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当清晨中下午的第…好一缕阳光撒在床上那个帅气男生脸上,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看周围,懒懒的哼一声,手机消息不断弹出。
时颂睁着一只眼看看手机屏幕,“啊~”
懒得仔细去看那些消息,简单的洗漱一下,时颂走到客厅。
还不算清醒的时颂被餐桌的反光刺到了眼睛,抬手挡住眼睛,“这么亮?”
他扭头看看客厅,阳光也就还好啊。
迈步走近,看着锃亮反光的餐桌,时颂迷惑的伸出手指擦了一下。
干净的令人发指!
时颂再扭头一看,厨房里每样东西都像是新买的,不!比新买的还要亮!
这是只有清洁剂广告上才能出现的刺眼光芒啊!
即使是爱干净的时颂此刻也沉默了。
他清楚,这个宿舍,不会有阿姨上门,会干出这种事的只有峰哥
这个世界还是无法理解樊俞峰啊
对于还在巡演的over ture来说,回宿舍就算是休息一下了,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在各地跑的,不是在演唱会场馆就是在酒店。
昨天刚刚录制完《偶像运动会》,今天他们就要奔赴泉州准备后天的演唱会,行程可以说是非常满。
开一场演唱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对唱跳的爱豆组合来说更是一种拼身体的活动。
他们的演唱会票卖的太好了,很多时候都会有加场,也就是说,他们基本上只要开演唱会就是两天连开。
周五周六或者周日开两场演唱会,加上彩排的1天,一周就有3天是有行程,再加上赶赴其他城市的1天,他们每周有四天都要工作。
而且这4天一般都是昼夜颠倒,演唱会晚上7点开始,他们基本下午1点前就要去彩排,7点开始演唱会,唱到十点40左右,少数场的安可曲时间比较长可能会接近11点。
演唱会结束,他们需要换衣服,和工作人员对接流程,然后回酒店卸妆洗澡还要吃一顿午饭,时间就会来到2点甚至3点。
睡醒后直接吃午饭,吃完午饭去彩排第二场演唱会,这就是一周三天的行程。
有些时候,比如最近,他们还要录制《偶像运动会》,那就是周二周三录制节目,醒了以后就要坐飞机去泉州,准备周五周六的演唱会,一周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时颂拿着盒牛奶,“时间都去哪儿了~”
房间里的陆淮哀嚎一声,“闭嘴啊你!”
时颂推开门,“还没好好感受,你就老了~”
陆淮埋头进被子,“我再睡一会,别叫我了。”
时颂点头,“ok,那你还吃饭吗?”
听到吃饭,陆淮没反应,但睡在隔壁的许澈一下清醒了。
于是时颂和许澈一起打开手机点了一顿涵盖早午晚三餐的外卖。
他们甚至点了三家店,包括广式早点、牛排沙拉以及炒菜和汤。
时颂有时候都觉得他们对自己实在是有点太好了,说着要睡觉的陆淮,最后还是在外卖到达时准时出来吃饭。
巡演期间不用控制饮食的许澈虽然很累但也很幸福,累的是工作强度大,幸福的是可以随便吃东西。
他完全不担心巡演期间发胖,胖一点也没关系,巡演还节食,真的会死人的。
巡演最累的一点的就是作息十分的不稳定,演唱会时是昼夜半颠倒,要是正好有商务活动或者节目录制又变成了正常作息。
有些路人会说,在车上的时候就可以睡觉啊,很多时间没工作就可以睡觉啊。
爱豆也知道,等待的时候当然可以睡觉了。
但就像是带孩子的妈妈一样,外人说着孩子睡你就睡啊,但人这个物种本身就很难说睡就睡啊,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失眠了。
时颂的睡眠质量还算是不错的,但巡演跑下来,他也需要用一点助眠的香薰之类的辅助一下。
他们中睡眠最好的是许澈,他找个地方窝着,说睡就能睡,整个人变成一种单纯简单的模式。
时颂擦擦手,扭头怜爱的看着许澈。
陆淮嫌弃的撇嘴,“你抽什么风?”
时颂摇摇头,“你不懂。”
睡眠最差的樊俞峰,不过,他本身就神一鬼一天的,练习生时候就经常熬夜写歌。
今天更是不知道发什么疯,起的那么早给整个客厅打扫一遍,也不知道谁刺激他了。
滴!
电子锁发出一声声响,程叙言戴着口罩从外面回来,脸蛋水润润的,一看就是做了皮肤管理回来。
时颂抬手懒洋洋招呼一声,“吃饭吗?”
陆淮的筷子正夹着一个虾饺,扭头看见了跟在程叙言身后进来的樊俞峰,同样是发光的脸,这两个人一起出去做皮肤管理了。
陆淮正回脑袋和时颂对视一眼。
时颂一脸坏笑,用超绝气泡音道:“言~言~,吃饭吗~”
程叙言毫不犹豫的拆下口罩,直接扔过去,“混蛋!”
时颂和陆淮顿时就像讨人嫌的高中男生一样嘻嘻哈哈笑起来。
程叙言翻白眼,“有完没完了。”
时颂调侃道:“川哥叫的那么亲,不会也有你们俩的cp粉吧。”
程叙言是什么人,岂能被这臭小子给调侃,顿时回击:“那也没有你和姜瀚瑞的cp粉多。”
时颂除了队内cp外,队外还有一个很火的cp,时颂x姜瀚瑞。
这对cp的就是万圣节抽奖,他抽到了姜瀚瑞送出来的法拉利,那一天,豪车、美人师兄,时颂都有了。
更别说后面他代言兰博基尼后,他思来想去把车还给了师兄,但姜瀚瑞又给了他买了配置很好的电脑补给他。
时颂见了姜瀚瑞一口一个瑞瑞哥,叫的特别亲,也怪不得粉丝磕这对cp。
偶像运动会的饭拍一出,更是不得了,他俩直接吃到了足坛cp的精华。
我助攻你进球,成绩才是组cp的重要因素啊!
虽然有些奇奇怪怪声音,比如莫名其妙出现的粉丝要时颂转行踢球但不重要啦。
程叙言嘴上可不会吃亏,他直接侃回来,“你得祈祷,跨年演唱会可别和姜瀚瑞抽一起去,那你可就少不了营业了。”
时颂挑眉,嘴角勾起笑意,k!
“没关系,反正我在外面都是做攻的。”
‘在外面总作为受组cp’的程叙言:“”
樊俞峰瞥一眼,他眼神淡淡,含义却明显。
时颂顿时正襟危坐,他伸手,表情严肃的拉上自己嘴上的拉链。
许澈憋着笑,又把‘拉链’拉开,喂一个春卷进去。
时颂叼着春卷竖一个大拇指。
巡演一直都是爱豆团体收入的大头,很多观众会发现有个奇怪的现象,年轻的男女演员也会参加音乐节唱歌出歌开粉丝见面会。
究其根本,还是为了钱啊。
近几年影视圈的情况不太好,开的项目少,演员能进的剧少了很多,片酬纷纷下降,去参加音乐节、开粉丝见面会多半都是为了钱。
一个年轻的演员,不限男女,如果是能频繁进组的类型,多半是平台的艺人,进平台开的剧,他的经纪公司也有平台持股。
看似有不断的戏约,但片酬其实很低,平台会压低他的片酬,经纪公司再分走一大部分,最后到手里的钱很少很少。
一个s+的项目,男主角最后到手的钱税后可能只有一两百万。
相比之下音乐节和粉丝见面会赚钱就很多了。
所以在当下环境中,有代表作的歌手是比同样咖位的演员赚的多的多,因为演唱会票房是实打实的收入。
对于爱豆来说,他们开演唱会能赚的更多,经纪公司也会热衷于让他们开巡演。
以over ture本次在泉州的两场演唱会来计算,两场共计7万人,他们能开一天35人的场不是只能卖35万张票,而是场地只能有35万个座位,第二场是加的场次。
他们的七万张票,平均票价600元,仅仅是账面的票房就有4200万左右,周边售卖大概在1000万左右。
去除掉演唱会的成本,场馆租赁费用是票房的10,大概420万。
乐队、伴舞、技术团队工资200万,艺人+团队差旅费100万造型、服装、化妆、大概80万,其他杂费约20万,成本大约500万。
且演唱会的设备成本会随着他呢巡演系数的越来越多,成本也会越来越低,设备用的次数越多,越划算。
利润的4200万里,sk既是经纪公司又是主办方,拿到60也就是大概2500万左右,over ture拿到其中的40大概有1600万左右,他们组合人数不多,分到每个人手里都能有300多万。
但请注意,这可不是全部的演唱会收入,这只是演唱会票票房的账面收入。
看过热门演唱会的粉丝都知道,原价票是很难买到的,基本都是黄牛票、溢价票。
正常的演唱会市场上,只有30的原价票是能在票务平台上买到的,主办方会把70的票都给二级市场,和黄牛合作,主办方拿其中70甚至80,黄牛剩下的。
也就是说sk拿到的溢价票收入几乎能达到2000万-4000万,而这部分钱完全和over ture没关系,他们也不会知情。
即使是超级大牌的歌手,也没办法拿到这部分灰色收入,只有自己开公司的歌手才能分到这部分收入。
以前监管不严格,经纪公司自己都会参与倒卖黄牛票,近些年监管严格加技术进步,票都是直接绑定身份证的,但灰色收入依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玩法。
一是代拍代抢、二是内部录信息、邀请函、三是回转票、转增漏洞。
over ture从宣布巡演开始,每一场都几乎是秒空,卖的非常好,首先就是他们死忠非常多,专辑销量说明了一切。
其次就是他们的歌曲传唱度还不错,很多人不知道他们组合但听过歌曲,在演唱会宣传期间也会有兴趣来看一看演唱会。
以他们演唱会的热门程度,sk放出30的原价票已经算是很良心的经纪公司了。
当然,主要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们师兄the one第一轮巡演的时候粉丝开挂抢票没抢到怒而举报,姚盛凯被相关部门约谈后,这几年老实很多。
临近12月,他们非常忙,一方面要忙着给这半年的演唱会收尾,一方面还要忙着准备年末的舞台,今年他们一定会拿奖,就更要精心准备展现出顶流团的面貌。
对于时颂来说,他还要更忙一点。
他出演的电影《老鸟菜鸟》定了春节档,正是宣传期,剧组那边是强烈希望他能参与宣传全程的。
投资方那边本身对时颂不算感冒,毕竟有张恺这个国民男演员在,其他所有年轻演员都默认是来蹭票房的幸运儿。
但临到宣传期,负责宣传的制片人就发现不对劲了,时颂看似只是一个男爱豆,但在这个时期他能起到的作用是其他小鲜肉演员根本比不了的啊!
因为他正在开演唱会啊!演唱会也是需要宣传投流的!
也就是说每周在开演唱会的城市,这个城市至少有三四万人都在关注着over ture这个组合,知道时颂这个名字,熟悉他这张脸。
这三四万人可都是愿意拿出六七百甚至两三千去看over ture演唱会的啊!
对他们来说一张30块的电影票只是顺手的事!
这种宣传效果是其他任何流量都比不了的,于是制片人立刻联系sk方面。
这本身就是互利的事,sk没理由拒绝,只能是苦一苦时颂了。
其他人的工作也并不轻松,樊俞峰还要准备年末舞台的编曲,陆淮要盯编舞还要去一档节目做嘉宾,临到年末商务活动也很多,程叙言跑商务活动和主持人工作最多,唯一一个行程比较少的是许澈。
他既没有电影也没有综艺节目还不需要编曲,商务活动也没有程叙言那么多。
但
武汉的演唱会开始前,许澈窝在沙发上,他缩着脖子:“好冷的,空调开了吗,怎么这么冷。”
时颂眼下还有青黑,他疲惫的抬眼看一眼空调,制热,35度。
“开了啊,你还冷啊?”他扭头看一眼裹着外套的许澈,顿觉不对劲。
他屁股挪过去,摸了一把额头,“嗯?”
时颂顿时一惊,他摸不太准,凑过去用脸颊贴着许澈的额头一试,热热的。
“这是发热了吧?”
樊俞峰闻言起身走过来,让经纪人拿来温度计。
对着许澈的额头一试,电子屏幕上赫然是377度。
许澈懵懵的抬眼看着温度计,“怪不得这么冷。”
他自己也忍不住道:“怎么是我最先生病啊!”
明明他是组合里行程最少的啊!
程叙言叉腰叹口气,他无奈道:“吃药吧。”
不管怎么样,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了,许澈必须完成演唱会。
上台前,时颂摸了摸许澈汗津津的额头,他安慰道:“没事,你要是难受就给我个眼神,我来唱。”
时颂是行程最多的,他要兼顾演唱会、电影宣传、商务,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全靠身体素质撑着。
许澈也想拒绝,但一开口,声音就有气无力,“我能撑住。”
时颂眼神坚定,“放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