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帅所救
阮眠青被秦时中的这番话惹得要吐了,“重新在一起?秦时中你这是你疯了吧?我告诉,就算是我死,我这辈子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秦时中跪在她跟前痛哭流涕道:“眠青,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外养外室,更不该换孩子,你看看我现在已经受到报应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阮眠青此时冷静下来,她朝这间破败的小庙看了一眼,朝他说道:“你想要我原谅你,那你不得先替我将手上的绳子打解开?”
秦时中站起身,“真的?”
阮眠青佯装出妥协,“当然是真的,你再这么将我绑下去,我非得被勒死不可,到时候你带着我的尸体回阮家?!”
秦时中真的听信了,连忙将阮眠青见身上的绳子解开,一边解开还一边安抚道:“眠青,对不起,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现在不仅家破人亡,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再这么下去非得被他们打死不可。”
阮眠青听着十分解气,脑海里就两个字,活该。
绳子解开之后,她趁着秦时中没有留意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开,朝着门外奔去。
秦时中摔在地上,这才反应过来,一改方才神色,回头恶狠狠朝她追了过去,“好你个阮眠青,竟敢骗我,我告诉你,要是我活不了,你也没办法活!”
阮眠青听到他声音,加快的逃跑的脚步,拼命朝前跑着,眼下正是深夜,四下无人,只有一片无尽的黑。
这里正是郊区,方圆十多公里都没有人居住。
阮眠青就算跑个一晚上,估计都不一定能寻到人家。
她管不了那么多,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跑。
秦时中在她身后紧追不舍,“站住,阮眠青,你给我回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原谅我,我就不会杀你,你快回来!”
阮眠青没有理会,继续朝前跑着,可是身后的声音越来越逼近。
眼看秦时中就要追上她,原本安静的夜空内突然传来一阵阵惊雷。
阮眠青听到雷声时吓了一跳。
可是当她再次看到夜空中划过的闪电时,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舟舟。
也许是想到了舟舟,她又再次打起精神来。
今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在这里。
郊区内再往前就是山林,等穿过这片山林才能到达前方去往桐城的山路。
随着阮眠青走进山林。
天上的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秦时中在她身后拼命追着,全然没有发觉雷声异样。
黑夜里,去往桐城的路上,正巧多了一行人。
是程大帅和程心安。
程大帅从叙州回来之后,还没收到阮眠青的来信,就跟着妹妹一同来到了桐城。
为上次程心安和她那丈夫的时候,感谢督军府。
两人在车上,程心安朝着他笑道:“大哥,等到了傅家,你看到那孩子,一定也会喜欢。”
程大帅现在脑海里想的都是阮眠青,程心安说了好几句他都没有回应。
程心安见状笑道:“大哥,这次你去叙州,嫂子怎么没有答应和你一道回来。”
程大帅脸上露出一抹失落,“眠青她现在还并不想再嫁人,她想要留在阮家,替阮家打理家业。”
程心安朝他笑:“所以,你也想去叙州?”
程大帅顿了一下,“我啊,的确是想去。”
程心安朝她笑道:“不急,反正你已经找了嫂子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程大帅听后脸色好了些许,缓缓看向窗外,“是啊,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说完,朝着前方副驾驶的副官说道:“让你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副官笑着回道:“都准备好了,今天已经派人送去了。”
程大帅自从上次离开叙州之后,一直在打听阮眠青的喜好,这不听说她爱看书,特地四处搜罗了不少她喜欢的书。
不仅如此,他还派人从远洋买了一支十分尊贵的钢笔。
他低头看着别在自己胸前口袋的笔,双眸里满是对阮眠青的思念和温柔。
也就在这时,原本继续前行的车子突然停下来。
程大帅和程心安一同抬头朝前方看去,朝司机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停车?”
司机朝他们回道:“大帅,大小姐,前方的路不知怎么被一块石头给挡住了。”
“石头?”程大帅眉头皱起,“这条路上四周不是没山吗?怎么会多了一块石头?”
他说完,缓缓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等他抬头看向前方的时候,发现的道路上的确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车子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
副官跟着一同走来,说道:“大帅,不如我们带着人走小道进城。”
“小道?”程大帅疑惑问道。
副官抬手指向一旁不远处的山林,“那里正好有一条小道,从中间穿过,便可以来到桐城的西门口。”
程大帅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向,想了想说道:“嗯,现在时间太晚,我们不宜在这里久留,那好,就走小道。”
他说完,重新坐回了车上。
车子继续前行,缓缓朝山林里驶去。
山林内,阮眠青继续朝前方跑着。
可秦时中就像疯了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就是追,就算是身上被一旁的树枝划得都是伤口,都毫不在意。
天上依旧打着惊雷。
阮眠青渐渐有些跑不动了,眼看秦时中就要追来。
秦时中看到她的身影时,越来越兴奋,“跑!我看你还往哪里跑!阮眠青,你竟敢骗我,我今夜就杀了你!杀了你!”
他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闪电又如一把利刃从天上劈下来,直接打到了秦时中身上。
轰隆一声巨响。
秦时中在雷电中颤抖着, 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离着他们没多远的程大帅正巧听到了尖叫声,他连忙叫住了司机,“你们方才听到了什么声音没有?”
司机和副官一同回道:“回大帅的话,好像听到了。”
“不过,大帅,这大晚上会有什么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副官小心翼翼说道。
毕竟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确惹人可疑,要是被什么人埋伏,那就不好了。
程大帅看着前方犹豫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什么,他总觉得胸口的地方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程心安见着大哥面色有些异样,朝他劝道:“不如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副官还想再劝,但程大帅有了主意。
他朝司机吩咐道:“把车开进去看看!”
“是,大帅。”司机应道,继续开动车子。
前方树林里,阮眠青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秦时中,他浑身被雷电打的焦黑,口吐黑烟,在地上抖了抖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不敢在这里久留,继续朝前跑去。
穿过一片树林之后,她隐约见到了前方有车灯。
“救命!”阮眠青朝前唤了一声,快步朝前车子方向跑去。
黑夜里,原本密布的乌云缓缓散开,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很快给阮眠青照亮了前方路。
她生怕身后的秦时中再次醒来,加快速度继续朝前跑着。
许是因为跑得太急,阮眠青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整个人朝向摔了过去。
也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下来,她整个人扑在了车前。
车子里的副官一惊,“大帅,不好了,前方有人突然拦下了车!”
阮眠青听到车子里人的声音,缓缓抬手朝车子里看去,但是因为跑得虚脱,眼前车子里的人变得模糊。
她只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里唤道:“救命~救命。”
此时,明亮的车灯朝她照来,打在她受惊的脸上。
车子里程大帅定神一看,见到是阮眠青很是吃惊,几乎不等一旁的程心安开口,他连忙从车上下来,大步朝阮眠青走去。
夜里冷风轻拂,吹在了阮眠青的脸上,显得她越发憔悴。
“眠青,你怎么在这里?”程大帅大步上前,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连忙给阮眠青披上。
阮眠青惊魂未定,被突然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吓着,缓缓抬头朝来人看去,只见是程大帅的时候,鼻子胃酸,眼眶瞬间红了,“ 大帅,有人要绑架了我!差点杀了我”
“绑架?谁敢绑架你?我现在就去毙了他!”程大帅愤怒不已,就要去掏怀里的枪。
他在战场上惯了,向来都是能动手就不多言。
敢得罪他,只有死路一条。
阮眠青咬着下唇让自己冷静下来,朝着自己跑来的方向指去,“秦时中,是他,他要杀我!”
程大帅听到这个名字,怒火更甚,“这个姓秦的,还敢对你动手,不要命了!”
阮眠青想到了刚才秦时中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不由得担心起舟舟来,拉着程大帅的手,“大帅,舟舟,你一定要保护好舟舟,不要让她被秦时中找到了!”
“舟舟?什么意思?”程大帅疑惑朝她问道。
程心安正巧走来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上前说道:“阮大小姐说的舟舟,不会就是桐城督军府傅家的小女儿?”
阮眠青连连点头,“没错,就是她。”
程大帅有些听不明白,“秦时中为什么要去找她?这跟督军府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阮眠青还以为他收到那封信了,朝他问道:“我派人加急送给你的信,你还没有看?”
程大帅回道:“我回到卢城之后,就立马和心安朝桐城赶,所以没有收到什么信。”
阮眠青这才知道,程大帅还不知道舟舟的身世。
倒是程心安,她在这时已经猜到了,“阮大小姐,舟舟是不是你和我大哥的孩子?”
阮眠青抬头看向程心安,眼底生出疑惑。
一旁的程大帅更是震惊,“我的孩子?!”
程心安和他们两人说道:“大哥,那孩子你也见过,你不觉得他和你们两人长得有些像吗?”
“而且我第一眼见到那孩子,就觉得她十分有眼缘,如果她是你们两人的孩子,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程大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孩子不是督军府的小女儿吗?我可记得傅震亭可是把她当做宝贝一样宠着。”
程心安朝他继续说道:“大哥,我早就派人去查过,那孩子就是傅震亭两夫妇捡来的。”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大概是傅震亭他们两夫妇怕有人来假意认孩子攀亲戚,所以特地隐瞒了。”
程大帅这才恍然大悟,他从刚才的惊愕,变成了惊喜,“原来那孩子是我的女儿,我说怎么看着她那么有缘,相士说我有一个孩子,果然还真有一个孩子!”
他激动不已,“不行,我们得立刻去督军府将这孩子接回来。”
阮眠青连忙拦住他说道:“先别急,现在这件事还没人知晓。”
程大帅不明白,“眠青,是不是还有事,你没有告诉我?”
阮眠青点了点头,她又将秦时中今日绑架她的事说了一遍,还有阮家那些旁亲要杀她和她孩子的事情。
“大帅,现在舟舟待在督军府是最安全的。”
“而且言君他们待舟舟如亲生女儿,舟舟也待他们如亲生父母,我们现在冒然去认亲,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想通了,只要舟舟能过得好,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
阮眠青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程大帅安抚她说道:“好,我先听你的,等我将那些人一个个都解决,再认回舟舟。”
她这回说的是认回舟舟,而不是将舟舟接回来。
他现在也有自己的顾虑。
程家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仇家早就盯上了他。
他现在没有妻儿,倒也没有什么把柄,一路杀来,旁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可是现在有了舟舟,一切都不一样了。
舟舟是程家唯一的孩子,那将来程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自然仇家也会将目光盯到她身上。
就和阮眠青说的一样,他们不能给这个孩子带来负担,只要她过得好就够了。
程大帅朝她郑重承诺道:“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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