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升级计划(一)
初夏的清风阵阵、两岸杨柳青青,南海子里一汪碧波荡漾今天的天气不冷不热,又是一个难得的周末,只见岸旁立着两三只钓杆,还有两只躺椅。
总理,动了,动了~≈ot;一旁的秘书轻声提醒道。
总理自然早就发现了,待到浮漂拉着鱼线沉入水底之时,他猛的就将鱼标提了起来,湖面一阵翻腾,一条四寸有余的鲫鱼被拖出了水面,邓主席一看笑道:“吆~,总理啊,这条鱼可不小。
≈ot;哈哈,今天总算略有收获。≈ot;总理早已起身,开心的将鲫鱼提了上了岸,就见一旁的警卫和生活秘书奔向前,欢喜的解着鱼钩。
总理退休已有两年,这种生活也已习惯,两年以来,他除了再家整理一些文稿,也会到全国各地走一走,看看祖国的实际发展情况,还有那大好河山,相比起在任时,现下的他有更多的时间了解国家的方方面面,位置变了,看得多了,感悟也自然有所变化。
而邓主席虽已接班,却从来没有对主席、老总和总理有任何不敬之处,国家的许多事务,他总是向伟大领袖打报告请求指示,哪怕主席从不给什么指示,他仍旧每日将报告递过去,并且保持着每周都亲自向主席汇报工作。
他对主席如此,对于朱老总和总理同样如此,但凡有时间,要么陪着朱老车巴炮杀两盘,要么就是陪着总理聊聊天,或者打打桥牌之类的,而这个周末的活动,显然就是钓鱼了。
以总理的玲珑心思,早就看出来邓主席对他们这些老一辈的敬重,他也提过这事,说现在邓主席主持国家事务,工作那么忙,心意大家都明白也收到,还是工作要紧,不要把自己搞得太忙,不过邓主席只是乐呵呵的表示,再忙这点时间也还是有的,还是要多聆听主席的教诲。
总理重新架好杆,坐了一下,略作思索便开口问道:“晓平同志,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问题。
邓主席提了下杆,扭过头朝后面看了下,秘书吴瑞林立马心领神会,将警卫和秘书都赶走了,自己也站得远远的,小平见众人离开这才说道:≈ot;自国企改革以来,党内有了不少声音,有些私下讲,有些公开讲,都讲到了报纸上,总理应该也听到了一些声音。
总理微微蹙眉说道:“是听到了一些。
“党内一些同志说我们搞国企改革,是将国企私有化,是走资产阶级道路,还拿出改革前后做对比,说改革前国家有26万多家国企,我邓晓萍一改革,搞的只剩下了24万家,仅两年就倒闭了近两万家,反对的声音经过两年的积累已经不小了。≈ot;邓主席说道。
≈ot;你是什么想法?≈ot;总理问。
≈ot;不改革死路一条,因此改革势在必行,也必须坚持到底。
说到这里,邓主席拿起烟点了一支,沉闷的抽了一会,说道:“从中央到地方,一些老革命,老同志反对声音很大,这会干扰改革,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对他们动一动,甚至要动真格的。
总理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些反对者的声音正在聚积,必然会形成一股势力,阻挠改革,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从政治上入手,让一些人靠边站,要将反对者清出去,让支持者上台。
邓主席说道:“现下国内的干部情况时,从中央到地方,多数还是老革命在把持着位置,青年干部升迁渠道不畅,有些干部在位置上,一坐就是二十多年。
“实事求是的说,老革命为建立新中国抛头胪酒热血,是有着崇高功绩的,但是一些同志,对于新时期下的国家治理和政治思想水平已经有些跟不上了,如果继续下去,就会对国家的发展产生阻碍作用,是到了要动一动的时候了。
总理微微点头,回道:“我理解你的难处,在这个事情上,我是支持你的。
听到这话,邓主席目光中顿生感激:“有总理这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邓主席这样做也是无奈,一些老同志思想仍旧没有转变过来,当然这是好听了的说,若从政治利益角度直白点讲,改革是什么?那就是打破原有利益格局,建立新利益格局。
从中央到地方,许许多多的人都是从原有利益格局下走过来的,他们也习惯了过去的那种工作方式,早就形成了一种思维惯性。其他的不说,就讲这场国企改革,政企分离之后,多少干部的权力被缩小了,地方多少利益受到了巨大影响,没有反对声音,那就奇怪了。
权力和利益受到了重大挑战,上下自然很快就形成了利益攻守同盟,从开始的地方上抱怨,到随着改革的深入,上层也受到了冲击,一些支持改革的中青年干部,居然能指挥老革命们工作了,这还得了,反了天了!
这两年来,不断有人到中央告状,各种改革破坏革命的言论层出不穷,到了后来,直接演变成了,改革就是在反对社会主义制度,是破坏公有制原则,推行资本主义私有化。
如果说地方的人跑到中央来告状,这还能压制,可某些老革命,找各种探访的名义,跑到伟大领袖面前哭诉、告状,这下邓主席是真的无法容忍了,他觉得自己过去上下给的面子也足够多了,可老虎不发威,别人就当是病猫啊。
见晓平脸上露出笑意,总理便说道:“我这边不是问题,而且我想主席也是支持你的,有些话啊,不要藏在心里,有什么想说的,就跟主席讲,他老人家要不信你,又怎么会让你接班呢。
邓主席点了点头:“只是他老人家已经退休了,我还拿这种事去打扰他,这证明我的能力还是有所欠缺啊。≈ot;总理笑道:“改革这事,自古以来就不是一件容易办的事情,要有铁腕,有恒心,有毅力,该下手时就要下手,顾忌太多这可不想你的作风啊。
邓主席尴尬一笑:≈ot;我是有些顾忌的,这么多功勋老革命,若是下手让其靠边站,也就太无情了。
≈ot;该怎么做就怎么做。≈ot;总理说道:≈ot;国家交给了你,就是要让你将改革的事情推下去,还要避免历史上出现的一些问题,想必改开后的那些问题你都看到了,这一次不需要做出多少妥协。革命有功归有归,但国家要发展,就不能一直躺在功劳薄上,这是不对的。≈ot;两人就这么聊着,大约十几分钟后,吴瑞林上前向邓主席汇报道:“陈总理打来电话,说有一些重要情况汇报。他听说您和总理在钓鱼,便说过来汇报。
不过几分钟,总理就看到陈总理带着方叶,二人正快步朝着这里走来,总理见到方叶,便笑道:“方叶,可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方叶回道:“总理好,这几个月确实有些忙。≈ot;说着便将情况汇报了一下。
≈ot;华威这么赚钱的企业你都给卖了。≈ot;总理确实是很诧异的。
“不卖不行,摊子越铺越大,这不是好事情,现在又要进入航运装备行业,也需要一笔资金,想来想去,还是不能摊大饼,这才决定收缩产业规模。≈ot;方叶说道。
两个小马扎递了过来,方叶从吴瑞林手中接过一个,道了声谢,便坐到了总理身旁,陈总理也坐了下来,这才汇报道:“前几日,方叶同志向中央提了份建议,认为国家有必要重开证券交易所,或者允许企业发展商劵。
邓主席一听,放到嘴边的烟都停了下来:“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快了些?≈ot;陈总理神情却是凝重:“邓主席,您不如听一听缘由。
当下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没有证券交易所的,因为计划经济体制下,一些经济活动全部受到统一规划、管理和控制,这种资本主义的金融玩法,也基本失去了作用,具体到我国同样早早就关闭了证券金融业。
然而,自新经济政策实行以来,随着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的发展,社会对于融资的需求越来越大,国家虽然为鼓励私营经济发展,开放了银行信贷业务,可是对于多数人来说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抵押物。
金融银行的开放程度低,直接导致的就是想创业的人借不到钱,想发展私企的人本身就背着债,更难借到钱,而银行对于放贷也十分的谨慎,不是你想借就借,于是这又带来了另一个不好的现象,就是银行信贷行业腐败问题层出不穷。
个人到银行借钱,各种吃拿卡要都是常规操作,再加上银行信贷业务管理不规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银行想借给谁就借谁,这一切都行长说了错。
而放贷人员则小心翼翼,活干了,激励没有,放了烂贷还要背锅,付出与投入不成正比,对于放贷他们也没啥热情,所谓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那就不错,因此门难进,脸难看,能少放就少放。
社会经济发展需要大量的资金,可是又没地方融资,于是那些个体和私营经营者,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借高利贷,所以现下是什么情况呢?民间早就私贷成风了,而国家当前又没有好的解决办法,于是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种做法,是要出大问题的。
高利的私贷利息,使得私企经营如履薄冰,一旦风吹草动,或者一笔生意没做好,那就是倾家荡产的结局,结果就是民间个人和私企业主双双损失,国家的私营工业发展还因此受到了严重打击,摧毁的是人们对于个体和私营经济发展的信心。
“问题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吗?≈ot;总理问道。
陈总理严肃的点了点头:“我们还只是对北京和天津两地,做了一个初步的调查,就已经基本确定是这么个情况,若进行全国调查,特别是向上海、沈阳、武汉这些大城市,问题可能还要大得多。
总理又问:“我国证券交易所是哪一年恢复的?
方叶立即答道:“1990年上海证券交易所恢复经营,第二年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这两个交易所为我国金融业发展发挥了巨大作用,特别是对于民营企业来说,能够上市就意味着能大量融资,企业郃沔诞此进入了大规模快速发展时期。≈ot;≈ot;当然,八十年代,国内也有一些企业发行商券,就是企业股份制改革后,由企业经国家许可后自行的股票,当时买的人还是挺多的,企业由此获得了发展资金,因此若国家现下还不能成立证券交易所,那么可以先成立相关机构,允许符合条件的企业发行股票。
方叶继续说道:≈ot;另一个,就是银行业,特别是银行信贷部门,应当进行一次改革,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银行的信贷业务员的待遇要提高,其放贷业绩与收入直接挂钩,再做好监管,让银行把钱放出去,增加市场货币流通量和回收速度。
陈总理赞同道:“方叶同志的这个建议是合理的,现下银行放着那么多钱,平白吃利息,损失的其实是国家的财富,而市场上又缺钱,这就很不合理的,因此银行体制改革,犹以信贷部门改革最为迫切,最好今年就完成改革,尽快把钱放出去。≈ot;邓主席略作思考,便说道:“中央原则上同意,但金融业不是一个小事情,务必要认真研究,制订好相应的对策,再来实行。
陈总理点头答道:“好,那就按主席的指示办。
≈ot;还有《公司法》的问题。≈ot;方叶又讲道:≈ot;现下国企改革如火如荼,但公司所有制的方式及经营权责,还没有一部法律给予地位确定,这是不合适的,建议国家尽快将《公司法》制订完成。
陈总理则说道:“这个步子迈得有些快了,现下国企第一阶段改革,目的是要先让企业学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等到企业适应了,再来进行二阶段改革,一口想吃成个胖子不现实,而且现下国内公有制企业,对于这基本的自主经营问题都还没有搞明白。
总理也点头道:“路要一步一步走,公司法的事还是要再等两年,等到国内企业适应了第一阶段的改革,再来进行规划是比较合适的。
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这东西简不简单?是真的太简单了。然而,公有制企业制度实行了二十多年,一下子放开,让许多企业一时间无所适从。
这就好比,一直以来爹妈日日做好饭送到嘴边,突然有一天,父母对孩子讲,粮食要自己去赚,饭要自己做,碗要自己端,锅碗自己涮,从此以后是吃饱了还是饿死了,父母全不管了,就问,对于一个习惯了饭来张口的人,那是多大的打击吧。
这些比喻也先不提,说得实际的,就这取消计划生产指标一条,都让无数企业一下子没了主见,不知道该怎么搞,而企业内部的计划部门,也全都懵了,从过去的公对公,到现在上家没了,下家也不知道在哪里。
销售的方式也变了,以前公对公的销售,不少都是政府直接安排的,甲家的货乙家前一年就订好了,甲方生产多少指标是确定的,销售给乙方多少也是确定的,一旦超额了,那就是≈ot;红旗配红花,赞歌满天扬’,再加上彼此之间又是体制内关系,销售竞争?不存在的。
可现在全变了,过去坐家里直接打电话,偶尔上门讲吃个饭套套关系,平静如水的生意没了,销售机制全部放开后,谁家能卖多少全凭本事,其带来的最显著变化,就是大量的国有和地方公有制企业,难以适应这种变革,一些企业内部混乱不断,一些则直接倒闭。
全国的公有制企业,现下都在进行大规模内部管理机制和机构调整,就现下的实际情形看,确实是相当混乱的,这种混乱局面,预计还要持续一到两年,这期间企业重组、并购、转型、倒闭都会接连不断的发生。
那些倒闭的企业由社会按国家规定接收,可是问题又来了私人想经营又没有多少钱,银行贷款又难贷,即便好容易将钱凑齐了,问题又来了,企业啥都没干,就先背了一身债务,一旦经营略有不善,结果就是倒闭一条路。
所以,要改变这种情形,国家的贷款业务就得放开,国家金融体系就得重塑,还有另外一条,就是经过两年多的实践证明,倒闭的企业,国家要想收回成本,实际上也并不容易。
对于这个问题,陈总理就讲得很真切:“国家对于私人收购国企的还款规定是十年、十五年,最高到二十年,而一些企业从地皮、厂房到设备,成本并不是一笔小数字,动辄上百万,再加上利息,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私人能够承接得了的,因此需要调整。
“难道,还要一块钱买国企吗?≈ot;方叶表情也并得难堪了起他还是低估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异。来,陈总理说道:“这倒不是,可若一味的按成本来算,国内能接手得起的就真的没几个了,特别是那些中大型企业,其成本高达上千万,就是在全国搜罗一遍,也没几个人能接手的,于是问题来了,看着倒闭,就是上千甚至数千人失业,不让倒闭,国家就得继续养着,改革就失去了意义。
方叶点了点头,思索道:“这种情况和八十年代如出一辄,当时我国利用的是外资,让外国和香港的资本来收购,但企业由于内部都是体制人员,无法开除,导致一些收购最终流产,企业只能眼睁睁看着倒闭。
≈ot;实在不行,那就降低收购费用吧。≈ot;方叶说道:“既然搞市场化,那就按市场来决定,不管企业之前是一千万,还是一百万的成本,市场值多少那就多少。≈ot;≈ot;失业是个大难题。”陈总理眉头紧蹙:“农村青年还能安排修路、建房,闕孚可城里人大概率不愿干这些工作。
方叶说道:“国内现下还没有正式改革开放,我想国企改革后大规模失业的情况,不会有那么严重,问题还是出现在如何让倒闭的国企被私人收购后保证其生存和就业,这才是关键。≈ot;“因此,个人认为,可以分四步走:第一步,出台政策,给予收购国企的私营者和私营经营者政策扶持,特别是前者,要让他们轻装上阵,要给予减负。
“怎么减?≈ot;≈ot;为保就业,三年免税可不改,但是给予退税优惠政策;贷款利息应降至最低或者干脆不要;另国家给予一定的补贴,让这些企业不至于既要保证就业,又背着沉重的债务经营。凡是收购经营的私企,国家可以提高补贴,而新收购的私营主,其收购则按市场化要求。≈ot;≈ot;如此一来,之前收购的人也就不会觉得不公了,而新收购的人则会更有信心,毕竟优惠政策有这么多,他们的压力也会骤减。
≈ot;第二步,大规模招商引资,内资也好,外资也罢,只要是投资国家都热烈欢迎,这样会增加新的企业,也能分担一部分失业人员再就业。
≈ot;第三步,进一步扩大内需,国家可以对一些行业或企业进行补贴,将商品的价格进一步压下来,以促进社会消费,还有就是提高生产效率,鼓励企业采用自动化生产。≈ot;“第四步,扩大外贸,东南亚、非洲、中东等对于基础工业品的需求十分旺盛,国家可以扩大那边的市场,可以进行出口退税政策,鼓励企业拓展海外市场。
陈总理说道:“提高生产效率是需要的,但是若大规模采用自动化生产,企业员工失业不是会加剧吗?≈ot;方叶摇头道:≈ot;不会啊,自动化生产的企业人工是少了,但是生产自动化设备的行业不是就做起来了么,而且相比于当前国内的生产设备来说,自动化设备需要的各种工人更多,岗位不会减少,反而会增加。”
“原来如此。”陈总理理解了。
自动化生产,带来的是大量设备制造,如此一来,国家的钢铁、电子半导体、机电技术等等,会涌现出许许多多的岗位,而这些制造又会带来大量的新订单,工业升级带来的就是大量岗位。
方叶说道:“第三次工业革命已经进入应用阶段,实际上失业这种情况,原本是不大可能会出现的,而我国之所以会造成大量失业,原因就是工业发展长期处于低端造成的。而我国现下的电子半导体、计算机、工业自动化等技术都不差,现在缺的是应用。”
“因此,若国家真的担心大量失业,那于脆扩大现下的企业升级规模,制订国家工业升级计划,将国有工厂的工业旧设备、旧日工艺,能淘汰的全部淘汰掉,其中一些旧设备,可以卖往国外,也可以卖给国内的私营创业者。
≈ot;全部24万家国企,假设每家企业每年新增十台新型设备,那么就是240万台,若这场工业升级计划持续十年,就是2400万台,这还是保守估计。
方叶举例道:“就以自动数控车床为例,全国需要淘汰的旧车床,怎么也有上千万台,平均到每年新型机床需求百万台,即便数据打个对折,每年也有五十万台,再加上其它机床生产,如此一来,国内的机床产业根本就不缺订单了,而且还能带动新型机床产业的全面发展。
这些年国内的企业也在进行技术升级,不过这与国家的工业整体升级计划完全是两回事,多数企业的升级,还是比较节约的,车床能改造就改造,毕竟新型数控机床还是很贵的。
如果大规模的工业升级,机械、机电甚至钢铁行业的就业就保住了,甚至还需扩招工人,而升级后的企业,生产效率大幅提高,制造价格自然也就压下来了,接着一般工商业品的成本就会大幅下降,购买的人群自然也就更多,这是整套的循环链。
方叶解释完,便又说道:“现下的问题是,国内不是没有需求,而是人民对于许多工业品依旧买不起,或者由于价格与收入的比例过大,不舍得买,但若国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价格就会始终处于较高位置。≈ot;“国家应当有这样的通盘考虑,有步骤的进行整体性的工业升级,特别是对于当下新技术不断涌现的情况下,谁能率先完成这场升级,谁就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拥有最快的新技术应用速度,更高的生产力,也就能更迅速的占据全球市场。
方叶甚至拿出汽车行业举例,美日这些国家四十多秒就一辆车下线,库存周转不超过七十二小时,如此之高的生产效率,汽车价格自然低,而中国呢?两分多钟才下线一辆,这还是升级后的生产效率,汽车价格自然就比较高。