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岚激动得语无伦次:≈ot;谢、谢谢祭司大人!我、我一定会好好学的!≈ot;
夜渐深,星光洒落在部落上空。沈雨桥望着窗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师父飘到他身边,难得温柔地说:≈ot;做得不错,徒弟。≈ot;
沈雨桥笑了笑,没有回答,心里确实有几分激动。
武器改良
夜色已深,部落里只剩下零星几处篝火还在跳动。
沈雨桥盘腿坐在石屋中央,周围散落着各式各样的半成品武器——弯曲的树枝、削尖的骨片、坚韧的藤蔓,还有几把刚成型的简易弓弩。
月光透过石窗洒落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粗糙的石墙上。
≈ot;这里再加个滑轮结构≈ot;他小声嘀咕着,手指灵活地缠绕着藤蔓,≈ot;半兽的力量比人类大,可以承受更重的弩身≈ot;
师父的残魂飘在一旁,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时不时给出建议:≈ot;弦再绷紧点对,就是这样≈ot;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耐心。
沈雨桥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很快就改装出了一把威力更大的复合弩。
他举起弩机对着月光欣赏,弩身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弓弦紧绷得恰到好处。
他忍不住感叹:≈ot;师父,你要是还活着该多好这些本事早该教我的。≈ot;
师父飘到他面前,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ot;现在教也不晚。≈ot;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和欣慰。
就在这时,石门被轻轻推开。
晏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赤红的发梢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他刚踏进一只脚就僵住了——原本整洁的石屋此刻满地狼藉,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散落的木屑、骨片和藤蔓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几把半成品的弓弩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晏绯退后一步,抬头确认了一下门牌,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困惑。
是我的屋子没错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目光最终落在坐在武器堆里的沈雨桥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一时凝固。
≈ot;首、首领≈ot;沈雨桥手忙脚乱地扒拉开一堆零件,腾出个落脚的地方,≈ot;你回来了≈ot;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
晏绯弯腰捡起一把半成品的弓弩,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弩身的纹路:≈ot;这是什么?≈ot;
≈ot;弓弩,为半兽设计的。≈ot;沈雨桥眼睛亮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ot;明天我想找个大点的猎物试试,你有空吗?≈ot;
晏绯的尾巴轻轻摆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ot;好,明天我陪你去。≈ot;他顿了顿,看着沈雨桥眼下的青黑,≈ot;你现在该休息了。≈ot;
沈雨桥乖乖点头,开始收拾满地狼藉。晏绯也蹲下身帮忙,两人很快清理出一片空地。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和谐。
收拾完毕,沈雨桥爬上石床,晏绯紧随其后。
两人并排躺下,晏绯的尾巴自然而然地缠上沈雨桥的腰肢,温暖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完了,根本睡不着
沈雨桥睁着眼睛望向屋顶。
白天被乌头强行麻醉睡了六个小时,并且他今天起来的本来就比较晚,现在精神得能数清屋顶的每一道石纹。
而身边的晏绯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这家伙天没亮就起来巡逻,肯定累坏了。
尾巴倒是缠得挺紧
沈雨桥试着动了动,立刻被毛茸茸的尾巴勒得更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举起双手,在空中练习结印手势。
月光透过他的指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突然,他想起以前在地球上刷到的一个视频——≈ot;狐之窗≈ot;。
据说用特定的手势搭成窗户的形状,就能看见已故之人。
虽然我一直都能看见师父
出于好奇,沈雨桥双手交叉,拇指并拢,食指伸直,在眼前搭出一个小窗。
透过这个≈ot;窗户≈ot;,他看见——
师父的脸突然出现在≈ot;窗框≈ot;中,清晰得不可思议。
不再是半透明的残魂状态,而是像生前一样鲜活。
连眼角的细纹、眉梢的白痕都分毫毕现。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他。
≈ot;你在干嘛?≈ot;师父困惑地眨眨眼,≈ot;别哭啊,你怎么了?≈ot;
沈雨桥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滑到了耳际,冰凉的感觉让他回过神来。
≈ot;——你在摆狐之窗啊≈ot;师父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ot;放下吧,乖徒弟,这不是真实的。看久了会分不清幻象和现实≈ot;
沈雨桥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晏绯不知何时醒了,正皱眉看着他奇怪的手势。
≈ot;在干什么?≈ot;晏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沈雨桥闷闷地放下手:≈ot;在想一个人。≈ot;
不该说的但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晏绯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像是两盏小小的灯笼,在黑暗中为他指引方向:≈ot;他是谁?≈ot;
沈雨桥纠结地揪着兽皮毯子,半晌才小声回答:≈ot;我的父亲。≈ot;
晏绯的尾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暖的触感让他感到一丝安慰:≈ot;我理解。≈ot;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沈雨桥鼻子一酸。
他往晏绯怀里缩了缩,感受着尾巴温柔的安抚。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师父坐在床边,手轻轻抚过沈雨桥的发梢。
月光透过他的身体,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小兔崽子
师父想起沈雨桥给他起的那些外号——老东西、老不死的、老骗子、老顽童一天能换三十个称呼。但叫得最多的,还是那声简单的≈ot;师父≈ot;。
真没想到有一天,会从他口中听到≈ot;父亲≈ot;这个称呼。
≈ot;雨桥啊≈ot;师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ot;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父亲。≈ot;
他的身影在月光中渐渐模糊,嘴角却挂着欣慰的微笑。
夜深人静,石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功德碗静静放在床头,碗底的符文突然亮了一下,像是回应着主人内心的平静。
窗外,双月的光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晏绯的尾巴无意识地收紧,将沈雨桥搂得更近了些。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描绘出斑驳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夜晚的静谧与温暖。
做个好梦,我的小兔子。
捕捉大型野兽
沈雨桥早早地就醒了,兴奋地在石屋里转来转去,把昨晚改造好的弓弩又检查了一遍。
他特意多准备了几支箭,箭头上涂了厚厚一层乌头药汁,确保麻醉效果足够强。
≈ot;师父,你说我们今天能猎到什么?≈ot;沈雨桥一边整理箭袋一边问道。
师父的残魂飘在一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ot;别高兴太早,晏绯那小子说不定临时有事。≈ot;
≈ot;不可能!≈ot;沈雨桥信誓旦旦,≈ot;他答应我的。≈ot;
然而,现实总是喜欢打脸。
就在他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一只灰狐战士匆匆跑来:≈ot;祭司大人!首领让我来通知您,熊族派使者来谈判了,他暂时脱不开身≈ot;
沈雨桥的笑容僵在脸上:≈ot;哦。≈ot;
果然被师父说中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失落:≈ot;那他说什么时候能来?≈ot;
灰狐战士挠了挠头:≈ot;首领说可能要到傍晚了。≈ot;
傍晚?!
沈雨桥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他看了看手中的弓弩,又看了看外面渐亮的天色,咬了咬牙:≈ot;算了,我自己去!≈ot;
≈ot;等等!≈ot;灰狐战士赶紧拦住他,≈ot;首领安排了灰岚和雪影陪您去。≈ot;
部落门口,一只体型健硕的白狐正不耐烦地用爪子刨着地面。
她的毛发如雪般纯净,在晨光中泛着银色的光泽,黑色的眸子锐利如刀。
这就是雪影——晏绯派来保护沈雨桥的雌性全兽。
灰岚已经站在她身边,见沈雨桥过来,立刻恭敬地行礼:≈ot;祭司大人,我们准备好了。≈ot;
沈雨桥点点头,走到雪影面前,刚想伸手摸摸她漂亮的毛发,雪影却突然扭头,黑色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好像不太喜欢我?
沈雨桥讪讪地收回手:≈ot;呃我们出发吧?≈ot;
本来想趁机摸摸毛的,现在看来只能算了
灰岚轻巧地跳上雪影的背,动作娴熟得像练习过千百次。
他回头看向沈雨桥:≈ot;祭司大人,您也上来吧。≈ot;
沈雨桥看着雪影光滑的毛发,犹豫了一下,学着灰岚的样子试图爬上去——
≈ot;哧溜!≈ot;
他刚踩上去就滑了下来,差点摔个屁股蹲儿。
晏绯的毛明明没这么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