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线

字:
关灯 护眼
BOSS在线 >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 第206章 艳冠百花场 福雍万载

第206章 艳冠百花场 福雍万载

    艳冠百花场 福雍万载,

    艳冠百花场

    (蔻燎)

    花月阴折返跳下花筑宫屋顶停在地面时, 首先听见的是落花啼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花下眠,花天恩她们将走,落花啼就跪在地上去唤落花啸, 花汲人, 落花吟,唤了好多好多声, 唤到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回。

    没有人回答,没有一个人在回答她。

    他们就那样呆呆地坐着, 从正午坐到日暮, 然后——“轰”地倒下了。

    这一倒下,就变得柔软, 不再硬邦邦, 僵硬的肢体渐而舒展开,紧绷的眉目也缓和了几丝。

    “父王!母后!二哥!我是花啼, 我是花啼啊!”

    “……”

    倒下去的三人嘴角携着诡异的淡笑,直勾勾注视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破了巨大的洞,洞外的天空是昏黄黯然的。

    一颗血红的西日徐徐下坠, 照得世间蝼蚁都红得十分可笑。

    落花啼去抱自己的母亲,一抱,突觉不对,花汲人的身体冰冷得可怕,她难以置信地去摸摸父亲落花啸和二哥落花吟的手背,皆是毫无区别的冰冷。

    落花啼本以为父母二哥只是被下了药不能动弹,可她想错了。

    不是简单的下药导致不能动弹,而是下了一种死于无形的僵毒,再被花下眠用特殊秘术定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宛如行尸走肉,时辰一到他们就会像死尸一样没有支撑地摔下去。

    没想到曲探幽还是这么心狠,和前世无甚区别。

    是她太单纯太愚蠢,心存侥幸以为他们会对父王母后手下留情,原来说什么只要她剜心就给解药救她父母二哥,全是假的。她的父母二哥在她进花筑宫之前就死去了,花下眠不过是想骗她自剜心脏,焚烧成灰,享受着变态而刺激的凌虐。

    “曲探幽,花下眠,前世今生,你们的血债我必加倍讨回!”

    “咳咳!”

    落花啼眼睛模糊一片,热泪灌满眼眶,一刻不歇地往外淌,她脸颊上爬着湿漉漉的泪水,突的咳嗽一声,张开五指看着手心。

    手心一滩污血。

    她眼睑纤颤,一股越发跋扈的血液堵上喉头,眼前漆黑,力有不逮地往后倒去。

    “落花啼!”

    “太子妃!”

    乱七八糟的呼喊声齐齐奔来,嘈嘈杂杂,离她愈发遥远,远到再也听不见。

    那一天,曲探幽,花下眠,花天恩不见踪影,红衰翠减也被天相宗门人带着跑了,落花王宫归于宁静,士兵打扫残局,清洗血迹。

    造反的花氏贵族大多被抓住,入狱的入狱,抄家的抄家,在落花啼雷厉风行地处决下,那些残留的妄想也被压制得死寂一片。

    落花啼提拔花月阴的父亲,升官进爵,并允许他起兵剿灭灵暝山的天相宗,然而得到的答复是,灵暝山天相宗的所有人几乎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徒有空空荡荡的宗门房宇。

    人去楼空,荒诞不经。

    落花啼打发下去的落花士兵也在国内搜了不下三四遍,统一回复道,“禀告长公主,没有发现曲朝太子的踪影!”

    很好,来无影去无踪,当真是很好。

    落花啼心知要抓到曲探幽和花下眠一行人绝非易事,姑且先按下内心的愤懑仇恨,花了大半个月专注置办落花啸,花汲人,落花吟三位至亲的葬礼,力求风光,巨细无遗。

    忙罢丧仪,落花啼整整瘦了一大圈,肩胛骨都凸显得格外清晰,她不思茶饭,一天到晚都忙碌各种政务,还得去兵营卫所亲临现场训练落花士兵,将他们汇聚起来一通号令,命他们需要养精蓄锐,枕戈待旦,时刻迎接战斗。

    落花国毫无依傍的未来,她便成为了落花国唯一的依靠。

    花月阴,花卧石则天天领着士兵在落花国大小角落搜索着残留的曲兵,或是搜索曲探幽,花下眠,红衰翠减逃离的痕迹,然而事与愿违,依旧无果。

    一日,天幕阴濛濛,细雨斜斜飞,犹如寒□□针遍刺着无辜的人世大地。

    落花啼骑着高头大马,在花月阴,花卧石姐弟俩的陪同下一路缄默地去了阔别许久的灵暝山天相宗。

    天相宗里已无人影逗留。

    荒芜敞开的正门外有零星的枯槁落叶晃着旋儿铺了薄薄一地,被落花啼一脚踩过去,压成碎屑。

    很久没回来了。

    物是人非,时过境迁,大抵便是如此了。

    回想起幼时在灵暝山习武,跟着师弟“花-径深”切磋,练累了会偷偷跑去花谷赏花晒太阳,仿佛没有任何烦恼痛苦。

    走到天相宗的一座插耸云霄的楼宇前,仰望上方高悬的“迎仙楼”三字,落花啼有一刻的恍惚,她顿住脚步,痴痴地凝视着那张黑漆银纹的匾额。

    不知为何脑海里顿时掠过她刚重生时跑来天相宗找花下眠的一幕,花下眠无暇分身,乃因与客人手谈,而那个客人和花下眠同坐在迎仙楼最高层,在随风舞动的飘飘帷幔下,容貌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仔细一想,粉白道袍的花下眠对面所坐的客人不正是蓝白道袍的花天恩吗?

    当时初见,落花啼看不见花天恩的脸,也不认识她的衣裳服饰,可后来与花天恩时常接触,落花啼对这套蓝白道袍熟稔无比。

    说不清道不明,落花啼深陷进可怖的被掌控感之中,她无可奈何轻叹一气,道,“查封吧,灵暝山天相宗连同曲朝贼子叛逃乱国,罪不容诛。此地不可再留,即刻查封!”

    尾随在后的一队落花士兵点头应是,拿着早有准备的封条不出半刻就把天相宗里里外外封得结结实实,白花花的封条桎梏着大小门板,像强迫为其堵住了嘴巴。

    远离天相宗骑马走到半山腰,花月阴捏了捏袖中藏好的那柄镂花珠玑钗,踌躇不决,似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须臾,她才状如无意道,“落花啼,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王上王后,太子殿下皆不在,你下一步……”

    落花啼目视远方,望着那葱郁葳蕤的连绵青山,直截了当,不容置喙,“我要登基,我要称帝。”

    她说的不是“称王”,是堂而皇之喊出了“称帝”。

    花月阴,花卧石双双舌挢不下之时,落花啼扬鞭驱马,红袍招展,意气风发地向山下冲刺,徒剩下一抹鲜艳如血的孤独背影。

    回到落花王宫,不出三日,落花啼力排众议,召集文武臣子拟写了诏书,当即不顾一切颁诏称帝。

    戌邕三十八年,早春,三月初。

    南部落花国新帝落花啼即位,年号福雍。

    即位当日,天幕出现了罕见的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的奇景,天色瞬息擦黑,日月嵌合在一起,又缓缓分离开,重现了浩瀚的光明。

    哀悼山天相宗门人故意言之凿凿大说其说,说落花啼称帝乃是圣女降世,救扶苍生,天命所归。挽百姓于水火,创千秋之盛世,逐之,福雍万载,代代不灭。

    落花国自是一呼百应,欣喜万分。

    此举此景顷刻间不胫而走,山河为之一震,世间哗然不休。

    在曲朝独霸的时刻落花国私自有人称帝,还自封“福雍帝”,称帝时还有诡异的日月合璧五星连珠的天象,俨然狗胆包天,挑衅并觊觎威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落花啼不在乎,她的至亲眼睁睁死在面前,她和所谓的曲朝已无任何牵绊关系,她就是要昭告天下,她落花啼称帝的意味便是要与曲朝针锋相对,血战到底。

    “戌邕四十,戌邕帝死,戌邕一死,太子临朝,太子残暴,业障缭绕,不及一年,曲朝坍倒。戌邕四十,戌邕帝死,戌邕一死,小国崛翘,征伐曲朝,功德高高,不至一载,新朝颁诏。”

    “此乃曲朝即将覆灭的谶言,是上苍的意思,是不可阻挡的朝代更迭,是落花国一统天下的契机!”

    身披粉金色特制龙袍的落花啼坐在名为“天花宫”的前花筑宫所修葺的大殿中央的金椅上,眉目端肃地对下面的文武百官侃侃而谈。

    殿门外是密密麻麻单膝跪地的落花士兵,俯首称臣,马首是瞻。

    她道,“智者尽谋,武者竭力,仁者播惠,信者效忠。在落花国,只要诸位一心一意为了落花开疆辟土作出累累功绩,朕绝不会薄待诸位,封侯拜相,岂非一念之间?曲朝专横百年,弱国苦不堪言,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言语铿锵如兵刃,振聋发聩,教人壮志抖擞,满目期待,“众军听令,福雍万载,千秋不灭,为落花而战!落花万岁!”

    众军既受其鼓舞,又对天象深信不疑,纷纷喊动,宛如天崩地塌,山摇海闹,“福雍万载,千秋不灭!”

    “落花万岁!”

    “为落花而战!”

    天花宫周遭呼啸着雷鸣般的吼声,激昂勃勃,撼动人心。

    银河落凡,星垂万里。

    难得的一个晴朗夜晚,簌簌的微雪还没褪散,跋扈地统领着蓝穹的城池。

    稀疏的梅树枝桠上隐隐有绽放的油黄色腊梅,馥郁浓稠的梅香是一经过它就会沾染上分毫,轻易拍不散的。

    曲探幽,出鞘花了一月多就压制住蓝穹的暴动,一半的蓝穹贵族四下逃窜,隐匿踪影,一半的蓝穹贵族头目倒霉地被捉住严刑拷打,哀嚎彻天。熬了不下半月,那些人挨受不住酷刑折磨,吞吞吐吐道出了实情。

    一言蔽之,是有江湖势力在背后煽风点火,引得他们出面闹事,妄图侥幸抢回蓝穹领地。

    出鞘再三勒问,答曰,“是一男一女,身穿黑红色衣袍,那女子手腕上还缠着毒蛇,男子则喜欢叼一根草叶含在嘴里,还有很多人跟着他们……他们不愿说出真实姓名,只道是老天派他们来助蓝穹。”

    查出背后之人,其中一人喜欢随身携带一条毒蛇,又是黑红色衣着,主仆俩瞬间想到了天雍阁。

    出鞘拧眉,瞟两眼曲探幽的神态,又瞟瞟院落一扇窗后灯火照出的窈窕身影,忐忑道,“太子殿下,难不成是太子妃手里的天雍阁门人所为?”

    站在腊梅树下,夜雪覆身,掩住了曲探幽肩头的金色龙纹刺绣,他仰头遥望孤月,负手在后,不置一语。

    太子殿下不答话,那必然心里有了答案。

    出鞘不会像弟弟入鞘那样口无遮拦,非得问个好歹出来,他低声告退,撤步淹没在夜色中。

    曲探幽瞳眸点缀着漫天星辰,清澈无暇,他伸手拨一拨梅枝上的残雪,挑起开得盛极的腊梅,敛睫,“咔嚓”折断枝干,将一枝梅花执在手心。

    旋身,走向那灯火辉煌的一间房屋。

    还未推门,门板竟被另一股力量自里而外地拉开。

    一袭红衣的落花啼走来,扫了扫曲探幽手中的腊梅,压下几欲上翘的嘴唇,道,“你也有如此雅兴?”

    “春还,明日我们启程回灵犀盆地。”

    曲探幽答非所问,择一椅子落座,习惯性往桌上的玉白瓷瓶插-入腊梅枝,瓷瓶里的腊梅已有七八枝,枝枝艳丽,花香染衣。

    “真的?”

    “嗯。”

    “太好了,我以为要在蓝穹这破破烂烂的鬼地方待半年呢……咳咳。”意识到语词的粗糙,落花啼脸色一变,不自然地搔搔鼻子。

    半晌,她莫名其妙问道,“早晨我叫人送去的鲜花酥你吃了吗?我叫厨叔教我做的。”

    “一时不得闲,没能吃到。”曲探幽定定地注目着落花啼,音如玉碎,“想来夜间与春还一俱吃,方是相宜。”

    他话音未罢,门外传来敲门声,在曲探幽应允后,一位小厮端着托盘进来,放下托盘上的一盘鲜花酥,一壶美酒,两只酒杯,便识趣地阖上门走了。

    看着早上送出的鲜花酥原封不动搬了回来,落花啼撇撇嘴,背地里在曲探幽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剜了他一眼,圆溜溜的杏眸射-出凛冽寒光。

    曲探幽视若无睹,兀自斟了两杯酒,手指轻轻一推把酒杯推向落花啼,莞尔道,“这是春还最喜欢喝的酒,孤刻意让出鞘打听许久才在蓝穹买到的。尝尝,味道可还合心意?”

    “什么酒?”

    落花啼捏起酒杯低头嗅了嗅,又偏头看看那壶酒的壶身,等她瞄见了酒壶上描绘的斑驳陆离的糜烂毒蛇,她“啊”地尖叫。

    再看见杯中酒水里起起浮浮的几片反光透明的蛇鳞,她胃里滚滚翻涌,捂着嘴巴努力遏制着疯狂作呕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我要当皇上!曲探幽:当!当一千年一万年!宝贝们五一快乐!玩得开心!吃得开心!喝得开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