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时的她太过年轻。
&esp;&esp;并不能很好地掩饰内心情绪。
&esp;&esp;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总显得不那么坚定。
&esp;&esp;她并不是多么强大的人。
&esp;&esp;并非顶级的天赋和才能，让她一直都很紧张。
&esp;&esp;无论嘴上说得多么动听，她都因为他们生活在她身边这件事而不安。
&esp;&esp;可一直以来相处得到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一边是他，一边是那些她追求已久的目标、未来、梦想……
&esp;&esp;明明早就做出了取舍，可最后关头，她却还是因为他而摇摆了。
&esp;&esp;——她信他。
&esp;&esp;黑死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笃定。
&esp;&esp;但她的确相信他，相信他只要许诺了，就一定会实现。
&esp;&esp;他很清楚她对自己交付了什么。
&esp;&esp;所以，面对她的试探，他果断回以拒绝。
&esp;&esp;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esp;&esp;黑死牟晃了一下神，很快就想了起来。
&esp;&esp;他想，我是她的老师，我不能像童磨那样，明知她在恐惧，仍把她当女人对待，非要侵入她的世界不可。
&esp;&esp;她不是天才，也没什么才能。
&esp;&esp;就算努力到手上磨出血泡，也无法追赶伤真正的天才。
&esp;&esp;光是活下去，她就已经费劲心力，我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esp;&esp;他考虑了很多。
&esp;&esp;却还是让她遭遇了可怕的事。
&esp;&esp;甚至，没能陪伴她，让她自己孤零零消化那些差点摧毁她的恨意和绝望……
&esp;&esp;想到这里，黑死牟回过神。
&esp;&esp;目光落在下方的雫衣身上，眼神愈发怜爱。
&esp;&esp;他更深地俯下身。
&esp;&esp;气息缠绵，动作轻柔。
&esp;&esp;就连探入口腔的舌头都温和的不可思议。
&esp;&esp;雫衣痴痴缠着黑死牟。
&esp;&esp;手脚胡乱攀附摩挲他精壮魁梧的身体。
&esp;&esp;明明刚刚才得到满足，可只是被他纵容地亲吻着，身体便似火烧，腔子里的那颗心脏更是激烈得要直接跳出胸膛！
&esp;&esp;【想抱他……】
&esp;&esp;【真的好想抱他……】
&esp;&esp;念头涌上脑海，雫衣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在黑死牟吮吻换气的间歇，反手把人推榻上，径直跨坐上去。
&esp;&esp;他的肌肉本就饱满而完美。
&esp;&esp;因为充血绷紧的时候，更显得无比狰狞。
&esp;&esp;胡乱吞下去的时候，勉强聚拢的神智差点再次四分五裂。
&esp;&esp;雫衣手脚发麻。
&esp;&esp;刚刚这一番举动，彻底抽光了她全部气力。
&esp;&esp;身体摇摇欲坠，云朵般哆哆嗦嗦倒入黑死牟怀里，被他稳稳接住。
&esp;&esp;肌肤相贴的瞬间，好像被滚烫的体温烫到，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esp;&esp;“不可如此乱来。”黑死牟叹了口气。
&esp;&esp;一只手搂着她瑟瑟发抖的脊背，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撞疼的小腹，“你的身体远没有你想象的结实，会撕裂……”
&esp;&esp;雫衣羞得满脸通红。
&esp;&esp;下意识绷紧腰腹，不给他摸，却弄巧成拙。
&esp;&esp;让原本就强烈的存在感变得愈发狰狞，她一动，就有什么汩汩涌出，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人类身体有极限。
&esp;&esp;根本无法承载多余的液体，
&esp;&esp;更多热流涌了出来，把下方块垒分明的肌肉都打湿。
&esp;&esp;随着她情难自禁的战栗，滑腻湿亮的痕迹一点点被蹭开，濡湿大片肌肤。
&esp;&esp;“那你抱我。”
&esp;&esp;雫衣两眼一闭，干脆不管了，把主动权还给黑死牟，“快点快点，我们继续！”
&esp;&esp;她还没有爽到！
&esp;&esp;黑死牟没有拒绝。
&esp;&esp;雫衣很喜欢被黑死牟温柔以待。
&esp;&esp;她抱着他，他也抱着她，不仅心跳融合在一起，就连他们也合二为一。
&esp;&esp;无处不在的柔情让她心神恍惚，生出他们两情相悦的错觉，情不自禁抬眼看向他。
&esp;&esp;黑死牟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esp;&esp;她表情很可爱，脸上因为情动变得潮红一片。
&esp;&esp;迷蒙的水雾把长睫湿成一缕一缕的，可怜兮兮地黏在泛红的眼睑上，睇来的目光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撒娇。
&esp;&esp;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esp;&esp;赫金色六眼望入她湿漉漉的眼底，抬起她下颌，吻住她的唇。
&esp;&esp;气息缱绻。
&esp;&esp;怜意丛生。
&esp;&esp;一吻间歇，雫衣喘了口气。
&esp;&esp;她砸了下嘴巴，针对性提出建议：
&esp;&esp;“你用力点！”
&esp;&esp;被他爱怜地抱着是很好啦。
&esp;&esp;可一直这么温柔，那就差了点意思。
&esp;&esp;迎着黑死牟陡然定住的眸光，她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esp;&esp;“不怀孕，不要停。”
&esp;&esp;……
&esp;&esp;……
&esp;&esp;鬼的体力深不见底。
&esp;&esp;黑死牟用超出常理的事实，彻底扭转了雫衣关于“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的狭隘认知。
&esp;&esp;口嗨的下场，就是彻底失控了。
&esp;&esp;好不容易结束了床榻之旅，泡入温泉解乏，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只是无意识摸一下黑死牟的腿，他就血脉偾张，拨开黏在她后颈的上湿发，一边亲着她白皙的后颈，一边抵进来。
&esp;&esp;“唔……”
&esp;&esp;雫衣呜咽着仰起头。
&esp;&esp;颤动的眼泪再次顺着眼眶冒了出来。
&esp;&esp;她哆哆嗦嗦抓着扣在自己胸前的大手，试图把自己挣脱出来。
&esp;&esp;然而，结实的手臂自身后而来，把她托得那样紧，她完全撼动不了，甚至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细碎抽泣。
&esp;&esp;黑死牟捏住雫衣下巴，从身后吻向她的唇。
&esp;&esp;可能是她哭得太可怜了，也可能是觉得这样会扭疼她的脖子，就着现在的姿势，把她翻过来。
&esp;&esp;小黑死牟转了一圈。
&esp;&esp;过分强烈的存在感让雫衣头都要炸了。
&esp;&esp;她惊喘着，求饶般攀住黑死牟脖颈，努力向上挺身，却又被横在腰间的大手重新按了下去。
&esp;&esp;“黑、黑死牟！”雫衣哭出声。
&esp;&esp;“我在。”
&esp;&esp;黑死牟强硬吻住雫衣的唇。
&esp;&esp;将她所有的尖叫和泣声统统吞下。
&esp;&esp;他就好像不知疲惫一样，无视她的抗拒，也没有聆听的她的哭喊，毫不吝啬地给予，一次接一次……
&esp;&esp;在一次无法压抑的闷哼声中，混杂的水液顺着光洁的小腿淌下，顺着痉挛抽搐的脚尖，淅淅沥沥坠入温泉之中。
&esp;&esp;“你、你不要再碰我了！”雫衣哭得直抽抽。
&esp;&esp;她被迫挂在黑死牟怀里，一只脚被结实的臂弯勾住，另一只脚努力踮起脚尖，才勉强踩着他脚背站稳。
&esp;&esp;然而，他却没有要停的意思，强势凿开狭隘的山道，慢条斯理的顶撞撕碎她的理智，让她陷入没法见人的羞耻之中，哭到打嗝，“呜呜呜，你怎么这样，好过分了，你不要再抱我了……呜，我喘不过来气，真的，我真的要死了……”
&esp;&esp;这一片都是天然温泉。
&esp;&esp;笼罩潮热的湿气驱散了初春的寒意，空气吸饱水汽和硫磺味，每一次呼吸，沉重的水汽都好像能把人溺毙其中。
&esp;&esp;“没怀孕。”黑死牟说。
&esp;&esp;雫衣哭声一滞。
&esp;&esp;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后，顿时气得两眼一黑。
&esp;&esp;谁家好鬼会把调情的话当真啊！
&esp;&esp;“你怎么能这样？！”
&esp;&esp;雫衣浑身都在发抖，带着哭腔的声音都出现破音，“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已经被无惨绝育了！从你变成鬼的那一刻，你就继承了他不孕不育的体质！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呜！”
&esp;&esp;雫衣死死咬住嘴唇。
&esp;&esp;可怕的深度呵力气让她瑟瑟发抖。
&esp;&esp;纤细的颈子吃痛后仰，宛若垂死之天鹅。
&esp;&esp;黑死牟低头。
&esp;&esp;吻住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esp;&esp;“不，唔，别……”
&esp;&esp;雫衣左右转头，试图甩开。
&esp;&esp;他这个鬼怎么这样啊？
&esp;&esp;雫衣真的要疯了，失态的尖叫已经来到嗓子眼，可他却还没有停止，反而更用力了。
&esp;&esp;身体痉挛颤抖，脚尖绷紧到极限。
&esp;&esp;黑死牟如影随形。
&esp;&esp;隔着晃动的水声，不容拒绝地撬开紧咬的牙关。
&esp;&esp;粗粝滑腻的舌头探入其中，搅动她口腔黏膜，将她的声音悉数吞下，只能从鼻子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和泣音。
&esp;&esp;……
&esp;&esp;……
&esp;&esp;雫衣跟黑死牟恼了。
&esp;&esp;恼了三天，就重新迷失在他曼妙的身材之下。
&esp;&esp;对不起啊！
&esp;&esp;她就是个记吃不吃打的贱人！
&esp;&esp;……
&esp;&esp;……
&esp;&esp;雫衣倒也不是一点记性都没长。
&esp;&esp;不再让黑死牟乱来，一切由她掌握主动权。
&esp;&esp;跨坐在他腰上，提前捉住他可能会扣住她腰肢的大手，跟自己十指相扣，按在他脑袋两侧。
&esp;&esp;唔，其实，她原本是准备一只手抓着他两只手，按在头顶的，但她高估了自己手指的长度，也低估了他手腕粗壮的程度。
&esp;&esp;——有一点点尴尬。
&esp;&esp;“你可不要太用力了哦。”
&esp;&esp;雫衣清了清嗓子。
&esp;&esp;缓缓坐下去的时候，强忍住战栗，努力保持声音平静，“别忘了，你的手可能有万钧之力，足以攥出赫刀……你要是这样对我，绝对会捏碎我手指骨，到时候，我就再也握不了刀了，也就再也无法保护自己了，那你就得把你赔给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