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这都打不过,那跟初升高都升不上去又什么区别?
&esp;&esp;想到这里,雫衣立刻急眼了。
&esp;&esp;她吃了那么多苦,可不是为了杀人的!
&esp;&esp;如果她连茑子都救不了,那她以后还怎么从童磨手里救出琴叶?还怎么带着琴叶跟伊之助去往最好的未来?
&esp;&esp;她绝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只配用在跟人类的菜鸡互啄之中!
&esp;&esp;如果她真的这样没用,不仅考不上大学,就连高中都上不了,那她还活着干嘛?不如立刻死了算了!
&esp;&esp;雫衣越想越气得脑瓜子嗡嗡响。
&esp;&esp;如果说之前还只是出自同病相怜的心情,才想要伸出援助之手,那么现在,她在富冈家蹲定那只鬼了!
&esp;&esp;不把那只鬼杀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发自内心的笑出声!
&esp;&esp;嗯!
&esp;&esp;等到童磨找过来,她就这样告诉他。
&esp;&esp;这样的话,他们彼此面子里子就都有了。
&esp;&esp;雫衣已经想好应对措施。
&esp;&esp;可不知为何,童磨就跟真被猗窝座甩掉了似的。
&esp;&esp;她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辗转反侧到了半夜,盯着黑漆漆的房顶发呆,眼睛都盯累了,童磨也还是没有出现。
&esp;&esp;……算了。
&esp;&esp;雫衣很快想通。
&esp;&esp;他不来就不来好了。
&esp;&esp;反正就算没有他,她也可以自己找回极乐教。
&esp;&esp;这样想着,她闭上眼睛,安心踏入梦乡。
&esp;&esp;雫衣一直待在富冈家。
&esp;&esp;某天下课后,她正准备去冲了个凉,身后传来富冈茑子的呼唤:
&esp;&esp;“雫衣,等一下!”
&esp;&esp;雫衣顿住脚步,扭头看她:“怎么了?”
&esp;&esp;富冈茑子将自己连夜绣好的剑套递过去。
&esp;&esp;迎着她茫然不解的眼神,温声细语地解释:“镇子里东京府比较远,一些政令执行的并不是很严格。可如果你以后还要其他地方,最好把刀藏起来,不然,很可能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你试试,看看尺寸是否合适,哪里不对的话,我还可以继续改。”
&esp;&esp;雫衣愣了一下。
&esp;&esp;旋即意识到她在说“禁刀令”的事,顿时感激不已地双手接过:“……真是麻烦你了,我竟然忘了这回事。”
&esp;&esp;富冈茑子的手工也很好。
&esp;&esp;几乎做到了她的眼睛就是尺。
&esp;&esp;即便没摸过雫衣的刀,可光靠看的,就基本摸清了她刀子的尺寸,不仅剑套的尺寸大小很合适,还在刀柄与刀身出做了巧思,即便收在剑套里,很方便取用。
&esp;&esp;就像现在——
&esp;&esp;在察觉到异响的瞬间,雫衣瞬间拔刀而起。
&esp;&esp;在恶鬼冲进富冈姐弟房间之前,一刀砍掉对方的头!
&esp;&esp;雫衣终于满意了。
&esp;&esp;她果然不至于连初升高都升不去。
&esp;&esp;她不由自鸣得意地想,她真的好厉害哦,就算黑死牟来了,也要给她的警惕心和反应速度打满分!
&esp;&esp;只不过,碍于她手里的刀并不是日轮刀,那鬼被砍掉脑袋后,还能哇哇叫。
&esp;&esp;这就让她有点不开心了。
&esp;&esp;“你谁啊?”
&esp;&esp;恶鬼吓了一大跳。
&esp;&esp;他捂着自己哼哧哼哧跑回来的脑袋,一脸心有余悸,冲着雫衣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看你使的刀子,也不是鬼杀队的日轮刀,我又不是要吃你,你为什么要来妨碍我?!你知道你身后屋里的女人是什么人吗?”
&esp;&esp;“是什么人?”雫衣随口问。
&esp;&esp;“那可是稀血!”恶鬼急得不行。
&esp;&esp;雫衣瞬间变了脸色。
&esp;&esp;“吃一个她,就能顶吃一百个你!”
&esp;&esp;恶鬼吞咽着口水,痴迷的眼神完全无法从雫衣身后挪开,“她可是人类中的极品!也就是我发现了稀血心情好,才不跟你计较你砍掉我的脑袋的罪过,不然我早把你杀了!还不快感恩戴德地滚远点,这样,我或许会饶你不死!”
&esp;&esp;雫衣抿着唇,没说话。
&esp;&esp;她盯着横于眼前的长刀,反手一转,瞬发的强力斩击再次砍掉恶鬼的头。
&esp;&esp;这次,她没再给恶鬼脑袋长腿跑回去的机会,挥刀将其砍成细细的肉臊子。
&esp;&esp;“唔啊啊啊——”
&esp;&esp;可即便这样,恶鬼依然没死。
&esp;&esp;“我的头,我的头!”恶鬼惨叫着。
&esp;&esp;他捂着好不容易重新长出头颅,那种被活生生切碎的痛感似乎还有残留,仰天发出恼恨的叫骂,“你竟然这样对待我的头!可恨!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esp;&esp;雫衣不耐烦地啧了声。
&esp;&esp;第一次体会到蝴蝶忍怎么都毒不死童磨的心情。
&esp;&esp;原本心情就很差了,可恶鬼还在不识相地嘶吼叫嚣。
&esp;&esp;“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现在就要你死!”
&esp;&esp;恶鬼发出一声尖啸,扑过来,“等你死了,我照样可以吃掉你身后的那个稀血女人!!”
&esp;&esp;“小心——”
&esp;&esp;“呜哇啊!!!”
&esp;&esp;雫衣再次抡起手中长刀。
&esp;&esp;无数纵向圆弧形斩击瞬间将恶鬼砍得七零八落。
&esp;&esp;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没有死去,只是因为伤势过重,身体恢复力到达极限,暂时失去意识而已。
&esp;&esp;“这、这是什么东西?”
&esp;&esp;富冈义勇小脸煞白,他艰难吞咽了唾沫,几乎要瘫软在姐姐的怀里,“他、他的皮肤、眼睛、面孔,都跟人类不太一样……”
&esp;&esp;“鬼,一种以人类为食,只能生活在黑夜里的可怕怪物。”
&esp;&esp;雫衣把脚下的碎片堆成堆,免得有遗漏的部分,趁着夜色偷偷跑掉,“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虽然他们的确很难缠,但只要等到天亮,他们立刻就会被晒死。”
&esp;&esp;“他、他们?”富冈义勇牙齿都在发抖,“难道他这样的怪物还不止一个?”
&esp;&esp;雫衣点点头。
&esp;&esp;富冈义勇嘎嘣一下晕过去。
&esp;&esp;富冈茑子也吓得摇摇欲坠。
&esp;&esp;她紧紧抱着弟弟的身体,唇瓣剧烈哆嗦着:“你说你一直在游历……就是在跟这种生物做斗争吗?”
&esp;&esp;“差不多吧。”雫衣随口说。
&esp;&esp;处理好恶鬼的碎片,她扭头望着抱成一团的富冈姐弟,目光最后停留在富冈茑子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如果你不是稀血,我今天弄死他,你也就安全了,可你是稀血……在太阳升起前,我无法保证他不会狗急跳墙,通知其他鬼,出卖你的位置。”
&esp;&esp;富冈茑子更用力抱住弟弟。
&esp;&esp;他们是被恶鬼的叫骂声吵醒的,自然也都听到了稀血究竟是何种可怕的存在。
&esp;&esp;她痛苦闭上眼,她意识到自己成了招引灾祸之人。
&esp;&esp;“你们去鬼杀队吧。”
&esp;&esp;雫衣警惕环视过四周,确定没有异常后,压低声音,给他们指了条明路,“他们是专门猎杀恶鬼的组织,里面的人都很厉害,只要他们愿意,想要保护一个每个月定期流血的稀血,还是非常简单的小事。”
&esp;&esp;“只不过,他们可能不会白白庇护你们,很可能需要你们为他们提供相应的价值。”
&esp;&esp;“还、还没有其他方法?”
&esp;&esp;富冈茑子几乎立刻领悟到雫衣没说出口的深层含义。
&esp;&esp;“如果义勇是稀血,那只要日常注意别受伤,再燃着紫藤花制作熏香,就能驱赶恶鬼,但你是稀血,你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不流血……”
&esp;&esp;闻言,富冈茑子眼泪立刻流下来。
&esp;&esp;她忽的想到什么,颤巍巍仰起头,含着泪的眼睛祈求地看向雫衣。
&esp;&esp;“不行。”
&esp;&esp;在富冈茑子张嘴之前,雫衣就毫不犹豫拒绝了她,“我的确可以带他走,可是你呢?你要留在这里等死吗?”
&esp;&esp;“不要!我不要离开姐姐!”
&esp;&esp;富冈义勇一醒过来就听到可怕的话,顿时惊恐瞪大眼,死死抱住姐姐不放,“我要跟姐姐一起,我们一起跟雫衣走!”
&esp;&esp;“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走……”富冈茑子哭着说,“有我在,只会连累你们!”
&esp;&esp;“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esp;&esp;看到姐姐哭,富冈义勇也哭了,“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在这个世上,我就只剩你一个亲人了!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esp;&esp;“会死的……”富冈茑子泣不成声。
&esp;&esp;“要死我们就死一块!我死也不要跟姐姐分开!!”
&esp;&esp;————————
&esp;&esp;鱼鱼,虽然姐姐没事,但你还是要去鬼杀队的~
&esp;&esp;这一次,为了守护姐姐,努力成为柱吧!
&esp;&esp;比起为了复仇而变强,我果然还是更是为了守护而变强~
&esp;&esp;
&esp;&esp;两年半是梗,不是指真正的时间。
&esp;&esp;鉴于之后要发生的事,特别声明一下,“你”已成年。
&esp;&esp;第29章 来,展示你自己 ◎世外桃源万世极乐教◎
&esp;&esp;富冈姐弟哭做一团。
&esp;&esp;雫衣很动容。
&esp;&esp;可她也不敢大包大揽。
&esp;&esp;她身边还跟着一只更可怕的恶鬼。
&esp;&esp;茑子是女性,长得好看还年轻,再加上又是稀血体质,简直就是童磨的梦中情餐!
&esp;&esp;她简直都不敢想,童磨要是真动了念头,她该怎么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