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聊天
时颂和樊俞峰是怎样坐上拖拉机的呢?
事情要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随着画面的迅速倒退,回到了时颂还在食堂的画面。
工作人员拿着pocket相机跟着他,只见时颂继续往里面走。
工作人员开口提醒道;“今天食堂不给练习生们提供餐食。”
时颂回头看了一眼镜头,“我知道啊。”
他熟门熟路的走过空旷的座位,手上用力撑着墙壁跳过了锁着的小门。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急忙跟上,时颂走了两步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回头看工作人员。
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运动相机,镜头骤然将他的脸放大,极近距离的拍摄。
“大家好,我是时颂,今天跟我的是我们阿真哥,等一下我将要带领阿真哥一起探访~食堂~”
哼哧哼哧从台子上爬过来的阿真哥无语的从他手里接回pocket,这小子真会反客为主。
时颂笑嘻嘻的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耶,随后利索的推开后门,走进食堂后厨。
他大叫一声:“阿姨,我饿了!”
后厨的阿姨哎呦一声,立刻从凳子上起来,“你怎么来了?”
“他们说今天不用做你们的饭,让我们早收了一个小时呢。”
时颂犀利的眼神瞬间投向阿真哥。
【哈哈哈哈哈哈被拆穿了吧】
【你小子!】
是的,食堂今天虽然不给练习生提供餐食,但节目组的上百工作人员还是要吃饭的,食堂依然做了饭菜,只不过早收了一个小时。
时颂低头摸摸肚子,他黏糊糊的开始撒娇:“阿姨,我饿了,他们不给我吃饭,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给我吃啊。”
阿真立刻道:“食堂的剩饭剩菜早就拉走了。”
时颂才不管,继续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阿姨。
阿姨哎呦一声,她拍着手掌:“我还有点吃的,你来吃一口。”
巨大的时钟瞬间出现在屏幕左上角,八点开始录制。
八点15,全员离开宿舍。
八点20,樊俞峰找到了自行车。
八点21,程叙言骑上了自行车。
八点25,许澈和游荡的陆淮遇见了。
八点30,时颂开始吃第二碗加蛋加干肠的泡面,配菜还有阿姨自己带来的萝卜小咸菜和牛肉干,以及洗好的草莓。
时颂嚼干净嘴里的东西,他眼睛亮亮的看着镜头,“阿姨家里有草莓基地哦,草莓特别好吃。”
阿姨害羞的摆摆手,“没有!没有什么基地,就是一个种植园。”
举着运动相机的阿真哥:“”
时颂疑惑的端起碗,“阿真哥你要不要也吃一口。”
八点40,工作人员阿真哥和时颂一起坐在小马扎上吃草莓。
【小哥哥你……画风都不一样了啊】
【大馋小子,再吃下去交通工具都被抢走了!】
阿真哥吃了大半碗草莓,看看时颂已经和阿姨聊到了阿姨的邻居家婆媳吵架。
“时颂,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他忍不住提醒道。
时颂一副恍然大悟,“对哦!”
他笑着侧头看向阿姨,“阿姨,一会能让叔叔送我去个地方吗,等我回来给叔叔报销。”
阿姨爽快:“没问题!”
阿真:
【卧槽,这小子这么精吗?】
【看到最后傻瓜是我】
【我的妈,时颂真的不是天然黑吗?】
看的粉丝都懵逼了,本来以为时颂就是饿了过来吃点东西,吃完饭再去找线索,没想到他早就胸有成竹啊!
去后门找食堂阿姨老公的路上,一个拐角,时颂猛然看到一个人。
“峰哥?”
樊俞峰回头,“嗯?小颂。”
“你找到线索了?交通工具什么啊?”
时颂一摊手,“没找到,但我有交通工具了。”
“啊?”樊俞峰惊讶。
时颂嘿嘿一笑,他俊俏的脸上瞬间浮现一层奸诈,“峰哥,去的路上可是个人战,你也不想输吧?”
屏幕上大大的叹号砸在樊俞峰的脸上,‘屈辱的哥哥!’
樊俞峰气笑了,前面被程叙言坑一回,又碰见了小奸臣时颂,“你小子”
时颂对着镜头摸摸自己不存在的刘海,他得瑟道:“该叫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听说可是有十五公里呢。”
“峰哥,你要跑着去?”他嘿嘿一笑。
十五公里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峰哥来说可就要命了。
樊俞峰的身影都好像沉重了几分,他严肃的看向时颂,“颂哥,你带我过去吧。”
时颂仰天长笑!
一分钟后看到拖拉机的樊俞峰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在时颂屁股上。
就这样……两个人坐上了食堂阿姨老公的家用拖拉机。
时颂还在感叹,“峰哥,你看这车多高。”
坐在拖拉机另一侧车轮上的樊俞峰也忍不住道:““比越野车高。”
两个人坐着拖拉机,自己手里自己拿着pocket录自己。
时颂转动着摄影头,他眼睛往旁边一看,卖力蹬自行车的程叙言进入了画面。
屏幕左上角标着一行字,‘此画面为时颂手持拍摄。’
“哈哈哈哈哈叙言哥在骑车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时颂对准了程叙言拍摄,他放大放大,“唉?”
程叙言停下车子,他站在原地叉腰看向继续向前行驶的拖拉机。
十秒钟后,三人站在路边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时颂唰的一下出了剪刀,他呆滞的看着对面两个‘石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猜不到啊猜不到】
【原来还能如此发展】
【天哪,孩子的天塌了】
最后的最后,时颂骑上了自行车,他抬头看着即将启动的拖拉机,像一个运运动番男主角那样跑了两步上前,他举起手放在嘴边,大喊:“叔叔你一定能记得来接我啊!!!”
屏幕画面定格在时颂大喊结束的瞬间,高燃的bg响起,像是运动番的高潮情节。
【导演你少看点番吧】
【哈哈哈哈哈笑吐了】
【这个小颂就这样可爱】
【完蛋了,幻视出去约会的爸妈和留在家里的我】
【这个小颂咋这么萌】
时颂刚坐上自行车就感觉不对劲,唉?这车子怎么这么眼熟,好像他之前拍中插广告用过,这不会就是给他准备的吧?
他对着镜头疑惑的问出了,“这真的不是给我准备的吗?”
屏幕上叮咚一声冒出几个大字,‘自行车是为时颂准备的吗?’
卡通小人跳出来点点头,‘没错!’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节目组为他们准备了五个交通工具。
首先就是时颂,一辆很酷的自行车,以时颂平时跑步起步十公里来说,骑车对十五公里对他来说很轻松。
当然,他们没有给任何提示,如果其他人拿到了自行车就更好玩了啊!
一张地铁卡,放在樊俞峰原来的宿舍,但他根本没进去……
练习室里放了一张公交卡,足够五个人用,也没人发现……
轮滑鞋、滑板、扭扭车,同样被人忽略……
为程叙言准备的是一辆能坐五个人的轿车,因为程叙言是唯一一个有驾照的。
按照节目组的设计,可能有人坐公交有人坐地铁,拿到了自行车和滑板、轮滑鞋的在路上就会碰见开车的程叙言。
但一切的一切从程叙言骑车出发,而时颂和樊俞峰坐上拖拉机开始就乱套了。
屏幕一分为三,骑车的时颂、坐在拖拉机上的樊俞峰、程叙言,以及看着轿车面面相觑的陆淮和许澈。
许澈怀疑的看了一眼这车,“这是节目组的车吗?”
陆淮指着车身侧面几个大字,“看这里,绝对是。”
许澈恍然大悟,“我刚看到。”
这么大字他都没看到,陆淮忍不住吐槽:“眼大漏神。”
“喂!”许澈气的拍他,“说什么呢,我就是没看到而已。”
“咱们快走吧,可不能最后一个到。”
陆淮迟疑着问:“你有驾照?”
许澈单纯的摇摇头。
陆淮目光坚定继续和他对视,许澈傻了,“你也没有”
【不是,他俩怎么还拿到车了】
【会开车的那个坐拖拉机走了】
【乱套了彻底乱套了】
【没事,乱成一锅粥就喝了吧】
节目组的想法是想要看到他们互相帮助一起出发去露营地,结果好像看了一集倒霉熊。
坐在拖拉机上的两位可以几乎肯定会是最早到达的两个人。
敞篷车的风很大,程叙言的长发被风吹起乱乱的砸在脸上,他手里拿着手持相机,对着镜头平静的感叹道:“哇,风好大啊”
“如果我是第一个到达,我就把奖励给小颂,因为是他把坐车的机会给了我。”他这样说。
樊俞风侧头看他一眼,看他头发被吹的四处飞,默默脱下自己的衬衫外套从叔叔的身后递过去,“给。”
程叙言愣愣的看着递过来的黄色格子衬衫,你居然比我还会卖!
他毫不犹豫的接过扯衫裹在脑袋上,头发果然安静下来了。
跟在拖拉机后面的节目组的车默默把镜头对准了他们的背影。
【救命啊,这是什么画面,你们可以是豹豹猫猫,但不可以是叔婶啊】
【俺们是进城打工的一对小夫妻,俺还有个儿子在老家等俺拿钱回去】
【爆笑了】
【导演是拍农村剧出身的吗】
【还我酷爸辣妈】
【那是65年的一天,程叙言作为知青下乡遇见了大队长樊俞峰】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时颂他骑的超快,甚至有时候还能和拖拉机并排!
风从他身边划过,短袖被风吹的鼓起,头发茂密的看不到发缝,蓬起来的一簇,压低了身体减少阻力,眉眼冷峻,嘴角却带着笑容。
樊俞峰和程叙言几乎同时把镜头对准了旁边骑车的时颂,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分不清是因为什么而笑。
程叙言的头上还包着他的黄色格子衬衣,脸被箍的圆圆的,樊俞峰侧过头,忍不住又勾起嘴角。
就连跟在后面的导演组也没能想到,时颂是第一个到达的。
因为拖拉机历露营地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就不能继续开进去了,只有时颂的自行车畅通无阻。
程叙言和樊俞峰同时起跑,程叙言第二个到达,樊俞峰第三。
许澈和陆淮终于找到了公交卡,同时到达。
陆淮主动举起手,“我是最后一个到的,惩罚我吧。”
许澈侧头看他,听见导演说:“最后一个到达的要负责做饭。”
许澈邦的一下冲过去,小牛犊子一样把陆淮撞开,“我是最后一个!惩罚我啊!”
陆淮他根本不会做饭!
导演若无其事道:“陆淮接受处罚,你们可以开始露营了。”
陆淮差点被撞倒,他震惊看着许澈,什么时候这么有劲的。
获得第一名的时颂戴着墨镜潇洒的躺在沙滩椅上,“小程啊,切点水果过来。”
程叙言闭上眼睛,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了啊!
他掐着时颂肩膀就把人晃个头晕眼花,“你小子再使唤一个看看啊!!!”
樊俞峰慌张的劝:“冷静啊冷静。”
时颂从程叙言手里滑落,他默默趴到草地上,“啊~我受伤了~”
陆淮路过精准踩在屁股上,他假装疑惑问:“什么东西啊?”
时颂获得第一名后,奖励是墨镜和沙滩椅,于是他就躺在这致力于惹火每个人!
节目组准备的露营东西很全,樊俞峰用木炭生了火放在炭盆里,两边架起了木棍,一下就很有露营的氛围感了。
许澈居然真的会做饭,他顺手就用夹子夹起一块烤肠。
此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啊”
时颂张开嘴巴在旁边等着。
许澈瞪大眼睛,实在没想到时颂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小心烫啊。”
时颂小心的用牙齿叼着烤肠,感觉温度差不多了才放到舌头上咀嚼。
“好吃吗?”许澈问。
时颂以行动回应,他把另外半袋烤肠都拿出来放在许澈手边。
天渐渐暗下来,樊俞峰点好的篝火很有氛围感,许澈做饭,陆淮打下手,程叙言忙其他杂事,去露营地的服务站找了很多东西来。
五个人坐在篝火旁,煮好的泡面和烤肠、羊肉串。
篝火是橘黄色的映在每个人脸上,像是一层腮红,有种可爱的幸福感。
时颂吃的饱饱的,烤肠很好吃,泡面也好吃,羊肉串一般,节目组准备的是袋装的冷冻羊肉串。
他扭头看看许澈,“真的不再吃点了吗?”
许澈只吃了一串烤肠一串羊肉串,他摇摇头,捂着脸小声说:“我现在有点胖。”
时颂没办法,他觉得许澈很瘦了,可是上镜,他的脸会有一点肉。
就像苏皎皎师姐说过的那句,要瘦到皮包骨看起来才是恰到好处的美丽。
就连那些得天独厚胖一点也很好看的明星,他们下定决心瘦了后也会被观众感叹‘从前那是什么啊’。
时颂无声的用肩膀碰碰许澈的肩膀,许澈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没事,等录制结束我再吃。”
樊俞峰和时颂自觉去打扫卫生,两个人本来就爱收拾最后交给他们也合适,樊俞峰甚至偶尔还会嫌弃别人收拾的不够干净。
程叙言趁机布置好位置,等到洗碗二人组回来时篝火旁大变样,盖上了毯子的露营椅,煮好的茶叶,小小的烤网下是一簇炭火,上面放了橘子和栗子。
甚至樊俞峰的吉他也在。
他捂着脸,又被拉下去坐着。
程叙言看看几个人充当了主持人的角色,“认识了这么久,咱们来说一下对其他几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吧。”
这是公司安排的环节。
“我来转转盘,转到谁,其他人就说对他第一印象。”
时颂第一个捧场,他啪啪鼓掌,“好啊好啊。”
节目组在他们对面架了镜头,工作人员盘腿坐在地上,夏天的晚上并不冷,但有篝火在也会感觉很舒服,河水涓涓,绕着青石头流动,空气中是木炭和橘子的味道。
程叙言甚至已经先烤了一盘橘子送去给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
当镜头给到他手里的转盘时,指尖拨动,指针缓缓滑过,许澈。
程叙言抬手指向许澈,“是小澈,大家谁先来讲。”
樊俞峰默默举手,“我先来吧,我应该是第一个见过他的人,一年前,在声乐教室对面。”
“唉???其余四个人,连同许澈本人都很懵。
樊俞峰看着篝火继续道:“他第一天进公司就被老师带去声乐教室了,在录音室对面,第一印象是,有点呆”
许澈大叫一声,“峰哥怎么说我呆啊。”
樊俞峰看着他,表情十分无辜:“你带那么厚的眼镜,还寸头,很难不觉得你呆啊?”
许澈:“”
许澈是个六百度大近视,带着厚厚的眼镜,还留着寸头,学校的要求,很难不觉得他呆。
程叙言说:“我第一次见到许澈是节目里,他一进来我的第一想法是眼睛好大。”
程叙言稍微掩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时颂嗖的一下举起手,“我第一次见到许澈就感觉他好瘦骨架好小,比现在还矮一点呢。”
节目组调皮的给许澈额头加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不过,在时颂的记忆里,他第一次见到许澈,的确就是这样的想法。
橘红色的火光在时颂脸上跳跃,比起哥哥们给出的感受一样的形容,他好像更喜欢具体一点的画面,他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
“他很瘦,穿一件很宽的灰色衬衫,眼睛很大,手腕细细的,我都怀疑他小学生来着,眼睛大大的,耳朵也很大。”
寸头看着是有点呆,不是那种很有型的寸头,是很严格的学校会有的那种寸头。
许澈撑着头,他看着时颂,眼眶里闪过跳跃的火苗,原来他在时颂眼里是那样的。
陆淮也举起手补充,“来节目之前他应该不认识我的,但我知道他,因为他练舞被老师骂哭了,自己趴在练习室呜呜的哭,就有其他练习生找我,马上就是我们预约的时间了。”
那个来找陆淮的练习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许澈,马上就到他们预约的时间了,他们还要练习的啊。
陆淮笑着看向许澈,“他趴在练习室里哭,等我过去看的时候,他就哭了几秒钟然后爬起来拿着抹布把自己滴在地板上的眼泪擦干净了。”
又要零基础练舞,又要被骂,哭完还要打扫卫生,又惨又可怜的。
许澈看着陆淮,他好奇问:“那哥怎么不进来安慰我。”
许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阴霾,他似乎一点不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很可怜。
陆淮无语道:“我真的有安慰你啊,你以为你出来后是谁给你塞的酸奶,那酸奶很贵的。”
许澈愣住,“啊?那个草莓酸奶是你给我的?”
他那个时候都没看清陆淮的脸,有个人突然往他手里塞东西,然后就跑了。
“草莓酸奶?”时颂被触动了开关,他幽幽的看向陆淮,“你这个酸奶犯,我就说我的酸奶怎么不见了!”
陆淮沉默片刻,镜头打在他脸上,他默默的把头上的冷帽拽下遮住脸。
时颂伸出手指对着镜头指责道:“酸奶抢劫犯!”
节目组的人已经快笑翻了,这边两个人因为酸奶都要打起来了。
程叙言笑的浑身颤抖,等到那边两个弟弟签订了‘酸奶不平等条约’后,他才终于继续拨弄指针。
指针缓缓指向他旁边,他侧头看去,是樊俞峰。
时颂摸着下巴沉思,他深沉道:“峰哥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的印象很特别,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嗯?”樊俞峰有些奇怪。
许澈道:“我在节目里才第一次见到峰哥,但之前有听老师提起过,他说峰哥是一个很有音乐表达能力的人,第一次见到时我感觉峰哥看起来严肃。”
陆淮则说:“第一次见到是在录音室,当时要去上的是录音实践的课程,峰哥就在老师身边坐着,哇,我以为他是公司的制作人来着,后来才知道峰哥也是练习生。”
樊俞峰最后的眼神看向了程叙言,“你呢?”
程叙言笑了,“我吗?”
记忆回到那一年,“对你的第一印象好像很需要我的一个人。”
樊俞峰穿着一身校服,没有任何行李的出现在宿舍,唯一的财产就是一身衣服和手机,他跟着工作人员进了宿舍。
脸上带着一股挥之不散的郁气,他像一个幽灵一样加入了程叙言点生活。
作为前辈的程叙言要指点他宿舍生活,樊俞峰只问了一句,“公司食堂在哪里?”
程叙言的下巴抵在并起的膝盖上,“第一次见面是在宿舍,很沉默的人,好像不想和我玩。”
樊俞峰默默补充:“没有不想和你玩。”
程叙言光明正大翻个白眼,他没有继续谈自己的初印象,而是拿出转盘继续下一个。
“下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