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缓缓地发出疑问:“嗯?”
很骚但是没什么背景的男的?
这事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结果傅洄就被激怒了,先是和傅家父子断绝关系,不出一年,傅氏老董事就只能交出股份退位。”
郑导感叹:“还真是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季未夭被迫听完自己的八卦:“”
我真求您了。
不过郑导不是为了说这些,只是为了提醒一下季未夭:“当然,能和傅洄扯上关系,是很好。”
以对方社会地位,动动手就能帮到季未夭。
“但”
郑导语重心长:“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狠手,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没说太多,只是拍了拍季未夭的肩膀,“傅洄不会在你身上耗费太多精力。”
“而且分手了,也大概率不想自己身上留下污点。”
季未夭顿了下,点点头:“我知道的。”
郑导点头,正准备开口,李导引荐的人回来了。
季未夭这才知道李导引荐的是最近爆火的流量小生,模样干净青涩,很乖顺。
李导一见他就自然地环上他的腰,在他耳边耳语。
那眼神,那动作。
想也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季未夭移开视线。
果然啊,能在圈子里爆火的都要付出些什么
这李导都五六十吧,还玩这么花。
他深吸了口气,余光瞥见傅洄他们起身走向另一个房间。
季未夭没忍住问了句:“那边是做什么的?”
“哦,赌场啊,”郑导问,“想玩玩吗?”
季未夭来了点兴趣:“我也可以进?”
“当然可以。”郑导侧了下头,示意季未夭先走。
赌场入场最低要求10万筹码。
季未夭没有那么多钱,郑导便帮他换了,让他小玩一把过过瘾。
赌场大门很厚重,季未夭推开。
扑面而来的,是香气,不仅不刺鼻,在闻到的瞬间就觉得莫名能够安抚人心。
赌场和宴会厅完全是两种风格。
里面富丽堂皇,中间有一棵巨大的黄金发财树,流水喷泉,灯火通明。
连屋顶都是星空顶,看上去就像是白天。
里面坐着的几乎没有娱乐圈的人,非富即贵。
“哈,又被赵老板吃下了。”
“运气好,再来一局?”
“好啊,来。”
季未夭好奇地打量了下,见最靠近发财树的那张桌子围了一堆人。
没忍住凑上去,就见他的亲亲老公坐在里面。
庄家是贺行率,傅洄是玩家。
玩的是德州扑克。
?
他老公失忆了,能看得懂吗?
季未夭鬼鬼祟祟地挤进去,站到傅洄身边。
荷官抬手:“行动到您。”
季未夭蹲下,小声:“给我看一眼。”
傅洄闻言,垂眼见到是季未夭便把底牌给季未夭看了。
季未夭看了看底牌,又看了看公共牌。
这啥啊?一手杂牌。
“5000万,”贺行率把自己的筹码全数推出去,笑着看向傅洄,“傅总跟不跟?”
季未夭刚想说不跟,就见他家老公把桌子上的筹码都推出去了。
“跟。”傅洄说。
贺行率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掀开底牌:“红心56789,同花顺。”
周围发出阵阵惊呼。
他朝傅洄抬手:”傅总,您呢?”
傅洄掀开底牌。
a、3、6、7、9。
一手杂牌,红花顺打他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贺行率哈哈大笑:“傅总,您这可不行啊。”
他身子后仰,揽着身边美女的腰,语气中带着调侃,“这牌也跟,是想跟我比大小啊?”
季未夭眉毛一挑,看向贺行率。
怎么档次也敢嘲讽他老公??
什么红心56789,打的就是你同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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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洄,叫主人
“失陪。”傅洄起身,从赌局中离席,临走时用手指轻轻勾了下季未夭。
季未夭接收到信号,也跟着站起来。
围观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傅洄走后,玩家位置上立刻便有人坐上了。
贺行率依旧在笑,像是赢了傅洄非常开心。
笑什么笑。
季未夭皱鼻子,顺手拿了杯香槟。
两人一前一后,假装不熟,到无人的角落傅洄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忽然拉过季未夭。
“老婆,”大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按在窗台上。完全没了刚刚那副冷漠的样子,又开始乱拱:“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傅洄!”季未夭制止他,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咬牙低声:“你给我起来,谁是你老婆!”
“你是。”傅洄声音闷闷的。
“什么我是?”季未夭推他,但推不动:“我是你爸爸我是。”
傅洄顺从地喊:“爸爸。”
“”季未夭哽住,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让你喊什么你就喊?”季未夭被按在窗边,退无可退,只能一边托着他的下巴一边后仰,和傅洄拉开距离:“让你叫主人你叫吗?”
傅洄那双黑瞳湿润又专注:“主人。”
!
季未夭心跳忽然慢了,连眼神都停滞住。
低沉的嗓音,过界的称呼,炙热的身体,和有力的大手。
随后,羞耻感很快席卷。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洄便忽然放开了他。
接着就是几个人路过,恭敬地喊:“傅总。”
傅洄完全不像刚刚那股黏糊糊的样子,冷淡地“嗯”了声。
可恶。
季未夭被他害得温度升高,只能推开窗子吹风,企图让脸上降降温。
“喂,”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未夭小声问他:“你输了多少?”
傅洄又靠近了点:“两个。”
两个?
是多少?
刚刚自己去的时候,傅洄已经输了5000万。
季未夭眯起眼睛,小声问:“两个五千万啊?”
他磨牙:“这么多!”
傅洄摇头:“不是。”
不是?
那是多少?
一个数字从脑海里蹦出来。
“!”
“!?”
季未夭震惊地直起腰,都顾不上装不熟了,诧异地转头看他:“亿?两个、亿?!”
好可爱
傅洄勾起唇角:“嗯。”
“你还笑?”季未夭深吸了口气,转头盯贺行率。
你就这么掏我老公兜吗?
好大的胆子!
傅洄开口解释:“贺行率对我有怨气,我们的合作他那边一直在拖,输他两把让他解解气。”
合作在拖是贺行率自己不专业,要么不合作,要么就好好做完,干嘛还要别人哄?
什么毛病!
“你借我点筹码,”季未夭偷偷伸手,指头在底下晃了晃:“我帮你赢回来。”
傅洄想都没想,就拿了个500的筹码放在他手里。
500万?
这太多了。
季未夭问:“有没有小的?”
接着,就见他老公摸摸兜兜,又往他手里放了两个1000。
季未夭无语:“哥我要小一点的。”
傅洄被哥喊迷糊了,又“噔”的掏了个5000的黑金筹码放到他手里。
季未夭两眼一黑。
正要说话,就听傅洄说:“最小的就是500。”
“”
最小的就是500?
季未夭幽怨地看向傅洄。
那我的10万筹码算什么?
算我们穷人特供吗?
“算了”季未夭攥紧筹码,丢下句:“一会还你。”
说完就转身去找贺行率了。
赌场是贫富贵贱分割最为明显的场所,也是最容易翻身的位置。
只要有筹码,就可以上桌。
馆内灯影摇曳。
雪茄、香槟、香水、数字,筹码划过台面,台前男女笑声轻浮。
纸醉金迷,欲网横流。
季未夭他走到贺行率桌前,下家刚好输光,垂头丧气地起身。
季未夭顺势坐上去。
刚赢了牌,贺行率脸上笑意根本藏不住。
他身子后仰,偏头让身边美女点上雪茄,火光在眼中跳跃,他抽了两口,这才回头。
见到季未夭的瞬间,挑了挑眉。
“贺总,”季未夭笑的一脸无害,“可以玩一局吗?”
贺行率呼出烟,兴致缺缺。
围观的也都觉得好笑。
“先生,”荷官出声提醒,“我们这里最少要有3000万筹码才可以上桌。”
“有的,”季未夭拿出自己的筹码,摆在桌子上,乖乖坐好:“刚好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