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芽终究是没经住诱惑。
起初, 她只是想帮苍瞬治疗一下伤口——伤口好了就结束。
可进度条摆在眼前，再等下次好像也没必要。
虽说在星舰上，但行程很平稳, 再加上不大可能有二次危险，所以……择日不如撞日, 就今日把天赋给抽了吧。
第一次的时候，苍瞬因为伤口的原因, 洛芽没有让他乱动, 他果真也就没动。
等伤好了之后，洛芽也累了。
而苍狼族的体力和爆发力都很惊人。
洛芽不知不觉间，就发现进度条满了，可以抽天赋了。
而此时苍瞬还凑在她颈间, 轻轻呢喃着“主人”, 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狗。
洛芽拍了拍他的脸颊, 笑盈盈道：“还要吗？”
苍瞬深吸一口气, 嗓音低哑微颤：“我……一切都听您的。”
洛芽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好，不准碰……”
然后, 她凑到他耳边, 又轻轻说了一句话。
苍瞬如同被火焰烧了一般, 涨红的脖颈后仰着, 发出了难耐的闷哼声。
洛芽就这么一声声命令落下, 看着他狼狈不堪。
在此之前，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的恶趣味。但现在——嗯，做都做了，坦然接受吧。
眼看着苍瞬备受“折磨”，她俯身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滚烫黏腻。
看来“一碰不碰”还是有些难。
苍瞬很是不安：“对不起，我……”
洛芽笑了：“下次再试试。”
苍瞬眼睫颤了颤，居然就这么乖巧地点了点头。
洛芽不仅身体满足，心里更觉满足。
“好了。”她起身，将松散的长发随意扎起，道：“去沐浴吧，然后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要做。”
洛芽先去冲洗了一下，然后一身清爽地去了隔壁的书房，点开了海王系统，准备抽取天赋。
天赋池在转动，转了一会儿停了下来。
海王姐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抽中s级天赋——随叫随到。使用天赋后，可绑定一位目标，再次使用天赋，这位目标将立刻出现在你的身边。”
洛芽喃喃道：“这天赋……倒是有些意思。”
她绑定苍瞬的话，就可以随时随地将其召唤过来。
洛芽心里盘算着，问道：“距离呢？有限制吗？”
海王姐给出了一个距离。
洛芽粗略一看——好家伙，横跨一个星际联盟了！
她在首都星，苍瞬在金星，她也能直接把人召唤过来。
真是牛啊！
她又问道：“只能绑定一个目标吗？”
海王姐回道：“当前天赋只有s级，只能绑定一个目标。”
洛芽心思一动：“什么意思？这个天赋还能升级吗？”
海王姐道：“具体情况需要看衍者二次进化的结果哟。”
洛芽大体明白了。
这个“繁衍”还真是双赢——一方面自己能获得天赋，另一方面对方也能二次进化，甚至是对方二次进化后，她所收取的天赋也能跟着进化。
不过，二次进化需要时间。
目前洛芽还不清楚千狐人族和苍狼族会进化成什么样子。
洛芽的通讯器响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灵世。
刚一接通，就听到了灵世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有一个小时抵达首都星，要不要出来吃些东西？”
洛芽还真有些饿了。
她起身道：“好。”
苍瞬已经睡了。他毕竟经历了一场战斗，身体还受过伤，恢复身体也需要消耗体力，更不要说……总之，他睡着很正常。
而洛芽因为海王系统的缘故，只觉神清气爽。
她一出门就看到了灵世，然后闻到了清爽的气息。
看来大战一场后，灵世也沐浴过、休整了一番。
他之前的那身制服染了血，如今又换了一身新的，依旧是同类型的，但细节上能看出些许差别。
不得不说，这身制服将他的体型勾勒得很好——宽肩、窄腰、长腿，外加矜持优雅的气质。
实在是赏心悦目。
他留意到了洛芽的视线，眼睫颤了颤，避开了与她对视。
洛芽问道：“能追踪到袭击我们的人吗？”
灵世神色一正，摇头道：“追踪不到，这是来自受选者的能力，我们很难探查。”
洛芽点点头。在灵家给的情报里，反叛军的首领是“奉献”的受选者。
当然，不是说“奉献”的受选者就没有这样的能力——毕竟5级是一个质变，究竟会有什么还不好说。
但洛芽总觉得那位反叛军的首领不简单，恐怕不只是“奉献”。
按理说同一个纪元，同一个受选者只有一位。但那位反叛军的首领只是濒临死亡，并没有死，那为什么萧凌又成为了“奉献”的受选者？
关于这点，灵世之前倒也给了她一些解释——反叛军的首领是在强行续命，正常逻辑下早该死了，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真是这样吗？洛芽很怀疑。
那位反叛军的首领……说不定也不止有一个系统。
他们在餐厅用餐。
准备的食物相当合口，洛芽吃饱喝足后，只觉身心餍足。
每一次进行繁衍，她不止能抽取天赋，还能强化自身体质。她这个电星人的体质是越来越好了。
灵世略有些心不在焉。
一整顿饭都没有与洛芽直视过。
洛芽放下了餐具，抬眸看向他：“有事？”
灵世顿了顿。
洛芽眼睫往上抬了抬，而后眨了眨眼。
心动值怎么就百分百了？
发生了什么？因为这场战斗吗？
可问题是，这场战斗灵世也没有在她身边啊，她也没有对灵世做什么呀。
怎么就百分百了？
洛芽是真看不懂。她能理解竺钰，能理解苍瞬，但对于灵家这兄弟俩，是完全不理解。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她心动，更不知道眼前这位金星星主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到了百分百——他俩甚至都没有过任何亲密接触。
而洛芽为了不惹麻烦，甚至一直在明里暗里地拒绝他。
正当洛芽百思不得其解时，灵世嗓音干哑地出声了：“您真的……是‘奉献’的受选者吗？”
洛芽一怔。
而后说道：“显而易见不是吗？我们参加了那么多次慈善会。”
灵世终于看向她了，眼睛不眨地盯着她：“我的意思是——您真的只是‘奉献’的受选者吗？”
他将之前含糊不清的那个字给说清楚了。
洛芽眉峰挑了挑。
灵世耳朵尖泛起了一片薄红。
他又垂下了眼眸，矜持的面孔上显现出些许不自在，声音也莫名低了一些：“其实我之前就来找过您。但当时您在忙，所以我没有去打扰。”
这话没有明说，但洛芽哪会不懂？毕竟自己在忙什么，自己是最清楚的。
她轻咳一声，又想到自己好歹是个电星女人，在这种事上不能太过于拘谨，于是坦坦荡荡道：“医疗舱都被炸毁了，而苍瞬的伤口有些严重，所以我帮他愈合了。”
灵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所以……你也是‘繁衍’的受选者？”
洛芽也没想再隐瞒。
她一直都想试探一下，看看星际联盟的人对于拥有两个属性的受选者是什么态度。
此时，她也直直地看向了灵世：“我并不能确定。”
灵世喉咙有些干，又问：“除了能帮助苍瞬治愈伤口外，还有其他的能力吗？”
洛芽点点头道：“二次进化。”
灵世哪怕有了猜测，面上依旧浮现出震惊。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您……太特别了。”
洛芽没有放过他面上的表情，当然也留意到了他的用词——原本他们是很平等的，一直用的是“你”，而此时他用上了“您”。
她又问道：“难道之前星际联盟没有这样的情况吗？”
灵世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没有，从未有过。不过——我们追踪反叛军的时候，倒是调查到一些情报。他们一直在做多虚空受选的实验，只是这太违背虚空规则了，所以从未成功过。”
洛芽眉峰一挑：“星际联盟难道没有做过类似的实验吗？”
灵世轻咳了一声：“我们做不到。”他顿了顿，“像这样的实验，只能由受选者本人主持。”
洛芽沉吟了片刻。
她大概听懂了灵世的暗示，但没有接这个话。这样的实验肯定是有风险的。
她不知道以前的受选者是怎么想的，但自己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灵世欲言又止，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
洛芽想了想，直白道：“我目前等级太低了，对虚空的了解也不够。这样的实验——”
不等她说完，灵世便摇摇头：“那种实验有着极高的风险，会让您被虚空厌弃，进而反噬自身。”
果然。
洛芽心里想着，是有风险的。
不过她之前的猜测不对，既然灵世不是想让他主持实验，那他在欲言又止什么？
灵世又道：“况且您已经被两位虚空选中了，完全不需要实验了。”
洛芽反问他：“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被两位虚空选中？”
灵世摇头：“这也是我想问您的。”
洛芽沉吟片刻道：“我不知道。”
灵世又问：“他们……彼此之间有冲突吗？”
洛芽回忆着自己和五个系统的相处。
起初的时候，她还比较小心翼翼，生怕彼此之间穿帮。
但后来她发现自己根本瞒不了——心声这个东西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五个系统之间肯定知道了彼此的存在，但也没有什么冲突。
当然，洛芽想着，这何尝不是沉没成本，这几个系统估计是想离开也不容易，索性就这样凑合过了。
这些她不会告诉灵世，只说：“没什么冲突。”
灵世明显松了一口气，道：“那便好。”
按理说，该说的都说了，但灵世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洛芽索性直白道：“灵星主，你还有什么事？请尽管说出来。”
灵世垂着眼睫，后背挺得笔直，双手落在膝盖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能成为您的衍者吗？”
洛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