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线

字:
关灯 护眼
BOSS在线 > 和追杀我的锦衣卫成亲了 > 第53章 归来 他想将错就

第53章 归来 他想将错就

    归来 他想将错就

    杀父仇人四个字一出, 赵梅惴惴不安的心彻底平稳。

    如此难以原谅的深仇大恨,今夜江微遥必死无疑!

    她幸灾乐祸地看过去。

    江微遥却神情自若:“如今我该怎么称呼你,是叫刘娘子还是小姐?”

    屋中的两扇屏风被撤去, 刘玉雪端坐在高位上:“你虽在我府上当过差,但我并非你的主子,还是叫我刘娘子吧。”

    江微遥丛善如流:“可若是没有刘娘子相助,当日我未必能顺利进府。”

    “你果然知道了。”

    闻言, 刘玉雪脸上并未露出惊讶之色, 只有两分无奈:“你太聪明了,即便我足够小心, 还是被你察觉出了端倪。”

    江微遥不动声色打量着刘玉雪。

    她接到刺杀刘老爷的任务后便千里迢迢来到武鸣县, 算好刘老爷出府的时辰,伪装成卖身葬父的孤女, 等在必经之路上,顺利被刘老爷带回了府。

    刘老爷好色是出了名的, 原以为进府是顺理成章的事,后来她却探听出原来几日前刘府刚出过窃贼,贼人就是刘老爷刚带回来的小丫鬟。

    刘夫人得知刘老爷又要带外人进府本是不情愿的, 还是大小姐说了两句她实在可怜,刘夫人这才按下了不满。

    若说此事是巧合, 可她动手杀刘老爷那日却接连发生了许多这样子的巧合。

    没有这些巧合她照样能杀死刘老爷,却绝对不会那么顺利。

    可以说, 她杀死刘老爷是在刘玉雪的推波助澜下完成的。

    刘玉雪叹道:“我原以为今夜相见能吓到你, 现下想来, 你恐怕早就猜到是我在利用她引你前来的。”

    被刘玉雪手指的赵梅很慌。

    她不明白,她不理解,为什么两人之间隔着深仇大恨却能这么轻松自如地聊起来。

    此时刘娘子不应该指着江微遥的鼻子悲愤怒吼, 再哭一哭因为丧父而遭受的委屈,她都想好要如何安慰刘娘子一番,趁机得到她的青睐。

    可刘娘子不仅没有悲愤,反倒勾起了笑,心情好似很愉悦。

    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比她还令人发指。

    “刘娘子说笑了,若是你真想瞒我,就不会引我去石榴树下,还特意留下红墨的痕迹了。”

    早在刘府时,她就将刘府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更别提府上大小姐喜欢石榴花,喜爱红墨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刘玉雪分明是故意的,她留出破绽,只看她是否上钩。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刘玉雪说:“所以你来了。”

    江微遥道:“所以我来了。不知刘娘子这般大费周章请我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闻言刘玉雪还没有说什么,赵梅倒是终于反应过来了,瑟瑟发抖往后退去。

    然而还没退到门口,她便被壮汉堵住了去路。

    刘玉雪微笑看着她:“何必急着走,坐下来喝杯茶吧。”

    话落,她就被壮汉捂住嘴,一把摁回了座椅上,手上也塞上茶盏,想要开口求饶,却看出刘玉雪眼中的警告之意,她只能缩紧脖子,不敢多嘴了。

    见赵梅识趣儿,刘玉雪这才对江微遥说道:“看在我们曾经配合默契的情况下,我想与你做一个买卖,不知可否。”

    抬手止住江微遥未说出口的话,刘玉雪继续道:“先别急着拒绝我,不如先听听我的筹码。”

    “乞丐?”江微遥挑眉。

    刘玉雪笑道:“这是我的第一个筹码,我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江微遥:“愿闻其详。”

    “你开个价,不论多少银钱我都愿意一试,至于最后一个筹码,我会帮你保密。”

    “保密什么?”

    “江娘子何必明知故问,自然是你夫君的身份,我愿意为你保密。”

    江微遥耸肩:“我还以为你愿意替我保密我的身份。”

    刘玉雪无奈叹气:“我也想这么说,却担心江娘子会觉得我是在威胁你。”

    “说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江微遥问。

    刘玉雪也回得直截了当:“我想让你杀一个人,我的兄长。”

    话音一落,屋子里彻底寂静下来,甚至能清晰听到外面的虫鸣声。

    赵梅被惊得心一跳,手上的茶盏险些摔到地上。

    哆嗦着给自己灌两口茶水,她开始计算今夜听到这么多隐秘能够勒索眼前这两人多少银钱。

    她又开始庆幸。

    庆幸今夜跟着来了。

    老天有眼,终于肯垂怜她了!

    赵梅脸上闪过兴奋,然而下一瞬,她唇边涌出鲜血。

    手颤抖着捂上心口,她难以置信看向刘玉雪,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只发出一声微弱的颤音。

    最终,茶盏还是从她无力的手中垂落。

    赵梅头重重栽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对于她的死,江微遥和刘玉雪脸上都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江微遥只是侧眸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赵梅今夜必死无疑。

    即便是刘玉雪不动手杀了她,她也会亲手了结赵梅。

    丛赵梅塞那张威胁她的纸条时,她就没打算让她能够继续活下去,留着她,不过是要钓出幕后主使而已。

    刘玉雪垂首抿了一口热茶:“这可以算我的示好吗?”

    江微遥挑眉:“更像是威胁。”

    刘玉雪笑而不语。

    江微遥叹气:“恕我难以丛命。”

    刘玉雪有些意外:“三个筹码没有一个能够打动你吗?”

    “都很打动我。”

    江微遥诚恳道:“但我听命行事,也不是想杀谁就杀谁,我若是答应你算是接私活,也会被追杀的。”

    顾长恭那个掉进钱眼里的疯子,要是知道她偷偷接私活会派人把她砍成肉臊子的。

    刘玉雪沉默了。

    片刻后,她问:“真的没有回旋余地吗?或许你不清楚,我祖父曾是裴老大人的书童,知道许多有关裴府的辛秘。”

    “更心动了。”江微遥也很遗憾,“可与我的小命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刘玉雪再次沉默。

    沉思几息后,她问:“或许我们可以迂回。”

    “哦?”江微遥竖起耳朵。

    对于刘玉雪开出的筹码她确实很心动,如果能在不违反楼内规定的前提下令刘玉雪满意,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刘玉雪说:“我要黄泉水。”

    江微遥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黄泉水?”

    “不要装傻,”刘玉雪说:“不必否认,我知道你有。只要你给我,三个筹码一个不少。”

    江微遥疑惑:“世上毒药千千万,为何非要黄泉水?”

    刘玉雪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因为少见,武鸣县的仵作不认识此毒,事发之后便能查无可查。”

    “刘娘子还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她说的坦荡,江微遥却有些不敢听了。

    要不是确定屋内没有焚香,里里外外也只有这两个壮汉一名丫鬟,她都要怀疑刘玉雪今夜也要将她杀人灭口了。

    刘玉雪无奈:“我别无选择,除了坦诚之外并没有其余能够令江娘子放下警惕的手段了。”

    “怎么会。”

    江微遥实话实说:“你的筹码就很令我心动。”

    “那”刘玉雪试探,“江娘子这是同意了?”

    江微遥摇头:“我需要考虑考虑。”

    闻言,刘玉雪倒是没有失望:“江娘子若是想好了,只管来此处敲门就好。”

    江微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就走了?”

    “请。”刘玉雪起身。

    江微遥迈步朝外走去,行到门槛时她回头看向没了气息的赵梅:“怎么处理?”

    刘玉雪问:“江娘子想必擅长,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实在没话夸就没必要硬恭维了。”江微遥声音懒洋洋道:“别给我惹麻烦就行。”

    “抱歉。”刘玉雪欠了欠身:“我会的。”

    “啧。”江微遥紧了紧眉心。

    马蹄扬起细尘,骏马急驰在山道上,裴云蘅披星戴月终于赶到武丰县。

    顺利将上任武鸣县县令送至凉州府,他虽已经答应了赵大顺,但正式的公文文书还未下达,严格意义来说他还不是衙门中人,留在凉州府也无事,可以先走一步。

    赶了两日路,终于到了武丰县。

    根据出发前丛赵大顺那里探听到的户籍信息,裴云蘅找到了裴家村。

    许是夜深了的缘故,村子里显出几分荒凉,最终,他止步在一家略显破败的村中小院。

    若是户籍登记的信息无误,这就是他过往的家了。

    长久未住人,门上已经结了一层蜘蛛网,裴云蘅用剑将锁链劈开,推开门走进去。

    院内狭窄逼仄,甚至还没有他与江微遥租赁周大娘家的宅院大,也没有种树,院内只有一口水井。

    将马拴好,裴云蘅进到屋内,掏出火折子翻找出蜡烛点燃。

    屋内这才褪去黑暗,一应陈设尽收眼底。

    正屋只摆了几张桌椅,内室有一张大床,旁边是衣柜,打开一看,里面的衣裳样式有男有女,看花纹布料和新旧应当都是上了年纪上的人穿的。

    将屋里细细翻看一番,裴云蘅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他又去了偏屋。

    这间屋子应当就是离家前他所居住的,衣柜里的衣裳大多合身,鞋靴也都合脚,便连窗下尚未整理的笔墨字迹都与他一般无二。

    看来江微遥没有说谎。

    这就是他的出身。

    裴云蘅不由松了口气。

    趁着天色未亮,他将屋里屋外都查看了一番,企图能够唤醒些许尘封的记忆。

    但很遗憾,他顺着屋里屋外走了一遍又一遍,脑子里却没有丝毫画面涌现出来。

    却也不是一无所获。

    第三遍走入柴房时,裴云蘅被房梁一角所吸引。

    他不费吹灰之力跃上去,房梁上面果然有东西。

    是一本册子。

    拿着册子跳下来,他走到偏屋后才打开查看,然而上面第一句话便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这是一本记账的册子。

    杀人账。

    裴云蘅认出上面的字迹,他在正屋木箱中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字迹,应该是出自他父亲之手。

    他快速翻看着,上面一笔一笔记录着他父母如何假借送镖之名杀人越货,等到账本的后半部分,凭空多了一人的账,应当是他也加入了。

    因为上面还残留着批注——一家三口,齐心协力。

    杀人越货到底有什么好齐心协力的?

    一手抚上眉心,裴云蘅低头深深吐了口浊气,心中的猜测被验证,他却有些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但他不得不承认,摆在眼前的一切才最能解释他身上的所有疑点。

    为何他对杀人一事轻车熟路。

    为何身上有许多陈年旧伤。

    为何手上有练武留下的薄茧。

    这些疑问瞬间真相大白。

    然而这还没有完。

    账本最后几页的内容才真正令裴云蘅大开眼界。

    一页写着父母被杀后的痛苦绝望,一页写着担心仇家找上门来后无法自保的无助,还有两页是失忆前的他日思夜想出来的应对之法。

    失忆前的他绞尽脑汁想了又想,终于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吃软饭。

    他打听到不远处的庄子上住着武丰县最富裕的布商千金后,将自己伪装成落魄书生,假借借宿读书的名义住到庄子上,趁机接近那位千金小姐。

    要努力取得她的芳心,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以千金腹中之子要挟富商同意他做上门女婿,自此不仅荣华富贵不断,他还可以借着布商的势,摆脱那些仇家。

    一举两得。

    看得出来想出这个主意的自己很激动,连写了两个一举两得,字迹也难掩激动之色。

    裴云蘅头疼。

    账本的纸张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泛着岁月留下来的褶皱痕迹,上面的字迹也经过岁月的流逝,有的模糊不清有的已经褪色,不似刚写出来的。

    他拿到这本账册时上面也落满了灰尘,不像是刚放上去的。

    除非有人知道他迟早有一日会回来,提前准备好账册并刻意将纸张和字迹做旧。

    可谁会这么做?

    江微遥?

    不可能。

    他与江微遥形影不离,武丰县与武鸣县往返又需要时日,江微遥即便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去伪造这本账册,况且上面的字迹也非一两日可以模仿出来的。

    他不得不承认,这本账册是真的可能性比较大。

    耳畔嗡嗡作响,裴云蘅眼睫重重垂下,神色一言难尽,低头将账册丛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丝毫端倪。

    他又折返柴房,里里外外搜查了整整两个时辰,连每一块砖瓦都掀起来看了看,他过世父亲藏起来的私房钱都找到了,同样没有发现端倪。

    到最后,他立在檐下,看着夜幕上已经浅淡的月亮,身心俱疲,脑海里不断回想坠崖后与江微遥的相处。

    那时,他深深地怀疑着江微遥,总觉得她不怀好心,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违和。

    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他在以己度人。因为自己是不怀好意之人,所以看谁都觉得古怪。

    怀疑来怀疑去,原来他才不是个东西。

    江微遥

    回想起江微遥那双泛红含泪的杏眸,裴云蘅低下了头。

    被失忆前的他欺骗,被失忆后的他怀疑知道她受了委屈,但没有想到她这么委屈。

    裴云蘅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忽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江微遥了,本急着赶路回武鸣县的心被压住,看着桌上燃烧的蜡烛,他孤坐了一整夜。

    翌日,他去村子里打听。

    这座村子不大,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多数耳朵已经听不见了,只有几位叔伯婶子还守在村子里。

    那几位叔伯婶子都还记得他,见他回来吃了一惊,他趁机旁敲侧击问了一遍,彻底死心了。

    虽然那些叔伯婶子没有直说,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自幼不学无术,三岁偷针五岁偷鸡蛋长大了更是横行霸道,没少在村子里当恶霸,其中一位婶子还说漏嘴了,他离开村子的那一日,她们还开了一坛酒庆祝。

    什么书生,什么“三岁启蒙,五岁始习诗书,七岁便能作诗,这么多年来早也用功晚也用功”定然是他说来骗江微遥的。

    更不用提“风光中举日后平步青云,官居高位,要为她挣个诰命回来”的鬼话了,他就说自己几斤几两还会不清楚吗?

    他哪里是读书的料子,又哪里来的自信夸下海口,原来是在蒙骗江微遥。

    而江微遥对他的鬼话深信不疑。

    她一直相信他。

    可他呢

    他不禁又回想起之前江微遥说的话——

    “你以往走两步路就喘,春日会起疹子夏日会长痱子秋日会咳嗽冬日会高烧,一年四季大病小病不断,我常常给你银钱让你去看病买药。”

    “庄子里养的有猪,品种不好常常生病,冷不得也热不得,本以为已经够难养了,没有想到遇见你之后发现,你比猪还难养。”

    “没有想到摔伤脑袋后,你的身子反而好了起来,竟然能把这么胖的屠夫砸晕过去。”

    那时,他竟然还怀疑是江微遥在故意嘲讽他,现在想想,或许句句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据裴家村的村民所言,他身体何时这般虚弱过,又怎么会动不动就不舒服,定然是失忆前的他仗着江微遥对他的信任故意这么说,骗取她的银钱。

    眉心紧紧皱着,裴云蘅心中仿佛被一块名为愧疚的大石狠狠压着,令他连呼吸都染上沉重。

    又孤坐了两个时辰,裴云蘅终于按捺不住翻身上马,策马朝武鸣县飞驰。

    马蹄声渐渐远去,几位叔伯婶子站在村口目送裴云蘅远去。

    其中一位婶子试探地问:“这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算吧,我们将该说的都说了。”身旁的人接过话。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以为人不会来了,昨夜听到动静吓了我一跳。”

    “我也是,听到隔壁的院子传来声响,我还以为闹鬼了,好悬没有喊出声,不然就坏事了。”

    “我也是我也是。”

    “我昨夜本想开开嗓子唱一出牡丹亭的,戏服都换上了却突然听到马蹄声。”

    几人感叹一番后,均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本是临县的戏班子,前段时日遇到一位出手阔绰的主顾,用了一锭金雇下他们一年,却不是为了听他们唱戏,而是要他们住在这座村子里演一场戏。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只是他们来到这座村子里时发现村子已经荒废下来,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们费心费力将杂草拔了种下菜,该修缮的房屋修缮,该收拾的屋子收拾,这才有了几分人气。

    装痴傻老人的戏班班主走过来,跟着叹了一句:“只可惜主顾只包下我们一年,不然这日子就这么长久过下去也无不可。”

    其余几人连连点头。

    谁说不是呢。

    昼夜不分,快马加鞭赶了一日半的路,裴云蘅终于在翌日午时回到了武鸣县。

    他牵着马进城,心中仍有些乱。

    那本账册压在他的心口,这一日半的路程,他沉思过怀疑过叹气过头疼过,始终在想该如何面对江微遥。

    他决定向江微遥坦白这一切。

    不论江微遥做出怎样的选择,他都会尽力去弥补她,并尊重她的任何选择。

    心不在焉牵着马,裴云蘅眉心一直没有松开过,直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夫君!”

    有一瞬间,裴云蘅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否则他怎么会刚进城门就听到了江微遥的声音。

    “夫君!”

    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穿过街上吵闹的声音,清清楚楚落在他耳边。

    他甚至能清晰听到那道声音里的雀跃惊喜。

    指骨猛地攥紧,裴云蘅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江微遥站在一座茶楼前朝他用力挥手,见他看过来,脸上顿时扬起开心地笑。

    掠过街上熙攘的人群,她快步跑过来,一头冲进他的怀里。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香气靠近,那道柔软还未入怀,裴云蘅的心已经跟着快速跳了起来。

    紧紧抱着裴云蘅,江微遥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夫君,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中藏着毫不遮掩的欣喜,抬头眼巴巴看着他:“夫君,你想我吗?”

    江微遥随口一问,原以为又是一声注定得不到回应的问话。

    然而下一瞬,她看见裴云蘅轻轻点了一下头。

    脸上露出诧异,江微遥杏眸睁大:“真的吗?”

    裴云蘅耳畔已经红了,微微侧过脸去不再看她,答非所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每日都在这里。”江微遥说:“我除了每日寻找合适的宅院租赁,也没有旁的事,与其在客栈里坐立难安不如每日闲暇时跑到茶楼坐一坐,看能不能等到你回来。”

    其实是这家茶楼的点心很好吃,她已上瘾,每日都要来买,谁知今日碰巧撞见裴云蘅进城。

    裴云蘅黑眸深深地看着江微遥。

    他就知道。

    在他离去的日子里,她肯定会日日守在城门口,数着手指头期盼他回来。

    只是见到他回来,只是听到他说想,她便笑得如此雀跃,如此心满意足。

    她应该真的很爱他。

    或许这次坠崖就是上苍想要让他弥补过错,所以才产生的意外?

    裴云蘅自认不是信佛求神之人,但此时的他却有些相信“命运”这两个字了。

    薄唇轻抿,他抬手回抱住江微遥。

    在这一刻,他清晰的意识到有些事情有些情感已经隐隐摆脱了他自己的掌控。

    但他还是改变主意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