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小孩儿联盟
“一周前, 你说考完试和我钻被……”
骆绥洲话没说完,沈晚乔用手里的书按在他嘴上让他闭嘴。
“成!看来你还记得,没故意忘了。现在我的地位比你的书地位高,不过你要是用手堵我的嘴我更开心……”
骆绥洲麻利脱掉外面的衬衫, 忙到一手掀背心, 一手想摸沈晚乔的脸却被她嫌弃地躲开了, 他琢磨一下,想起自己的手刚摸过她的脚。
“不光嫌弃我,连自己的脚丫都嫌弃?”
沈晚乔没说话, 拿出手帕擦了擦书的扉页,将书妥善搁在床头柜上。
骆绥洲迅速去洗手, 而且他反应过来不是他的地位比书高了,是他粗俗的一句钻被窝惹恼了沈晚乔,不得已堵住他的嘴。至于不用手, 无疑是怕他趁机攥住她的手亲几口。
“小乔同志, 你那点心眼子全用在我身上了, 你就欺负我脑袋没你聪明!”
骆绥洲高大魁梧的身躯笼罩在沈晚乔身上, 单手撑在床边怕压到她,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清冷漂亮的脸蛋儿上摩挲。
男人的手掌粗粝, 哪怕力道轻了又轻,沈晚乔还是蹙眉想拍开他作乱逗猫似的狗爪子。
骆绥洲攥住她的手, 俯身亲上去, 从额头到脸颊、没忍住亲了亲她瞪着他的眼睛。
“我等会儿给你洗脸,别恼。”
骆绥洲说完, 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反复碾磨留恋, 哪怕他很急呼吸粗重,他依旧耐心地温柔地等沈晚乔放松下来,然后找准机会撬开她的牙关跟凶悍土匪似的长驱直入……
“骆绥洲,去……关灯。”
沈晚乔总算得到片刻喘息,她攥住衣角阻止男人的动作。
“不关灯成不?算了,关关……”
骆绥洲垂眸看她拘谨的样,轻笑一声,箍着她腰的手不舍得离开,干脆把她提抱在怀里,下床三两步关了灯折返。
沈晚乔来不及对他把自己“拎來拎去”的行为说什么,天旋地转间她又被高大的身影笼罩。
“小乔老师,看来我还是聪明的,起码比刚结婚时候强多了,我看你挺喜……”
“闭嘴!记得拿抽屉里的东西。”
沈晚乔说的是避孕套,她不会再生孩子,不管骆绥洲是不是想再要个儿子。
“用不……我知道。”
骆绥洲及时改口,低头观察沈晚乔神情没变确实没听到,他松口气,拉开抽屉拿东西。
这天下午,骆眠等人在家属院小广场附近一人一个小板凳坐着围成圈,于桦坐在中央给大家讲《三国演义》。经过顾大寒的努力,六人小分队渐渐扩大到二十多人,随着随军家属陆续抵达,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一群萝卜头每天风风火火跑到半山摘果子,地里摘西瓜、土豆的,要不去海边拦着的铁丝网圈里堆沙子,拿着小板凳听故事。
小分队扩大的同时,联排房陈莉家旁边的公用茅厕几乎排着长队,父母们发现自家孩子爱学了,乖乖跟在家属院小天才于桦后面不惹是生非了,回去小嘴叭叭讲名著给他们听,不过是要求他们绕些路去东边中间联排房的公用茅厕而已,排个长队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不对劲儿,大家怎么都来这边上茅厕?人多是热闹,但排队费时间啊!”
“这家里孩子是乖巧懂事了,但我都连续来一周了,人越来越多,我明天说啥也不来了。”
“可不?那天晚上家里臭小子死活拽着我过来,不知道哪个家伙拉茅坑外面被我踩到了,回家让媳妇儿一顿骂!”
这事从计划到落实是顾大寒一手办成的,他家离这边近,他时不时跑过来溜达一圈看捣蛋计划完成情况,一听大人纷纷说明天不来了,他着急了。
“答应孩子的事儿怎么能不做呢?你们得来啊!”
“顾家小子,你咋还管上大家蹲哪个茅坑了?”
“难不成是你撺掇他们这么干的?”
大家心里早猜的八九不离十了,顾大寒一开口这下确定无疑了,感叹葛洪陈莉两口子怎么想不开得罪小孩儿?这小孩儿联合起来出馊主意可不讲究,够人喝一壶的!
葛洪和陈莉黑着脸拿着清扫工具过来,听见这话跟吃了屎一样难看,眼瞧着要冲过去抓顾大寒,骆眠如今绕着圈走,先去找于桦再找李彦,有他们保护着才敢放心来顾家。
“大哥、二叔,你们快去救顾大寒!”
骆眠心急到嗓子眼,在原地蹦哒。
“于桦,你牵着小眠躲起来,我去救那小子!”
李彦一阵风似的刮过去把顾大寒举起来逃窜,后面葛洪速度更快抓住了他的衣角。
“二叔,我骑你脖子上挡住你的脸,你甩开膀子干他!”
顾大寒灵活地攀到李彦脖子上,双脚勾着,两只手抱住他的脑袋捂着他的脸。
“二叔,转身吧,朝他肚上来一拳,然后直接冲着前面茅厕跑!”
李彦扭头一顿盲打,葛洪能打过但对方是两孩子,他打出问题有理变没理,狼狈躲闪之间肚子上真遭了李彦一拳头,刚吃过午饭差点没吐出去。
“好啊!顾副团家的小子和这个壮得跟熊一样的小子敢打人!大家快过来评评理!”
随军家属越来越多,家属院一茬接一茬的孩子冒出来,光陈莉经过顾家看到好几个壮实如牛犊一样的半大小子,关键非得穿一样的衣裳,剪个板寸,她光从身形真没认出来是李彦。
“胡说!这是英雄救英雄!俺马上遭坏蛋一家毒打了,俺哥哥来帮俺有错?”
骆眠这会儿在沿着联排房摇人,顾大寒平地一声吼,一群刚出栏愤怒的小牛犊们冲过来救人。
“谁敢动俺弟弟?”
“我可怜的哥哥呀~三四岁被那披着羊皮的豺狼叨,大伙可要来评评这个理儿?一切从那豺狼与我姐旧日恩怨道……偷小孩儿钱包是个人?心不甘冤枉我姐偷破书……”
新来的小伙伴周小岭三岁多,比骆眠大点但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姐,他现在紧紧牵着骆眠的手,二人年纪小跑的慢,冲上去纯属帮倒忙,跑的时候大家还怕他们俩小短腿倒腾不过来绊倒。
现在大家冲锋,周小岭和骆眠手拉手走到人群中央,周小岭总爱说着话就唱起来,听了小孩儿大队与坏蛋一家的恩怨他一脸愤怒咿咿呀呀来了一段,现在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唱的人心疼,骆眠揉了揉眼睛呜呜呜哭起来。
那边战况激烈大家朝茅厕方向围攻坏蛋,这边俩小孩儿泪珠顺着白嫩的脸蛋滑落,说话声哽咽。
“这两口子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干这些事?听我邻居周爱娣嫂子说的这葛营长的家属脑壳有点问题,那天……”
排队上茅厕的人现在不急着去了,现在自觉围到一边挺热闹聊八卦,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大家听到两声愤怒的吼叫,顿时鸦雀无声纷纷扭过脸看向茅厕方向。
“散了散了!此次围攻坏蛋任务圆满完成,下午三点咱们在小广场总结一下经验。”
一群小孩儿站成方队,一个传一个悄悄传递于桦老大的指示,等大人们过来,大家呼啦啦跑开,当然没忘了过来牵走骆眠和周小岭。
大家逮不住小孩儿问情况,没办法只得进茅厕看情况,原来是葛洪和陈莉两口子抓小孩儿的时候意外掉进坑里了,现在惨不忍睹。
没人愿意沾手拉人,有人帮忙从葛洪家找来小梯子让他们自己上来。
当天下午,两人洗完澡就跑到于政委家告状,他们要告骆绥洲和沈晚乔纵容女儿骆眠,告骆眠指使家属院所有十岁以下小孩儿欺负老实人。
坐在边上的于桦听到老实人三个字忍不住笑出声,在两口子不善的目光中,他拿着一张联名书交给他爸。
“这上面是由我代笔,咱们家属院十岁以下小孩儿状告葛营长和陈莉同志两位老实人做的事,第一件事是指使葛红梅往顾副团和骆副团家门口泼粪以及到咱们家地里偷摘西瓜;第二件事陈莉同志到邻居林营长家发疯抢丢到灶火洞里引火,所谓最重要的书《少女之心》,以至于害林小鱼摔倒在地,背上留下淤青。第三件事葛营长和陈莉同志中午在茅厕……”
于桦刚说到茅厕,两个掉进茅坑里洗完澡依旧浑身难受的老实人一脸菜色,忍不住干呕,陈莉知道这状没法告成功,她捂着嘴跑出去吐了。
“……把顾大寒丢进茅坑,大家伙救弟弟心切所以失去理智,他们知道错了,保证以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当然是加倍还之!
于政委现在对葛洪越发不满,接过按着近三十来个孩子手印的联名告状书,重重拍在葛洪旁边的桌上。
“葛洪,不要拿你管不了家里媳妇儿孩子那一套言论为自己开脱,如果家事都管不了,我怎么相信你能带好兵?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于政委,我以后会约束好家属的行为。”
葛洪来时气势汹汹,现在满脑门子汗不敢擦,他意识到还有下次,他不光是降职这么简单。
两口子前后走了,于政委拿起大茶缸喝口水,余光看向楼上冒出来的一群萝卜头。
大家伙散开后又跑到于政委家,分成两拨人,一拨人在院子里用光了一缸水给顾大寒洗澡,另一拨人在于桦房间写联名告状书,这才赶先几步没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
“于伯伯,我错了。大家都去葛营长家旁边的茅厕上厕所这件事是我积极促成的。”
“是俺……嗷!周小岭你敢踩你哥的脚!”
顾大寒换了于桦的衣服,跟袍子似的走路不方便,他在楼梯口听见骆眠认错,他梗着脖子要否认,被骆眠叮嘱过的周小岭踩了他一脚,堵住他的嘴。
计划是顾大寒为了给骆眠出气提出的,后面一起执行包括积极促成是骆眠做的,骆眠这么说不是撒谎,但小萝卜头们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大家纷纷应和。
“是我积极响应的!”
“爸,是我积极纵容还积极配合执行的。”
于桦一抬手,大家迅速闭嘴,于政委揉了揉耳朵,无奈扶额。
“小眠,你们认错态度积极,伯伯就不罚你们了,但接下来不许这么做了。还有,有委屈说给大人听,我们用合理的方式来解决。你年纪小,不知道惹到的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人家恼羞成怒伤害你那就晚了……于桦,今天下午你讲故事之前给娃娃们讲一下事情的严重性。”
“于伯伯最讲理了!于伯伯最好!”
一群萝卜头欢呼完嚷嚷着往外跑,骆眠等着顾大寒拖着“长袍子”下来,和顾大满一起牵着他回家先换衣服。
“顾大寒,你这小子把伯伯家一缸水霍霍完了,让你爹晚上吃了饭过来打满水。”
到下午上班时间点了,于政委出门上班顺路送娃娃们出门。顾大寒瞪大眼睛,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的屁股。
“姐,小眠,爹会打烂俺的屁股的,俺有个铁做的屁股也不管用了。”
“没事儿,我跟我爸爸说,让他帮咱们打水,我爸爸从来不揍我!”
骆眠拍着胸脯保证,顾大寒感动的要哭了。
“顾大寒,你这衣服太臭了,我不给你洗,你等会儿回去换完衣服自己洗去。”
顾大满捏着鼻子,手里的袋子尽力离身体最远,生怕沾到里面的臭衣服。
“小眠~你最好……”
“大寒,我也嫌臭,要不还是留给你爸爸?”
骆眠小脸纠结,她嫌臭,也不舍得让爸爸洗臭衣服。
“好吧,不就是洗个衣裳?这能难倒俺顾大寒?”
到了顾家,顾大满拉着骆眠打香皂洗了三次手,然后手牵手上楼在房间午睡。秦三妹这个月食堂是上午班,现在还没回来,顾骁中午团里忙送回饭来就走了。
顾大寒洗了两盆脏水,他洗困了,把另一个盆倒扣上去挪到大缸后面,准备晚上回来洗,打着香皂同样洗了三遍手,他揉着眼睛直接在客厅沙发倒头睡。
下午三点,小孩儿大队准时在小广场集合,搬着小板凳按照前几天的位置坐好。
于桦依旧坐在中间,他按照他爸的指示先说了关于这次捣蛋计划的经验教训。
“讲一下,这次计划我们给假老实人真坏蛋一定程度的打击,但总归方式有些粗暴不讲究,而且留下了痕迹,未来大半个月这个计划要终止。”
“啊?大哥,那我们新来的能不能加入小孩儿大队了?”
“小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和你们正式成员一样有挎包啊?你说我去做!我上周跟着我爸妈跑遍岛外的百货商场和供销社都没找到你妈妈做的这种款式挎包。”
“我让我爷爷奶奶在京市帮我找挎包也没有……”
“沪市也没有……”
大家顿时垂头丧气,京市沪市都买不到看来别的地方更买不到了。
骆眠摸着自己的猫猫小挎包沉思,离开学还有两个月,妈妈暂时闲下来了,家属院的人上下午甚至晚上都来找她画图样,尤其是骆眠几个背着同款海军色挎包天天溜达,不少小孩儿看了眼红也想要。之前嘴上没说,现在经过团队配合更熟络了,大家想融入他们六个的小孩儿大队。
现在有了沈晚乔帮忙画的图样,女孩子们拥有骆眠顾大满同款衣服和钱包,男孩子们和顾大寒的衣服风格相似,但骆眠六人的挎包是沈晚乔亲自做的,意义不一样。
骆眠抬眸数了数小孩儿的人数,太多了,她可舍不得她妈妈累到。
“我保证半个月后大家都会有同款挎包,包括和我差不多款式的衣服!”
骆眠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听完故事后她搬着小板凳撒丫子往家跑。
“妈妈!妈妈!”
沈晚乔在书房练字,听到小忙人女儿噔噔噔跑上楼,开门着急跑进来,她拿出手帕给女儿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喂她喝几口水。
“小眠,别着急,慢慢说。”
“妈妈,咱们找张奶奶张罗在岛上办个制衣厂吧?不光做衣裳还做钱包、挎包啥的。你给大家花了好多图样,但只要你给我做了新衣服大家还是会来找你画新的。我的挎包在家属院可受欢迎了,但那么多小孩儿我可不舍得让妈妈帮忙做,有了厂子有了工人,妈妈教给会做衣服的工人,大家就不会来打扰妈妈了,而且他们有了工作都会记得这是妈妈的功劳呢!”
骆眠一口气说完,捧着水杯继续咕嘟咕嘟喝水。
“我想让好多好多的人都知道我妈妈会设计漂亮的衣服、挎包!下午好多小朋友说她们在京市、沪市都买不到妈妈给我做的衣裳款式和挎包呢!妈妈,你最厉害了!”
骆眠放下水杯,黏在妈妈怀里一个劲儿夸夸、撒娇。
骆绥洲下班回来没在客厅看到母女俩,上楼看到女儿撅着嘴不停地亲他媳妇儿的脸,而媳妇儿一贯清冷漂亮的脸蛋此时眉眼含笑,哪有面对他时的嫌弃?
“咳咳!骆眠,你妈妈爱干净,你给她糊一脸口水,她等会儿不得把脸洗破皮了?”
骆眠讪讪想从妈妈怀里下来,结果妈妈紧紧搂住她,同样给她脸上好几个亲亲,骆眠得意地抬起脑袋望向爸爸。
“爸爸,妈妈爱干净,但妈妈喜欢小眠亲亲也喜欢亲亲小眠!我们母女天下第一好!我要和妈妈商量大事,爸爸去政委伯伯家挑水吧,我们中午闯了一点小祸,需要很厉害的爸爸去收拾烂摊子。”
骆绥洲无奈,又把搭在手臂上的外套穿上,关上门不看让他眼红的一幕,给他气人的闺女收拾烂摊子去了。
“妈妈妈妈,我们吃了晚饭就去找张奶奶说这件事嘛,好不好?我可是和大家说半个月之后会有和我同款挎包和衣服呢,妈妈,现在有好多好多小朋友喜欢我、带着我玩儿,我可开心了……”
沈晚乔想在海岛过低调的日子,就这样一家人平静,稍有波澜但大体温馨地过下去,但女儿的话让她心软了。
女儿爱热闹需要朋友,在沪市迫不得已和她一起躲在家里,小小年纪被迫乖巧懂事,现在好不容易交到好朋友了,她当妈妈的怎么忍心拒绝她?
“好,听小眠的。”
“好耶!妈妈妈妈,我最爱你了!”
“妈妈也最爱你。”
另一边,骆绥洲到了于政委家,他着急挑完水回家,也没进去问一群小孩儿闯什么祸了,反正他闺女心里有谱,不是皮猴子。
“骆绥洲,这群小孩儿不得了了,你得管管,这有谁做了坏事大声嚷嚷的?不是等着狗急跳墙吗?”
他拿着扁担和水桶出门,迎面顾骁用自家的扁担挑来两桶水,见了他没惊讶,边往大缸里倒水边低声嘀咕一句。
“不就闯了一点小祸吗?我闺女好好的腻歪在我媳妇儿怀里撒娇呢,瞧着好好儿的。哎呀,你居然用了狗急跳墙这个成语,现在也要当文化人了?”
“骆绥洲,你屁事儿不管小心到时候小孩儿们闯出大祸来!我家臭小子被葛洪两口子撞茅坑里了!大娃说……”
两人并排挑扁担走着,顾骁把中午发生的事清楚说了一遍,他回到家看到水缸水不多了准备挑水,闻到大缸臭烘烘的,洗了缸还有,最后找到顾大寒藏着的盆,逮住姐弟俩一顿拷问知道了中午发生的事。
“这得好好管管!屁大点的小孩儿做事横冲直撞的,那俩狗急跳墙干出什么事就晚了。”
骆绥洲越听面色越严肃,他决定一回去就揍一顿闺女,再不忍心也要揍!让小屁孩儿长点记性!
“你可别冲动!我没揍大娃,揍了二娃一顿,你家小闺女你忍心揍?还是让你媳妇儿给她讲道理吧……”
顾骁想到一向乖巧爱笑的骆眠,有点不忍心了。他揍儿子是因为他毛毛躁躁,那么多小兄弟护着居然能掉进茅坑,回家后藏着脏衣服害他洗了大缸又洗臭衣服。
“你别管了,我一回去就揍!骆眠随了我皮实着,揍一顿能长记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