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 “呵,喜欢
感受到他们态度的突然变化。
俞非晚突然感觉到, 自己现在好像也算是一个还算厉害的炼药师。
不知不觉间自己好像也变成一个厉害的人了。
他们把俞非晚安排在队伍的中间。
离开村子的范围,朝向他们所说的村民消失的地点走去。
那是个离村子不远的荆棘丛林,这些荆棘大概有两人高, 长满尖刺的枝条四处延伸,荆棘之中长着灰色带刺的果子。
每家每户屋檐下都挂有这种果子,按陆岩所说, 这种果子就是他们日常的主要食物, 含有微量的毒素。
但架不住日积月累的积攒, 一般食用这种果子时间长了以后就会像陆岩阿嬷那样。
为了不拖累族人, 毒素在身体上的体现到了一定程度, 这些老人就会自己主动进入荆棘林, 一个人默默地等死。
这样的事俞非晚也听过, 不过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还以为这些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但今天她在这里,见到了历史的重演, 她的心情比她想的要更沉重。
那些追杀戏弄陆岩的天魔与外面的贵族子弟看上去没什么区别,至少穿着上没有太大的区别。
所以不管什么地方都逃不开贫富的差距。
俞非晚侧头望去, 她总觉得进入这个荆棘林之后, 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
那目光几乎化为实质, 看的她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但是一问陆岩他们, 他们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俞非晚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荆棘林里比外面更加地昏暗, 加上这些黑色的张牙舞爪的荆棘, 显得更加地昏暗与诡异。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我们已经走到他们平时采集棘棘果的范围, 什么也没遇见啊?”巡逻队其中一人有些疑惑地说。
四周除了昏暗,没有半点异样。
极域的天永远都是灰色的,昏沉黯淡,从未有过变化。
他们从出生就生活在这里, 早就已经习惯。
但俞非晚还是第一次经历,看不出变化的天色,让她感知不到时间的变化,情绪不由自主地随着天色一起低沉下去。
她这一刻突然有点怀念阳光暖融融的触感。
耳畔只有他们的一行人的脚步声,前面有一片被外力荡平的荆棘林,只有一地凌乱的枝条,枝条下的有一连串杂乱的脚印。
“这里有衣服的碎片!”有人举着手中从枝条上拿下来碎布条。
看来他们确实到过这里,并且在这里遭遇了什么。
俞非晚四处看了看,在一处荆棘枝条下看到一片黑色的反光物体,看样子像是一块鳞片。
见她朝着边缘的地方走去,陆岩提醒她,小心别走太远。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俞非晚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黑色鳞片,在手快要够到时候,那片荆棘突然变化,变成一张狰狞的大嘴。
“是,餍兽!”有人大喊起来。
隐藏在一旁阴影中的十五嗖地一下冲出来,穿透那张狰狞的大嘴,与一条黑色的尾巴撞个正着。
十五与那黑色尾巴上的鳞片摩擦,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
变化成荆棘模样的魇兽层出不穷地冒出来,让人防不胜防。
“小心!”一把拉过陆岩,他身后的荆棘显露出魇兽的模样,差点一口咬在他的脑袋上。
陆岩瞳孔微微放大,心有余悸道:“多谢。”
“这么多的魇兽,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陆岩看着这些魇兽恼怒道。
一般来说,魇兽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地盘,他记得在红村范围内的魇兽早就被清理干净了,这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有人要害他们,他们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不放过他们。
他们或许不能再退让了,陆岩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道赤芒。
陆岩当即要解开手上的布条,却见所有的魇兽突然慌乱地逃窜,场面顿时乱做一团。
一片尘土飞扬,枝叶乱飞。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这里的魇兽已经消失无踪,而他们失踪的族人此刻整整齐齐地躺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被粗壮尾巴卷到腰上时,俞非晚是懵逼的,下一刻她就被圈到一个略显冰凉的怀抱之中。
熟悉的气味将她裹挟,淡淡青竹香窜进鼻腔,让她感觉一阵安心。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用力得快要把她折断,被紧紧地按住,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轻点,要断气了。”俞非晚难受地拍拍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腰间的手稍稍松了一些,依旧圈得很紧,她丝毫动弹不得。
四周的景物快速地倒退,直到变成一条条模糊不清的线。
图南一言不发,耳畔只有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她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他不说话,难道是受伤了?
她想支起身子看看他,轻微地挣扎起来。
“你想走?”图南平静无波的声音钻入俞非晚的耳朵,冷静的声线下仿佛隐藏着什么,一触即发。
她腰上刚放松一些的手又收紧,紧绷的手臂肌肉硌的她有些疼。
眼前突然一暗,他们进入了一个洞穴。
再往前,黑漆漆的洞穴两边逐渐亮了起来,石壁泛着幽蓝的光,整个洞穴被照亮,像是一个地下宫殿。
巨大而空旷的空间中央伫立着一个巨大的雕像,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石柱一直向上延伸。
俞非晚来不及看的太清楚,图南已经带着她旋身进入了一道暗门。
暗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绯色的纱帘随着图南的动作飘动起来。
“叮叮——”俞非晚被一把扔到柔软的床上,挂在床角的铃铛发出响动。
俞非晚抬头,这才看见图南,他的表情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下,晦暗不明。
慢半拍的俞非晚终于感受到不对劲。
“图南,你……怎么了?”
图南只是用眼神描摹她的轮廓,那眼神危险而躁动,像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
暗红色的瞳孔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
俞非晚仰头看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砧板上待宰的猎物。
图南朝她靠近,他身体投下的阴影一点点将她包裹,莫名的压迫感袭来。
“我很好,只是差点被我的妻子丢下而已。”他俯下身子,扣住俞非晚的后颈,让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暗红的眸子似有什么在涌动,随着他动作床角上挂着的铃铛一直在响。
绯色的床幔无风自动,头顶的夜明珠发出莹润的光芒。
身体被图南整个从上到下笼罩住,明显的兽瞳,让图南的冷峻的眉眼多了几分妖冶。
他衣服的领口开的很大,几乎可以看见他线条清晰的腹肌。
手臂上紧绷的线条透过单薄的衣物显露无疑,撑在俞非晚身侧的手背,青筋迭起。
知道他是在生气自己在那个时候解除了咒术,俞非晚觉得自己还能再狡辩一下。
用力抵住图南的胸膛,有力的心跳砰砰地击打她的手心,俞非晚觉得手心一麻,手指下意识用力,手指陷进他胸前的肌肉中。
俞非晚一阵耳热,往后挪了挪,“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只是没退多少,就被图南攥住脚腕,猛地朝着他的方向一拉。
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你说。”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衣领挑开,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
他的手指微凉,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触碰时,刺激得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是怕拖累了你,毕竟那个咒术,让我们性命相连。”俞非晚伸手想要捂住胸口。
“呵,我知道,是我不够强,你才这样不信任我。”
图南轻而易举地将她捂在胸口的手拉开,手指强势地分开她手指,与她十指紧扣。
俞非晚脑袋上滑下一排黑线,她的意思难道不是说自己太菜了吗?
他怎么能理解成是他不够强。
他体温很低,手指顺着皮肤游移时的触感格外清晰。
微凉的指尖逐渐从俞非晚的下巴划到嘴唇,拇指用力地搓过她嘴唇,直到她的唇色变成鲜艳暧昧的颜色。
手指划向耳后,将她的脸托起来,将她脸完全暴露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
他的视线不停地在她脸上流连,似要把她的模样刻在心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快速缩短,直到他气息扑在她鼻尖,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要是,我足够强,在他威胁到你之前,就能把他消灭,不是吗?”图南贴着她的唇瓣,说话间似有似无地触碰。
俞非晚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升高。
“不是你……”托在她后颈的手猛然用力,她含在口中的话被他吞咽下去。
凶狠的、迫切的亲吻。
他的亲吻格外凶狠,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图南的身体紧贴着她,比她低一些的体温,此刻就像一块凉玉,俞非晚下意识地贴上去,想要降低自己逐渐升高的温度。
纱幔缓缓晃动,墙上的两道影子亲密地交叠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彼此吞咽的声音,空气逐渐升温。
他们交换着体温,俞非晚白皙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感觉到一阵呼吸不畅,却推不开压在她身上的图南,俞非晚一时心急,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往后扯。
“呃……”图南眼神有些蒙着一层水雾,略带迷茫地看向她,似乎有些委屈。
俞非晚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怨:“你亲的太凶了,喘不过气了。”
“呵,喜欢温柔的是吗?”图南贴着她耳畔轻笑,说话的气息落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细密的亲吻像雨一样落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