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裴董事长赵忻然爷爷二次急救失败脑死亡!爆】
【忻裴董事长赵忻然面对记者悲伤过度突然晕倒!爆】
【赵忻然报警!hot】
【裴弘文紧紧护住妻子, 两人恩爱依旧!hot】
【赵忻然将发布澄清声明,网上消息系谣言!】
【赵忻然脸上巴掌印】
【心疼赵忻然。】
……
热搜一条比一条触目惊心,甘巧荷坐在高铁上,心脏紧缩, 整个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没想到自己离开a市才短短几天, 竟然发生这么大变故。
女儿流泪晕倒那张图, 她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心疼得无以复加。
赵家人的自私自利她太了解了, 她的女儿本不该承受这些。
一夜硬座, 甘巧荷睁着红通通的眼睛, 下了火车。
她随着汹涌的人群往外走, 这是她第三次来a市,第二次到火车站。
这里和五年前不太一样, 甘巧荷不怎么会用打车软件, 她站在路口拦车,刚拦到一辆, 准备上车,突然有人快步走来, 先她一步打开车门。
甘巧荷看着腰围像石墩子的男人, 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 准备等载着男人的车离开后再继续拦车, 却不想,被男人打开车门的车居然往前滑了两步,正好停在她面前。
甘巧荷眨眨眼,不敢相信,这时车窗降了下来。
司机是个女人,看面相四十岁上下, 她笑容灿烂,对着甘巧荷招手:“姐,快上车吧。”
“哦,好!”甘巧荷应了一声,把男人的骂骂咧咧甩在脑后,捏紧身上的包带,坐上了出租车。
“姐,去哪儿?”
“去安佑医院。”
“好,马上出发,姐,你系好安全带。”女人熟练打表,看着后视镜仔细叮嘱道。
“好的,谢谢师傅。”甘巧荷连忙系好安全带,在后排正襟危坐,她几乎一夜没睡此刻坐在车上,一颗心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来对不对,更不知道自己的到来能不能帮到赵忻然,她只知道她想保护自己的女儿。
“不客气,姐。”司机颔首,启动车辆。
女人开的很稳,车里也很干净,没什么异味。
从火车站到市中心医院,路途遥远,她看着后视镜,发觉女人眼眶通红,心中有些不忍,出声询问:“姐,这是去医院看望家里人吗?”
“嗯。”甘巧荷轻轻应了一声,又怕司机没听见,大声地回了一句:“我公公住院,情况不是很好。”
“姐的公公年纪应该很大了吧,这个年纪的老人有个头疼脑热身体不适很正常,姐不要太担心,安佑医院医生医术很好,姐的公公一定能顺利出院。”
“我不担心他,我担心我女儿。”甘巧荷手指捏着安全带,指尖用力绷得发白。
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么简单就说出了心里话。
也可能就是因为不认识吧,所以才能放下包袱,这么轻易。
“姐的女儿也在医院吗?”
“嗯,她在照顾我公公。”
“姐女儿挺孝顺的,现在年轻人工作忙,社会压力大,很难能请到假照顾家里人。姐,现在是去替她吗?”
“不是,我是去看看,他们到底要把我女儿逼到什么地步。”甘巧荷红着眼,眉毛愤怒地压低,看向窗外,声音陡然低了下来:“是我对不起她,给她选了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爹。”
“姐,你很爱你的女儿吧。”司机声音放缓,眉目温柔地看着前方。
甘巧荷一愣,她没想到女人会这么说,苦笑着摇头:“没我这样的妈,她的人生才会更好。”
“怎么会,母女哪有隔日仇,姐和女儿之间肯定有误会,误会解开就好了。”女人温和地笑了笑,看了一眼副驾驶前方的照片。
甘巧荷也注意到,她问:“照片上,是你的女儿吗?”
“是我的女儿,她今年三年级。姐女儿多大了?”
“我女儿三十岁了。”甘巧荷收回看向照片的目光,突然想起赵忻然的三十岁。
那时候她已经打不通女儿电话了,自顾自地买了四寸的蛋糕,许完愿吹灭蜡烛后,还被赵建柏嘲讽浪费钱。
她早该醒悟的,耗在这滩烂泥般的婚姻里,既困住了自己,又成为了女儿前进路上的陷阱深坑。
这一次,就让她亲手解决这一切,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姐女儿是在a市工作吗?结婚了没有啊?”
“嗯,结了,我女婿是个很好的人,但是因为我和她爸婚姻不幸的缘故,多多少少影响了他们的婚姻。”甘巧荷低下头,脑中闪过酒店楼下裴弘文来接赵忻然,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
幸好,他们终究会是幸福的。
突然,不合时宜地,甘巧荷想起另一个关于赵忻然的新闻。
那张她全然陌生的年轻俊脸,是和裴弘文全然不同的类型。
新闻上说,他是忻裴的员工,刚刚大学毕业,从国外回来,入职忻裴不到三个月就勾搭上了董事长。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的女儿。
哪怕他再年轻英俊,也不可以。
甘巧荷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正巧司机说了句什么,她没注意听,不好意思地又问了一遍:“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司机并没有在意,她目光看向前方,手稳稳扶在方向盘上,她说:“我的婚姻也不幸福,所以为了我的女儿,我离婚了。”
似乎怕甘巧荷多想,她又补充了一句:“姐,我没有劝你离婚的意思,只是在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看起来面熟,又或者我们生的都是女儿,这让我多了很多说心里话的欲望,你不会嫌我话多吧。”
“怎么可能,我要是嫌你话多,一开始就不会接话。”甘巧荷失笑,她心思细腻,能看出女人微笑外表下的苍凉。
联想到她提起的离婚,那必定让她非常难过失望吧。
“而且我确实也准备离婚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都五十多的人了,居然还离婚。”甘巧荷捂着嘴笑了笑,掩盖眼中的悲伤。
她早该决定的,而不是自以为一个完整的家,对女儿的婚姻更好,不会让裴家看轻。
自己懦弱,惧怕老家熟人间的流言和离婚后种种,于是拖着忍着,一步步把女儿推远,到了如今的地步。
“挺好的,姐,不管什么年纪都应该有拥抱新生活的勇气。”
“其实我一开始也有些犹豫不绝,我赚得没有前夫多,工作也不够体面,更怕没有爸爸让女儿的成长有缺憾,甚至怕以后她因为单亲被别人看轻。但我的女儿抱住我,她说,妈妈我爱你,我希望你远离痛苦,只有你幸福,我才会幸福。”
“姐,同为母亲的你应该能懂,那种被女儿坚定选择的感觉,我又怎么敢让她失望,所以我带她走了。”提起女儿,女人的声音柔和了很多。
后座的甘巧荷点头,应道:“是啊,你是一个勇敢的妈妈。”
话题在这里戛然而止,甘巧荷再没了继续接话的欲望,前方车流变多,司机又说了几句,见甘巧荷不搭腔,便也没再说话。
到达安佑医院大门时,是上午十点,甘巧荷从包里拿出口罩带好,又拨弄头发遮住眼睛,这才开门,准备下车。
她刚打开车门,就看见连彩妍带着口罩,东张西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从医院出来,她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同样鬼鬼祟祟包裹严实的男人。
甘巧荷心里怀疑,又把门关上,隔着车窗看着他们上了一辆车。
“姐,已经到了,你不下车吗?”
“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可以吗?”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前面那辆车上是我的妯娌,我怀疑她要害我的女儿。”甘巧荷目光灼灼,用手机拍下前方车辆车牌。
女人对甘巧荷这个面善的大姐,很有好感,一下就答应了,脑子里甚至脑补出了很多狗血戏码。
车辆再次启动,汇入车流,不远不近地跟着。
前方车辆开了一段,突然拐了个弯,在距离医院不远的酒店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包裹严实的男人从酒店大门出来,四处观察了一下,上车关门。
甘巧荷不是很确定男人是谁,但她总觉得这一切很蹊跷。
如此鬼鬼祟祟避开众人。
连彩妍肯定心里有鬼。
“姐,还跟吗?”
“跟,谢谢你,今天麻烦你了。”
“没关系,跑长途还有好戏看,是我赚了。”女人笑了笑,立马跟了上去。
“姐,那个跟着你妯娌的男人是谁?你小叔子吗?”
“第一个不认识,第二个看身形有点像我侄子。”甘巧荷跟赵家其他人见的少,还是这几天来a市住同一个酒店,抬头不见低头见,才熟悉了一点。
她确实不能肯定。
“姐,第一个男人动作习惯看着像狗仔。”
“狗仔?”
“对,狗仔。说不来不怕姐笑话,我结婚前就是做狗仔的,为了女儿才转行当的司机,因为当狗仔的时候,练了一手好车技。”女人笑了笑,得意地抬了下眉毛。
“不好意思,狗仔是什么?”甘巧荷第一次听见如此新鲜的职业,脑中并无具体形象,又猜测道:“是宠物训练师?”
“不是,姐。狗仔就是跟踪艺人挖掘艺人八卦新闻的。”
“哦。”甘巧荷似懂非懂地点头。
“欸,如果他是狗仔,为什么要跟你妯娌接触,姐刚刚说怀疑她要害你女儿,难道姐的女儿是大明星,他们偷偷见面是准备爆大料?”
司机想到这里,突然职业病犯了,有些神经质地兴奋起来,继续说道:“最近娱乐圈没什么新闻,商界倒是出了大新闻,难道他们爆料姐女儿新闻是为了降低公众对忻裴赵总的关注度?”
听到司机提起赵忻然,甘巧荷又沉默了,毕竟是刚认识的人,尽管前一秒还相谈甚欢,但她仍然保有警惕,只试探性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新闻火了,但是资本不想它热度这么高,就会爆料娱乐圈的一些小明星的料,炒热度,掩盖之前的新闻,转移公众目光,这是很常见的手段。”女人耐心解释,很多人听说她以前的职业都是完全看不起的,难得遇到一个不带有色眼镜看她的人,顿时多了很多表达欲。
“哦。”甘巧荷心如擂鼓,她摸着怀里的手机,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车。
很快车辆停下。
女人露出了然的笑:“姐,确定了,那个男人是狗仔,这里是我刚入行进的公司,挖起新闻来,最是无底线。我因为无法接受用借位图,编造不实新闻离职了。”
“姐,你别下车了,直接告诉您女儿,让她做好应对手段。也不知是什么仇怨,都是亲人,你妯娌居然这么狠心……”
后面的话,甘巧荷没听,她死死盯着连彩妍和赵明达跟随所谓的“狗仔”走进大门,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果断地打了裴弘文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她心里紧张,并不确定裴弘文是否会接她的电话,只能一边祈祷着,一边想着对策。
若是不接,她只能去b大生物工程系碰碰运气。
铃声响了很久,最终自动挂断,甘巧荷失望地垂下眼,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看向面露探究的女人,急切地请求道:“可以麻烦你送我去b大吗?我有亲戚在那里。”
“行,姐,你坐稳。”
车刚出发,甘巧荷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拿起一看是裴弘文又打了回来,她立刻接通,放在嘴边:“弘文,你听我说。”
“我看见连彩妍和赵明达跟着狗仔走了,他们肯定是想害……”想起车里做过狗仔的司机,甘巧荷机警地隐去了赵忻然的名字,她相信裴弘文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果然,裴弘文很快做出反应,他声音沉稳冷静:“妈,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车上,车在那个狗仔公司附近,好像叫什么……”甘巧荷只看了一眼,并没有记住全名,求救地目光看向司机。
前狗仔现司机会意,立刻接话:“a市发现文化有限公司。”
“对,a市发现文化有限公司。”甘巧荷对着电话那头的裴弘文急切地问:“她还好吧,我看网上说……”
“忻然挺好的,您放心。”裴弘文温声安抚甘巧荷,又说,“妈,你让司机把你送回医院,我来接你……算了,医院现在很多媒体盯着,您先别过来,你让司机把你送去……”
“让她去胡记川菜馆,司茂言不是已经回a市了吗?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接。”赵忻然面无表情地喝着碗里的粥,在裴弘文思考安置甘巧荷位置的时候,做了决定。
现在所有与她有关的地方,都有记者蹲守,唯有胡文茵那里还算安全。
其实赵忻然更希望甘巧荷回去,这里已经够乱了,她又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却又变了。
“妈,你让司机送你去胡记川菜馆,你先吃个饭,休息一下,稍晚一些我会安排人去接你。”
甘巧荷听到了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好。”
车在胡记川菜馆门口停下,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站在门口等她。
甘巧荷先是向司机道谢,然后双倍给了车费,打开车门,面带微笑下车。
胡记川菜馆的老板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身量不高,漂亮热情,一看见甘巧荷便迎了上来。
她拉着甘巧荷进门,大门关上,她朗声说道:“阿姨,我是忻然的好朋友胡文茵,欢迎你来我这里做客。”
然后骄傲地向甘巧荷展示自己的菜馆,指着菜单上新研发的菜品,兴奋地邀请她品尝。
女孩的热情,甘巧荷根本招架不住,她笑了笑,问道:“忻然常来你这里吃饭吗?”
“当然,她最喜欢我做的水煮肉片和麻婆豆腐。”
“好,那麻烦文茵,就做这两个菜吧,我也喜欢吃水煮肉片和麻婆豆腐。”甘巧荷点头,合上了菜单。
“好嘞,要多加辣椒吗?”
甘巧荷年纪大,胃肠功能弱,摇了摇头,只说:“微辣。”
“好。阿姨这点跟忻然不太一样,她每次来吃的都是爆辣。因为她胃不好,所以她老公做饭不给她放辣椒,只能来我这里换换口味。”
“胃不好还吃这么辣啊?”
“阿姨,别担心,偶尔一次,不要紧的,而且我用的都是自己培育出来对肠胃刺激小的辣椒。”胡文茵笑着对甘巧荷眨了眨眼睛,随后便一头扎进后厨,忙碌起来。
甘巧荷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陷入了回忆。
她有多久没见过女儿的朋友了。
算起来好多年了。
上一次见,还是李家那丫头。
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跟忻然一起玩。
她们当年形影不离,好的不得了。
那丫头也是个苦命人,沾上那么个爹。
菜端上桌的时候,甘巧荷其实也没什么胃口,但不想让忻然朋友失望,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肉片,送入嘴里。
“阿姨,味道怎么样?”
女孩眼睛亮晶晶地凑在甘巧荷跟前,看着她眼中的期待,重重点头:“很好吃。”
甘巧荷前半辈子看着母亲里里外外打理家里,困于厨房,她曾发誓永不学做饭。
跟赵建柏结婚后,做了几回饭,不仅难吃还险些把厨房点了,后面的饭基本是赵建柏做。
她的执拗,也限制她的离婚的选择,女儿小时,她又要赚钱又要还债还不会做饭,根本没有离婚的可能。
女儿大了,又怕不完整的家庭对女儿的婚姻造成影响,她彻底断了离婚的念头。
但现在她决定离婚。
看着眼前女孩亮晶晶的眸子,她想也许做饭会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
它不是为了家庭牺牲,它是立足的饭碗,是热爱。
甘巧荷胃口大开,破天荒地吃了两碗饭,最后甚至把剩下的麻婆豆腐伴着米饭全部吃完。
肚子撑得不行,她才放下筷子,再次真心称赞道:“文茵,你做饭真好吃。”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胡氏的传承,我祖辈可是御厨。”说起这个,胡文茵拍着胸脯,高昂着头,像只骄傲的老虎。
“确实厉害。”甘巧荷彻底放松下来,眯着眼对着女孩竖起了大拇指。
她想起空无一人的菜馆,又问:“怎么今天就我一个人吃饭,是因为工作日才生意不好吗?”
“忻然包场了,所以今天就您一个人。”
“啊?”甘巧荷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想到是这样,“那不是可惜了你的好手艺。”
“没事,又能赚钱又能休息,还能被阿姨夸,很好呀。”胡文茵笑眯眯地,她确实很高兴,看着甘巧荷吃饭的架势,两人简直相见恨晚,“阿姨,你晚上也在我这里吃,我最近研发了几个创新菜,你帮我尝尝。”
“文茵,阿姨还有事,不能久留,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来尝。”甘巧荷看着胡文茵,心里感动,想着等事情都了了,她离开a市之前,一定再到这里来一趟。
“叮咚!”大门门铃声响起,胡文茵站起身往外走,到门前,边开门边说:“今天被包场了,不接外客,很抱歉,您改日来,我送您一道菜做赔礼。”
门开,胡文茵笑容一僵,瞬间嘴角咧得更大,朗声道:“大外甥,来接阿姨的?”
这个称呼让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口罩下的面孔泛着薄红,点点头:“阿姨现在在哪儿?”
“她刚吃完饭,在包厢里休息,我带你去吧。”
“谢谢文茵姐。”
“大外甥,够厉害的,都弄上新闻了,还没被甩?”胡文茵揶揄地看着司茂言,又说:“这是让你见家人的意思?你要挤掉原配上位了?”
“文茵姐,你说话真难听。”司茂言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了解胡文茵的性格,大大咧咧,没什么城府,说话直接不绕弯子,他便也直来直去呛道。
“哈哈哈哈,大外甥,姐支持你上位。”胡文茵没跟赵忻然的丈夫接触过,从她只言片语中只留下了一个古板严格的印象。
对那男人不怎么满意。
但面前这位大外甥眼里的爱意可是她亲眼所见,人也又高又帅,性格也不错,她自然心里有所偏向。
更何况赵忻然这次出这么大事,母亲来a市,她居然直接让司茂言来接,估计也是有了让他见家长的意思。
临到包厢门前,司茂言有些紧张,看看门,又看看胡文茵,迟迟不敢推开。
反倒是里面的甘巧荷察觉到脚步,却没看见人进来,有些奇怪,起身,主动把门推开。
门外,这个站在胡文茵身边,高大挺拔年轻英俊的男人与新闻报道照片里的年轻男人重合。
“你……”
“阿姨好,我是司茂言,初次见面,来得着急,没有带东西,请您见谅。”司茂言脸颊因为紧张微微泛红,他低着诚恳道歉,又补充道:“是忻然让我来接您的。”
忻然,忻然。
这个有些亲密过头的称呼从眼前男人嘴里吐出,甘巧荷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扶住额头,对这个破坏女儿婚姻的年轻人没有半分好感。
反倒是一旁的胡文茵看出两人初次见面的紧绷,连忙活跃气氛:“阿姨,茂言人蛮好的,你和他多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嗯。”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尽管她连看都不想看这个男人一眼。
“阿姨,我的车在外面,时间紧,我们快上车吧。”
甘巧荷怀疑的目光落在司茂言身上,忍不住询问:“真的是忻然让你来接我的?”
“是的,阿姨。”
“弘文知道吗?”
“是弘文哥亲自给我打的电话,我们三个相处的很好。”
我们三个相处的很好。
听到这句话,甘巧荷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