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里不太现实,季时野挠了挠脸颊:“那个,听说过酒店不?”
&esp;&esp;温辞不得已轻咬舌尖,才没直接笑出声:“听说过,蓝星朋友曾介绍过蓝星基础设施,酒店用于临时住宿。”
&esp;&esp;“不止……”季时野移开视线,不敢看温辞清澈见底的桃花眼,“它隐私性不错……”
&esp;&esp;仗着季时野不敢看自己,温辞正大光明挑了下眉,欣赏小痴汉通红的耳廓,唇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esp;&esp;语气依旧端正:“我大概明白了,那我们要过去吗?”
&esp;&esp;季时野猛地一抬头,温辞即时调整表情,但眼中笑意残留,季时野没多想,只顾震惊:“你同意?”
&esp;&esp;温辞笑道:“为何不同意?”
&esp;&esp;“感觉酒店配不上你。”季时有点后悔色上心头,提议酒店。
&esp;&esp;看出他的后悔,温辞笑了笑道:“我曾在森林中与野兽同睡,也曾累极了,在黑暗圣殿血泊中和衣而眠,我并不认为酒店配不上我。”
&esp;&esp;季时野凤眸满是心酸,犹豫了一下道:“酒店开房需要身份证……”
&esp;&esp;温辞召唤出一张薄卡,递给他:“是这个吗?”
&esp;&esp;季时野接过卡片一瞧,只见上面写着‘温辞’的名字。
&esp;&esp;大眼一看与普通身份证一样,可国籍那一栏改成了‘世界籍’,后面附带‘沿西大陆’。
&esp;&esp;生日那一栏是沿西大陆日期,他看不太懂。
&esp;&esp;它甚至还有温辞的证件照。
&esp;&esp;他内心赞叹,赞叹国家真周到。
&esp;&esp;连温辞专属身份证都搞定了。
&esp;&esp;温辞看着拿自己身份证左看右看,仿佛看不腻的季时野,笑道:“有这个可以入住酒店吗?”
&esp;&esp;季时野手中的身份证立马烫手,他结巴着道:“可…以。”
&esp;&esp;事实证明,季时野一个穷学生,对酒店全是穷印象。
&esp;&esp;什么大床房,摄像头,拿浴巾擦马桶。
&esp;&esp;来到附近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开最好的总统套房,他那满心顾虑立马消失大半。
&esp;&esp;他心想:这里起码不会委屈温辞。
&esp;&esp;打量完酒店环境,一转头温辞正站在研究落地窗前的大钢琴。
&esp;&esp;一下一下按出优美的音色。
&esp;&esp;季时野好奇:“沿西大陆也有钢琴?”
&esp;&esp;“钢琴?”温辞按下一个高音键,回首笑道,“我们那里不叫钢琴,但外表相似,很神奇,如此遥远的两个星球,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乐器。”
&esp;&esp;夕阳透过落地窗将房间分割。
&esp;&esp;温辞穿着一身奢华西装,简单奏响钢琴,弹奏出他从未听过的曲调。
&esp;&esp;但那曲调中的求爱之意呼之欲出。
&esp;&esp;第199章 游戏现实
&esp;&esp;一曲终了,温辞合上钢琴盖,起身笑道:“这是一位吟游诗人教会我的求爱曲。
&esp;&esp;我的天赋不算好,他屡屡批评我的音乐不堪入耳,历时7天纠缠,也只学会了这一首。”
&esp;&esp;以温辞在各个领域上的天赋,他说不擅长音乐估计是真的。
&esp;&esp;但季时野满目痴迷:“这是我听过最好的钢琴演奏。”
&esp;&esp;“感谢您的认可。”温辞单手放于领口颔首行礼。
&esp;&esp;酒店的环境本就暧昧,何况他们还是情侣,这种气氛下,不知所措的反而是季时野。
&esp;&esp;倒是温辞,虽然不懂,可也不惧。
&esp;&esp;还俯首研究了一下全自动咖啡机,那惊叹的眼神令季时野放松了不少。
&esp;&esp;“大使馆没有这个吗?”
&esp;&esp;温辞摇头:“沿西大陆习惯以红茶作为饮品,大使馆便准备了各式红茶。”
&esp;&esp;“那要尝尝吗?”季时野提议。
&esp;&esp;“可以吗?”温辞看着那铁疙瘩咖啡机道。
&esp;&esp;“当然!”
&esp;&esp;季时野雄赳赳要弄出一杯咖啡,可他一普通大学生也只听说过这玩意。
&esp;&esp;他一边放视频,一边操作,所幸全自动咖啡机要求不高,最后顺利搞出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献宝一样捧给温辞。
&esp;&esp;温辞细细品尝了一口,金色眼睫遮住瞳孔,看不清神色。
&esp;&esp;季时野问道:“喜欢吗?”
&esp;&esp;“或许?有点苦涩,但后味醇香,是与红茶不一样的口感。”温辞不确定道。
&esp;&esp;“不讨厌就行。”季时野呲牙乐道。
&esp;&esp;一杯咖啡见底,气氛愈加灼热。
&esp;&esp;季时野实在紧张得喘不过气,干脆一起身说道:“我去洗个澡!”
&esp;&esp;温辞目送他急匆匆的背影,摩挲了下咖啡杯子,低低地笑了:“麻烦了。”
&esp;&esp;以往人设限制,爱人主动,他找理由配合便足够。
&esp;&esp;这次爱人碍于人设,将他看成可望而不可即的男神,有点不敢下手,生怕玷污了男神。
&esp;&esp;这种情况,饶是温辞也有些头疼。
&esp;&esp;简单清洗了一下咖啡杯,将咖啡杯倒挂晾干,抽了张抽纸擦干净手上水渍,全程慢条斯理,等一切完成。
&esp;&esp;急匆匆的季时野已经洗完了事了。
&esp;&esp;季时野仅披了件浴袍,露出他小麦色皮肤,温辞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esp;&esp;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esp;&esp;季时野滚了滚喉结,面对心目中的男神,这次罕见主动凑近,闭上凤眸吻上温辞。
&esp;&esp;温辞挑了下眉,接受季时野纯情的吻。
&esp;&esp;正当温辞犹豫是否要ooc一点,深入时,季时野颤颤巍巍张开嘴。
&esp;&esp;温辞感知着全身颤抖的小痴汉。
&esp;&esp;内心轻叹一下,放任他纠缠。
&esp;&esp;只是没经验就是没经验,只会横冲直撞,温辞不得不趁他情迷意乱无法分心思考时,隐晦引导他。
&esp;&esp;季时野没发现,只觉自己找到了窍门,愈发投入其中。
&esp;&esp;手指摸上温辞西装扣子,又是一道磕绊,温辞笑了笑,带着他的手解开西装扣子。
&esp;&esp;然后将小痴汉吻得头晕目眩,小麦色肌肉流畅漂亮,薄薄一层覆盖在修长的身躯上。
&esp;&esp;结合那满目痴迷的凤眸。
&esp;&esp;是一种晃人心神的美。
&esp;&esp;上半身衣物与浴袍褪去,温辞以为还要多引导两下时,季时野看着金色长卷发散落白皙线条上。
&esp;&esp;脑袋中一根弦‘啪’得崩了。
&esp;&esp;大胆攀附上温辞,实施各种幻想中的亲昵。
&esp;&esp;这又给了温辞错觉,正当他以为小痴汉胆子终于变大,没那么痴汉时,季时野将屁股一撅,显然是没有进一步玷污男神的想法。
&esp;&esp;“…………”
&esp;&esp;温辞必须抿紧唇线,才能咽下所有笑声。
&esp;&esp;“………………”
&esp;&esp;一位百级狂战士,一位光明骑士团团长,身体素质可想而知。
&esp;&esp;天色破晓,季时野还神采奕奕,痴迷地偷瞄他身边翻看工作报告的温辞。
&esp;&esp;时不时偷偷戳一下温辞腹肌,温辞也由着他的咸猪手,只是合上报告问他:“我是否需要做些什么?”
&esp;&esp;“什么?”季时野满脸幸福升天表情。
&esp;&esp;“求婚?宣告誓言?我不是很懂,但我想我此刻应该做些事情。”温辞依旧是那端正清越的嗓音。
&esp;&esp;仿佛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季时野也还是痴迷看向温辞,胆子却实打实大了不少,一抬头亲上温辞上扬的唇角。
&esp;&esp;温辞等他亲满意,又问:“亦或者钻石戒指?据说这是蓝星表达爱意的必备物品。”
&esp;&esp;“都不用。”季时野拒绝。
&esp;&esp;“不喜欢吗?”温辞苦恼。
&esp;&esp;“不是,我是怕老天爷一道天雷劈死我。”
&esp;&esp;他看向被他插进花瓶的玫瑰花:“我得到了这世上最好的恋人,感觉再奢求任何一样东西,老天爷都会受不了我。”
&esp;&esp;季时野如今是心满意足,温辞却有点好笑,小痴汉属实太容易满足。
&esp;&esp;佯装没听懂道:“老天爷是哪位严苛的神明吗?”
&esp;&esp;季时野呲牙:“大概算是我们的背锅侠!”
&esp;&esp;“背锅侠?”
&esp;&esp;“就是不好的事情都怨老天爷,好的事情随口感谢老天爷保佑,或者直接归咎于自己奋斗的成果。”季时野说道。
&esp;&esp;温辞思索了下,道:“你们心目中与你们非常亲近之神。”
&esp;&esp;“差不多!”季时野也没更好的解释,转念又看向自家信仰虔诚的男朋友,“你会不会觉得我们不敬神明?”
&esp;&esp;“并不。”温辞笑道,“神明并非必须敬仰的存在。”
&esp;&esp;季时野震惊:“啊?”
&esp;&esp;“我应该说过,我们信仰光明女神,是因为祂是最光明的存在,而非祂神明的身份。”温辞浅浅笑着道。
&esp;&esp;季时野喃喃:“难怪光明女神最宠信你。”
&esp;&esp;这么虔诚且意志坚定的信徒,不宠信才奇怪。
&esp;&esp;“女神平等爱着世人,只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女神知晓我拥有肩负更多责任的能力。”温辞微微侧转,金发散落胸前。
&esp;&esp;季时野看着眼前无论是人,还是精神世界,都闪闪发光的男朋友,有一种感觉,温辞的干净不仅是铠甲西装上的整洁。
&esp;&esp;而是整个人从身到心的干净。
&esp;&esp;他信仰光明女神,便全心全意奉献。
&esp;&esp;他身为光明骑士,便时时刻刻践行骑士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