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终还是没能在云声里的这张小床上再操她一回。
刚亲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宋竹拟的电话就响了。
宋竹拟压根不打算理,顺手解开了云声里的衣服,她饱满的双乳被握在他掌心,看得他眼底都发了红。
乳尖被他叼着,耳边是云声里动情的呻吟。
恨不得立刻进到她的身体里。
奈何刚停下来的手机铃声又开始叫嚣了。
云声里终究还是不能忽视掉,微微躲开宋竹拟炙热的吻小声道:“哥哥……电话……”
宋竹拟伏在她的身体上方,看着她已经被自己亲得发红的唇,难得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接了电话就要飞y国了。
属实是有些突然。
但也没办法。云声里知道他忙。
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心底那阵抹不去的,名叫“不舍”的情绪。
好在这次离开之前,宋竹拟有记得把她带出宋家。
楚似唯还是留了下来,默默跟着云声里。
大概是十分确信云声里和宋竹拟已经闹掰了吧,谢洵峥在云声里来上学之时,又不厌其烦地凑了过来。
他甚至头上的伤都还没好,就已经忘了疼。
但这次换了套路,拎着一杯奶茶凑上来,表情自然地对云声里说:“声声,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你喝一点吧。”
云声里眼神都没分给他,拿出试卷开始做题。
“不喝,谢谢。”
他们俩这边动静有些大,班上同学都在悄悄看他们。
看到谢洵峥小心翼翼的态度,开始窃窃私语。
谢洵峥面上有些挂不住,本身自降身段来哄云声里就够他难堪的了。云声里不给他面子不说,还要忍受周围人的凝视。
他咬紧牙关,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凶狠,下一秒,又笑起来。
“行,声声,我不勉强你。”
下了课,谢洵峥有试图让谢惊春过来骚扰云声里,但云声里直接去了老师办公室做试卷。
她毕竟是各科老师的心尖子,平时谢洵峥势强,老师们也不敢得罪,但是能帮到她的地方还是能帮则帮。
一直熬到放学。
云声里走读,不用上晚自习,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昨晚宋竹拟走之前答应过她,今晚一定会回来。云声里想到他离开时看自己的眼神还有亲吻时炙热的呼吸,莫名有些雀跃。
恨不得立刻回家见到宋竹拟。
但是谢惊春挡住了她的去路。
平时谢惊春极度听谢洵峥的话,不只是欺负自己这一点。
谢洵峥让她做什么,谢惊春都不会有怨言。
打饭跑腿做作业。
她好像没有自己的思想一样,谢洵峥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的表情往往是麻木的,偶尔会惊惶地看着谢洵峥,带着没有完成任务的惶恐。
有时候又是豁出去的决绝,云声里看到这种表情,总是会心情复杂。
但她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红着眼睛,像是受惊的兔子。眼底有泪欲落未落,声音发颤地对云声里说:“云声里,你、你跟我来一下体育器材室。”
甚至连语气都少了往常的虚张声势,云声里几乎从中听到了些许哀求。
有点无奈,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看了一会儿,云声里暗暗叹了口气。
“好吧。”
体育器材室门口。大门紧闭。
谢惊春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了一会儿,伸手想要打开门,又犹豫了。
云声里:“谢洵峥到底想要干什么?”
谢惊春一怔,有些呆滞地看着云声里。
云声里又叹一口气:“我知道是谢洵峥逼你叫我来的。”
话音刚落,大门打开了。
谢洵峥站在门口,对着云声里伸出了手。
“声声,进来。”
-
楚似唯是在放学铃打了二十分钟,还没等到云声里的时候察觉到不对的。
他琢磨了一下时间,就算云声里再磨蹭,收拾书包加上走出来,二十分钟也够了。何况云声里一向高效率。
心头一跳,他转身就往学校里钻。
进校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眼眶红红,失魂落魄的女生。
楚似唯认识她,当初查谢洵峥的时候见到过她的照片。
是谢洵峥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叫做谢惊春。
“谢小姐,你好,请问有看到过我家小姐,云声里吗?”
谢惊春本来表情呆滞地走在校园小径上,骤然被问话,吓了一跳似的,缓缓看向来人。
在听到面前的男子在问云声里的时候,眼泪突然跌落下来。
-
宋竹拟落地有一会儿了。
一下飞机就收到云垚的短信。
哦,垃圾短信。
宋竹拟甚至没打开,直接移进废纸篓。
但下一秒云垚又发了一条:竹拟,我有些关于声声的事要和你说,我在机场外的咖啡厅等你。
宋竹拟脚步一顿,挑了挑眉。
大步流星转去了咖啡厅。
傍晚的咖啡厅冷寂,宋竹拟落座后,立刻有侍者来点单,宋竹拟忙了一天一夜,点了杯黑咖啡醒神。
云垚笑了笑,关心道:“竹拟没休息好?”
宋竹拟低头挽起袖口,不经意笑了笑,眼睛都弯起来,要是叫云声里看到,又要觉得他这样笑像狐狸。
“阿姨,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你知道的,我们不是能闲聊的关系。”
他弯了弯唇。
云垚被堵了一下,一肚子的迂回心思都没处使了,张嘴忘言。
于是宋竹拟双手交握,姿态闲适,提醒她:“来说说吧,关于声声的事。”
云垚听他叫云声里的名字,好似叫亲密的宝贝,在齿边缱绻,又温柔地吞进腹腔,舍不得示人。
“竹拟,你以为,你真的是喜欢声声吗?只不过是在y国见多了美丽的玫瑰,回来逗逗小白兔而已吧……”
“云女士。”宋竹拟直接打断她,连对她的称呼都换了,“我坐在这里,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
他起身,又随手将袖口放下来。
“既然云女士无话可说,那么恕我无法再奉陪。”
宋竹拟真是懒得再听她说一句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来赴约都是一件愚蠢无比的选择。
但云垚猛地在他身后道:“云声里有病。”
宋竹拟脚步顿住,回身去看她。
只见云垚起了身,眼底藏着急切,又强调了一遍:“云声里有病,竹拟,你不会想要和一个神经病牵扯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