冷了下来。
下一秒,萧烬猛地抬手,一把捂住了白盏的嘴。
白盏瞳孔骤缩,下意识挣扎,却被萧烬另一只手扣住后颈,死死按在办公桌上。
≈ot;唔——!≈ot;
白盏双手按在桌面,腹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卡的阵痛。
他近一米八的身形,却能被萧烬完全覆盖在身体之下。
对方这样压在他背上,白盏完全动弹不得。
而且萧烬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几乎完全覆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对方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磨得白盏唇瓣微微发疼。
≈ot;闭嘴。≈ot;
萧烬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自上方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ot;我不许你再喊那个名字。≈ot;
反攻
白盏猛地偏头,试图去挣脱那只捂住嘴的手。
说不了话,喉咙里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咽。
他尽全力反抗,后背抵着萧烬坚硬的胸膛,对方身上的雪松气息却压得他喘不过气。
“唔!”
挣扎中,白盏狠狠咬在萧烬的掌心。
直到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也不肯松开。
萧烬只是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扣得更紧了,任由白盏去咬。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白盏的后颈就滑到他的手腕。
一个用力猛地将他一条手臂反剪在背后,紧紧攥住。
下一秒,萧烬膝盖顶在白盏腿弯处,迫使他彻底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白盏的侧脸贴着光滑的金属桌面,硌得颧骨生疼。
几个动作在几秒钟之间便已经完成,等白盏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
萧烬的一条腿已经挤进了自己双腿之间。
“萧烬!你他妈疯了?!”
萧烬捂着白盏的手松了松,似乎是有要移向别处的意思。
白盏终于松口,从对方指缝里挤出声音,带着被压抑的暴怒和难以置信。
“你放开我!”
“疯了?”
萧烬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滚烫的呼吸扫过颈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疯了又怎么样?”
他看着白盏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截被自己按得发红的后颈,胸口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涌。
凭什么?
凭什么白盏提起那个名字时,眼神里总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凭什么自己在这里备受煎熬,他却能若无其事地喊别人的名字?
如果白盏能知道萧烬是怎么想的的话,大概只会生无可恋的吐槽萧烬眼睛和脑子全都他妈是摆设。
做他的主治医师应该会很挣钱。
然而白盏是不会知道了。
萧烬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只有疯狂与决绝。
“你不是说自己是玩物吗?”
萧烬的手指猛地攥住白盏的衬衫领口,那处布料被扯得变形,露出大片肌肤。
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我就让你知道玩物该是什么样子。”
白盏感觉到萧烬的手在腰间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白盏几乎一瞬间就明白萧烬想干什么了。
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滚开!萧烬你混蛋!”
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调。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试试?”
萧烬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猛地拽掉白盏的腰带,金属扣撞击桌面的声音刺耳得像警报。
腰间猛地一松,白盏顿时头皮发麻,挣扎愈发激烈,膝盖在桌下乱踢,上身剧烈扭动。
挣的身下的办公桌在钢制地面发出“嗤啦”的声响。
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这里可是萧烬的办公室。
然而萧烬却是全然不在乎白盏的愤怒和咒骂,
白盏的指关节在桌面上磨得发红,原本结痂的地方再次开裂渗出血丝,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衣料摩擦的声音和萧烬的低喘自背后传来。
而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离这个人远点,越远越好。
“你他妈别碰我!”
白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怒和失望。
“萧烬你他妈看清楚!我他妈才是雄虫!”
萧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底翻腾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身毫不留情的咬住白盏的后颈。
这一口明显用了力道,在白盏的腺体上留下清晰的齿痕。
“我看的很清楚。”
他含糊地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疯狂。
“雄虫怎么了,雄虫我也一样操。”
白盏听完这句话的瞬间瞳孔骤缩。
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身体,后背开始不受控制的冷汗直冒。
然而萧烬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下一秒,一只手就已经伸进了白盏的衣摆,摸上片平坦的小腹。
白盏:!!!
他呼吸骤然错乱,猛地侧身想要躲开的对方摸进来的手。
办公桌上的金属台灯被二人的动作撞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这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滚!”
白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下一刻,浓郁的雄虫信息素从腺体中散开。
摧枯拉朽般冲击着萧烬的感官。
白盏的信息素瞬间爆发,柠檬蜂蜜的甜香裹挟着怒意,如浪潮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