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39章
&esp;&esp;升入二年级之后。
&esp;&esp;国中生们明显变得更加“成熟”了。身高抽长、身形发育……以及脑子更加被青春期的荷尔蒙占领。
&esp;&esp;“这才刚开学没多久诶,这是第几个对你告白的了？五月你居然又拒绝了？”
&esp;&esp;桃井五月的后座问她。
&esp;&esp;这位名为和泉弥生的女生，是个向往恋爱的少女漫画爱好者，也很喜欢和周围人讨论感情相关的话题。嘛，也算是正常的……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很多女孩子会有的兴趣爱好吧。
&esp;&esp;桃井五月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楠子。
&esp;&esp;楠子对上了她的视线, 耸了耸肩, 表示有些爱莫能助。
&esp;&esp;这次的午休时间，算是莫名其妙就展开了“女子会”？毕竟和五月的关系不错的同班同学说要和她们一起吃饭的话, 也不可能拒绝。
&esp;&esp;楠子跟和泉并不算太熟，中间的联系人明显是桃井五月。而在五分钟前，五月刚被叫到一边, 被一个高年级的前辈告白了。
&esp;&esp;桃井五月当然是拒绝了, 但“女子会”的交流话题自然就转到了恋爱那方面去了。
&esp;&esp;“……毕竟我又不了解他啊。”桃井五月只能这样说。
&esp;&esp;“诶——怪可惜的,其实那个前辈还挺帅的，好像是棒球部的副队长,虽然肯定比不过篮球部的大家，也比不上隔壁班那个模特黄濑凉太……但是啊,难道就不可以交往之后慢慢了解吗？！很多少女漫画不都是这样展开的吗？”
&esp;&esp;和泉注视着在座的两位女生。
&esp;&esp;两个粉发的美少女！都有着堪比少女漫画女主角一样的颜值！但是一个在无奈的笑，一个在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点心。
&esp;&esp;看起来, 完全没有赞同她的观点。
&esp;&esp;和泉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esp;&esp;“你们真的好浪费角色设定啊……”
&esp;&esp;桃井五月：“什么角色设定？”
&esp;&esp;“你们明明是大受欢迎的女主角设定！看看你！五月！全校大部分男生们心目中默认的最美丽的女神！篮球部一军中唯一的一朵花！还有一个顶天立地的青梅竹马……！”
&esp;&esp;“阿大除了身高哪里顶天立地了……”桃井五月抽了抽嘴角，捂脸吐槽。
&esp;&esp;没有青梅竹马的人压根不会知道青梅竹马中的男生是多么幼稚的存在！
&esp;&esp;“还有齐木你！”
&esp;&esp;【为什么我也被扯进来了。 】
&esp;&esp;“你不是也有个青梅竹马吗？”
&esp;&esp;【你们到底对邻居这种设定有什么意见，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用青梅竹马这个词来称呼邻居家的同龄友人。 】
&esp;&esp;“还有和你长得很像的赤司大人耶——”
&esp;&esp;【 saa的称呼又是什么鬼。 】
&esp;&esp;“因为赤司大人简直就是校园王子嘛——你看看,两个年级第一的天才少年都对你青睐有加,可是有不少女生羡慕你的！这简直也是少女漫的展开！都可以连载在《别册玛格丽特》了不是吗。”
&esp;&esp;【对不起，虽然都是集○社出版的，但我是彻头彻尾的《周刊少年jup》党，比起被连载在少女漫画, 不如放我去拯救世界。 】
&esp;&esp;这个专业比较对口。
&esp;&esp;和泉弥生：“………………”这个她是真没招了。
&esp;&esp;她调侃桃井五月的时候，好歹能看到美少女无奈又羞怯的模样，为什么转到齐木楠子这里，只能收获一堆过于有针对性的奇妙吐槽啊？ ！
&esp;&esp;……
&esp;&esp;话虽然吐槽的很自然。
&esp;&esp;但楠子知道，她现在确实是备受那个“校园王子”的关注。
&esp;&esp;倒也不只是因为一年级时，那次值日的对话，戳到了赤司的心窝子而已。
&esp;&esp;那只能说是一个契机，毕竟赤司还是那个性格温和，很有分寸的少年。
&esp;&esp;但那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里，楠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不论在哪里都很容易碰见赤司。
&esp;&esp;值日、班级活动、分组作业。
&esp;&esp;每次好像都是他们两个人一组。
&esp;&esp;好吧，她能感觉到，赤司确实是很好奇她自身的“才能”。每次她想藏拙的时候，都能感觉对方在用相当“锐利”的观察视线注视着她。
&esp;&esp;这种时候，就会感觉赤司和平常不太一样。好像整个人的气质都有点变化了。
&esp;&esp;发现这点之后，楠子一直想方设法的躲着赤司。
&esp;&esp;但这种躲避又终结在了，国中一年级临近末尾的时期。
&esp;&esp;楠子被对方用一张富贵阶层才能吃得起的甜品店的免费甜品劵给“收买”了。
&esp;&esp;那天放学后，也是躲避不了的值日时。
&esp;&esp;赤司不知道从哪翻到了她幼稚园时期百战百胜的“猜拳神童”的报道，让楠子打出了一头问号。
&esp;&esp;赤司是说要和她猜拳，并且，她不可以放水。
&esp;&esp;楠子不理解，但是她更放不下那张甜品劵，那家店富贵的甜品足够在第一时间蒙蔽她的双眼，所以超能力者只好放下隐藏“才能”的情结，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esp;&esp;为了公平起见，楠子甚至戴上了锗戒指，但就算是如此——
&esp;&esp;那一天，楠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赤司的表情。
&esp;&esp;说怀疑人生吧，有点。
&esp;&esp;说不正常吧，也有点。
&esp;&esp;说起来，他那红色的眼睛，其中一边是不是有点发黄？或者说金色？
&esp;&esp;一边眼睛变成金色之后，又要和她继续猜拳。
&esp;&esp;结果依旧显而易见。
&esp;&esp;最后，赤司的眼睛好像又变回去了一瞬，但是没过一会儿，又稳固在了异瞳。
&esp;&esp;楠子：【……】她带着锗戒指呢，她当时压根不知道赤司的心理活动。
&esp;&esp;异瞳什么的，好炫酷哦。 （棒读）
&esp;&esp;但是……眼睛可以自己变色什么的，难道这是什么超能力吗？
&esp;&esp;从那一天开始，赤司就变得不正常了。
&esp;&esp;具体表现是经常切换“自称”——
&esp;&esp;日语中对“我”的第一人称有不同的发音。
&esp;&esp;赤司原本是自称“ore”的，“ore”是俺。
&esp;&esp;而现如今，“ore”的俺和“boku”的仆都有可能冒出来。
&esp;&esp;摘掉锗戒指的时候，楠子当然能听得见赤司的心声，但问题是——她甚至偶尔会听见两个一模一样的神谷○史的声音在自己和自己对话，甚至会自己反驳自己。
&esp;&esp;比如说在针对篮球部训练的某些方针时，其中自称仆的那个觉得一切都是胜利至上，而自称俺的却觉得应该循序渐进，考虑他人感受，不可操之过急。最后两个神谷○史谁都没办法说服对方，只能选择一个折中的方案。
&esp;&esp;这类的对话屡见不鲜了。
&esp;&esp;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她用变身能力变成楠雄，再用传心术和楠雄互相吐槽的感觉。
&esp;&esp;那简直一模一样，主打一个自言自语。
&esp;&esp;顺便一提，楠雄的自称是“boku”。
&esp;&esp;所以听见boku的那个赤司和她说话时，楠子真的会产生是楠雄在对她说话的错觉。
&esp;&esp;楠子：【……】
&esp;&esp;不是，难不成赤司他也在和平行世界的自己交流……不，不对，不一样，赤司他好像是裂开了？
&esp;&esp;不过，楠子觉得赤司最不正常的地方还是对待她的态度，不论是自称俺的那个，还是自称仆的那个，都开始对她直呼其名了。
&esp;&esp;并且，似乎打算着以其他方式挑战她。
&esp;&esp;不是，你难道是空助二号吗？
&esp;&esp;提前预判了赤司的行动，在新的学年中，又一次开始努力躲避赤司的楠子只能在心中这样吐槽了。
&esp;&esp;不过，其他方面赤司还是很正常的，在老师面前是绝佳的好学生，对待旁人依旧温和有礼貌，在篮球部依旧是那个很认真负责的副队……不，今年甚至升为队长了。
&esp;&esp;据五月说，赤司的篮球还变得更厉害了，好像是开发了个什么叫“天帝之眼”的绝招。能看穿对手所有动作、下一步走位，简直就像预知未来了一样。而且还更多的[看见了]部员的才能，给了部员们提了不少很有用的建议，大家都变得更强了。
&esp;&esp;真正有预知未来能力的超能力者陷入了沉默。
&esp;&esp;……好中二，难不成是为了配合变色的眼睛命名的招式名吗？
&esp;&esp;但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完全没有人疑问他的眼睛颜色变了？
&esp;&esp;只有唯一发现了些许异常的绿间真太郎曾在赤司裂开不久后，私下找到了楠子。
&esp;&esp;绿间真太郎：“总感觉赤司对你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esp;&esp;楠子：【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有点问题吗？我能对他做什么？ 】
&esp;&esp;绿间真太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其实，我之前就有所察觉，赤司应该是有两个，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esp;&esp;楠子：原来你不瞎啊，但是——
&esp;&esp;楠子：【你这个说法好中二啊，为什么不带他去医院看看呢。 】
&esp;&esp;楠子觉得自己的建议已经很明显了……但她的建议显然没什么用，最终赤司也没去医院。
&esp;&esp;大家好像压根没觉得他“有病”的样子。
&esp;&esp;楠子实在是有点好奇他们打篮球的都这么中二吗，于是在上个假期的时候，悄悄去看了一场帝光和其他学校的比赛，之后就被球场上的各种特效闪到了眼睛。
&esp;&esp;比如说黑子哲也那个堪比她隐身技能的传球，其实是能发出炫酷的浅蓝色光芒的。
&esp;&esp;其他人的篮球轨迹也是能发出对应头发颜色的光芒的，而他们的对手却没有这种“特效”。
&esp;&esp;最离谱的还是赤司，他现在甚至可以做到，瞪对手一眼，对手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了。
&esp;&esp;所以，他们打的真的是正经篮球吗？真的不是超能力篮球吗？
&esp;&esp;很好，你们都有充满“光芒”的未来。
&esp;&esp;顺便一提，看那次篮球比赛的时候，因为观众多，楠子没有用上隐身能力，她离开观众席之前，很倒霉的对上了赤司的视线，被他发现了。
&esp;&esp;听心声，赤司是有点惊讶她会来看比赛，想过来找她的。
&esp;&esp;但楠子毫不犹豫的立刻找到了卫生间，瞬间移动离开了。
&esp;&esp;……
&esp;&esp;于是，就这样来到了新的学年。
&esp;&esp;倒霉的学校生活又一次开始了，倒霉的楠子又一次被分到了和赤司同班。
&esp;&esp;每天放学后，她就会立刻离开教室。
&esp;&esp;今天也一样。
&esp;&esp;在科学部的实验室内，一边看着漫画，一边用传心术和那边做实验的某人私聊。
&esp;&esp;楠子是真的很想吐槽。
&esp;&esp;怎么看都像她间接导致了赤司裂开，但应该不完全是她的锅吧？绿间之前都有所察觉的话，那就说明赤司的这个“人格分裂”是早有预兆的？一开始就有隐患？因为倒霉的原生家庭环境给他的压力上得太大了？
&esp;&esp;楠子前期只是从心灵感应知道——在赤司很小时候，带他去学篮球的、温柔的妈妈就去世了。而父亲要求他必须凡事做到完美，不断给他上各种学习压力和精神压力，好一个美强惨。
&esp;&esp;她也是赢了赤司之后，才又从心灵感应中知道了，从小到大不论什么比赛——哪怕是猜拳这种娱乐活动，赤司也从来没输过。
&esp;&esp;第一次，就输在了她这个超能力者的手里，还是屡战屡败那种输掉、切了个人格还是继续输掉。
&esp;&esp;呃，难道还是她的锅吗？
&esp;&esp;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她当时肯定就努力放水了啊。
&esp;&esp;[人格分裂……？但这个又不太像正常的分离性身份障碍，按理来说，这种病症下，不同人格之间记忆经常不会互通，会出现失忆、断片等特点。是很痛苦的，还会有焦虑、抑郁、失眠等症状，像你说的……赤司完全没有那些症状吧？ ]
&esp;&esp;这种常识楠子当然也知道，但是这个篮球片场的人格分裂还是有些超脱现实的，不然按理来说，赤司就应该在医院了。
&esp;&esp;【看到你还是这么科学，我真欣慰。 】
&esp;&esp;[不过，像那家伙那样的人格分裂，要是出现在一些文艺作品里也不怎么奇怪，毕竟只是作品的话，也不需要从头到尾都讲究逻辑。 ]
&esp;&esp;[我倒是更好奇……那样的“眼睛”真的不是超能力吗。 ]
&esp;&esp;【你为什么不把它当成某种才能呢？就像怎么消耗体力都不会倒下的大树，和一拳就能打死狮子的司。 】
&esp;&esp;[哈，自己说出的话终究会变成回旋镖飞回到自己身上吗……不过，看样子你的超能力伪装“才能”大作战还算成功？ ]
&esp;&esp;【成功让别人把我当成天才就不会怀疑我是超能力者了是吧。 】
&esp;&esp;石神千空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试管，透过反光看见在后面看书的楠子那双神色麻木的双眸时，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esp;&esp;两个人这样的对话，在他人眼中其实是一言不发的，只是都在一心二用罢了。
&esp;&esp;楠子是科学部的“挂名成员”，她进入了这里后，经常迟到早退不说，就算是待在这里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做，只会干自己的事情。
&esp;&esp;对此——
&esp;&esp;一开始当然是有人觉得这很莫名其妙的。
&esp;&esp;不过，倒也没人因此觉得不满。
&esp;&esp;因为科学部里的成员都是男性生物，对荷尔蒙爆发的青春期男生们来说，突然有个空降美少女在这里，只是坐着就足够赏心悦目了。
&esp;&esp;当然，觉得莫名其妙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自从科学部被石神千空接手之后，这里的气氛就变得活跃且劳苦起来了。
&esp;&esp;活跃是因为——原本没有什么成绩的帝光科学部，如今在秉持胜利至上的帝光大放异彩，所有人都对石神千空心服口服。
&esp;&esp;要知道，去年假期的时候，他们甚至在新任部长的带领下，成功的发射了飞出大气层的火箭，并拍下了在宇宙的照片。
&esp;&esp;这种了不起的成绩！就算是以后进入社会工作的时候！也是可以拿出来吹大牛的吧！毕竟谁家社团活动能做到发射火箭啊？ ！
&esp;&esp;……虽然他们这些部员也只是普通的苦力而已。
&esp;&esp;石神千空是真用人啊。
&esp;&esp;是个人在科学部都能发挥出超100的作用。就算是之前被老师认为没有什么才能的学生，都能在这里找到独属于自己擅长的事情，与此同时他们的才能也会被魔鬼部长彻底利用，完全不可能闲下来。
&esp;&esp;而社团里，居然能有齐木同学这样一个明晃晃的闲人存在，还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多么的不可思议。
&esp;&esp;所以，抱着某种八卦的想法，当然也有部员私下问了他们的部长。
&esp;&esp;石神千空却压根不在意，“不用在意，把楠子大老师当成吉祥物就好。只要她在，我就能安心做实验了。”
&esp;&esp;他说的当然是字面意思。
&esp;&esp;就算是实验室里发生能把人炸到黄泉的大爆炸，超能力者也能给你完好无损的救回来。
&esp;&esp;所以不论怎样危险的实验，在楠子在场的时候，都可以去尝试一下。
&esp;&esp;这可是最大的作用哦，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esp;&esp;——但他人可理解不了这样的字面意思。
&esp;&esp;部员：“？？？！！！”
&esp;&esp;他到底听到了什么？ ！
&esp;&esp;什么叫，只要她在，我就能安心做实验啊……好理科生的情话！
&esp;&esp;满脑子只有科学的怪人部长居然是个隐藏的恋爱脑吗？ ！
&esp;&esp;于是……彻底误会了。
&esp;&esp;传来传去的，因为看两个人并不像在交往的样子，并且有着“青梅竹马”的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科学部的大家都默认了是他们的部长在单箭头人家。
&esp;&esp;楠子自然能注意到这些无聊的男生偶尔悄悄投来又迅速挪开的视线，以及他们莫名其妙磕来磕去的心声。
&esp;&esp;但她只当这是荷尔蒙爆发时期的初中男生脑子有病。
&esp;&esp;希望他们去挂挂眼科，这样才能看清楚这附近压根没有什么粉红色的泡泡，他们伟大的部长脑子里也压根就没有那根弦。
&esp;&esp;不过，楠子还是搞不懂，她的日常是怎么和这种乱七八糟的“恋爱传言”挂上钩的。
&esp;&esp;包括经常活在“恋爱传言”里的另一位男主角，其实也只是被她打败之后，想要再次和她一决胜负，一雪前耻（？）而已？
&esp;&esp;而说曹操曹操到。
&esp;&esp;已经来到科学部门口的某人，让楠子的眼神变得更加麻木了。
&esp;&esp;她不知道赤司为什么找上门来。
&esp;&esp;在心灵感应的范围内，虽然读到了赤司的心声，但他好像只是刚巧结束了学生会的活动、路过这里，看见了科学部的标牌才突然想进来的，这是临时出现的突发情况，不然楠子早就跑了。
&esp;&esp;现在逃走显然也来不及了，这屋里又不是只有她和千空两个人，瞬间移动根本用不了。
&esp;&esp;“打扰了。”
&esp;&esp;赤司征十郎拉开了科学部实验室的门，视线扫到了正在假装认真看漫画的楠子，略过那些路人甲乙丙丁的部员找到了科学部的c位，直接集中在了刚刚从实验中抬起头看向他的石神千空那里。
&esp;&esp;这应该算是这两个画风不一样，但同时活在一个传闻中的人，第一次“正面对上”吧。
&esp;&esp;赤司征十郎打量着眼前的白绿发色的少年，对方穿着白大褂，看着是一副十足的科学家派头。
&esp;&esp;基本看一眼，赤司就可以发现，对方的才能不仅限于科学知识上，并非只会研究的书呆子，石神千空这人和他一样，都是能够站在高处的“领导者”类型。
&esp;&esp;不过一个是典型的，一个是非典型的罢了。
&esp;&esp;赤司征十郎一红一金的异瞳和石神千空那双赤红色的眼瞳对上了。
&esp;&esp;楠子的内心毫无波动，只感觉双方的眼神都足够的锐利，放在漫画里大概能画上一格挺好看的特写吧。
&esp;&esp;“副会长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石神千空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打断了这莫名其妙的对视。
&esp;&esp;“我找楠子同学。”赤司干脆利落地回答，他的语气也是十分理所当然的。
&esp;&esp;自从“裂开”之后，他表面上虽然没有太大改变，但行事作风的内核却变得强势起来、不会那么拐弯抹角了。
&esp;&esp;石神千空当然知道楠子在躲这家伙，脸上的笑容只是变得有点幸灾乐祸了。
&esp;&esp;他瞥了一眼依旧一点也不想动弹的楠子，悠悠哉哉地开口拒绝了：“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等部活结束后吧，抱歉——我们科学部可是不允许部员早退的呢。”
&esp;&esp;[骗鬼啊！咱们科学部压根没有这个规矩吧！齐木同学明明天天早退！ ]
&esp;&esp;[wow，是那个赤司……但部长明显不想放人吧。 ]
&esp;&esp;[不行了，虽然一般竹马打不过天降，但部长不是一般的魔鬼，我支持部长……]
&esp;&esp;[不管了，对面虽然是那种运动番的天选之子！但是我觉得我们部长是放到热血漫里也能拯救世界的人才！所以我要站部长……]
&esp;&esp;[不过字面意义上来说，感觉赤司前辈一个能打石神前辈十个啊，体力真是大忌……]
&esp;&esp;[天，这个赤司和齐木同学真的长得太像了，要是磕这俩会感觉像在磕骨科……]
&esp;&esp;[哦、哦呼，这、这难道是修罗场……]
&esp;&esp;楠子：【……】
&esp;&esp;哪门子的修罗场啊。
&esp;&esp;你们脑子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